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我找遍了,他确实,夫偶,不见了。
找到夫偶,我的脑子里只有这句,我没有双亲,再失去重要的朋友,受不了,才几天啊,我想见夫偶有增无减。
“你好残忍,伤害动物有趣啊,郁闷。”
他纹丝不动,依旧在卷兔耳。
长长的兔耳细腻如绒,瞳孔像艳红的宝石,像这样的大兔子,太罕见了。
我不知为何,心里闪过似曾相识的感受,从与夫偶来到宗世界,我变软弱了,我到底为何而来的。
回过神后,身边出人意料的一幕让我不能忘怀,他和他的兔子熟睡了,完全无视我!
近距离的看他,张扬的黄色短发,阳光倾洒下他不容忽视的优雅,白皙的脸甚至印着浅淡的阴影,兔子很舒服的睡了,兔耳向上伸展,我屏住呼吸,不由自主的前进了。
“你要递给我情书吗?”他说话了啊,我挺后悔。
“可不可以让我对你说句话呢?”
“但说无妨!”他不疲倦,我怀疑他伪装熟睡。
“布,偶,哥,哥。”我边嘲笑边敷衍他,成千上万的树叶被秋风从万丈天空抛下,我们不约而同的凝视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