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错啊,saber,以一个女人的身份来说,达到如此的地步···让人敬佩啊,那剑术还真是让人不敢稍微放松眼界呢!”
蓝甲的枪兵是真切的在用敬佩的声音赞美着。
“你也一样,lancer,能与我战到如此地步的···虽然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枪术如此高超的你给予的赞美,我就切实的收下了”
即使是初见,但两个人的心中,似乎有一部分是相同的。
“呵···”
不禁笑了出来,枪兵的心中满是愉快。
这场战斗,实在是太符合心意了。
但是···
“游戏到此结束!lancer!”
声音猛地响起。
Saber和爱丽丝菲尔不禁抬起了头···不过那里什么都没有。
“lancer的master吗?···不在这里。”
敌人是想要隐藏身形,不让对手发现自己吧?没错,就是这样了···
“saber是个强敌!所以我允许你使用宝具!速战速决!lancer!”
“!!”
Saber立刻就重新摆好了架势。
“明白了,我的主人!”
Lancer的语气立刻化为了尊敬,然后重新摆出了架势。
他,抛掉了左手的短枪!
要动真格的了···是准备使用最强的力量了吗?
Saber的心中稍微有些紧张。
Lancer的右手中,那被被符咒所包裹的长枪,已经慢慢的解开了束缚,慢慢露出了原型。
“那是?”
Lancer的右手中所绽放的,是华丽却不详的鲜红色彩,仿佛海市蜃楼一般绮丽却恐怖。
“准备好死了吗!?saber!”
下一瞬间,lancer已经开始了突击!
赤红色的魔枪不再划出复杂的花纹,而是直截了当的刺了过来。
虚招吗?枪的速度并没有加快,这个程度反而不如之前了。
Saber谨慎的出剑格挡,在他看来,架开这一剑实在是再简单不过了。
但是,意外却在此刻发生。
“什么!?”
汹涌的风,在枪剑相交的那一瞬间猛然迸发!就如同武器之剑卷动起了一个涡轮一般,剧烈的风压和破碎的魔力奔涌而出!
“呜哇?!”
Saber猛然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面前的,是lancer飒然的笑容。
发生什么了?
那风是怎么回事?
Saber惊讶着。
但答案,却是从lancer的口中说出。
“你的剑,出来了呢!”
那是带着些许满意,同时饱含着杀意的语气。
然后,saber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那风,是来自于自己的风王结界?lancer的枪,居然能够撕裂自己无形的风,这是怎么回事?
“所以啊,再也不会为那把剑而迷惑了,其真相,我已经看清了啊!!”
然后,lancer再一次的扑了过来,飞速刺出的枪刃就如同雨击一般迅捷!
“可恶···”
Saber完全没用弄明白怎么回事,因此只能费力的阻挡,但是,每一次的枪剑相交,都会爆发出汹涌的风流。
然后!!
“呼!!!”
汹涌的风爆发了出来,吹散了saber的金发!原本隐藏在风团中的黄金之剑已经再也无法遮挡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Saber因面对无法理解的事情而感到困惑,但是···
似乎就连敌人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吧?也可能是因为那风王结界的突然爆发,敌人居然露出了破绽!并不是诱敌,而是确实的破绽!
似乎是善于使用双枪的关系,敌人的双手枪术虽然仍旧犀利到让人心寒的地步,却失去了双枪时那种疾风骤雨般的气势,攻击虽然仍旧连绵不绝,但是却没有了之前的压迫感!甚至在这一次的牵引下,本来就迟钝的攻击更加的偏移了。
有机会!!
不知道什么原因,枪兵做出了愚蠢的判断,没有收回这歪斜的攻击,而是凛然的继续刺了下去,锋利的枪刃从难以施展力量的角度猛然刺向了saber的侧腹,但是——
“喝!!”
可恶啊,看不下去了!哪怕只有这一次,“不可以对王出手!”阿尔洛伊无法忍受自己的王在面前受伤。
“洛伊···”阿尔托利亚的脸上出现了震惊,但随后出现的便是因为愤怒而出现的红晕。
“居然是你吗···阿尔洛伊卿···”
只是第一眼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那是自己这一生都愧对的人吧?始终坚持跟随在自己的身侧,无论怎样的险阻都没有放弃的人···
“是的···吾王···”
但是,他却露出了从未见过的苦涩笑容。单膝跪下,将大剑插在地上,低俯下头颅。
“但抱歉,臣,此次将是您的敌人···”
“···这样么。”
但是,并非不可理解,这才是他,不是么?
“哈哈哈哈哈!小哥,不错啊!自己出来了啊。”豪迈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是电闪雷鸣之声。
“什么人?!”三人警惕着,随后又是愕然,只见一个飞行物带着灿烂的紫色电火花从空中高速的驰骋而过,画着直线直奔此处的是···公牛拉着的战车!?
战车?雷电?公牛?飞行!?莫非是那位神王么!?开什么玩笑啊?!
然后,就带着这让人心忧的庞大魔力,这雷霆的战车由远至近毫无犹豫的驾临了战场的上空。
那战车上的男子雄壮威武,让人禁不住升起本能的畏惧。
“各位到场的,都收起武器!”不怒而威的声音从战车上传来。
太自大了!在场的三位英灵想到。
“狂妄!”阿尔洛伊下意识的护在王的身前。
阿尔托利亚看了少年一眼,走到他的前面,“英灵,你有什么目的?”
“真是失礼呢,saber,本王是亚历山大·伊斯坎达尔!征服王!乃是此次战争中的rider!”
都傻了···
他疯了吗?
阿尔洛伊无语的望向征服王,果然像记忆里一样,是个猛男么···
这是在干什么?自报家门?你疯了?
韦伯已经哭出来了。
全场寂静,只剩下韦伯那听起来颇具讽刺意味的哭声在夜空中回响···让自己的master哭出来?这也是一种才能吧···
“···那么你意欲何为,征服王?”
足足愣了几秒,saber才缓过劲来,挣扎着问。
“突然出现在这里,你意欲为何?”
重复问了两遍。
“打算在此旁观,然后坐收渔利吗?”
“哈!这可不是王者所为啊!而且那位小哥可是从一开始就观察着你们呢。”
阿尔洛伊不禁苦笑。
“是这样么?阿尔洛伊卿。”阿尔托利亚转向少年。
“是呢,吾王。”少年摇了摇头。
收拾起了心情,不知心中究竟是何感受的王者不再去理会那落寞的身影,重新将目光投向了那伟岸的巨人。
“那你呢?征服王?你是为何而来?”
“哈!当然有···那么,我问你们啊!”
仿佛从远古走出的,马其顿的王者高高展开了双臂,洪亮而浑厚的声音在这夜空中响起。
“试问,本王驾临于这战场之上,你们可愿意将圣杯奉献于我?作为代价,我讲与你们同享征服世界的快乐。”
寂静···
“你疯了,rider。”
然后,lancer嗤笑着摇头,眼中是被羞辱的愤怒。
“我以约定,将圣杯奉献于我的君主,虽然对于你自报家门感到由衷的敬佩,但是若要我乖乖认输,rider你还是想错了。”
而saber,也是同样的表情。
她再一次的举起了剑,目光中满是怒火。
“我也乃是不列颠的君王,要我低头,你是否太过自大了呢?”
“···”
这一次,无语的是rider。
“不列颠的···亚瑟王?”
Saber默认。
“居然是小姑娘么?”
“大胆!!!”
阿尔洛伊愤怒的举起大剑,横指向征服王,沸腾的魔力洪流瞬间爆发,紫色的闪电围绕在剑的四周,暴虐的能量将大地撕裂。
然而——
“请退下,阿尔洛伊·菲特克赫”
少女淡淡的说着,然后继续注视着那战车之上的敌人。
这份羞辱,她不可能借由别人来报偿。
“就让我这个小姑娘给他一剑吧,这样,他大概就可以明白了。”
谈判毫无疑问的决裂了。
“···是的,如您所愿。”
少年咬了咬牙,退立在了少女身旁。
“由衷期望,吾王···最后的战役,可以由我亲手送您离开···”
“哈,洛伊,那就要看你的气量了,到时候不要有丝毫的犹豫啊···还有,我没有那个荣幸呢,成为你的王这件事···”
“···”
少女大步向前,没有丝毫犹疑。
但是···
韦伯,那个让人禁不住就会怜悯的可怜少年,已经快要疯掉了。
“你在干什么啊!!笨蛋!!你这不是一下子就和所有人为敌了吗!?!”
“···”
剑士的脚步一滞,便再也迈不开了,她惊讶的抬起头,然后面色古怪的看着那瘦小的魔术师疯狂的用什么力气都没有的拳头狠狠磊着自己英灵的铠甲···
这是什么三流的喜剧么?
爱丽丝菲尔甚至都不忍心看下去了,在此刻设身处地的想了一下的她,甚至兴起了‘还真是苦了那孩子’的想法···
天哪!遇到这样的servnt!他是怎么选的!?
当然,爱丽丝菲尔很快就要知道了。
因为lancer的master再次开口了,带着浓浓的怨恨。
“韦伯·维尔维特···”
那男子的声音阴毒狠历,充满了嘲讽和愤怒。
“终于遇见你了啊···发狂而偷窃了我的圣遗物的你,果然还是参加了这场战争呢···”
韦伯的身体,不禁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