有人说,世界只是一个家罢了。
家没了,就只能流浪了。
2012 .12 .21 纽约
“这里……请求救援!”
“妈妈,我们…..会死么?”
“不要乱说,不会的哟。”
对话苍白可笑到幼稚一般。
地面的震动让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
“救援!这里……”
刹车声,呼救声,各种各样的声音,也盖不住这里的恐慌。
而少年却稳稳地站着,淡淡地看着这片慌乱的地方。
东京
“喂,我是藤原…..喂!怎么了!”一个家庭妇女打扮的人紧张地握着电话。
嘟……嘟……嘟……
“喂……”妇人手中的电话上沾满了汗水。
大地,震动。
还来不及发出声音,就转眼间被掩埋。
少女轻笑一声,站在——或许说是浮在比较恰当——离地面两米的空气里。
长长的黑发飘动着,迷乱了她的眼睛。
皮肤苍白没有血色,个子不高的她从骨子里散发出轻佻的气息。
伦敦
一位中年大叔嘴里叼着烟,漫不经心地走过刚刚地震过的城市。
风中勾勒出一个笑容。
2010 春
“月雪姐,我可不可以吃蛋糕。”看着眼前纯真的女孩,黑发少女从心里发出了厌恶的气息。
她讨厌这样的女孩。
不知道为什么的,讨厌。
可是她还是摆出一个笑容:“吃吧。”
这里是一个花园。
不大,但却干净整洁,也有他们共住的房屋。
两个女孩,二个男孩,还有一个大叔。
透过喷泉看到艾斯的影子。
艾斯将香烟点燃,开始抽起来。
他的皮肤是苍白的。他很瘦。
“艾斯,烟头要扔在垃圾桶里。”
“恩,我知道。”男人望向月连,这个16岁的男孩。
月连,普通少年一个,毫不起眼。
但他的衣着可以说是为他增了彩,不拉拉链的外套显出他的身形,整体十分让人满意。
月连,月雪,是一对兄妹。
他们拥有异于常人的能力,也许是因为这样,他们是孤儿。
父母失踪,听说是去了其他国家。
他们自然知道是为什么。
然后,他们遇见了艾斯。
还有他年仅8岁的女儿,以及他哥哥的儿子。
他们全都异于常人,就和月兄妹一样。
“艾斯!”月雪听见了说话声,兴奋地向艾斯跑过去,艾美也只好跟过去。
再介绍一下,这里是古拉国。
是“神之者”最多的国家。
有“神之者”,也有“灵之使”。
月家兄妹是“神之者”,艾斯一家也是。
而 “灵之使”,是很少在这个国家出现过的。
这里是一个鲜为人知的国度,因为它处在空中。
这里的子民,安居乐业。
“真好啊。”艾斯将烟头放下,抬起头远望。
现在是春季,大片大片的绿包住这个国度。
“艾斯,你说我为何要存在于这里?”
月连闷闷的声音传来,艾斯看了看月连,这个和他同样瘦弱的男孩。
“因为你上辈子犯了错,所以你要到人间来赎罪。”艾斯想了想,近乎认真地开起了玩笑。
月连抬头望向他。
“那罪,又是什么罪呢……”月连若有所思地喃喃着。
“喂喂,你可别当真啊!”
淡淡的话语,乱飞的思绪。
不知何时被风吹乱的头发盖住的眼睛流露出淡淡的悲哀来。
“我要是个普通人就好了。”
“你父母讨厌神?”艾斯理了理耳边掉落下来的长发,问月连。
“是恨。”艾斯看出了月连眼中的难过,什么也没说出来。
艾斯没想再多问什么,他觉得这个叫做月连的男孩,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大人。
呵,罪,又是什么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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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疫爆发了。”
次日艾斯一回家,就带来了这样的消息。
看见所有人都在看着他,艾斯摊摊手:
“这么说起来可能有点难以置信,但是这几天还是别出去为好。”
艾斯把手伸进衣袋里,认真地说道。
“具体呢?”月连不紧不慢地问,手中的花朵却已被揉捏得满面苍夷。
艾斯看了一眼那可怜的花朵,对旁边的月雪说了声“咖啡”,便坐在了沙发上。
“据说是‘灵之使’带来的,症状是……”
“等等!”不等艾斯说完,月雪便激动地从厨房跑了出来,惊讶而大声地吼叫:“灵之使是不会毁灭我们的…….!”
艾斯立刻抬头看她。
“月雪,你太单纯了。何谓毁灭?何谓救赎?这只是立场问题而已。”接着又是无比温柔的语气:“月雪,咖啡,谢谢你。”
月雪愣了愣,接着轻笑起来:“真不愧是艾斯呢。”
艾斯笑着点了点头,又接着说下去:“症状是发烧,第二天便会死亡。”
说着,艾斯拿起刚磨好的咖啡。
“而且,无药可医。”
月连低头沉思了会儿,问道:“那么,他们是什么目的?”
“目的吗.......”
月连有些惊讶地看着艾斯。
此刻的艾斯,也许是对于他来说最震撼的。
沉思的面容有着说不出的成熟感觉,眼神更是让人觉得自己在他之下,
让人无地自容。
月雪的脸也开始红起来。
艾伦特看了看他爸,摇了摇头,这个害人于无形的大叔。
这就是所谓的,成熟魅力?
艾伦特有些郁闷,为什么自己就不如他爸受欢迎。
绝对是我爸嫁……哦不娶了个丑女!想到自己不受欢迎就是因为自己的老妈,艾伦特顿时有些欲哭无泪。
不过……还真没见过自己的妈……
艾伦特摇了摇头,这种时候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目的的话……”艾斯轻笑一声,“这是为了灵之使他们传承百年的‘蝉祭’吧。”
“蝉祭?”除月连外的所有人一齐发出了疑问。
艾斯看了看月连,唇边浮起一丝笑容:“想必你是知道的吧,月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