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C T 6 暗月、圣银
似乎是从世界诞生之后就约定俗成的:有光就有暗。
所以,这片区域是黑暗的。绝对的黑暗。
这里,是世界的起点站。
在这里,任何手电筒之类的照明工具都是无用的。如果点燃火把,你会感到的只是灼灼的热焰,但却看不到火光。
在这里,你只能选择走下去,朝什么方向都无所谓。因为,无论向哪里走都会到达这里的中心。
当然,运气好的会摸到一条引路的锁链。运气不好的……大概会一头撞到墙上。
这里的中心是什么样的呢?
……
轩辕焕靠在沙发上,一手握着电视遥控器,另一只手正不断抓起薯片往嘴里塞……
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
一只十二厘米的高跟鞋猛地踏在他身边的茶几上。
轩辕焕慢吞吞地极不情愿地把视线从电视上移开,转过头,迎上了一张愤怒的脸。
“boss ! 你这样悠闲懒散不务正业的样子是怎么回事?!还有!今天你又一个人跑出去了!你到底有没有作为暗月盟boss 觉悟啊!”滟美女表示对自家boss 十分特别极其非常愤怒!
“……你们二十二个人还不是跟踪我去了吗?……我都叫你们不要跟来了……”轩辕焕捂额,“好麻烦啊!”
“麻烦个什么啊?!你好歹维护一下你的形象啊!boss 出门不都该跟一堆小弟吗?!常人管这个叫‘范’!”滟美女握拳,一脸愤慨!
“……说句实话,”轩辕焕沉默了很久,在次低头抚额,“你现在就很没维护我形象……”
……滟满头黑线。
“呵呵,”一边的萨菲克捂着嘴笑了,“不过这到是很符合滟的形象啊……‘女皇’。”
“对啊!boss 给我的代号就是‘女皇’。”滟叉腰甩了甩那标志性的高马尾,“还是‘审判’比较公正!”
“不过说起来,你这性格一点都不像女生……”萨菲克偏过头看着一切捧着一杯清茶的真夜,“好好和人家‘女祭司’学学。”
真夜抚了抚耳边细碎的短发和从发间垂下的红绳,“呀,我觉得滟姐姐这样很好呢!”
“说起来……你什么时候可以换掉你的女巫制服……太显眼了。”坐在真夜对面的络河一面打着P S P一面头也不回地说。
“咦?很好看啊……”真夜紧张地笑了笑。
“别欺负小真夜了。‘死神’,你那一身黑衣也该换了,太吓人了!”特莫卡一本书拍在络河头上。
“啊呀呀呀!‘塔’,你干什么啊?!挂了啊!”络河对这手中的P S P 一脸悲伤……
“太差了!有高科技网游不玩!”庚宇低低地笑了,一切挑衅地挥了挥手中的鼠标。
还没等络河反驳,滟猛地回头,额头青筋暴跳,暴怒地大喊:“喂!……‘倒吊人’!你怎么还把笔记本电脑带进来了!这里有网线吗?!”
“……其实吧……”轩辕焕淡淡地说,“是我刚刚开通了网线……”
“继电线、电话线之后是网线吗?”日系丸子头女生从沙发后探出头,“我明天也带笔记本电脑来!”
“邱比……”滟的眼角在抽搐,“你们一个个……不务正业!!!!”
“不可以这么容易生气哦!不然会把维拉‘皇帝’吓跑的!这可是我做为‘恋人’的忠告哦!”邱比竖起一根手指恍了恍。
“喂……我没说我喜欢这种暴力女好吧……”维拉从楼梯上走下来,一脸尴尬。
“……维拉,”滟挑了挑眉,“敢说我是暴力女!你活腻味了是不是?”
“boss!我也要薯片!”一个身影完全无视了滟的气场,扑进了轩辕焕的怀里。
“是奇奇啊,”轩辕焕看着自己面前的梳着双马尾的七岁小萝莉,宠爱地拍了拍她的头,“小‘魔术师’。”
“boss ,你看这个!”奇奇张开手让一串薯片飘浮在空气中,“像不像我的扑克?”
“嗯。乖,去找‘愚者’玩吧!”轩辕焕指了指楼梯口,一身小丑服,真正玩杂耍的勒斯。
“天啊……你们……”滟叹了口气,无奈地抚额,“以前这里不是这样的……这里的中心本来是一个高贵的地方!高大的类似于马雅文化的金字塔耸立着!就像古希腊神话中的诸神之地!……可是我先在看到的却又一栋塔!塔里面游戏光碟、漫画、零食一应俱全!我们的新boss是只纯正的至强至暴的游戏宅!……还喜欢占卜……把暗月盟的人用塔罗牌重新编了号! ”
轩辕焕吃着薯片看着电视头也不回,“嗯,谢谢夸奖!”
“……”滟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噎到了,噎地无比悲愤!
“挺好的啊……占卜是有很源远的历史的。就说古中国,占卜,也被叫做偷天之术。在古西欧,占卜是禁止的,那是女巫和异教徒才会做的……不是很符合我们暗月盟吗?”真夜连忙解围,“滟姐姐,你也放松点吧!”
“其实,我们在这里的也有严肃的人。”萨菲克指了指一边的角落。
墨端正地桌前,默默地极其认真地专业级地擦拭着一柄日本刀……严肃地就好似接下来要切腹……
“真不愧对于他‘隐者’的代号……”滟不想再看了,她作为风绩委员那么多年……第一次深深绝望了……
萨菲克耸肩,“那边还有两个。”
滟回头看去……尼马啊!这两个人刚刚不是还和谐地下棋吗?!怎么现在开始比谁的眼神先杀死对方了!!
“快把元魏和汀兰拉开!他们打起来够把我的这点家当毁个四遍的!”轩辕焕忍不住大喊。
“唔……‘力量’和‘战车’对峙的时候,敢过去劝的人是脑袋夹门缝里了!”滟黑着脸……嗯,风绩委员的美好人生如滔滔江水一去不返……
轩辕焕看着一脸黑线的滟说:“看,我们这里多么有活力!那些圣银会的老古董们可比不了!”
“是不是差人了?”他到处看了看,“没有二十二个人吧?”
维拉大概地看了一眼,“是的,boss 。‘教皇’、‘命运之轮’、‘正义’、‘恶魔’、‘节制’、‘星’、‘月亮’、‘太阳’、‘世界’这九人不在,因为他们还有任务在身。”
“哦,是吗?那么就我们来开会吧,你们有机会转告他们一下。”轩辕焕关掉了电视。
他交叉起手指,倚在沙发上,“问你们一下好了,暗月盟与圣银会的区别是什么?”
“意志。”
“对。你们知道圣银会是怎样解释流浪者的出现吗?”他脸上露出好笑的神情,“他们说,流浪者是被世界抛弃的人,流浪于世界之外的人。”
周围传来了低低的笑声。
他微微仰起头,“圣银会一直在隐瞒真象,扭曲真象。他们不愿承认真象……流浪者中还有一类人,是被世界的意志选中,新人类。他们是被判了现在存在的这个腐朽的世界的!他们依从世界的意志将没有被选中的、还留在旧世界里的人,全部毁灭……然后,创造出新的世界!……也就是说,进化。世界的进化。”
“艾芮丝代表的是‘光’,因为世界需要光做为基础。但艾芮丝喜爱着人类,她想相信那些明明被淘汰的人也可以改变现在的世界。艾芮丝太过于眷恋生命。”
“爱丽丝代表的是‘暗’,因为黑暗是一切事物的起源。新的世界需要在黑暗中诞生。爱丽丝……渴望的是这个世界的重生。爱丽丝赋予世界新的生命。
“很久以前艾芮丝和爱丽丝失去了踪影。但艾芮丝和爱丽丝是会回来的。并且是作为人类出生。圣银会的人不断杀死作为人类的爱丽丝,在她的所有记忆恢复之前……”
他一翻手,水晶球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他凝视着它,笑了,“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圣银会的人就是利用它找到爱丽丝的。”
“世界的意志之一的艾芮丝留下的‘钥匙’。”他自顾自地说道,“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有了两把钥匙。爱丽丝的和艾芮丝的。”
“大兴安岭红茶。很有中国特色,到也适合现在打发时间。”一只纤细的的手提起茶杯打量着杯子里的琥珀色液体。
“我只找到这个。不过皇甫家老宅越来越像鬼屋了……到处都是灰,这是多久没有打扫了?”男人舒服地靠在沙发上咬着冰棍,“冰箱里面到是有很多冰淇淋……”
另一个男人站在窗前,一言不发。他有着金色的瞳孔,黑暗里也仿佛流动着光芒……但只能看到一只瞳孔而已,另一只瞳孔被他额前的发挡住了。
“……”白萤月捧着手中的冰淇淋盒不知所措。怎么回事?!这三个人是谁啊?!他们怎么进来的啊?!她只知道就在刚刚这三个人毫不留情把她从睡梦中叫醒……然后环顾四周,开始到处找吃的!
更重要的是,她感到了可怖的威压……
突然靠窗的男人抬起头盯着天花板……“他们回来了。”
他的话音刚落,天花板上就出现了白色的光圈。光泽圈越来越大,然后……三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唔……头好疼。”林销叶捂住头。见鬼!刚刚是怎么了?!突然就被黑洞吞了,然后脑袋就突然很痛,就像被很很打了!
就在他头疼时一个几乎断气的声音从他身下传来:“林……销叶……你压着我和天路奕了……”
“啊啊啊!对不起!!”林销叶赶忙站起来。“咦?这不是天路奕家吗?……额……”嗯,这次他终于注意到书房里其他的人了……那三个人和白萤月正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们……好吧,现在他觉得自己像一个私闯民宅的小偷了。
他刚想问一下现在是怎么了,却被寂铁惜打断了:“林销叶!天路奕的情况不太对!”
“什么?!”林销叶看过去。
那三个人和白萤月也探过头去。
躺在地上的天路奕满头冷汗,表情十分痛苦……就像快哭了?
“……不会是刚刚被黑洞吞了后,在黑洞里乱成一团时撞到脑袋了?”林销叶疑惑地问。
“大概是精神受到冲击了……”女人跪下摸着天路奕的头……就像妈妈抚摸着孩子那样温柔。
“不要!……”天路奕挣扎着,他突然睁开眼睛。
紫色的瞳孔。
所有人不由自主地退了几步……周围的景物变化了!
“这是……幻境?”女人皱起了眉头。
林销叶打量着周围……很久以前的记忆被唤醒了。“喂。寂铁惜……这不是以前天路奕一个人住的公寓吧?”
“这不是一般的幻境……是记忆吗?”女人听了林销叶的话若有所思地说道,“有意思。我们来看一看好了……”
“……你们是谁啊?”林销叶和寂铁惜同时问到。
“……”白萤月沉默地摇了摇头。
“等会儿在说。”女人不耐烦地理了理头发。
只是一抹阳光而已。
照亮的也只是这间公寓里的一间房间,一间空荡荡的房间。
真空大啊!空大地可以听到空大的声音……风吹起纸张的声音。
小小的男孩坐在窗前的地板上。
墙上挂着很多试卷,都打着漂亮的红勾,完美的一百分。
墙上还有好多三好学生奖状,还有小红花……
男孩将自己从幼儿园到小学获得的所有荣誉都挂在这了……
他一直很努力……玲阿姨说过,只要他很优秀,爸爸就会表扬他的,就会来看他的。
妈妈……应该长得很像玲阿姨吧……妈妈在他出生时就死了。
爸爸……你为什么总是不来见我?我想见你,所以我要很优秀,要考很好的成绩,要拿很多奖状……现在,它们已经把这间房间的墙贴满了啊!
但有什么用?在怎么样也博得那个男人的一丝微笑。
有什么用!你不管怎样都只是个废物!对于家族来说,还让你活着就是最大的恩赐!
男孩站起来,不停地用手撕扯着贴在墙上的试卷、奖状。
不停地,不停地,不停地……就像漫天的雪。
心里好疼,又好笑。
他撕扯着……就像那个男人一样,撕扯着他期待着递上的试卷,连同他的希望和心。
男人不知道的,他是有多想听到一声来自爸爸的表扬。
可男人只说,“你这种人不佩作为我的儿子。”
对,他连皇甫家族的姓氏也没有给他。
他只是路奕,其他的,他什么也不是……
阳光那么灿烂,却在嘲笑着他,不自量力。
为什么啊……你们都不告诉我?还要让我一天天希骥着……
为什么不杀了我?在我出生之前……为什么把我养在皇甫家族之外!明明你们不需要我……不爱我啊……
真孤独……就好像自己不存在一样……连哭都没有办法哭……
没有人会知道你在哭泣的……
没有人只在乎,没有人在意……因为,他们不爱你。
“小奕!你在干什么!”女人从他身后紧紧地抱住了他。
“玲阿姨……”路奕愣愣地回过头,“爸爸他……”
女人愕然地看着他空荡荡的眼神,“那个人,来过了?”
她凝视着路奕的脸,“我本来应该早点过来的……”她苦涩地笑了,“路奕,今天是我姐姐,你的妈妈的……忌日……所以他才会来……”
“无论他说了什么……也不要在意好不好……”女人低下头,看着男孩……
“不可能的……玲阿姨……告诉我,我想知道,我想知道关于皇甫家族的一切!告诉我!求求你了!玲阿姨!”他紧紧地拉着她的手。
他还不想死心……不能死心!不能绝望!
好凉的手……女人看着不断颤抖的男孩,“好吧……如果你想知道……”
“看够了没!”恼怒的声音在众人身边响起。
周围的场景开始摇晃,渐渐破碎。
林销叶环顾四周,他们仍站在天路奕家的书房里。刚刚的一切似乎是一场幻觉。
“真是的,一下子没控制住……”天路奕从沙发上坐起,戴上了眼镜,将眼中耀眼的紫色光芒压制住。
他看了一眼书房中的人……
!!!!!!!!!!
“怎么了?”寂铁惜用手在天路奕眼前晃了晃,“你看起来像被雷劈了……”
天路奕抬起颤抖的手,指着寂铁惜身后的一脸写着“我们是来打酱油的”的三个人……
“诺亚、奥丁、雅典娜……圣银会三长老……”他喃喃地说。
……
瞬间,房间里的空气像是冻结了。
“从你的记忆里看到有意思的东西了。”女人微笑着点头,“很抱歉,我们没有自我介绍。毕竟圣银会里只有四大家族的族长才见过我们。”
她停了停,接着说:“我的代号是‘雅典娜’,随便起的,没有特别的意思。那个穿着一身西装革履的大叔代号是‘诺亚’。”
“喂!雅典娜!我说过多少次了别叫我大叔!我看起来就二十几岁!”男人不满地抗议。
“对,看起来。”雅典娜转过身看着诺亚,灿烂地微笑着,“其实早过四十五了……”
“……你也是啊!大妈!”诺亚咬着牙同样灿烂地微笑,微笑……
“喂。”一边传来的低沉的声音成功阻止了一场恶战。
“切,不和你计较!”雅典娜拂了拂自己栗色的大波浪卷发,高傲屹立
如女王。
“我也是。我在怎么说也是绅士。”诺亚理了理领结,凭空捏出一枝娇艳的玫瑰插在胸前的口袋里。
……此刻,林销叶、寂铁惜、白萤月、天路奕的心情应该是复杂呢?还是复杂呢?还是复杂呢?
圣银会……真的很复杂啊!
“很抱歉,跑题了。”雅典娜转过身,“我继续说。那个闷油瓶的代号是‘奥丁’,他不太会说中文,也不喜欢说话。”
她向前走了几步,看着一脸戒备的四个人。“不要紧张。我们来这里只是因为接到了圣主老师的信息,来和你们谈谈。”
林销叶忽然感到了周围空气的轻微震动,悄无声息地,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一个覆盖整个老宅的巨大的领域被释放了。
圣域,雅典娜。
“我不太喜欢和别人交谈是对方还提着剑。提剑的人只能是我。”
在这个领域里,林销叶、寂铁惜、天路奕、白萤月的行动被完全封锁!
“我想老师他现在已经死了,不然他不会将自己了解的所有东西高诉我们的……”雅典娜低下头,她深吸了口气,稳定住情绪接着说,“所以,请你们好好把嘴闭上,听我们说就行了。”
“第一点,天路奕。无论是从老师的信息中看,还是从你刚刚因为失控而展现出来的记忆看,你都是不可能成为皇甫家族的族长的,因为你那个时候不是流浪者也不是边缘驻守者,甚至你的身体里根本就没有继承皇甫家族应该有的能力。所以,我的结论是,天路奕成一度失去了存在,成为了流浪者。你的能力可以制造出幻境……而且这份力量爆发过一次,爆发地点就是在这里,皇甫家族。你让自己的家族中的所有人陷入了幻境,自相残杀。对,那是一场以为暗月盟来袭的幻境。……并且你得以同时夺取了同化了你的亲人的‘存在’。这使你现在和林销叶一样拥有‘完全存在’了。哦,顺便提一下,凭我以上说的那些东西,我现在就可以对你处以极刑。”
“不对!这和天路奕没有任何关系!是因为我失去了存在,天路奕才会到皇甫家族的老宅去的!是我杀了那些人!”寂铁惜大声喊道。
雅典娜笑了,“呵,这可是你自己承认的。那么,第二点,寂铁惜。皇甫家族的事和你脱不了关系。还有我不得不提一下,三个月前你和白萤月去参加的入学测试中,你似乎弄塌了一座对于圣银会十分重要的,位于世界的边缘上的,金字塔。还有……六天前,是你救了白萤月,还杀了很多圣银会的人吧?所以,你也是必死无疑的。”
“喂,”一直沉默的天路奕抬起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要杀了我们还不快动手!”
“呵呵,我只想你们认清自己的处境”雅典娜拍了拍天路奕的头。
诺亚接过雅典娜的话说:“第三点,林销叶。你的父母都是我杀死的!”
“你……”林销叶的眼中投出点点杀意,和愤怒。
“想杀了我吗?你还做不到!”诺亚凝视着林销叶的眼睛,“你太差了!不仅仅是你,你们四个人都是。……我们三长老,拥有的领域是圣域,这是独特的,我们拥有完全存在,获得这种力量的代价就是要把自己献祭于神。……而你们四个人,领域品级都是最高级别的王域,但是……一个没有水的湖泊远远比不上一个装满水的杯子。拥有王域,只代表你们拥有这份潜能。……哦,说起来如果不是天路奕对田魅加上了心理暗示,林销叶根本就不可能抑制住田魅的领域……这不是品级差别,而是力的差别。……林销叶,你想为你的父母报仇,就要成长起来。”
雅典娜笑了起来,“好了,该说说我们的目的了。刚刚也有提到,三个月前因为金字塔塌了,所以入学测试中止了……我们只是想你们四个人去参加测试。只要通过,寂铁惜和天路奕的事,我们、圣银会不追究。”
“那关我什么事!”白萤月抬起头,“我不去!”
接下来诺亚一句话让白萤月脸上的血色退去。
他对她说:“你有一个弟弟对吧?”
诺亚从空中抽出四封信放在了桌子上,“考试时间是三天后,你们没有拒绝的理由,当然,也没有不通过的理由。”
“你们是在威胁我们和圣银会合作吗?”寂铁惜皱着眉头,“让我们入学,让我们成长起来,我们可是会灭掉圣银会的。”
“不对。不是合作,只是相互利用。”诺亚歪过脑袋,“我们看重的是你们的潜力,所以想你们在灭掉圣银会之前现去灭掉暗月盟。”
“你们自己去不行啊!”
“呵呵呵呵,有些事情很难解释。。雅典娜掩嘴轻笑。“暗月盟和圣银会完全不同的。在暗月盟,拥有圣域的就有二十二个人。还有一个人,他们现在的boss,很可怕,并且他的领域品级无法测定。”
“他们比我们更接近于神。”
“于他们对抗的人,不可以是有极限的人。”
“我们想利用的是你们的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