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其实,我们只是情敌关系,特地送你去宗世界,是告诉你,你没有值得过,她已经忘记了你,够了,秀汰,用不着你去喜欢她。”夫偶冷冰冰的望着我,像在看戏,嫩绿的树叶覆盖着,风越来越大,太阳依旧。
他冲我温柔的微笑,自然的和我牵手,麦子黄的头发轻轻的颤动,手掌的温暖使我恢复了淡定,他的衣服掺杂着葡萄的香,我不敢回头也不愿和夫偶理论,我和他默契的一直往前,他还在小心翼翼的观察我的眼睛。
“我哭泣了吧。”询问声就像悄悄话。
他说:“没哭,没有。”
“你有家吗?”
“当然有家。”
“你是谁?害你的兔子丢了,对不起。”
“真斯戒,并没有丢失,我的兔子自由了。”他显得有些依依不舍,却不以为然的站在我身边。
“我是秀汰,今天,以前认识的朋友不在了,这下我麻烦了,我不是宗世界的,也许,永远没有机会回我的家啊。”怨天尤人的语调,充满了哀伤的感情。
“我记得你,你妈妈是魔女,死在宗世界的反叛战争,来,宗世界魔法学园今天开学,我们报名,请你暂时呆在宗世界,我承诺你,绝对把你送回家。”
“我相信,谢谢,真斯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