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ter,你叫什么名字?”蓝色卷发的幼童在明亮的房间中对他面前只顾着在地上画着工坊结界的蓝袍神秘人发问。
“比起那个,Master你的愿望能让我听听吗?”并没有给出回应,蓝袍神秘人似是闲聊般开口道。
“愿望啊,老实说关于什么是从者,什么是御主,什么是圣杯战争我也不清楚,从小到大爷爷都没跟我说过有关这方面的东西,虽然我也知道我家好像和普通家庭有点不一样,但具体那里不一样我总是说不上来。”似是被起态度感染,蓝发少年给出回应。
“不一样啊,Master你就没有想探明自己的家和普通人家不一样的地方吗?那会很有意思的哦……不过在此之前,还请Master站在这个阵法中来。”似是终于画完了,一个半径五米的蔚蓝色法阵出现在这个房间内。
指着散发着光芒的法阵中心,蓝袍神秘人对幼童发出邀请。
法阵的光让幼童的双眼燃起期待的神色。
……………………
“码头那边还真热闹啊…”瞥了眼明明是暗中进行的战争却明目张胆地散发着魔力的方向,花妖略有些无语道。
现在他的底牌不少,从今天白天的新闻上来看,本世界原本的Caster依旧在和他的Master一起到处对普通人进行着虐杀。
知道有两个Caster的人还很少,能借着这点机会做些什么,老实说,虽然身份隐藏得很好,但他显然不太会利用自身的优势。
在系统的帮助下马马虎虎地设置完魔力工坊后就孤身行动了,毕竟不可能带着两个毫不知情的小孩子自顾自地闯入这场战争,外加还要照顾两个小孩子,能行动的时间也仅限晚上而已。
照他的想法,先解决对他威胁最大的Caster和Assassin,前者在城市里乱逛,要是在他不在的时候闯到了慎二和小樱的居住点就麻烦了。
而后者本身就是比起从者对战更倾向于暗杀的影之从者。别的先不说,这两个必须优先解决掉,暗杀者倒是容易找,问题是那个满城市乱跑的魔术师。
然而没等他思考多久,似是下意识的反应般,花妖闪身离开原地,随即一个全身散发着漆黑魔力,手握铁棒的人影咆哮着一棍砸了过来,那恐怖的魔力甚至让地面为之崩裂!
“aaaaa!!!!!saaaaa!”
嘶哑的吼声随着黑影的一击挥空而响彻云霄,轻身落到屋顶的花妖看着下方的漆黑从者。
“兰斯洛特!?你不应该在码头那边……”似是根本不打算和他交流一般,漆黑的从者无视了他的发言挥动手中的铁棒好似一颗炮弹般冲向了他。
看了看身下的房子,无法确认里面有没有人的花妖手中猛的浮现一把长柄法杖,准备硬抗下这一击。
猛烈的冲击随之而来,花妖好似断线风筝般倒射而出。
“不行,动静那么大很快就会被发现我在这里,间桐雁夜!你在附近的吧?小樱和慎二没事…我不想和你交手。”
看着面前不依不饶的漆黑从者,花妖对周围喊了起来。
没有人回答。漆黑从者的攻击也没有停止的意思。
感觉天地在旋转…花妖盯着自己那高得离谱的数值陷入了沉思。
‘我去!为什么被到处扔的人会是我啊?明明我力气比你个黑家伙大好不好……’(一个力量值三百多的妖怪被一个力量值三十多的英灵抡着到处砸…)
‘宿主啊…这就是你只强化不练技巧的后果,如果兰斯洛特有你的条件,你早就挂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听到自己宿主的抱怨,系统也有些无语,战斗能力是需要锻炼的好吧,就他那种动不动就想走捷径的性格,这就是后果。
‘我知道,可是也要给我时间是不是…’如此说完,花妖似是突然注意到了什么一般,借着被扔出去的空隙猛的拉开距离。
‘额…我怎么感觉自己跟个傻叉似的…我是Caster好不好,我玩什么近战啊?’
手中的金属制长柄法杖也瞬间换成了燃烧着木质长柄焰纹法杖(新手大火球法杖)。
法杖直指兰斯洛特…
似是早已准备好了一般,无需咏唱血红色的巨大法阵从法杖前方展开…半径五米的血红色火球从法阵中极速飞出。
“aaaaaaa!……”黑家伙怒吼着。
看着眼前这个穿着黑色全身甲,冒着黑烟,完全不打算躲的家伙(对自己装备的自信…)。
花妖眉头一皱,但攻击已经发出无法收回。
砰!!!轰!…
爆炸的冲击随之而来,烈焰吞噬了漆黑的从者……让法杖在手里转一圈,转身…兰斯洛特应该没事,不过重伤是肯定的,趁现在,快跑!
迅速做出决策的花妖转身就跑。
………
“有没有什么能帮我找人的技能啊!?”一边穿梭在街道上,花妖对那个还不打算出手帮忙的人开口问道。
‘前方,左拐。’
似是就等着他发问一般,系统的回应如约而至。花妖想也没想就直接照做了。
‘直跑五百米,然后跳进下水道。’
随着路途的越发前进,一股夹杂铁锈味的血气涌入花妖的口鼻。
察觉到目标就在前方的花妖将新手大火球换成了一把金色顶部带走华丽雪花装饰的法杖。(勇者法则顶级法杖——「冰雪暴」)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地面被血水布满,随着路途的推进空间渐渐大了起来。
“噢,没想到会有意料之外的客人,不过真奇怪啊……这场圣杯战争中的从者应该已经尽数登场了才对,那你又是什么东西?”
巨大的水泥柱后,眼部暴突,身材高大穿着一身蓝紫色的诡异袍服手中拿着一本诡异书卷的男子微笑着站了出来。
“老爷,这里暴露了吗?这家伙是谁?和你一样的从者吗?”一个十七八岁的红发男子在他身后绕有兴致地打量着面前这个将自身容貌全部掩盖在衣袍下的闯入者。
没有回他话的意思,花妖看了看墙上被钉子钉在墙上已经彻底死透了的五六岁小孩,数量已经有十来个了,都是那个年纪小孩子。
浓烈的反胃感于胸口涌现,若非他精神力够强早就捂着嘴吐了起来。宛如神经反射般,密密麻麻的冰晶于空气中凝现,在一阵狂风的带动下好似要撕裂一切般对着那主仆二人冲去。
从始至终花妖的身形都没有丝毫动作。
由于没有任何起手,面色苍白的诡异男子差点被打个措手不及,眼看冰晶风暴快要撕裂他们之时才险之又险地避开。
“连个招呼的不想打吗?你这家伙……”愤怒的男子还打算说什么,可回应他的却是第二发冰雪风暴,与被他们躲开的第一道一起好似石磨般要将其碾碎。
“可恶可恶可恶啊!”怒吼着,不断奔逃着,诡异男子带着他的御主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如此狼狈。
要只有自己还好,可一旦带着御主就连灵体化后逃走都不行,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少女,怎么可以就这样退场。
“看样子你们还没有准备好啊,令人作呕的魔术工坊,让人烦躁的发音,虽然我也不期待现实能有多好。可你倒是给我表现得再有戏剧性一点啊。”
对着四处奔逃的诡异男子,总算整理好了心态的花妖乘上了风暴,与另外两道宛如游龙般的冰雪龙卷一同追击着那跌跌撞撞的两人。
再次驱动法杖凝现出第四道冰雪龙卷,扭曲的风暴带着能冻结空气的恐怖低温将所过之处化为寒霜。
………
好似乐队指挥者一般,花妖挥手让三道冰雪风暴分三个方向对中心部位的两人绞杀而去。
眼部暴突的男子也在这瞬间驱动手中的诡异书卷,刹那间,数不尽的扭曲怪物将他们二人包裹,黑红色的恶心液体随着那些怪物被绞杀而化作漫天冰晶。
待冰霜散去,一个巨大的洞口出现在了这个阴暗的下水道顶部,三道好似活物般的冰雪风暴游离在花妖周围。
“想逃?技能提取术…提取技能—「弹幕」。”花妖冷冷地发出宣言,似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志般,三道风暴化作暴怒的巨蟒从洞口冲了出去。
载着花妖的风暴最后冲出洞口时差点和迎面而来的汽车撞上,这让他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大脑里无数次重演初次穿越时遇到的诡异情景。不过这同时也让他的大脑冷静了下来。
刚刚他居然产生了要是蓝胡子真的跑了哪怕是对整个市区进行无差别饱和轰炸也要宰了他,这种恐怖的想法。
随着他的冷静,原本暴怒的冰晶龙卷也缓缓平静下来回到了花妖周围待机着。
平整的街道上突然被砸出了一个大坑,空气也随着那几道突然从洞中窜出的风暴的出现而随着迅速下降,一辆正在快速前进的黑色轿车停在了大道不远处。
“什么人!?”车上下来两个人影其中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的金发丽人很不客气地对着突然拦在车前的蓝袍神秘人发问。
一旁的白发红瞳少女则被她护在了身后。
居高临下地望着眼前的美丽少女,花妖的大脑快速思考了起来,随即嘴角缓缓掀起一阵弧度。
原本在他周围颇为平静的三道冰雪风暴好似接到了什么命令一般从三个方向一同绞向了那位金发丽人。
“金发的少女,我有点事需要借你用一下。”
花妖诉说着极其无礼的发言,那个Caster,蓝胡子是为了让另一位金发少女,历史上那位战无不胜的法国圣女贞德复活才参加这场圣杯战争的。
在原剧情中也有在见到了眼前的亚瑟王时将其当成了复活后的圣女贞德,还因此认为圣杯战争已经结束了还以他赢了为中心。
而且他之前在那个令人作呕的工坊里显然是在观察码头的战况,也就是说他已经知道了这位亚瑟王,那也就是说,如果他将眼前的金发西装丽人抓住。
那个Caster就会自投罗网!
‘很好,这个计划非常下流,但我很喜欢。’
但显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金发少女瞬间换上了一套以蓝色布裙为内甲的银色铠甲,手中横握着一把看不见的长剑单剑作盾硬挡下了迎面而来的冰晶龙卷风暴。
‘这,风暴都能被挡住的吗!?’花妖震惊了,不过转念一想,眼前的亚瑟王有风王的祝福,而且手中的长剑也是因为风王的结界才实现透明化的,用风来挡住冰雪风暴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
花妖自顾自地对眼前的诡异景象进行合理化的解释,但还没完呢,与此同时左右两方的冰雪风暴也来到了后者身前。
后者一喝,挥剑劈开正前方的风暴,手中的不可视之剑猛的爆开一阵飓风,一把华丽的白金色双手剑出现在少女手中,金色的魔力光芒覆盖其上,在着短短的一瞬间,少女挥动手中那好似被加长了数倍的魔力光剑一击横扫,汹涌的魔力之刃将两道风暴强行打偏,与她们二人错身而过。
“爱丽!眼前这人并非等闲之辈,待会儿……”发丝间被冷空气凝出了些许冰晶的金发少女面色凝重,在刚刚的短时间冲击下,她已经明白了眼前这人根本没打算好好交流,而且攻击范围很广。如果不赶紧让身后的少女逃走的话她恐怕很难护得其周全。
不过就在她叫爱丽逃走之时,同样听到了她发言的花妖却快速打断了她的发言:“你放心,我的目标就只有你而已。而且你要是肯束手就擒的话,我能保证你和你身后之人的安全。”
说罢,又有一把顶部漂浮着一个太阳般球体的华丽长柄法杖出现在了花妖的手中(勇者法则顶级法杖——「阳炎」)。
“复数宝具,Saber!这人或许是Caster,距离拉开的话会对你很不利。”见着又有一把法杖出现在蓝袍神秘人手中,爱丽斯菲尔对她身前的金发少女如是说道。
闻言,金发少女身后猛的掀起一阵爆风将她的躯体推离地面好似炮弹般直冲向了半空中站在风暴之上的花妖。
手中的金色华丽剑刃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对着花妖就是一击斜斩。突如其来的攻击让花妖有些始料未及,不过在那高额的反射神经下还是以一个夸张的后仰下腰的动作堪堪闪过,在那恐怖的反射神经下,他只感觉眼前的动作好似被放慢了好几倍一般。
对着那与自己仅有一步之遥的少女,花妖回身瞬间反向前一步扔掉右手的「冰雪暴」法杖,反之抱住了后者的腰肢。
“好细!不对,别动!”入手的触感让花妖一阵脸红的同时还差点打乱他的思绪,不过也仅仅是一瞬间而已,快速反应过来的他用余下手上的法杖底部尖端部分对准了少女的喉咙。
少女的力气很大,常人根本无法想象。若非花妖的力量数值同样让人无法想象甚至比之少女更加恐怖的话在事才的瞬间挣扎时后者的手臂会脱臼吧。
“哼,我承认,你很强动手吧,只要我退场,我的Master对你就没有任何威胁了,身为英灵你应该不会对手无寸铁之人动手吧!?”
挣扎片刻,感觉脱身不能的少女认命般开口道。
“蓝胡子!你要是再不出来,贞德,你的圣女,我就让她在你面前再次用火刑焚杀!”没有搭理少女的话,花妖对四周喊了起来,话间七八个炙热的血色岩浆球在花妖手中法杖的驱动下从逐步浮现的法阵中涌现。
岩浆球出现的瞬间,周围的温度瞬间上升,那恐怖的高温甚至让空气都随之扭曲了起来。
“等,等一下,贞德啊!我的贞德,你怎么能做如此残忍之事,难道你也是神的走狗吗!?可恶,可恶的神,居然到现在都还不肯放过我的贞德!!”好似一个狂热的疯子教徒一般,正如花妖所料想的,那个双眼暴突的蓝袍男子突然显现在大路中间,对花妖怒吼道。
“如此卑劣之行,你这也算得上是英雄吗!?”看着眼前的情景,金发少女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即对那抓着自己威胁他人的花妖发出质问。
当然,本身并不觉得自己是英雄的花妖没有搭理她的质问,在那个疯子教徒出现的瞬间,余下的两道冰晶龙卷好似发现了目标般怒号着冲了上去。
炙热的岩浆球也宛如颗颗流星带着浓烈的漆黑焰尾对其砸去。
后者刚拿出那本黄色书卷(人皮制渎神宝具——「螺湮城教本」)准备召唤触手怪物,但在看见花妖那略微刺进金发少女脖子肌肤的尖刺时停顿了片刻。
也就在这片刻之间,冰晶风暴从吞噬了他,从他身上穿身而过,连着周身的一切都化为了冰雕的他被紧接而来的熔岩流星群吞没。
金发少女见着此景对花妖不齿地咂了咂舌,而远处的爱丽斯菲尔则看着眼前直径十数米的“地狱之门”眼中不断闪烁着震撼。
确定蓝胡子被成功退场后,花妖放开了还搂着金发少女的手,在后者一脸不解的神情中灵体化消失。风暴消散,在一阵失重下堪堪落地的Saber快步到爱丽斯菲尔身前检查着后者的现状。
………………
黑暗中看着自己手背上那代表着御主资格的令咒消散,红发少年面色慌乱地在小巷中奔跑了起来。但他的身后却在这时亮起了刺眼的闪光。
一道闪电破空,撕裂了漆黑小巷的黑暗,红发少年,Caster蓝胡子,吉尔德雷的御主雨生龙之介胸口的衣服出现了焦黑状的破洞,胸口处也出现了烧焦的黑色痕迹,裂开的痕迹中,丝丝鲜血从中流出。
追求着虐杀儿童的死之艺术的少年脸上带着恐惧的神色脱力倒下,而他身后,一个看不见容貌的蓝袍神秘人转身离去。
瞥了眼渐渐能看见晨光的天边,花妖脱下了法袍换上了一身随处可见的便服往便利店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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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没什么人看呐,嘛,冷静,这只能证明自己写得不怎么样,这是练手,练手,嗯,自我催眠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