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这个世界上总是有重要的人存在话虽如此也不能随便暴走
(本段暂为第三人称)
“小薰她没关系吧?”栗色头发的少年趴在桌子上用下巴蹭着红木的桌面,闷闷不乐的说,他名叫黑井夏树,通称夏树。
留着深灰色碎发的男人靠着墙站着,扶了扶下滑的眼镜:“从她去到地狱的第一天开始你就说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夏树。”
“但是!导师,那种地方真的没问题么?”
“如果她死了的话,会有人给她收尸的。”
“吾认为重点根本就不是那里,小薰不在的话,吾之眷属也会感到困扰的,看那里。”金发灼眼却不知为何松松垮垮穿着白色和服戴着模仿天然卷的银色假发的血族汐娅·库伦贝尔·贝里尔依旧用古文的风格慢悠悠的说话,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深蓝色短发的少年——若沫薰的哥哥若陌寻。
平时嘴角总是带着似笑非笑的角度的他现在虽然仍然是同样的表情在给大家沏茶,但是……
“溢出来了哦……前辈,”夏树尴尬的对他的偶像说道,“真的没问题吗?你看起来真的很在意,关于这件事。”
“我没有在意。”
“喂!你的语气比平时冷淡十倍!前辈,在这样下去我要生气了!”
“麻烦你不要用少女的语气说话。”
……
汐娅没有自觉的打断了这个气温骤降的气氛:“吾之眷属哟,汝不能抢了小薰的角色属性。”
“我不是傲娇你给我记住了,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就算是你是汐娅也一样。”陌寻依旧给没有人使用的茶杯倒着早已冷了的水,而且每一杯都溢出来了。
“……吾、吾之眷属好过分……对身为主人的吾说这种话……”汐娅的眼眶中溢出亮晶晶的液体。
夏树只好摸着汐娅的头,“乖乖”地说着,一直到汐娅的泪水不再落下。
“话说,前辈,”夏树勉为其难的当这几个完全不会交流的人之间的桥梁,“不去找小薰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她是我的学生,如果有问题的话,就算没有死我也会宰了她的。”导师拉尔夫小口喝着冷水,发表出冷漠的见解。
夏树立刻感到温度又下降了几度,额头流下几滴冷汗:“不,我是说……那个……”
“不到时间我绝对不会去接她的。”拉尔夫面无表情,眼中没有一丝生气。
“小薰已经回来了,”陌寻的嘴角更加上挑了一点,“只不过在很危险的地方,拉鲁戈合众国。”
“话说你和小薰有心电感应什么的吗?为什么知道这种事?”拉尔夫仍旧懒散,没有带一丝感情的冷静吐槽。
“我在她的咒器里面埋了个魔石,可以感应到那个魔石的位置。”陌寻的语气带着笑意,头也不抬的继续倒着冷水,“顺便说一句,你们的咒器里面也都有。”
拉尔夫稍微眯起了眼睛:“那个‘你们’难不成是包括我吗?”
“吾认为没有任何人敢在那么残忍的吾之导师的东西里面动手脚。”汐娅也吐了一次槽。
“也是。”
“吾之导师居然承认了!普通人根本不会承认这种事!”
“我不是普通人,还有,你连人都不是。”
“吾为夜晚的贵族,人类是永远屈居于吾等之下的低等种族。”
“那个‘人类’难不成是包括我吗?”
“……吾、吾认为没有任何人敢说吾之导师是低等种族。”
陌寻突然伸出一只手掐住汐娅的脸颊,笑嘻嘻的问:“你刚才是不是忘记否定我也不是低等种族了?”
“吾之眷属是吾等贵族的眷属,怎么可能是低等种族!”汐娅立刻跳起来补充道。
被无视很久的夏树,举起手来弱弱的问:“那个,也就是说我是低等种族了对吧?”
“这是当然的。(此为无容置疑之事。)”三人看着夏树的脸毫不犹豫的说道。
“我怎么觉得小薰走了之后你们把欺负她的份也放到我身上了呢?!”
“这是当然的。”其中两人看着夏树的脸又一次毫不犹豫的说道。
而汐娅却天真烂漫的揪着夏树的脸颊道:“吾乃正义的使者,怎么会欺负弱小呢。”
“不,你在欺负我吧,刚刚那句话绝对在欺负我吧。”
“吾没有。(狠揪)”
“不光是那句话,你现在这个行为就是在欺负我!”
“小夏树的台词与吾现在扮演的角色不符,真无聊。”
“对啊小薰不在只捉弄夏树的话无聊得很呢,夏树基本上都不会吐槽,只是道歉或者哭的话我不如把‘对不起’这三个字和各种哭声从网上下载下来去听。”陌寻终于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开始用银盘子敲夏树的头。
“训练小薰的话,”拉尔夫少见的眼里放光,“很有成就感,就好像自己养的狗进步飞快从只会跑到可以听从指令一样的感觉,以前训练陌寻也有这种感觉不愧是兄妹,不过现在陌寻太强进步变慢了,汐娅可能是性格的关系要训练好久才会突然进步,应该是反射弧太长的缘故吧,如果是夏树咒术的训练完全进行不下去,只能做格斗技的训练很无聊。”
“我开始理解小薰为什么说你们是抖S三人组了……”夏树目瞪口呆的望着刚刚阐述完自己的S思想的三人,不禁打了个冷战,“S是Sadism的S吧,是施虐者的意思吧……”
“不过……”拉尔夫的声音变得更低了。
“当S模式没有开启的时候,对你们也果然是同伴的感觉。”陌寻仰躺在椅子上伸展着四肢,轻描淡写的说着。
“吾也这么认为,吾果然还是正义的使者。”
正当屋里的气氛趋于正常的时候,一楼的大门被人轰开了。
听到楼下的响声,陌寻当机立断打开窗户跳了下去,而站在门口的一男一女正是前几天告诉他们线索的男孩和女孩。
“暗灵神,量你们再精通于战斗,也不可能斗得过魔言指环!”女生一改之前的唯唯诺诺,英姿飒爽的站着。
男生也不在用别扭到极点的语气说话,声音低沉好听:“暗灵神之一已经死在我们组织手上,现在他们只是一只折翼的鹰,就算不用魔言指环也打得赢。”
跟在陌寻身后跳下来的几人听到这句话都大为震惊,尤其是夏树:“小、小薰死了的话,前辈他会连我们都杀了的!”
“说、说什么傻话,吾、吾之眷属怎么会杀、杀……”汐娅说到一半也不敢再往下说了。
“如果,”拉尔夫死死的盯着那两个人,强烈的杀气让他的衣服砰然而起,在空中飘动,“哪个混蛋敢杀了我的学生,我会把他碎尸万段。”
“又、又暴走了一个……夏树……”汐娅不再坚持中二病的语气,使劲往后缩,“小薰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死,对不对?呐,对不对?”
“就是说啊,拉、拉尔夫导师,请让前辈不要杀我啊!”
“不管。”
“不、不要这么绝情啦!”
“吾之眷属放过我吧!”
“找我妹妹麻烦的人,都得死。”陌寻终于说话了,双眼完全睁开,黑色的瞳眸泛着红宝石光芒,纯黑的发丝在空中飘扬,可以看出他已经完全解开封印了,旁边的汐娅和夏树吓得浑身颤抖。
“前辈,”夏树抓住拉尔夫漂在空中的衣角,努力不靠近陌寻,“不要杀我啊,我没有找她麻烦啊……”
“吾、吾亦没有,吾之眷属怎会杀我……”汐娅硬撑着站在原地,但嘴角的笑容看起来像是抽筋了一样,“吾、吾只是会和小薰开玩笑而已……”
“我有说要杀你们么?白痴啊?”陌寻冷眼看着发抖的两人,嘲笑道。
“也——是呢!”汐娅重新燃起了奇怪的气势,握拳喊道,“吾以正义之名发誓,吾绝对不会原谅破坏吾之正义之人!把汝的蛋【哔——】拿来吧!”
“汐、汐娅,该消音的地方完全没有消音哎,还有你一个女孩子到底在说什么啊!顺便一说你今天穿的那身和服穿法太奇怪了吧!”夏树脸红着捂住汐娅的嘴。
汐娅收回手,抵着下巴说道:“唔,对哦,吾是个女生呢,穿着阿银的衣服说这种话不太好,那就这么说吧,把汝的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大炮拿来吧!”
“我说意思完全没变吧,而且不要以为换了个方式就变成正常的话了。”校长看了看汐娅身上明显长过头的白色和服,又看了看她那特意没带好露出金色长发的模仿银白色天然卷的假发,“我终于知道你最近鬼鬼祟祟窝在房间里看的什么东西了。”
“吾完全不明白汝在说什么呢,哎呀,说起来吾也该解除封印了呢。”
汐娅装作天真的样子,在胸前交叉起张开的双手,闭上了美丽的绯红色眼睛,身边围绕着旋风,暴露在外的金色长发瞬间凝固成黑色,而绯红色眼睛张开的时候并不是纯黑而是变成了带有嗜血的感觉的鲜红色瞳眸。
“库库库,竟然让身为正义之使者的吾解开封印,汝等很能干啊。”她扯下已经快掉了的银色假发,双马尾飘扬在空中,宛如张开的黑色羽翼。
“是你自己转移话题解开封印的。”拉尔夫继续冷静的吐槽。
“库、库库,看到了,吾能够看到,汝等为操鬼师,那边那个小女孩,汝应是运用物质与各种鬼魂定下契约借此操纵他们,那个伪中二病少年,汝应是利用汝强大的精神力随机召唤恶灵来战斗的吧,呼呼,吾看到了,汝等的弱点——”汐娅说到这里却停顿了一下,脸上显现出巨大的动摇,“看到、吾居然看不到,吾的特技【思维透视】居然看不到……怎么会……”
“那是当然的,”拉尔夫单手把玩着黑曜石打造的权杖,冷笑着,“叫你好好联系居然不听,精神力的强弱是能否熟练使用这个特技的决定性条件,而操鬼师的精神力比所有人类都强,因为他们的精神力连鬼魂都能控制,你只是个区区血族,怎么能比得过他们。”
“居然说……区区血族?呼呼呼,吾就给你看出他们的弱点。”汐娅用一只手遮住左眼,右眼放出红色的光芒,在傍晚昏暗的光线中十分显眼。
拉尔夫眼中闪现出兴奋的色彩:“遮挡住一边的视线让另一只眼睛的能力增强吗?不过这样你的集中力应该还不够吧。”
“呼呼呼,看到了,那个小女孩的弱点,那个男生的弱点也能……还是看不到……”
“这是当然的吧。”少年笑了起来,“就凭你这个小姑娘也想突破我的精神力,别开玩笑了。”
“咕……”汐娅不甘心的放下了手,再次躲在拉尔夫身后。
“你们这种家伙,就算不知道弱点也能打得过,”陌寻冷冷地说,“别的无所谓,谁也不能杀我的同伴。”
“寻,住嘴。操鬼师可不是你们几个小鬼能对付的。”
“校长,我……”他的气势软下来了,就算是陌寻也不敢在他们的导师面前说一个“不”字。
“你还很厉害呢,居然能知道我们的力量在什么阶段。”那女孩的语气高傲得很,完全没有之前吞吞吐吐的感觉。
“过奖了,但你们这个级别的操鬼师应该也能知道你的力量绝对不及我吧?”
“当然,我们和你的几个傻学生可不一样,我们是从出生之前就开始练习厮杀,一直到现在,只有最优秀的人才能活下来,你以为这种半调子的家伙能和我们比吗?”
“所以,你们打算干什么呢?”
男生拿出了一枚纯银打造的子弹装进同样晃眼的银色手枪里,然后朝天开了一枪,亮银色的粉末笼罩在现场的所有人身上,在模糊的视线里,他大笑着说:“如果我这么做呢?”
不明所以的几人呆立在原地,而拉尔夫脸色大变,召唤水元素想要冲掉身上的粉末:“居然把能够长距离移动且能一次移动多人的咒器找来,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当然是杀了你们了!”男生和女生异口同声地大声说道,随后响起了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
(以下为第一人称)
当我和夜月还有雪落走在空荡荡的小巷里的时候,她们两个已经收拾过了八次利用物质契约控制的恶灵,三次从异空间召唤出来的鬼魂,九次是用冰焰摄魂咒操纵的鬼魂,加起来总共已经有二十次了,要是以这个频率增加下去的话,这一天我们会遇到二百组敌人啊,开什么玩笑!
“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吧,好麻烦啊。”夜月烦躁的挠着头,几乎把盘起来的黑发扯下来。
“根本就是只有我一个人在打吧,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回事?”
对于雪落的牢骚我只是一笑置之:“我早说了不擅长对付鬼魂了,再说你也没费多少力气吧。”
“虽然是这样没错,但是总觉得我亏了啊。”雪落甩着浅棕色长发,脸上委屈的表情估计是个男人都会被迷倒。
“很遗憾我是个女生,所以不能安慰您,尊贵的猎人。”
“小薰你在吐什么槽啊,明明应该是夜月吐槽吧。”
“哎呀,这种时候你就不要在乎这种事了嘛……”
但我的话被一阵高分贝的笑声打断:“哦呵呵呵呵呵,你们这些愚民啊,居然能闯过本人我设下的关卡活下来,真是厉害的人啊,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是哪个白痴在学汐娅的出场啊?”我不耐烦地说着,抬起头看着电线杆顶端站着的模糊的女生身影。
“哦呵呵呵呵呵,”那个身影不管我的吐槽继续说着,“这个世界上不应该有人类的存在,人类只是纯粹的邪恶,只要让鬼把世界上的一切都毁掉,让一切返回不应存在的本真,亦即,纯粹的虚无!”
这家伙真是中二病啊……这是我心中唯一的想法。
“你是中二病吗?”夜月把我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而且是用很不屑的语气。
“你怎么能这么直接啊喂!”
“你不也这么想的吗?吐什么槽啊小薰。”
我据理力争(某暮乱入:你这不叫据理力争这是狡辩):“我是这么想得没错啦……不过那个人说不定是终极BOSS怎么可以这么失礼啊,万一她一生气把我们秒了怎么办?”
“这种中二病怎么可能是终极BOSS,”夜月不屑一顾,“你别开玩笑了,如果这种人都能把你秒了的话,你真不配当主角。”
我悄悄把她拉到一旁,无奈地对她说:“我也不想这么畏首畏尾的,不瞒你说,为了恢复伤势我的异能只剩下三分之一不到了——先别高兴,我的伤还没好呢——而在这个国家我连百分之一都用不了,就算是解开封印我也增加不了多少力量了。”
“为什么?”
“这是个被白色清洗过的国家,总共有十万人,其中一万人是魔咒师,那一万人里面有五百起码是贤者,一千八百个猎人,而杀手有七千七百人,在这么庞大的白色异能里面我已经被压制住了。”
“怪不得你刚才什么都不帮忙,原来已经没用了啊。”
“你、你竟敢说我已经没用了!”
我发火了,挥动右手拿出冥云斩,双手旋转着把镰刀扬起巨大的旋风,我的假发和隐形眼镜瞬间炸裂,暗淡无光的黑色涂上了我的头发和眼睛,比之前要更强大的异能充斥在我的全身。
“你不怕那一万个魔咒师来找你麻烦吗?你已经完全暴露了,比紫色还要糟糕的黑色哟。”雪落很高兴地说。
“你在高兴什么啊,不过反正也不关你们的事情了,”我单手拿着镰刀,对身旁的两个人说,“你们要走就走吧,这下子,还真是条大鱼呢。”
雪落却并不领情:“你胡说什么,这个人扰乱冥界的秩序,死去的生灵本该安息,他们却让那些灵魂替他们做这种勾当,实在该死。”
“我想这样的组织,冥王殿下早晚会让我们处理的,这次就算是给你的赠品吧,”夜月也少有的露出爽朗的笑容,“谢谢您的惠顾,欢迎下次光临。”
“喂喂,这还真是大礼呢,会长。”
“没想到暗灵神之一居然到现在还活着呢,会长。”
突然出现在那个女人背后漂浮着的两人到底是谁我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两位,本公主可是被你们耍得好惨呢,”我将镰刀横着摆在胸前,微笑道,“差一点就真的去地狱十八层那里报到了。”
“我们的计划中你已经死了。”
“太冷漠了吧,几位,我可是为了见你们一面才特意从那么深的地方爬出来的。”我横扫一刀,那根电线杆应声而断,三人“嗖”的一声掉了下来。
看来我没猜错,他们三个站的地方是以那个电线杆为物质存在,创造出来的精神层面的地板,只要那个物质存在被破坏,精神层面也将不复存在。
“小薰——!”汐娅的声音也从空中传来,当我抬起头的时候,她从天而降,一下子骑在我身上。
砰啪砰砰砰啪——!
“你要激动成什么样子才会突然打我这么多拳啊!会很疼的!”
“汝还没死啊小薰!”
砰啪砰砰砰啪——!
“如果你再打下去就真的死了!”
砰啪砰砰砰啪——!
“你有没有听我说的话!啊啊,伤口已经裂开了,流血了啊喂!你是没长眼吗?!”
砰啪砰砰砰啪——!
“你到底为什么要打我啊!”我终于受不了汐娅那么大力的拳,用力把她从我身上扯开,接过雪落给我的绷带重新包扎胸口裂开的伤口。
“吾确认一下而已,这样就确定真是小薰了。”汐娅比平常更加鲜红的眼中露出兴奋过头的情感,长发也已经变成纯黑色。
“你居然解开封印,”我摸摸她的头,叹了口气,“这样的话也好,在这里你这样反而能够打得久一点。”
“哎?”她不解的歪了歪头,尝试运行起全身的异能,“怎么会这样?吾之异能竟然连一半都不到了?难道说,这里是……”
“猜对了,你被送到拉鲁戈合众国了,我想,连校长他们也来了吧?”
“当然来了,小薰。”哥哥和校长的声音也从空中传来,同样……
“你们太过分了吧,为什么把我踩在下面啊,”我又一次仰躺在地上瞪着天空,“别跟我说什么帅气的出场之类的破理由,十个字里面解释一下。”
“不可能。”*2
“‘*2’什么啊!不可能什么啊!两个混蛋!踩到我的伤口了啊!”
“好想再多踩一会。”哥哥带着可惜的神情从我的身上走了下去,还多跺了一脚。
“小薰你真没用啊,”而校长边从我身上跳下去边嘲讽我,“居然让一个人把你伤成这样。”
“是谁把我的伤加重的?”
“……”(撇头)
撇什么头啊!沉默什么啊!沉默 your sister啊!
而这两个人跳下来之后,我想最后一个白痴也该来了。
“呜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传送的终点设在空中!没把空间传送用习惯吗?!”
地点确定,距离确定,时间确定。
啪——!
我收起镰刀拿出被黑雾缠绕黑色皮鞭把从空中掉下来的夏树缠住甩到一边:“就凭你也想踩我?再练个几百年吧。”
“为、为什么我才刚下来你就打我……”他很委屈的爬起来,吐了一口血。
“哼,祭品来全了,那么,”被称作会长的中二病女人,又一次大笑了起来,“祭祀就又要开始了,哦呵呵呵呵呵!”
“血坛献祭?要召唤出什么来啊!”夜月的声音有了极大的变化,惊慌失措。
而一向冷静的雪落也开始冒冷汗:“完了,我帮不了你们了,我和夜月得立刻回地狱查看十八层关着的厉鬼,绝对不能让他们重返人间!”
“走吧。”
“下次再见。”
“哎呀哎呀,”哥哥的声音也完全不冷静了,“两个最强的帮手都走了,他们好像还有什么可以操纵一切鬼魂的魔言指环,我们这次可是遇到比过去一切敌人包括弗洛拉在内更棘手的对手了呢。”
“而且是在这个国家,看来,我也得解开封印了呢。”校长悠哉得很,不过这件事对他来说确实不麻烦。
“不行!绝对不行!绝对绝对绝对不行!校长你一解开封印绝对会暴走!”
“放心啦,我会控制住的。”
“不行,说不行就是不行,”哥哥也很少见的强硬起来,“等我们快死的时候你在解开也无所谓吧?”
“对对对!吾之眷属说得对!吾之导师之异能为吾族最强,如此强大的能力绝不能解放。”
“遗憾。”校长这样说了一句之后,把头转向得意的三人,不再理我们。
不过说起来……“你们两个,还有那个会长,现在可以自我介绍了吧?”我又一次问出了在前一章我问了不知道多少遍的问题。
“哦呵呵呵呵呵,这当然没问题!”女人得意洋洋的笑着,“我是操鬼师公会鬼罚的会长,阿莱莉亚·赫尔齐格特。”
少年用好听的声音说:“鬼罚S级操鬼师,蓝枫。”
“同上,鬼罚S级操鬼师,红叶,那个混蛋蓝枫是我的双胞胎哥哥。”女孩子用和那个阿莱莉亚一样趾高气扬的语气说着自己的名字,同时介绍着自己的身份。
“这次怎么办?”我小心地握紧手上重新出现的镰刀,在有限的空间里尽量向后退。
而哥哥不躲不闪的站在原地,轻轻舔了一下嘴唇,有微微有点动摇的声音说:“我兴奋起来了呢。”
“兴奋你个头啊,不要在这里耍什么无意义的帅啊还不赶快想想怎么办!你以为没人看见你额头上的冷汗吗?!啊啊,读者的确是看不见没错啦!”实在无法忍受他在这种重要时刻装傻我又一次吐槽了。
“让夏树去做吧,”汐娅拿出失去绿色火焰的回旋镖,但是并不打算攻击,只是站在离那三个人很远的地方,笑着跟我说,“反正他的灵识能力那么强,把他们招的鬼都交给小夏树也没什么问题的吧。”
“哎哎?我是没问题啦,但是……我想他们应该不只是会招鬼而已吧……”夏树为难地抽出圣剑,看向对面那几个操鬼师。
说起来,我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然后我无视夏树,直接向摆着POSE的三人问道:“你们三个的头发和眼睛都是深色的,为什么要?”
“哦呵呵呵呵呵,因为我们都是暗灵族啊!我们几个人在暗灵族连饭都吃不上,自从加入这个公会我有大把的钱可供挥霍,随便一个眼神就能夺去一个人的性命,任谁都会放弃坚持所谓的血统吧!哦呵呵呵呵呵,哦呵呵呵呵呵!”
“没错,凭什么为了一个虚无飘渺的东西我就得放弃优越的生活。”
高傲的女孩红叶也高声说着:“我们奉行我们自己的原则,不像你们这种被血统所束缚的奴隶,为什么就非要争个你死我活,像个白痴一样!”
…
……
………
我们全员沉默,但我看得出来每个人都很不服气,和之前面对弗洛拉时不一样,弗洛拉和艾那菲尔只是对我们抵制自己的嗜血本能的嘲讽,这我们承认,文化的不同也没办法,但是……
“我们灭魔者的精英,还不至于被你们几个只为利益就叛族的叛徒教训。”校长的声音极其冷静,冷得让人发抖。
“自己的原则?被血统所束缚?呼呼呼,”汐娅也发出诡异的声音,“不要跟吾开玩笑,吾之正义岂能被汝等贪婪之辈嘲笑。”
哥哥笑了起来,是那种我只在有同伴死的时候才能见到的笑容:“想要找死的家伙不少呢,要不要到我家好好玩一玩,只要付钱我会‘好好招待’你们的?”
接着我轻声地说道:“被什么东西所束缚的到底是谁啊?难道不是你们被利益所迷惑,变成了金钱的奴隶吗?我们所坚持的,只是我们的规则。”
“我绝对不会原谅,杀死我老爸的家伙,不管他是人还是鬼。”作为本篇主角的夏树,也以不同寻常的淡漠语气说出这句话。
“真聪明,小弟弟,你怎么知道是我们杀了你父亲?哦呵呵呵呵呵!”阿莱莉亚高声笑道,那样子不要说是夏树,就连对阿寂的死没感到多难过(反正知道他的灵魂还在)的我都很想一刀劈死她。
“因为你们的气味很讨厌。”
“气、噗……气味?小朋友,你是动物吗?是狗还是猫啊?”红叶充满恶意的嘲讽着。
夏树没有半点不满,比校长的声音更冷:“其实我早就知道我已经不可能再去地狱一次了,老爸他永远隔离在另一个世界,和死了也没什么分别吧,这次,就当做给他的祭奠,你们这些家伙,就是献给老爸的祭品。”
“喂,事到如今你再建立这种遇到某件事就会开启隐藏性格的角色已经没用啦,大家都知道你是个外表白痴,内心超级固执的傻瓜了。”我吐槽。
“……别打击我啊……”他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回头朝我喊,“这一段剧本上没有的吧,你在临场发挥个什么劲啊……”
“不好意思,看见你那个废柴样子就特别想吐槽。”我说完后,对天空大喊,“喂,作者,把那个什么剧本改改吧,不要树立这么个形象啦,夏树这白痴演不来的!”
某暮乱入:“谁让你随便呼唤作者啊喂,你以为拍电影吗?赶紧去给我继续打啦!”
十分的对不起,我把现实和电影搞错了,我忘记现在是取材中,我们这次战斗也要被作者大人写成小说来着。
“喂,你们几个就在那边闲谈,是不在乎我的存在了吗?哦呵呵呵呵呵!”阿莱莉亚伸出白皙的右手,上面黑色的骷髅指环十分显眼。
“果然,魔言指环……”我看着那个指环,说不出话来。
“邪、邪恶之气正在从那上面散发出来……”汐娅向后跃了一步,用手挡在面前,一副紧张的样子。
哥哥把三把刀都拔出来,并把深蓝色的刀咬在嘴里,说话的声音有点模糊:“那个气氛和风裂有点像,你查到了吧?小薰。”
“啊,是冥界第一代将军叛乱后被处刑前创造出来的可以控制一切鬼魂的指环,又因为力量太强大所以附有诅咒,用过这个指环的人都没有什么好结果。”我盯着指环,跟哥哥解释。
“哎——这还真是麻烦的道具啊。”哥哥用听起来一点都不在乎的语气说着。
“从你那语气里面谁能听出来你觉得麻烦啊。”
“你在旁白里都吐过槽了哦,不要浪费字数。”
“你要进化到什么程度!不仅会读心还能看穿我的叙述吗?!”
“猜的而已。”
“谁信你猜得那么准啊!”
“我信。”
“你信有什么用啊!”
“没用。”
“你只会蹦两个字吗?!”
“是的。”
“就多一点都不行啊!”
“嗯,不行。”
“多了个很累赘的东西哎!”
“你觉不觉得我们的对话有点多余?”
“转换一下气氛吧。”我难得装一次傻,结果有反应的不是进入战斗模式的校长而是对方的那个会长。
“哦呵呵呵呵呵,你们胆子真挺大的呢,看到魔言指环都不紧张。”阿莱莉亚不满的喊着,举起右手释放出黑色的精神力量,令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突然从四处传来。
“喂喂,这下可糟了,”校长嘴角勾出一抹冷笑,“你有没有查到怎么解决这个指环?”
“无法可解。”夏树替我回答了这个问题,他的双眼一片漆黑,简直就像是解开了封印,只不过头发没有任何变化。
不对,这个状况,与其说是解开封印倒不如说鬼上身了,那个说话方式,难道说……
“就是大叔我来了,小薰你猜对了。”附在夏树身上的阿寂悠哉的笑着。
救星!这真是救星!虽然看见他总会很不爽,但是他的力量倒是可以依靠。
“哼,”校长一点都不领情,把头撇向一边,“你来做什么,我们几个能应付。”
“校长我知道你因为他曾经是你的导师所以你很不爽,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只凭我们几个是绝对不行的。”我嘲笑一向冷静的他像个小孩子一样闹别扭。
汐娅很高兴的跳上阿寂的背,蹭着他的头:“呼呼呼,汝是除了吾之眷属之外最可信任的人了,汝来了就太好了。”
“大叔我哪里可信任,不知道为什么在我生前释放过异能的世界里我无法现身,虽然现在能通过附身出现在这个世界里,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强制送回去,”他微微苦笑着,“只能算个半吊子的死神罢了,竟然无法得到这个世界的神的认同。”
“竟然还有个死神,”蓝枫神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这群家伙真不好对付。”
而阿莱莉亚声音高傲:“哦呵呵呵呵呵,亡灵召唤终了,再加上十个死神也不一定有什么用!”
“高兴吧,你们竟然能够成为我们摧毁世界的第一目标,骄傲吧!”红枫令人厌恶的清脆声音怎么都无法消散,实在让人厌烦。
汐娅毫不理会对方让人火大的声音,从阿寂身上跳下来,用那双嗜血的眼睛看着夏树体内阿寂的灵魂:“并不是被神遗弃,只不过杀汝的人在你的灵魂上动了点手脚而已,汝的灵魂已经不完整了,吾奉劝你最好是不要再来了,尽管吾很喜欢汝。”
“不,你喜欢阿寂和他来不来有什么关系。”我吐槽。
“那我就走了。”阿寂很干脆的鞠了个躬飘回了地狱。
…
……
………
“喂!你(汝)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啊!对敌方和我方(吾等)都没有任何意义吧!”在场所有人都一起大喊。
“咳、咳,”阿莱莉亚打断了飘荡在空中的微妙的气氛,“总之,亡灵召唤终了,你们还有整个世界都给我陷入混沌中吧!哦呵呵呵呵呵!”
刚才起就一直有着的令人反感的气息骤然加强,扭曲的黑色影子开始增加,我感觉到我们的力量一直在减弱,到这个时候已经只剩下普通人的体能了。
“呜……伤口开始疼了,都是因为你们这些混蛋啊,本来都快愈合了的,又给扯烂了啊!”我半蹲下,用右手捂着嘴,但是红色的液体还是从指缝里面流出来。啊咧?是血?血为什么从嘴里流出来?牙龈出血?
“那个,”哥哥一副无语的样子,“你不是吐槽角色吗?怎么这么没常识,一般来说被攻击之后都会吐血吧。”
“我又没有吐过血,我受过很多伤所以恢复能力比你们强很多。”我一边咽着不断涌出来的血,一边模糊的说话。
“我看你坐到一边休息比较好,实在不行就叫夏树送你回去吧。”校长抽出权杖,连看都不看我,恢复了平常的毒舌。
“你让谁逃跑啊!呜啊啊啊啊……”
“不,一边说着不逃跑一边吐血,太那个什么了吧……”校长冒着冷汗吐槽我。
不过不光是我,除了校长以外我和汐娅甚至连哥哥都没办法再站着,与我们的力量性质相斥的气息夺走了我们的异能,这下更糟糕了,连异能都没有了只靠体能的话怎么都不能和比怪物还强大的亡灵对抗啊……
“哎?你们怎么了吗?很不舒服吗?”
明白了……夏树这小子力量不完整,所以根本不会被这地方的任何东西影响,虽然这样我就不突出了但这次就勉强以他为中心作战吧。
“听好了,”哥哥抢在我之前说了,“夏树,我们这次没有任何战斗能力,这次你是主力,我们只能稍微帮你一下而已。”
汐娅没有力量发表长篇大论,只是说了一句算是宣言的话:“吾之异能已经枯竭,正义之力量只余汝一人,将吾之正义贯彻,战斗吧,夏树!”
不过该吐槽的还是要吐……
“为什么他要贯彻你的正义啊!”
“吾为吾族骑士团团长,吾之正义即为吾族之正义!”
“你是血族骑士团团长吧,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啊!再说夏树根本都不是我们族的人吧!”
“吼哦哦哦哦哦哦~~”
喂,太恐怖了,不过除了见过被车辆碾压过的尸体的人或者屠户的孩子才会在满脸是血的亡灵里面还能镇定自若,反正我是我是做不到。
“就这么突然冲上来做什么啦!”
夏树这么叫着,从第一只纯黑色的亡灵面前直冲过去,绕到它后面,斩断它的头,然后蹲下借力一蹬跃到空中,俯冲下来横扫一剑把一群亡灵斩成两半,接着以仰面朝天的姿势从浮在空中的几十只想要用法术的亡灵身体下面滑过去,然后站起来把圣剑横着放在胸前快速的旋转一圈,把他身后的亡灵和刚刚差点击中他的几十只亡灵劈成碎片。不过那些亡灵也看出来有威胁的只有夏树一个,所以只靠他一个人是怎么样都没办法打赢的……
“小心后面!”哥哥喊着。
夏树猛然回头,结果……我真的不想说结果是什么……
“库库,”汐娅十分努力的憋住嘲笑的声音,用正常的轻声笑开始了谈话,“小薰感觉如何呢?那大概是小夏树的初吻呢,呼呼呼。”
“什么感觉如何……你想看到我和一只没有自我意识的女鬼争风吃醋吗?”我扶额,这个人实在没法交流。
“也就是说,真人的话汝就会在乎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了。”
哥哥摸着我的头,捂着嘴笑着说:“没人比你更傲娇的了~~”
我把扶额改为捂脸:“我都懒得吐槽了,我只是对这个结果感到无语而已。”
“我说你们就没人关心一下我吗?刚才那个女鬼的阴气源源不断地传过来耶我还以为我要死了……”夏树使劲擦着嘴,朝我们大喊。
“你关心的应该是自己初吻才对。”
“无所谓啦,这种东西。”
……算了,我就知道这家伙的常识贫瘠到那种地步。
“居然这样还不死……低估你们了吗?”蓝枫依旧用那种很温柔的低沉男声说着。
而他的双胞胎妹妹红叶总觉得很令人火大啊啊啊啊!咳咳,对不起,我加入了自己的情绪,接下来继续叙述。——而他的双胞胎妹妹红叶不屑的大喊:“只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没有道理的啊!”
“哦呵呵呵呵呵!亡灵召唤!”
不,对不起红叶,我错了,这家伙最让人火大!
呼——!
在我分神吐槽的时候,一只被夏树漏掉的女鬼蹿到我的身后,只不过我完全不给她释放法术的时间,几刀把不会隐藏自身气息的女鬼劈成碎片。
“就算我现在只是普通人的体能,区区一个鬼怎么可能敌得过我的冥云斩。”我连头都不回,自负地说。
“不过,”夏树持续着劈砍的动作,回头对我喊,“你就不能来帮我一下吗?!”
“别跟我说……”
既然这样,就当作赔礼,多一点描写夏树的战斗场面吧。
他以超越人类极限的跳跃力飞在空中,然后挥剑发出黑色的波动,淹没了一大群鬼魂,落地的瞬间踏碎地面作为缓冲,周围的本来想在他落地的时候偷袭的几个亡灵被碎石块击中,失去平衡向天空中飞去——这当然是因为灵魂重量很轻——还没有落下的时候就被夏树用剑尖挑起撞在一起,然后被一剑劈碎。但是灰色的影子仍然在扭曲着不断加强……
“你到底要干什么啊!这样的话我怎么赢!”
“我哪知道。”
“哦呵呵呵呵呵,”阿莱莉亚把右手举起,黑色的指环在夕阳下闪着暖色的光,“你们不用赢了,因为根本就赢不了!”
火大火大火大火大!为什么这家伙让人这么火大啊!她的特殊能力是刺激人生气的情绪吧!
校长倒是冷静得很:“哼,什么赢不了。喂,夏树,我告诉你一件事。”
“啊?你说什么,导师?”
“我说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对不起啊,这些鬼太碍事了,您说什么?”
“夏树!我要告诉你一件事!给我好好听你这混蛋!”
更正,一点都不冷静,夏树的特殊能力也是刺激人的生气情绪吧。
“不好意思,我听着呢……”
“你们啊,都太容易死心了,”他嘲讽的笑着,“魔言指环在七年前就戴在阿寂的手上哦,阿寂就是因为这个被杀的,这么说你明白了吧。”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喂喂,是我的错觉吗?夏树的背景变成以他为中心的闪电了哦,这果然是我的错觉吧,
“喂,吾之眷属,小薰她是不是陷入自己的世界里了……”
“嗯,是哟,小薰她因为夏树转变得太奇怪而被打击了哟~~”
为什么要我吐槽呢,为什么是我呢,到底为什么是我呢,真是很奇怪啊,去死吧……
“喂,吾之眷属,小薰是不是黑化了?”
“是哦,我觉得还是不要这样比较好……”
“喂,小薰~~”
“啊,”我回头,被哥哥突然的叫声吓了一跳,“怎么了吗?”
“还问我怎么了……你啊,不要突然这样黑化啦。”哥哥十分无奈在我身后说。
“杀了我老爸的,果然是你们吧,”夏树不管我窝在角落里默默吐槽,身上散发出杀气,衣服在空气中猎猎作响,“那么,对不起了,做为给老爸的祭奠,你们请去死吧。”
“不,我说,这世界上不会有哪个白痴在有人说过‘请去死吧’之后就乖乖去死。”我对他吐槽。
“那,十分抱歉,麻烦你去死吧。”
“和刚才的话有什么区别吗?!白痴!”
在我们装傻吐槽的时候,红叶大喊:“不要无视我们,汝等、说错了,你们这些家伙根本就把我们放在眼里吧!”
“正是如此。”*5
“真的是这样啊!”阿莱莉亚脸上开始冒出青筋,骷髅指环也发出黑色的光芒,“哦呵呵呵呵呵,不过你们很快就会再也笑不出来了!”
“我也不想笑啦,一点都不想……”我无力地对着干劲满满的几个人说。
“放心吧放心。”
“真的不想笑。”
这气氛一会严肃一会松弛我快跟不上了,就不能有点决战的样子吗这些人。我一边用镰刀把周围四散的幽灵挡开,一边在心里吐槽。
“对了,你长得好像和那个之前封印过这个指环的男人,”阿莱莉亚停住了大笑,带着诡异的笑容打量着夏树,“你就是那个用一半的生命能量封住这个指环恶质力量的白痴暗咒师的儿子?看起来一样傻呢。哼,那个人要不是做了这么无聊的事情就算活不到暗灵族的平均寿命也能再多活几年吧。”
“……嘲笑了阿寂汝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吾等绝对不会,尤其是某个人绝对不会放过汝的,直到汝之灵魂碎裂,永远消失在岁月的浊流中之时才放过汝,汝以为吾会这么说吗?”汐娅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睛时,她的眼中竟然放出红色的光,而手上的回旋镖竟然闪烁着轻微的绿色火苗,点燃了异能的汐娅冷漠地的看着骄傲自满的阿莱莉亚,“——就算那样也不会放过汝的,胆敢嘲笑即使身负诅咒也战斗到最后一刻的同伴,汝做好永远接受折磨的觉悟吧。”
“这小女孩说什么呢,居然对我们的会长说这么失礼的话!”红叶嫌恶的盯着汐娅的火焰,摆出一副贵族小姐的姿态,高高在上的像看虫子一样看着我们。
而蓝枫没有像以前一样在红叶说了话之后立即接上,只是沉默的释放作为操鬼师的精神力量,继续召唤鬼魂。
话说,一般来说有人嘲笑同伴的时候第一个站出来的应该是哥哥才对吧?这么想着我看向站在我身后哥哥……
“等、等一下,你在那里做什么危险的东西!收起来,收起来,给我收起来!这种对我们来说就像核武器一样的东西怎么能随便拿出来!”
而哥哥完全不听我的话,随着他手中的黑色金属制品发出‘咔’的一声,他露出一丝冷笑:“装好了,雷属性导弹【神之愤怒】。”
“你听不见我说话吗白痴老哥!叫你别用,如果你用了连我们也会死的!”
“我可以挡得住扩散的能量,所以我会活下来。”
“校长——!我知道你能挡住但是我们怎么办?!”
“去死吧。”
“你还真能这么冷静地说出这种话,这可是你的学生啊!汐娅,汐娅你来阻止他们!”
“为了正义,吾愿意牺牲自己的生命。”
“汐娅——!你愿意我不愿意啊!夏树,夏树你总不会愿意吧,你可是个软弱的人哦!”
“如果用这个可以把嘲笑老爸的人全部消灭,我……愿意死……”夏树边用严肃的表情说着这句话,一边发着抖。
“全都是疯子吗——!”我抱着头大喊,在这个胡闹的时候,我并没有注意到扭曲的气息越聚越多,最后的战斗已经缓缓的拉开了帷幕,这是和之前他们那些不上不下的刺激不一样的真正的战斗开始的号角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