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第一章

作者:极煞风景 更新时间:2012/1/10 10:49:29 字数:0

楔子

“什么是爱?”黑发红衣的少年抬起原本低垂的头,用血色的眼眸望着眼前模糊的黑影,眼神中没有一丝神彩。

黑影沉吟了一会儿,说道:“真没想道像你这样的家伙居然会也会问这种问题,我真的被吓到了。”但他的语气中完全听不出惊讶,倒是更像对少年的戏谑、嘲讽,“真好奇啊!那个人对你做了什么让你居然用灭世来发泄心中的郁闷……”

“回答我。”

“不知道。”黑影坦然说道。

“是么……”少年垂下了头“……你也不知道啊……”

“知道又怎样,难道会让我们多块肉,还是会得到更多的财富,更多的权力,更令人惊惧的力量?”黑影不屑地说道,“你的问题对于现在的我们讲没有任何意义。”

“……是呢,可是……就是想知道……”

黑影沉默了,突然诡笑了一声:“有趣!太有趣了!虽然很不想有个懦弱的盟友,不过居然是一向崇尚简单粗暴的你会问这么感性的问题,实在太有趣了!”

“扑叽”一个极易引人发笑的声音响起。

但若看到现在的情型,恐怕没人会笑出声来:十余条光柱硬生生穿透了黑影,喷洒出的鲜血飞溅在荒凉的大地上,少年的身上、脸上。

”……怎么……回事…,…”少年失落的脸上浮现出惊愕之色。

“……嘁,我就该想到,巴尔德尔(Baldur)死得这么早肯定有什么阴谋,没想到居然用这种方法逃过了诸神黄昏……”黑影懊恼地说道,但却未表现出一丝不适。黑影望向惊愕的少年:“怎么?在担心我吗……真不像原来的你,不过正是因为这样才令人好奇……好想知道这样的你会走向怎样的命运分支……”话还没说完,有一道光柱接踵而至,穿透了黑影的胸膛。

“尼德霍格(Nihogg)、苏尔铁尔(Surtr),束手就擒吧。”脚步声伴随着如同洪钟般低沉的声音渐渐靠近。

“唉,看来在这个世界我是无法看到你之后的发展了。”黑影无奈的挠挠头,突然语气中竟冒出些许得意,“不过也只局限于‘这个世界’。”他猛地抓住少年的头,“在这之前先得下个封印。”源源不断的黑气涌入少年的体内。

“啊———”少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黑影左手打了个响指:“结界构成。”

“什么!”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随之而来的是震耳的爆炸,但却对以黑影为圆心的5米范围内无一丝损伤。

“ 省省力气吧,就这种程度的攻击可无法伤到我。”黑影不屑的哼了一声,“然后是勾勒法阵。”蔽天的骨翼挂着无数的尸骸从黑影背后展开,利用翼的尖端在地上勾画起来。

“……你到底在做什么……”少年抱着疼痛的头部嘶吼道。

“哼哼,救你,不要太感谢我哦。”他一脚将少年踹到法阵中央,法阵中央突然化为黑色的沼泽,并生出数条黑色触手将少年向沼泽更深处拖拽。

“可恶,放开我!你这家伙居然发动这个术,想让我做逃兵吗!”少年拼命挣扎,却无半点成效。

黑影缓缓步入沼泽,走到少年面前,冷冷地说道:“难道你不是吗?”

“……你……到底……在说什么……”

“当你问那个与战斗无关的问题时,你就已经是名逃兵了。”

“……………”少年愕然,随后缓缓垂下头,愤怒的咬着牙,“你别再让我看见你,否则我见一次,扁一次!居然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啧啧,这才像你应该说的话。不过,如果以后真碰面了,我单方面被你扁岂不很吃亏?趁你现在动不了先给你一拳吧,嘿嘿……”黑影阴笑道。

“你敢动我试试!”少年大吼道。

“试试就试试。那么,再见了,苏尔铁尔。”

第一章

“啊呀!”我双手抱头,感觉脑袋快裂开来了。

“哥哥起床,哥哥起床。”我背后一个小女孩正拿着个硬物敲击我头部。

我一把抓过女孩手中的硬物,一看,无明火起,一拳殴在女孩头顶上:“你搞啥飞机啊!”

女孩蹲下身,抱着头,顶着个新鲜出炉的包子:“人家……人家……只是想叫你起床……你还吼人家……呜咿呜咿………哥哥是笨蛋。”

”谁家叫人起床用扳手啊!你想谋杀亲兄吗!还有,谁允许你进老子房间了!谁允许你乱翻老子东西了!老子明明都放进床底工具箱里了,你是怎么翻出来的!果然是想谋杀老子吗!还在老子房间里找凶器,难道是想营造我没事玩丟扳手,失手被扳手砸死的假象吗!”

女孩站起身静静地看着我。

“干……干吗?”

女孩眼中好像有什么透明液体在打转。

“你……你别以为这个招式每次都会奏效,我……我是不会向眼泪屈服的!绝对不会!”

“呜咿——我……我要告诉妈妈。”说完,转身向门口走去。

“少拿不存在的人来压我!”

“……”盯——

“干吗?”

“哥哥明明说会代替妈妈照顾我的……”女孩小声抽泣。

“那是话佬老头说的!”

“诶?哥哥不是爸爸吗?”

“我哪里和那个**老头一样啦!”

“都很温柔啊。”女孩不满的嘟起嘴,“原本是这样的……”

“是啦是啦,我是不懂什么是温柔啦,像我这种人没去虐待别人已经可以谢天谢地啦!”我——超不耐烦。

“但我相信是哥哥的内心肯定很温柔。”

喂喂,你那一脸斗志昂扬的表情算怎么回事,可恶!我那不存在的良心好像很不好受啊!忍住啊!只不过是小丫头的无赖技能罢了!不能被耍了!

“……”我输了……

“你刚才说什么?”女孩笑嘻嘻的转过脸。喂,你的眼泪呢?难道全流回泪腺里了,你的眼泪到底有多牛啊!连地心引力都克服了!

“好话我只说一遍。”总之我已经道过歉了,而且无理取闹的人是你诶,本身我向你道歉已经超不合理了,好不好?

“好吧,我就当你道过歉了。”

“哼。”什么叫当啊,我明明道过歉了。

“不过,光道歉也太便宜哥哥了。”

我就说怎么会那么容易就妥协了,果然有阴谋。

“……”

“啥?”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抱我。”女孩扭过头。

“你发烧啊,为什么我要做那么愚蠢的事啊。”

“愚………愚蠢……”女孩把头低得很低,一双小手紧紧攥成拳。

“呀,还真有点烫,要不要吃药啊?”我摸了摸她的小脸,感到有些轻微发热。

“诶?诶—诶!你……你做什么!”女孩退后了几步,脸红着用着鄙夷的眼光看着我,“哥哥好色。”

“噗。”我差点吐血,“你到底怎么误解才会把我难得的善意当成怪蜀孰的行为啊!”

“萝莉控真恶心。”

“什……什么,对小女孩的善意就是萝莉控的行为吗?”

“烦……烦死了!叫你抱你就抱,这是对你的惩罚!婆婆妈妈,不像个男的。”

我头上青筋爆起:“你说啥?”

“不、像、个、男、的!”

这肯定是个阴谋,不能被她挑衅到,要淡定,不就是个羞耻play吗?老子当了这么多年流氓,还会怕这个吗?应该趁此机会作弄作弄她。

我从她身后一把抱住她,将身体与她紧紧贴在一起。

“呜咿!”

“别发出奇怪的声音!”

“太紧了。”女孩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这样就好!”

这对于萝莉控来说恐怕和“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突然冒出个漂亮的金发女仆说:‘主人大人,请带我回家吧。不管你要求我做什么我都不会反抗。’”是相同程度的天堂吧。但是,我既不是萝莉控,也不是妹控,如果要在上面两件事中选一个,我会毫不犹豫选女仆,这样家务就不用我操心了。但现实是我只能选第一件事,还不能说不。果然,“有妹妹真好”只不过是没有妹妹的人的无节操YY罢了。把“妹妹叫我起床”视为幸福的人就更加脱离现实了:当你打游戏打到早上六点,好不容易睡下去,结果有人把你叫起来,你的第一意图绝对是把那个家伙干掉,而不是一把抱过来蹭着妹妹的脸蛋说“谢谢。”

不过,为什么?为什么把她抱在怀里的感觉这么舒服啊,啧,好怀念。要冷静,要淡定,她可是我亲妹妹啊,如果真这么做,天理不容啊!不行,我要忍不住了……

“后背抱摔!”没错,就是这个感觉!

“诶?”我直起身,突然感到不太对劲,好像刚才真的用了后背抱摔啊,那她不就……我缓缓转过头,些许冷汗正从头顶冒出……

只见女孩平躺在我的床上,身体还在抽搐,好像可以看到什么透明的东西从她嘴里跑出来了………

冷汗如瀑布下。

“我都做了啥啊——————”

我,姓莫名言,17岁,男,职业:流氓。好吧,我承认,我已经从良了,现在是在校学生。所以,我现在不用为地盘什么的操劳,因为那已经与我无关了。现在我真正要担心的是怎样讨好我的妹妹。我现在正系着围裙做早餐,如果是我过去这么做,恐怕不管是哥们还是敌人都会捂着眼睛狼嚎吧。

“还没做好吗?慢死了,跟乌龟一样。”女孩鼓着腮帮埋怨到。

“你急啥啊!今天是周末,又不用上课。”我额头上青筋爆起。

“我肚子饿不行啊!”女孩不满地转过脸,小声嘀咕,“对人家做了那种事还理直气壮,人家偶尔也想对你撒撒娇……”

“你刚才说啥?”

“什么都没有!做你的饭去!”

“嘁,激动个啥。”

“我没激动!”

“是,是,是。”

这个女孩,我不用明说,大家也知道这是我妹妹吧。毕竟上面都做了如此明显的暗示了,再看不出,我也只能无语了。不过一般没人说我们长得像兄妹,因为我和妹妹都是被这个家庭从小收养的。而且我是一头乱糟糟的黑发,妹妹是齐肩的蓝发。她叫莫娜,16岁,虽说家务万能,成绩优异,体育全能,是学院偶像级的人物,可总对我表示不满。唉,优等生就是狗眼看人低。我不就当了几年混混吗?不说浪子回头金不换?

“还有句老话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我一惊。丫的,我还没傻到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吧!为啥我的心里话你都不放弃吐槽啊!你是我肚里蛔虫吗!

我看了眼小娜。

好吧,我承认我在自作多情。

小娜正拿着手机与同学讨论昨天的肥皂剧:“……我就说那个人怎么可能那么快回心转意……”

我感到一阵脱力。

“看什么看!做你的饭!随便盯着女孩子看是很失礼的!所以说哥哥是笨蛋啊!”

”是,是,是。”这次我还真狡辩不了啥,不过无意中的话语刚好吐槽我的心里话,这还真是可怕啊。

“小意思啦。”妹妹无自觉说道。

“……”强大的巧合……

突然我感到腰上一紧,低头看去。

“……放手。”我恶狠狠地说道。

“不要。”小娜从背后抱住我。

“你知不知道你很重啊,妨碍我做饭了。如果你想报复我,我可不认为你你能对我使用后背抱摔。”

“太失礼了!随便判断女生的体重!我才没太重,是你力气太小了。”小娜申辩道,“嘛,算了,你就这样给我做饭!这是你对我作出行为暴力与语言暴力的惩罚!”

“行为暴力我可以理解………语言暴力是什么狗屁啊!”

“噫~,连这都不知道……”小娜用着鄙夷的眼神看着我。

“喂,够了!别用看弱智的眼神看着我!我只是不知道啥时对你施加语言暴力啊!”

“哥哥果然是笨蛋啊!居然不知道对女生说体重就等于语言暴力啊!”是我的错觉吗?为啥我觉得你的眼神里除了鄙夷还有一丝怜悯啊!老子就真是弱智也不要你怜悯!

“小言~今天也有和妹妹和谐相处吗?”一张大叔脸从门口探出,看到小娜抱着我,“看来相处很不错呢。”

“……”

我静默了一会儿,默默走到厨房门口,轻轻的关上门——

才怪。

我不停地开合着门撞击这个男人的头部。

“你又出现在我面前啦,父亲大人~让我好好招待你吧~”我没照镜子,但我知道我的脸肯定已经扭曲到恐怖的地步,就好像心里什么东西坏掉了。

“啊啊啊啊,我的儿子真是热情啊!我真是太高兴了!”

“哥哥快住手啊!爸爸会坏掉的!”

“真麻烦。”我拿着刚买回的菜向家走。唔,在这里,我还是以汇总的方式讲一下我的家庭情况。我呢,是名原不良少年,因为某个原因刚刚从良了。至于原因嘛,请照顾一下我少得可怜的面子吧。那名大叔——(嗯,严格意义上讲他才刚满30,如果不是不修边幅,他看上去应该可以比实际年龄年轻几岁)是我们的养父。当然,我并不想讲这个家伙的好话,我只是以比较客观的角度做出对其外貌的评价。至于他的性格……变态,不解释。可能有人会说这是主观角度。那么,客观角度讲,他是萝莉控,所以很粘小娜。对自己女儿出手的人不是变态是什么。如果不是他还收养了我,我都有点怀疑他收养小娜的真实目的了……至于我为啥揍他,绝不是因为我是妹控,保护小娜不受怪黍蜀的骚扰,只是单纯地的对这个家伙有敌意,通俗地将也就是看他不爽……

“唉。”我叹了口气。今天那个梦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那个黑影我到最后都没看到他的脸。明明已经做过数十次这个梦,没一次看到清他的脸。做一个奇怪的梦,可以说是偶然,但数年做同一个怪梦,那就只能说脑子有问题了。算了,总之也没啥影响,我可不想让别人知道听起来如此中二的事。

……

是不是太安静了?

我四处张望了下。

没人。

连常在墙头走路的猫都看不见。

平时有如此安静吗?

……

轰!

在听到足以撕裂耳膜的声音,我感到一阵重心不稳。肯定是哪家煤气爆炸了吧。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继续向家进发。

好吧。

如果当时我真这么做,或许我之后的人生应该是:前不良少年在他的养父与义妹的调教下,啊,不对,是爱的供养下逐渐成为社会栋梁。

可是问题在于:

我没这么做。

“我擦!哪家煤气爆啦!老子的半二规管差点都被炸裂了!”我坐在地上,揉着仍在轰鸣的耳朵,“……话说,我还没见过煤气爆炸呢!嘿嘿嘿,刚好去见识下。”我拿起掉在地上的袋子,向爆炸声的来源走去。

我以我的人格担保……好吧,作为一名前不良少年,我的人格貌似已经不能做担保的筹码了……总而言之,如果我当初直接闪人,我就不会遇到如此多的麻烦,不会经常徘徊于死亡边缘,不会消耗我有限的青春在各种非日常上……也不会遇到如此多的交心的朋友,不会有那么多开心快乐的时光。如果这个世界真有神存在,他把时光倒回爆炸的那刻,让我再选一次,我仍会走向爆炸源,因为……这是我本该背负的业……

“音奏大人,请赶快离开这里!” 小巷里神父打扮的人向一个穿着染血修道服的修女说道。

“我怎么可能丢下同伴独自逃跑!”修女喊道。

“我等是虔诚的圣徒,为了主而捐躯是无上的荣耀。虽然也想活在人世继续赎罪,传播主的教诲,但总得有人向总部传递情报来对抗那个异端。我等中有可能在其攻势下勉强逃离的只有阁下了。希望阁下不要推辞,就当替死去的同胞们减轻罪责。”神父握住胸口的十字架,冷静地说道。

“可是……”

“音奏修女!”神父的口气变了,举起了胸口的十字架。

修女大愕,随即不情愿的半跪下来:“在,吾等伟大的塞得主教。”

“我以教皇祈福十字的名义命令汝带着异端的情报速速回到总部。”

修女咬了咬牙:“是!”

“是在这里吗?”我走在小巷里,四处张望,只见地上一片焦黑,隐约可以看到个人形的印记,“有人被炸伤了吗?啧啧,都不敢想那面目全非的样子……”我脑内了下被炸伤后人的样子,不禁起了一脖子的鸡皮疙瘩。

“哈啊………哈啊………哈啊……”巷子深处传来粗厚的喘息声。

“诶?还有人啊。”我缓缓接近。

“说吧,那个女人往哪跑了,我可以给你个痛快的。”一个粗重的声音。这是玩哪出啊?该不会是真?黑社会吧?这里可是我的地盘啊!我继续前进。

“背叛主……的教义是……不可原谅的罪……”人数,两人,一个讨债,一个逃债,不过他们说话内容好怪异啊,还主啊,罪啊什么的,中国哪来那么基督教徒啊?

“嘴还挺硬……算了,总之也不是找不到,不过花点时间罢了。” 该不会拍戏吧?我说怎么那么怪异,我果然是个天才。我探过头去看,倒吸了一口冷气:一个两人高的红色生物拎着个如同破袋子的身体。

哇塞,这特效!跟真的一样!哪部电影这么棒!出了我一定去看!还好猜出是拍戏,否则肯定会被吓到!我都佩服我自己了!去打个招呼吧!

我刚迈出腿,突然从背后伸出一双手,然后硬生生把我拖了回去,扔在地上。

“我擦!你……”我下意识骂道,结果被一双手蒙住了嘴与鼻子。

“闭嘴!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笨蛋!”一个修女骑在我身上,“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挂了!”

呃,无法呼吸,我试着挣扎了下。

“不要乱动!”

你叫我怎么可能不乱动啊!缺氧啊!

“那个家伙可是路西法啊!给我安分点!搞不好我们都会挂掉的!”

我管他叫路西粉还是西米露,我只知道你再不松手我就先死在你手里了!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连重一点的伤都没受过,结果死在一个女人手里,还是修女,传出去贻笑万年啊!不行,看来只能使绝招了。女人这是你逼我的,别怪我心狠手辣。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与我无关,苍天为证,我绝不是想占她便宜!我放弃挣扎,将手迅速掏向修女胸口……你没看错!毕竟我可是前不良啊,做这种事我可是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

……嗯,手触之处虽然很舒服,但是……意外的没有料啊!惨,亏大了,遇到了传说中的贫乳!等等,我好像搞错这么做的目的了……

嗯?怎么还不松手啊!再抓几下……哈,总算松开手了……呃,好像冲击太大,反应不能啊……嗯?长得还不错啊,当修女真是可惜了……脸渐渐红起来了,好像满有趣啊……等等,那个,在眼睛里打转的不会是眼泪吧?不要啊!最受不了女人哭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哇呀呀呀呀呀呀呀!”我的耳膜!

“嫁……嫁不出去了……呜咿咿……”修女蹲在墙角一副很失落的样子。

“喂喂,你是修女吧,能嫁人吗?”我坐起身,说道。

“闭嘴,你这个人渣!呜咿咿……怎么办啊……不行,要杀掉你。”突然修女不知从哪抽出一把骑士长剑,“去死吧!”

哇啊啊啊啊,是真剑啊!我避开第一次斩击喊道:“等一下啊,平胸修女,我这只是正当防卫啊!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把我给蒙死啊!”

“切,你这个社会的渣滓只有死了才是给社会做贡献!嗯?呜啊啊啊啊!你……你刚才说了很失礼的事了吧!”

“有吗?”我又没讨论你的体重。

“你……你居然若无其事的说这种事!你刚才有说我是……是……”修女脸变得通红,眼睛也撇向别的地方。

“是什么?平胸修女?”

“闭……闭嘴!不行,我一定要把你做掉!”修女突然就抓狂了。

“喂!刀剑无眼啊!”哇呀!脸上被划了一道小口!拜托,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至于喊打喊杀吗?

“还真是有趣呢,让我也插一脚,如何?”这个声音……糟了!我刚转过身,背后就传来巨响。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修女凄厉地惨叫……好快,这家伙……真的不是人类……

“还真是笨啊,女人。好不容易抛弃同伴换来的机会就这样被浪费了。叫得那么大声,就算我智商是零,我都能靠本能来找到你。夏娃也是,潘多拉也是,女人果然靠不住啊!真搞不懂那个神父在想啥。”粗野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

我缓缓转过头。

红色的。

怪物。

修女服。

血。

“……这不是真的。告诉我,这是拍戏好吗,大叔?”我感觉得到,我在恐惧,可脸上仍带着勉强的笑容。恐惧的笑容。好可怕啊,与街头打架斗殴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会流血。

会受难以恢复的伤。

会残废。

会死。

来,快告诉我,这都是假的,只是拍戏,只是整人节目,只是别人的恶作剧,求求你,快告诉我!就算这些都是真的,告诉我一句谎言“没错,这是做戏!”也行,求求你!

“啧啧,很棒的恐惧呢,人类。”怪物脸上浮现出恶心的笑容。

“快……快跑啊……笨……蛋……”修女——还有一口气。

“你还有心思管别人吗,愚昧、伪善的修女小姐?你就快死了哦。”怪物拎起修女,凑近脸说道。

“在主面前……就算是……人渣……他也会救赎!”修女缓过气说,“路西法……总之你已经抓住我了……放过那个小子也无所谓吧……哈,他只是个普通人,甚至连圣徒都不是,对你而言可没有任何价值。”

“也是呢,目标已经达成了,我就算刷额外战绩也得不到奖励呢。”

“笨蛋……快跑啊!”

为什么?

为什么要替我求情?

明明口口声声说着“人渣死了才是给社会做贡献”,结果不顾自身处境,担忧着他人的安危。

主是仁慈的,就算信仰不同,他也会给人以救赎。

这句话不是修女小姐说的。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这句话是我还在孤儿院里时,那个老修女说的。

可恶。

我一点都不想死啊。

可是,身体自己动起来了。

我竭尽全力驱使着仍然颤抖不已的双腿。

“不要随便安排别人的人生啊!”我不自量力的向怪物挥下拳头。一个一个都是这样,妹妹是,父亲也是,但我可没懦弱到让陌生人安排我的人生!

“如果有人不想活,我是不是该帮他一把,免受自杀之罪呢?”

等我脑袋清醒时,我已经被串在怪物的手臂上了。

疼痛。

血。

胸口的异物填充感。

但是,还没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能惨叫。

四肢因恐惧与疼痛不停地挣扎、颤抖。

还能动。

低头,被放下的修女一脸绝望。

“你是笨蛋吗!别放弃啊!快跑!”我大声喊。

还好,还能叫。

我将身体更加靠近怪物,坚硬的手臂撕扯着伤口。好疼,快握不住了,但是,我不能放弃,死也不能。我一把抓住怪物的脖子。

真棒,还能动。

“臭人类!你一开始就如此打算吗?”

“我很想说是……但是啊……我只是……刚刚想到……可以这么做,毕竟……我可是人渣啊!”我已经被路西法摆脱,如同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地上。

“可恶,又让她跑了。”怪物恶狠狠地瞪向我,“你别以为我会这么容易让你死掉,臭虫!”他抓住我的头,源源不断的黑气从耳、口、鼻灌入。

我已经无法利用惨叫宣泄疼痛。

身体也已无法动弹。

这是什么感觉啊,五脏六腑扭曲着,身体的每寸肌肤,每根血管都在爆裂。好想立刻睡下去啊,可是,完全睡不着啊。

黑影站在墙头。

好熟悉,和梦里的那个一模一样,不知为什么给人种值得信赖的感觉。

救救我。

说不出话,我拼命向着黑影探手。

“要我救你吗?”我居然能听到他的声音。

我点了点头。

“好啊。”

谢谢。我觉得我在哭。

“才怪。”

可恶!耍人可不带这样的!好愤怒!疼痛?我已经感觉不到了。血?只不过是红色的稠状液体。死?我已经不再顾虑那些事了。我只想杀了那个家伙!

火大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同将我的情感具象化,我的身体燃起熊熊的烈火。

“怎么回事?” 路西法松开手,抖灭手上的火焰。

“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啊。”

暗红色。

虹膜、头发、原本不存在的风衣无不透着这诡异的颜色。

“我只知道我现在要干掉你!”

“不要太得意了!只不过获得了点力量就自以为是了!” 路西法向我冲了过来。

看得清。

动作也跟得上。

和刚才一样的贯手。

完全可以躲开,但我没这么做,我迎着贯手走向前去。

越来越近。

我将力量灌注于双手,左手在前,右手在后。毫无悬念,我的左手抵住了路西法的贯手。没有痛感,没有伤口,单纯的力量差距。我向前挥动在右拳。

”什么!”路西法惊呼。

“呜,那个笨蛋。明明直接跑掉就行了,为什么……”修女倚着墙小声哭泣,“话说回来,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只是个人渣,为何要做到这个地步……”

突然,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席卷修女全身:“怎么……这股压迫感……是路西法?不对……这股力量更加暴力、凶残……不会吧,难道又来了一个?不行,得回去探查一下。如果没弄到完整情报,贸然让同伴赶到这是很危险的。没错,我只是为了获取情报,才不是为了救那个笨蛋呢!总之……笨蛋,不要死啊!”修女尽力往回奔。

路西法捂着耳朵大口喘着粗气。

“呀,只削掉一只耳朵。不过我可没<〇猫警长>那么好打发。不削掉你的脑袋难解我心头之恨啊。”我若无其事的甩了甩右手,“形式逆转了呢,路西法先生。”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路西法直起身狂笑起来,“很棒啊!还真是不能小瞧人!我先告诉你,你刚才没能削掉我的脑袋……”他的身影突然消失了,我一惊,反射性向后踹出一脚。

“很棒的反射神经呢,但敢用肉体抵挡我的攻击,真不知你是勇敢还是无知。”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不知受了何种攻击,我的右腿已经看不出腿的形状了和。一阵怪风袭向我的颈项,我立刻举起左手抵挡。

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我看见我的左手飞向空中,鲜血从断口处喷涌而出。没等我喊出声,一个猛烈的踢击撞向我的心口。身体倒飞出去,穿透了被废弃的墙体……

“呸。”路西法摸了摸只剩半只的左耳,“说到底还不是个臭虫,还伤了我的耳朵。”感受到倒塌的废墟中在,已经毫无生命气息,“话说回来这个小鬼刚觉醒就这么强,如果加以时日,说不定连那个家伙都会对这个小鬼感到惧怕。”

恐惧,我除了面对那个家伙外从来没感受到过,也从未想过想过这种问题。现在,我居然因为这个小鬼而考虑恐惧不恐惧的问题……我是在害怕那个小鬼吗?不可能,我已经杀掉他了……可恶,果然不确定这个臭虫死绝了我是不会安心的!

路西法走向废墟,翻弄起瓦砾来:“可恶!到哪里去了!”

“在这里哦~”

“什么!”路西法快速跳开,与我拉开距离,“你不应该死了吗?”

“理论上来讲应该是没错啦,被又砍又踹的,就算没死也只有半条命了吧!可是,如果你刚才所见皆为幻象呢?”

路西法流下了滴冷汗。

“是不是在想我什么时候用的幻术呢?是呢,到底是什么时候呢?是被击飞到瓦砾中的时候,还是你反攻的时候,还是我突然着火的时候,还是……”我仰起头,左手按着脸,用余光看着路西法,“……我们刚见面的时候呢?唔呼呼呼呼呼呼!”我笑了起来,恐怕这时候的笑容已经可以止住3岁小儿的啼哭了吧。

“少……少危言耸听了!”路西法的右手紫华飞舞。

“哼哼。”我足尖一点,窜至路西法背后,右手按住路西法的肩膀,“你就是用那个砍我的啊?好像很有趣呢。”路西法全身一颤。

“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谁的惨叫呢?自然不是我的。

“臭……臭虫……”路西法冷汗直冒。

我手里拎着他的断臂,把玩起来:“呼呼,很有趣,不是吗。”

“这家伙简直不是人类!光凭力量就扯下我的手臂!不行,得跑!会被杀掉的啊!”路西法心里呐喊道。

“嘿嘿嘿嘿,这就玩玩了吗?我还没尽兴呢!”莫言闪现在他身后。

“少……少得寸进尺了!”路西法鼓起勇气,力量汇于左手,向莫言挥去。

“这是挠痒吧!”莫言轻挥手,简单的摆开路西法的攻击,就仿佛赶走苍蝇一般,随后就补上一脚。路西法感到内脏仿佛移位一般,强大的后劲将其甩在地面。

“哈哈,没有翅膀你还能飞吗?”莫言一脚踩在路西法背上,双手扯住路西法的双翼。

呲啦——皮肉被撕开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放手啊!”

咔咔——翼骨被折断的声音。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嗒——骨与骨分离的声音。

“哈哈哈哈哈哈!”莫言狂笑声覆盖了路西法的惨叫,“你也不过如此嘛!”他随手将两片断翼一扔,“该给你最后一击了。”冒火的双拳在腰际积蓄力量。

“放……放过我吧!我可以帮助你成为世界之王!只要你让我活着!”路西法苟延残喘的在地上滑动着,企图尽可能离这个人形怪物远一点。

“吼吼,不错的主意,统治世界呢……”莫言若有所思。

“没错,有了世界,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不怕有规则的限制。”路西法将左手探到身后。

“为所欲为呢……”

“没错,而且你也无福消受了!”路西法趁着莫言沉思,左手迅速探向其胸口。

卟叽。

左手并未陷进莫言胸口,反倒是一只似曾相识的手贯穿了路西法的心脏。

“这……这是……”

“哈哈,很熟悉是吗?也难怪,毕竟你和这只手从出生到现在一直在一起呢……”

“你这混蛋……”

“呵呵,多谢夸奖。对了,在你死之前,我告诉你我为啥能不对统治世界感兴趣吧……”莫言将头探至路西法耳边,“因为啊,我从良了。”

“哈?”

说完,我用带着火焰的右手斩下了路西法的脑袋,然后半跪在地上。什么幻象,什么不想统治世界,什么从良,都是我装得。我根本没有空闲想这些,也没有什么制造幻象的能力。明明很弱,却装得很强。在那时,统治世界什么的比起求生欲显得一文不值。我获得的力量只有增强的打击力,行动力,以及可以简单地控制火焰的能力。所以,除了路西法砍我手时,我用火焰代替了,其他的攻击我都硬接了下来。我的身体早就被刚开始的踢击弄得破破烂烂了,腿部也无法再忍受那不停拉扯的疼痛。幸亏路西法不是全盛状态,大概它之前就受伤了吧……

说白了。

我貌似还会死。

啧啧,好不容易复活呢,又得回去了……

嘛,总之我这个人渣总算救了一个人……

<笑傲江湖>中令狐冲曾经对田伯光说过:碰谁都可以,就是别碰尼姑,晦气。国外的修女和中国的尼姑差不多性质吧,难道是因此我才这么倒霉?呵呵,好像解释的通。啧,视线越来越模糊了……

“知道我为啥不救你吗?”隐隐约约地,我又听见了那个熟悉的黑影的声音,“因为我知道,这种货色你是没问题的。”

没问题……没问题你也不肯搭把手吗!可恶,我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要生气嘛。这可是伙伴对你的信任哦。”

谁跟你伙伴啊!世界上的人死绝了我也不可能成为你的同伴的!

“话不能说的那么绝,嗯?看来那个修女小姐还真是圣人级别的,虽然有着愤怒的原罪,但其他原罪却微乎其微。如果把那唯一的原罪当作她年轻的冲动,那么加以时日,她肯定是教皇级别的。”

你突然磨叽个啥?怎么突然牵扯到那个贫乳修女?

“哈?你听不懂?那我就说的稍微明白点:这个世界除了家人,还有一个人在乎你哦。啊,我除外。别摆出一脸恶心的表情,我可不是基佬。嘛,越描越黑。不过,修女小姐的热心肠对你我而言并不是好事呢,咱们得加紧转移了。”

不许逃避。

不许逃避。

不许逃避。

不许逃避不许逃避不许逃避不许逃避不许逃避不许逃避不许逃避不许逃避啊!

“人渣!你一定要撑住啊啊啊啊啊啊啊!”

路西法的消息已经送出去了,作战部队肯定能赶过来。

可是,对那个家伙而言,

一分一秒都是奢侈的。

明明超讨厌他的,

明明只是个人渣。

此时,耳边再次响起那个家伙说的最后一句话:

“你是笨蛋吗!别放弃啊!快跑!”

修女帽被甩掉了。

修女袍也被弄脏了。

但已无暇管这件事了。

“……居然敢骂我……你这家伙……我要代表主惩罚你……所以……所以……不要死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会……”修女一阵重心不稳。

地上躺着一具尸体。

“呜……还是来晚了吗?”修女走到尸体前无力的跪下,“连头都不见了……诶?那家伙有长那么高吗………”

……

“诶诶诶诶!”空荡的巷子里传来修女的惊叹。

唔呀,眼皮好重。

不行啊,快点起来,赖床什么的可不是啥好习惯。没错,快起床。我好像看到扳手被拿出来了!那种东西砸到头上可不是闹着玩的!好的!可以看到一丝光亮!加油!我的眼皮,你做得到的!

睁开眼,眼睛无法承受突然而来的光亮,我花了好半晌才明白我身处何处。

“哈?女仆咖啡厅?我怎么在这?”

“哟,莫言,你醒了啊?”我面前坐着一人。

我眨巴了一下刚适应光线的眼睛,打量起我面前的家伙:“喂,小姐,你哪位啊!”

“我都跟你讲多少次了!我是男的!”这人拍桌道。这一声吼,打破了周围男性同胞的幻想,也引来了周围一些女性的侧目。一时间,唏嘘声与欢呼声不绝于耳。

“你是故意的吧,莫言?”那人眼角在抽搐。

啊,怒了吗?呵呵,可是像你这样长发黑如墨,肤如凝脂,瞳若星辰的家伙说自己是男的还真难为人去相信这个事实。

“啊,没错。”我答道。

“唉。”身前女子般的男子突然间好像完全消气了,“算了,无所谓了。”

啧,刚睡醒,头有点痛。对了,我怎么会在女仆咖啡厅的?为啥我面前是这个人妖?有点想不起来了……

“呐,胧音,我怎么睡在这,我有点想不起来了……”

“哈哈,睡迷糊了吧!你说最近控女仆,就把我叫到这,大讲特将你对女仆的爱。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哦,这样啊。”我若有所思。

“嗯,没错。”胧音点头示意。

“真的是这样呢。”我松了松指骨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呵…呵呵…没错……”胧音犹豫了一会儿,流下了滴冷汗。

“呵呵呵呵呵呵呵,看来睡糊涂的不止我一个呢?是吧,胧音。你也需要清醒下呢。”我向他诡笑道。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呃,在下只是想让莫言大人开心开心,因为总是让大人倾听小人的女仆爱好实在过意不去,所以也想让大人体验下女仆之妙,可以与小人处在同个阵营。”鼻青脸肿的胧音说道。

啧,我是曾经脑内说妹妹与女仆让我选,我会选女仆这种话,但不等于我控女仆啊!

“不要。”女仆是不错,可要是供养她们是要不少钱的,我很穷的。

“不要啊!又不是让你真的去养女仆!难道你被叫‘主人大人’时心里没有一种悸动感吗?”

“没有。”就算有,但想到要钱就连悸动的渣子都不剩了!

胧音一惊,突然与我拉开距离,用着鄙夷的眼神看着我:“基佬,别靠近我!”

“哈?你说啥?”

“居然连男性的正常生理反应都没有,不是基佬就是性冷淡!”

“去死!”我毫不留情的给了他个暴击。

“呵呵,开玩笑。”胧音摸了摸头苦笑道。

“麻烦死了,你继续沉沦在女仆之道吧!我还得回家做饭。俩个米虫还在家里等着呢。”

“那么,路上小心,不要多管闲事哦!”

“罗嗦,你是我妈吗!”我推开玻璃门说道。

胧音望着离去的莫言,一改刚才的轻浮,脸上挂起意味深长的笑容:“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你暂时还是不要回到这边的世界比较好……”

小巷里一群修女与神父打扮的人正在忙碌着什么。

“调查班进行的怎样了?”

“初步估计,尸体是属于路西法的,身体特征与逃走前所获数据基本吻合,但身份真伪与死因得需要详细分析后才能得出。”

“后勤班的善后工作进行的如何?”

“现场重现的数据已基本收录,当然不排除部分细节有所疏忽。建筑物复原,同胞的尸体回收已经完工。”

“继续搜集重现数据,我不想漏掉任何一个细节。毕竟是路西法,我们光是看见尸体还不能确定他的死亡。”

“是。”

“姐姐大人不要乱动哦。”

“不要啊,疼疼疼疼疼啊!”

“叫你不要乱动了。”一旁的帐篷里,一名修女正在为名叫音奏的女孩包扎。

“呐,我的处分什么时候下来。”音奏挣扎了会儿,突然安静下来。

“不要自责啊,姐姐大人,毕竟你不是斩杀了路西法了吗?考虑到这点,教皇大人会有所体谅的。”

“路西法不是我杀的!”音奏吼道,双手紧紧的攥着。

包扎的修女一愣,微微一笑,继续手边的工作:“不愧是姐姐大人,明明可以将罪责让死者背负,明明可以独揽战功,却仍然坚守自我,这可比某些后辈与前辈强多了。”

“……因为无法忘记那个人啊。”

“确实,塞得主教人不错,将主的教义放在第一位,也不和年轻人抢功,出了事还会替他们顶下来。如果不是资质不高,又屡屡帮年轻人背黑锅,或许连红衣主教都有了。”

“……是呢。不过还有个人……”

“杀了路西法的?”

“不知道。不过我希望是。”

一阵沉默。

“怎么了?”音奏转过头,突然发现帮她包扎的修女用着狼看着羊的眼神望着自己,粗重的呼吸着。

“这、这是姐姐大人的裸体啊!啊,如此深爱姐姐大人的我居然现在才发现,我不禁为我的职业素养感到羞愧。姐姐大人现在受到了精神与身体的巨大打击,这真是个好机会……”

”爱丽丝,你该不会……”音奏流下了滴冷汗。

“姐姐大人!让我用身体来抚慰你吧!姐姐大人的胸部,我来了!”

“给我死一边去!”

“好激烈的爱啊,姐姐大人!”

“你不要靠过来!”

“让姐姐的爱来的更猛烈些吧!啊啊啊啊!”

“滚!“

“再用力点,姐姐大人!”

……

两人吵闹的声音传到了帐篷外。

“还真是有活力啊。”领头的神父叹道,“联络班,教皇的指令下来没?”

“是,教皇大人已发出指令:‘路西法’事件调查组资料调查完毕后,请尽快将有关数据传至研究班。另附对音奏修女的处分。”说着递过一张纸。

神父接过纸张:“希望不是过重的惩罚。”

“那自然,教皇一向仁慈。”

神父看了下处分:“不,某种意义上讲这个惩罚并不轻。”

“也是。毕竟这块土地刚刚浸染同胞们的鲜血。”

“啧,修女帽看来得重做一顶。”音奏走出小巷,“没想到我居然会要留在这个城市。教皇大人还真是摸不透啊。”音奏想着处分内容,抓了抓头发,“那么,这个城市的教堂在哪里呢?喂,那位先生请问……”

“哈?”那人转过脸。

熟悉的脸孔出现在修女面前。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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