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连不置可否地轻笑了下,手指轻点桌面,“我怎么会不知道。”
温暖的风吹得月雪的手散发着淡淡的红晕,窗外,花开得正好,花瓣偶尔落在地上,零落在泥土上。微微弄脏了,再随着风打了几个圈。
艾斯启唇,发出轻柔的笑声:
“果然,月连你就和大家说说吧。”
说完,艾斯拿起了烟,深吸一口。月连开口缓缓道:
“蝉祭,是灵之使从前每年春天都要举行的仪式。当然,是从前。”
艾斯放下手中的烟,接上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蝉祭又开始了。”
艾斯苦笑了一下,想到了那个女人,残酷到看人一眼就可以令人发抖的程度。她也是这样,总是说要恢复蝉祭,搞得他不得安宁。
不过他不想怀疑到死人头上。
没错,那个女人死了,她死于一场内战。
至于其他,艾斯不想再想。手中的烟再次被深吸一口,烟雾缭绕,可以看见艾美急忙将烟雾用手打开,于是艾斯苦笑。
蝉祭又开始了?呵呵,是谁想要做这么愚蠢的事情,真是可笑。艾斯想着,苦笑变为了沉思。
他记得历史上,蝉祭时的人们并不像这次一样惊慌失措,而是非常平静,就像接受了这个事实一样。那该说是一种虔诚吗?
他不是灵之使的信徒,无法虔诚。
这是夜晚,城市里偶尔会传来大声的喊叫。
夜色下,窗外的花园也看不清楚,初春的雨水仍未落尽,偶尔听得到滴答声,一下,两下。像是哭泣般。
飘忽而来的歌谣,似乎在低低地叙述着什么。
“他们为什么又要开始这个被国家明令禁止的祭祀?”月连低下头沉思,目光飘向一旁思考着的艾斯。
艾美早已和月雪一起去睡觉了,只有艾伦特还在这里陪着他的老爸。
艾伦特突然说:“是不是有什么人,打着蝉祭的招牌在做其他不能公布的事?”
接着,他就得到了艾斯的一个熊抱:“谢谢你艾伦特!我也想说这个!”
看着这样的老爸,艾伦特不禁有些汗颜,看到月连时,他的眼神朦胧不清。
不过,也没当回事。
夜色渐渐加深,诡谲得令人发抖,月光清冷。
月光洒在房间的一角,月光透过了落地窗,色彩有些悲哀。
就是在这样的夜晚,一位少女默默地走过城市,身后拉出一条长长的阴影。
伴随着刺耳的叫声,一位贵妇人缓缓倒下。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的气味,让人不舒服。
月光没有任何的改变,似乎对逝去的生命毫不留恋。
少女的面孔在夜晚里看不清楚。
她的身边,有一只猫。
猫的皮毛在月光下反射出一片光泽来,可以说是美,也可是说是罪。
“啊——月连,有头绪了吗?”艾伦特看着在查阅资料的月连,不禁开口问道。
他已经困了,但是看着月连在辛苦查阅资料,他也不能什么也不做。
“你还记得上午说过的话么?”月连反问,看到艾伦特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又继续说下去:“你说打着蝉祭的名号做的事会是什么?”
艾斯推门进来,听见月连这样发问,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谁知道呢。”
艾伦特看着艾斯进来,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拉住艾斯:“爸…..你在这里陪他吧,我要回房间了!”
对,他已经困到要倒下来的程度了。
所以,他没有看到全身沾满腥臭血液的少女正在拉扯一具女人尸体的恐怖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