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失败了啊?阿尔洛伊坐在血红的世界之中。什么都保护不了,什么都改变不了,我还真是弱啊。骑士的嘴角带着苦涩的笑容。
“阿赖耶!我的愿望到底怎样才能实现!回答我!!”年轻的骑士拿起手中的剑,直指天空。但理所当然的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在永恒之殿内被囚禁的永恒,只能是无法传达,无法交流的···死物。
就比如英灵。
这是一个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做到任何事情的世界,一个仅仅只能存在着,保留最低程度的认知的世界,对于英灵的性格,能力,想法,技术,甚至连英灵自己都忘记的东西都可以从时间轴中抽出,完美的保存的世界。一个英灵本身都已经无关紧要的世界,即使作为本体的最初样标本无法忍受这寂寞而自灭,想要做出一个替代品,也根本就是一个连想都不需要费力的事情吧?
我还真是可悲啊。阿尔洛伊自嘲的想到。但还有机会,不是么?在下次战争时,捧回圣杯吧。他闭上了眼睛。
阿尔洛伊,是穿越者。一个稀里糊涂与阿赖耶签订契约的穿越者。
一个从和平年代来到这纷乱时期的少年。
理所应当的,天真的少年认为自己能改变命运,试图挑战名为宿命的,不可更改的事务,不得不说,实在是过于不自量力了。简直让人笑要想出来一样啊。
所以,理所当然的失败了,重生在亚瑟王的时代,试图扭转悲剧,凭借着不屈的意志和优秀的资质,他获得了抗衡英雄的实力,但也仅此而已了,作为一名外族人,能跟随在王的左右已经到达顶点了,短暂的一生只能孤身跟随在王的军队道左,不被信任,不被期望。
最终眼见着王陷入包围,所有的努力尽皆化为虚妄,什么都没能实现。
一个只剩下力量的空壳,连背影男都比不上的男人。
现在想来的话,实在是太可笑了。
但就这么放弃掉,可以么?当然不行啊!绝对不行啊!
“又不是过去那个什么都做不到的我啊!!”
曾经那么无力过,曾经默默无闻的生活在钢铁城市中,激情与志向深埋心底的少年,经历了动乱,战争,死亡的少年,已经激发了深埋心底的一切,成为一个肯于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守护一切的英雄。
真的仅仅是因为骑士王么?不,当然不是!亚瑟带回胜利,给人民带来安定,那发自内心的笑容,幸福的笑容,还有王那理想所在,都是骑士想要守护的。王的精神感染了他,所以他走到王的面前,想要改变那场惨剧。
奇迹,并非做不到。
所以,还有机会。
而且,不止一个,是两个!
好吧,圣杯,我来把你捧回,改变命运吧!
“来吧!!阿赖耶!!我准备好了!!”
在这个没有时间的世界里,咆哮的声音回荡着。
然后下一刻,时间的洪流包裹了这片洪荒之土,一道璀璨的光之门庭在眼前豁然开朗。
门外,就是崭新的世界。
跨过了这道光的路途,踏上了无比熟悉的道路,出现在眼前的,是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二十世纪的冬木市,充斥着现代的急促,一个崭新的舞台。
随后,出现在面前的,是一个面色僵硬,仿佛殉道者一般的男子,一个给人以空的危险之人。
黑色的神父长袍穿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形与黑暗融为一体···
“试问,你可是我的servent?assasin?”
那男子仰望着面前的银蓝色骑士,僵硬的面庞上不禁显露挤出了一丝困惑。
他似乎有些不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似乎是召唤出现了偏差。
“啊啊···”
但没关系。
阿尔洛伊笑了,他立于无穷无尽的暴风闪电之中,任由那淡紫色的魔力之风调皮的卷动着他棕黑色的长发,就这样骄傲的伫立着,张开了双臂。
已经渐渐模糊的记忆中,早已经没有了前世的记忆,但,他早已无所畏惧。
“吾便是汝之servent,但是···”
他右手斜拄着锋利的长剑,大声的笑着。
“吾之职介,并非那隐藏在黑暗中的未知剑刃,而是守护一切的Gaurdian啊!!”
这是一场不会再有暗杀者存在的战争,一场真正的,英灵间剑戟相加的战争。
“如此么···”
言峰绮礼,沉默的青年闭上了眼睛,短短片刻,再次睁开时,眼中剩下的,已只有一片冷寒。
“亦无大碍。”
他所渴求的,仅仅是与卫宫切嗣,那个什么都没有的男人,一战而已。
现在,天平,更加的平衡了。
“那么,你的名字是什么?”
如果是守护一切的守护者,一定是强而有力的吧。
“阿尔洛伊!我的御主,我将带给你胜利。”
“!”
言峰绮礼知道这个名字,或者说,不知道这个名字的人,其实并不多。
只要是知晓亚瑟王的传说之人,便绝对不可能忘记的一个名字。
“闪电中的不败者?”
“阿尔洛伊·菲特克赫。”
啊啊···真是有趣啊···
不禁,嘴角挂上了一丝嘲讽的微笑。
明明是什么都没有的绮礼却兴起了想笑的冲动。
你是在嘲笑我什么都得不到吗?阿赖耶?
他抬头仰望了一下,入目的却只有教堂的穹顶。
没关系···只不过,计划需要改变了。
时臣的,父亲的,还有我的···
窗外的夜空闪烁着星火般的灯光,言峰绮礼机械般的头脑中渐渐回转着新的想法。
但无论是如何的计划都是那么的苍白。
言峰绮礼再一次确认了,自己的心中有一个空洞,一个填不满,也不知道该用什么东西去填充的空洞。
真是···太遗憾了。
自从妻子过世之后就出现的无到了今天似乎已经越演越烈,将要到达极限了,这样的感受简直就像是要将人否决掉一般的强烈。
“卫宫切嗣···”
再一次的,他将视线投在了自己早先放在另一侧桌面上的文件,看着那仿佛能看到自己的身影,渴望的笑了。
只有他才能填补这空洞吧?他到底渴望着什么?
这么想着的绮礼,迫切的需求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