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经过其实很简单,简单到一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地步。
在时钟塔学习的韦伯,认真而努力,而他的老师却因为家系的历史等原因,根本就看不起韦伯费尽心思的研究,将他的研究成果视作垃圾,然后韦伯趁机报复,偷走了自己导师好不容易准备好的圣遗物。
真是狗血的剧情啊···
凯奈斯,想要杀了韦伯,而韦伯畏惧他的老师。
“怎么样?韦伯?既然这么渴望的话,就由我来教授你吧?互相残杀这件事?”
渴望的连心脏都加快了速率···
听到这样的声音,在场的英灵们不禁都皱起了眉头。
果然,这个家伙,真是小肚鸡肠呢,阿尔洛伊在心中想到。
“呵。”
Rider也忍不住冷笑了,他大声的打断了还想要继续说下去的凯奈斯,然后开始了犀利的反驳。
“我说,那位如同老鼠一般躲藏在暗处的魔术师?听你的意思,是想要成为我的master吧?”
他的语气再没有了一开始的热情,而是变成了不屑的蔑视。
“太可笑了啊···隐藏在暗处的家伙,可是没有资格成为和我一起战斗的人啊!!!”
他又一次大笑了,在韦伯,在爱丽丝菲尔,在三位英灵诧异的眼神中,放声呐喊着。
“出来吧!!都出来吧!!”
狂野的声线在大地上来回驰骋。
“绝对不止一个啊!!躲藏在暗处,窥视着剑士和枪兵那华丽的舞姿,被这美妙的清响所引动的人们都出来吧!!”
还有···别人?
“真是太可怜了啊!!身为一方豪杰的人们!!居然不敢再次露面!!想要玷污自己的名号吗!!?若是没有此等自豪的人啊,就休要让我征服王看得起你们!!给我觉悟吧!!”
王者的怒吼究竟有没有意义呢?
当然是···有的!
在路边的灯柱上,耀眼的金色光辉骤然闪耀,就如同太阳般闪耀的光辉是如此的耀眼,以至于让人不自觉地想要去遮掩住眼睛。
Archer来了。
“切,还真是自大啊,杂碎,在我面前敢于称王的杂碎,一晚上就出现了两个呢?”
但是,语气却糟糕到无人能比。
妄自把他人称为杂碎的,其本身的人品,也就相当于这个级别吧?
但是rider没有动怒,只是稍带疑惑的用手摩擦着下巴,眯起了眼睛。
“哦?这么说您也是一位王么?不知道您又是哪里的王者呢?不介意的话说来听听吧?”
但是,这份略带善意的问题没有得到与之相配的回应。
金色的王者只是傲慢的扫视着英灵们,然后继续傲慢的回答。
“切,也是?别搞错了啊!天地间可以称王的,本来就只有我一个而已!其他的都不过是些杂碎!!”
在场的所有人都确定了,这是一个疯子。
把自己看的高于一切的人,不是疯子是什么?
只有罗德里特知道,对方虽然狂傲不羁,虽然是如此的自负,但这位王者说的,其实是实情···
为王的人,最初,的确只有他一个。
他是世界原初的王者啊···
然后在身边,在那金色的身影身边,仿佛有什么东西扭曲成了虚空色的火焰,那如同燃烧后扰乱了光线的热流在那身影的背后冉冉升起,化为了虚幻和现实的交界线,一柄柄闪耀着宝气,光耀无比的武器从那烈焰中升起,显露出了一角···
“!!”
所有人都禁不住的摈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
只有看到的时候他们才了解了过来,那些,都是宝具!不是什么特殊的宝具造就了剑雨,而是根本就是,每一件都是高规格的宝具!
“如果说,我给予你们拜见我的荣耀,你们却不知道我的名号的话,那么无知我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呢···”
这剑雨将会射向谁?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在暗处,已经被刻印虫侵蚀了身体,全身都开始僵化,左眼更是形同僵尸的雁夜不禁放声大笑。虽然没有任何人听得到,但是他等待这个机会已经很久很久了···
“时臣!!远坂时臣!!”
他嘶哑着喉咙,几乎是用病态的声音咆哮着,双眼的瞳孔不自然的放大并充血。佝偻的身体和向前伸出的枯瘦手抓简直就如同后现代的油画一般让人战栗。
“啊哈哈哈!!!杀了他!!!给我杀了archer!!bersaker!!!”
不,并不是没有任何人听得到。
黑色的不详身影秉承着那份怨恨的命令,从最昏暗的领域踏足了这片战场!
“吼····”
那身影已经失去了语言的能力,遍布着伤痕的铠甲精致而繁复,充满了古典的美学却被染上了黑暗的色彩,全身都包袱在那铠甲之下的身影,究竟会何等的可怖呢?没有人知道,因为就连头颅都已经被包在了头盔之下。并且笼罩在迷雾之中。
“英灵?”
爱丽丝菲尔皱起了眉头。
她并没有看见英灵们引以为傲的华贵,反而看到的是能称之为肮脏的腐朽之气,黑暗的绝望以及死亡,这真的是英灵?分明是怨灵吧?带着生前的怨恨,憎恨着华贵,诅咒着英名的身姿,又怎么能用另外的称呼来形容?
“哼,那种东西又怎么配称为英灵···”
Gaurdian在一旁不禁冷笑出声,他望向了爱丽斯菲尔的方向,为这位女士的优雅姿容大吃了一惊,然后不禁肃容行礼。
“···方才多有失礼,这位女士。”
“啊···”
爱丽丝菲尔不禁有些迷惑。
为什么敌对的,刚才还宣言要斩下saber性命的人此刻却会向自己行礼呢?
“请不必猜疑,毕竟,在下身为要夺取圣杯的servent之前,还有着骑士的身份。”
看出了爱丽丝菲尔的困惑的Gaurdian不禁笑了,然后转头望向了另一边也在看向这里的lancer。
“这种话,想必那边的那位也是明白的吧···”
“呵···真是的呢,那么阁下不自报下家门吗?”
Lancer的眼中大概是欣赏吧?
“啊啊,再次失礼了···在下的话,方才你也应该听到了才对,我乃王身边的一届骑士,阿尔洛伊·菲特克赫,不知阁下是哪位英豪?”
“迪卢木多·奥迪那,费奥那骑士团一介骑士。”
然后两个人一起笑了。
笑的爱丽丝菲尔莫名其妙。
多此一举的自我介绍是做什么呢?分明就已经互相知道了吧?还特地重复一遍是做什么?还有,那个阿尔洛伊不是saber的骑士吗?明明是妄图伤害了自己的主君的敌人,为什么还可以这样的谈笑呢?
啊,她大概永远也不会懂了···
因为古代的骑士们就是如此。
厮杀的对手,能堂堂正正的互相报以名号,是彼此的尊重,能够堂堂正正的交战,夺取胜利的功勋和荣耀,是彼此的幸运。
尊重对手,然后将生死以荣耀铸就,就是那个时代的骑士们最引以为傲的事情。
这是,坚持。
这和那黑色的负犬,是完全不同的。
“哈哈···那么,请容我先去那边一下,稍微有点事情需要解决啊。”
阿尔洛伊的视线飘向那黑色的身影,那浑身散发着诅咒的身影。
“兰斯洛特,你的罪,要千百倍来偿还!!”少年咬着牙,恨恨的说道。
“那边的金色王者啊,能不能将这位罪人交给我处置呢?”阿尔大声的喊道,吸引了金色的王者的目光。阻拦了那黑色的身影向金色的王挑衅的步伐,也阻挡了金色的王者准备以剑雨清扫那份污浊的意图。
“哦?屈屈一个手下败将的杂碎,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呢?”金色的王者眼中充满戏谑。
“这等杂碎还不需要劳烦您出手呢。”阿尔直视着王者,平静的诉说。
“是相信您愿意看一场好戏,让我借此机会复仇吧!!!”阿尔洛伊大笑着。
“很好。”
王者的唇边也掠过了残忍的笑意。
“那么你的性命,就留在这决斗后再由我收取吧!有趣的杂碎。”
紫色的闪电席卷大地,澎湃的魔力汹涌而出。
“那么,罪人,你的命我收下了!”阿尔洛伊高声呐喊。
曾经,一个少年引领着另一个少年来到王的面前(Once a juvenile lead another young come before the King)
新的少年成为了王的骑士,第一骑士(The young became the new King of Knights, first Knight)
但骑士最终背叛了王(But Knight is ultimately betrayed the King)
少年因此而暴怒,发誓要将骑士毁灭(Juvenile rage as a result, Knights vowed to be destroyed)
谁都不能背叛她,这是少年的誓言(Who will not betray her, this is young's oath)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