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不可逆的 death flag

作者:境若潇镜 更新时间:2012/5/9 2:41:18 字数:0

过往不息的人流正于夕阳的淡淡光辉下缓缓攒动,商业街上那些造型新颖的琉璃橱窗闪耀着静静对立,不知是酒吧还是时尚服装店面的劲爆音乐,让节假日里的整条街道都燃了起来。

都市生活的节奏就是如此的独具一格,表面上是把活力和现实两词完美结合,然而若是观测得更仔细些,便会体察到在这过往的人群之中,某些特殊个体的微妙心态。

例如于在这个二次元萌文化盛行的时代,和在校同学约好了周末一起来闹事区游逛的那么一批少女。

尽管不会打扮得像成人一样浓妆艳抹而招摇过市,但这名拥有着纤细腰肢,身姿高挑的少女,白瑕无疵的脖颈处所搭配淡色系薄纱围巾恰到好处,披在短身马甲上的一头长发微微地随着步伐拂动,遮阳帽下方脸庞那清秀的轮廓给人以介于单纯和妩媚之间的美感。

如果你在步行时,无意人品爆S而巧遇到她,那你当然可以同样自信都浅浅俯首一笑。

即使她前行的身影会依旧如风,并且也必然不会施舍你任何回应。

你可以继续固执地追寻她的魅影,但如果你认为她和你一样只生活在现实的寡境中,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

绫初沁,华莘私立高中二年级的动漫社骨干成员,虽然着实可以随时随地地以容貌为资本炫耀,可惜现充这个词亦是实在与她无缘。

包括紧随其后的另一名穿着淡雅,双瞳似水的少女涟媞奏,从单肩的挎包到发卡再到手机壳,全都被各类萌原素所占据,尽管街道间人与人的空隙算不上富余,但一边注视着屏幕还一边听着耳机的她动作竟挑不出一丝的硬直期,和看起来有些给人遥不可及感觉的绫初沁形成反差,这个梳着算不上是短发,却也打理得颇为精致的少女,仿佛在什么场合都能够挽回冷场的尴尬。

“沁沁,该买的东西不是已经都挑的差不多了吗?稍微走慢一点吧,我的脚都快酸死了...”

亲呢地称呼着身前的少女,涟媞奏的眼睛和手指在同一时间也没有停止去在捣鼓手机上的东西。

“这是回去的路啊....你好歹也注意下吧..说起来还不是你没提醒我注意时间啊,都这点了,不快点走就真赶不上了啊!”

“哇,这都能怪我?不过今天可是周末啊,你干嘛那么着急回宿舍干什么?反正你要是用约会来打发我可是不会信的呦!”

似乎是觉得长时间戴着耳朵不舒服或是真心意识到不方便,涟媞奏摘掉了一侧的耳机后加快两步小跑到了绫初沁身旁。

“拜托....下周有月考,今天晚上还要有社团场景剧的排练,所以才会想赶回去看B站的新番直播啊~”

“新番?你是在说那个什么‘绝九黯使’?”

“诶?难道媞奏你也在追啊?

唇间轻咬着杯装可乐的吸管,绫初沁原本前视的目光一下子落到了身边这位活力十足的少女身上。

“可能吗.....不过现在我都被你带得这么深了,怎么可能没听说过。”

“嘛..也是呢,其实干脆缇奏也来动漫社好了,那里可是很热闹的啊,最起码我觉得要比其他的那些社团有意思多了呢....”

“否决!我还是速速自保吧,我们理科生可比你们文科生累多了,没有那么多时间去顾及这些啊,你看我现在的这副样子都已经是极限了!”双手立即前后交叉于胸前,涟媞奏示意绫初沁别再说些在考前‘紊乱军心’的事情了。

“什么啊...... 不用搞得这么夸张吧你...”

完全把涟媞奏所谓的理由不当回事,绫初沁继续朝前方迈着轻快敏捷的步伐。

“欸,这里也有直播耶。”

“嗯?”

“我的意思是咱们不用急着回去了啊!你看这个。”迅速地在触摸屏上滑动了几下后,她便把手机屏幕转向一旁的绫初沁。

“绝九黯使...最终话...星黎广场大荧幕周六同步直播.........居然是真的..啊?!”

“可不是么,我提供的信息的准确度什么时候需要质疑了~”

“啊啊...~据说今天第九黯使佐绯多兰翊的后宫终于是撑不住了呢,总之第三乐黯使——魔琴原素师·克洛蒂尔,或是第七符黯使——破灵咒师·

轻潇歆貌似必须要挂一个。”默念出了涟媞奏手机网页上的咨询,绫初沁的心情从惊讶渐渐转变为了兴奋。

所谓某公司策划并制作的超人气新番<绝九黯使>,大致上讲述的是以第九隐黯使——影刃咏唱者·佐绯多兰翊为首的自由雇佣兵类组织,一共9名已知成员,这九人各自因所精通事物的类别,而常年被委托与其能力相符的特殊任命,在此新番中能够自由运用超越正常人体极限招数的死亡使者,被称为黯使。

“额...你说这么多全称我可有点晕啊,毕竟前面的看的也是断断续续的.....克洛蒂尔和轻潇歆这俩萌妹子必须死一个?天呐最近杯具片也太多了吧,这样下去以后凡看最终话都得准备好纸巾了呢。”

“唉,我也是不小心被贴吧里的人给剧透的啊,总之大致就应该是那么个结局,八九不离十了,我估计佐绯多兰翊应该会为了救克洛蒂尔而和黑化的切诺坎拔刀吧,但是那个幻枪手切诺坎目前的状态太bug了,所以胜率无限接近于0,这样一来,就只能让精通灵魂之类东西的轻潇歆来出面了,反正轻潇歆也是佐绯的后宫,而且上上周他俩已经半激情过一次了,剧目组已经把轻潇歆的价值榨得干干净净了,她一死,便可将佐绯和克洛蒂尔作为最终结局而收尾。”

滔滔不绝地跟媞奏讲着可能即将上演的杯具,绫初沁又开始拉着她往商业街中心的广场跑去。

至于话中的那个叫切诺坎的角色原本为第八刺黯使,但最终由于人生立场和情场两方面的事情与佐绯等黯使关系决裂,从此绝九黯使之间开始分派厮杀,一说为佐绯不善于处理人际关系的糟糕性格最终注定了这悲惨的纷争。

“这样啊...可是我觉得轻潇歆好可怜啊,就因为佐绯和克洛蒂尔的设定是青梅竹马,她就必须被默认为第三者也太不合情理了啊,而且我最开始看见这个角色属性的时候,就发现她其实和沁沁你惊人的相似诶!”

“啊........?”

“就是说啊,沁沁和她都是那种言语上比较难去表达,但是只要内心获得真正的满足感就可以舍尽一切的类型哦,而且轻潇歆作为符黯使总是写些奇怪的阵符啥的,沁沁写的那些同人文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是吗,我可一点不这么觉得啊...其实本身这片无论是从人设还是剧情发展上都挺有爱的,虽然打打杀杀的主线残忍了点,但是你不觉得佐绯和切诺坎的基情更值得人期待么!”

语音渐落,两人的步伐也随之渐缓,犹如在呼应刚才自己所出之言的最后一句,绫初沁深色的太阳眼镜下闪过一线异状的笑意。

“不会吧,沁沁的腐女之魂又觉醒了啊!”

“呵呵...开玩笑的..................................”

‘ 非也,其实你这句话真的不是玩笑吧!’涟媞奏心里这么想着,但也只是停留在内心的苦笑层面罢了。

“嗯嗯......终于到了呢,就是这里了!不过看样子像是已经开演了一半了?”

来到了较为开阔的广场上,涟媞奏说着把大包小包的东西一件件放在一旁的露天休息区的桌子上,这里所能够望见的超大天顶屏会进行同步放映,或许也是周末为了揽客的手段之一,再前面的位子都已经被其他人抢走了。

“嘿咻!总算解脱了!...话说在这里看的话音效还不错啊。咦?这bgm是怎么回事啊..”

应该说是有点猎奇,还是太过阴郁的夸张?

“...............................”

“虽然是最终话,色调也不至于这么黯淡吧,看来之前几集真有必要补一下了,感觉差别真是超有距离感。”似乎是被什么触动了而终于停下对手机的操作,媞奏双手交抱起来对绫初沁正腔正调地说道,后者则是静静地用一只手持续把墨镜上扶,然后略显呆木地向上仰望。

“..............不是这样的....”

“嗯,沁沁你说什么?”

注意到了身旁伙伴对这层异样感的反应比自己强烈的多,媞奏用余光扫向她面容不自然的部分。

“不应该是这样的啊....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总感觉好奇怪。”

“哦....是吗...”

“嗯。佐绯多兰翊就像要是............”顺着媞奏那感觉不出任何感情基调的回复说下去,绫初沁的眼神渐渐地有些深谙。

“就像是快要坏掉了,快被什么东西逼疯了.........”

<< 零碎的霜雪自三面高耸的冰结之崖上吹落而下,淹覆了这凄凌的决战之地,一名面容消瘦的银发男子正伫立于风暴的最中心。

他周身所缠绕的形似轻甲的金属筋状物不时迸溅出电花,仅凭单手就舞动如风的巨大夜色战枪飞转着卷起阵阵霜刃,接连不断的攻势于恶劣的气象环境中上演着一场幽冥似的狂袭。

“如何啊,昔日的绝九黯使之最,佐绯多兰翊,真是好久不见,你难道就只有这点本事吗!”

刺黯使切诺坎以右手为轴,将身板揉拉成弓形,换持为双手握法的战枪从可以让蝴蝶停落的绝对静止,猛然于一秒内加速到肉眼无法捕捉的音速下劈,轰响着破碎的冰层成片地沿着枪尖的方向飞溅开来。

“唔.....”

如其名曰般拥有着绯红色瞳孔的青年见势疾步侧跃后只得单膝跪地,贴合在青年手臂上的模糊之刃迎面正切向那些冰锥,其反击所划过的轨迹空间,均如被影刃上的模糊物所黏附般归于静止。他的背上还伏着另一名体魄虚弱到极致的女孩,她翠碧色空灵的服饰几乎全部被血迹沾染,唯有两侧衣袖处的符文泛着羸弱的光辉。

“切,只知道一味地跑路奢求你那条微薄的性命,你以为那样就能解决得了一切?真是逗死我了,既然如此,那这边的这名少女怎么样你也无所谓吗?”

幻枪黯使淡笑着一瞬间便懈尽了枪身的势能而收住攻击,像一旁让开半个身位的距离,男子背后的冰崖上,五把同样巨大的夜色战枪直直地把佐绯多兰翊应守护的青梅竹马,第三乐黯使克洛蒂尔悬钉在了这面绝壁上,与身材娇小的轻潇歆不同,她身姿的曲线此时此刻好似凋亡的落花,胸口因礼仪服撕损而裸露的肌肤乃至脸颊部分都是清一色的惨白。

“怎么样,简直就像是一副绝世的完美雕塑吧,真可惜不能让你旁观,这小妞被我拷问的时候那可真是风情万种啊,不过事到如今,我可没有耐心再去怜香惜玉了啊!”

第六把战枪的枪尖顺着腹部划到胸部,再顺着胸部划到脖颈处停下,所经路线就这样溢出了浅浅的血迹。

“切诺坎.....”

被眼前的景象彻底地击溃了精神,隐黯使烧灼的绯瞳被晶莹的液体所覆满,一动不动地让那些绝望的表象物沿着脸侧下滑,那份冰冷的流经感就如同远处少女为自己流付的痛楚,是成倍反显在自己身上一样真切。

“呦呵,你小子现在才知道自己早该像这样,满面涕零地等待我去诛杀吗!”

“不......”面对切诺坎几乎是丧心病狂的吼叫,他的音量可谓是微乎其微地平静。“我只不过是终于认识到,除了这个世界必须要被我颠覆外,你这畜生,今天也必须死在这里........................仅此而已!”

我的生命,仅仅是为了让他们愉悦的存在。

然而她们的存在,是任何人都休想在我眼前夺走的。

这个暴走的刺之黯使不行。

这场似乎濒临绝境的悲剧也不行。

甚至是这个世界本身的运行定律,都不被允许。

呼......

霜气缓缓地从干裂的嘴唇间溢出,我与一切为敌的赌注,就只有手上的这一把影刃。

就算我多么愤怒地拼死一搏,这把圣器还具有多大的潜能够任由我去血洗,切诺坎的死,最终都会演变成毁灭型的能量反噬。

我能有多少种剑法去击杀眼前玷污克洛蒂尔的混账,轻潇歆她也有同样多的理由去舍尽自己的生命,让我们能够在其死灵术的屏障下苟且偷生。

妈的,开什么玩笑!

有关这世界的既定性,是因为无论现在这一刻往什么方向发展,下一刻都必定会顺接着往回调整,最终回到剧本旨意之初的主线。

销匿万物的影刃啊,请告诉我究竟击破哪里,才能脱离这命运的囚笼。

从上方俯冲着落劈?还是低身位的疾速拖刀斩?是自左右两侧发动的侧旋斩?还是燕返式先后撤再前袭的刺击?

“佐....佐绯....”

一个细腻而尖弱的音色在耳畔边响起,刚刚还陷入于昏迷状态的少女轻轻地搂紧翊的衣襟。

“叫我翊吧,歆。”

将内心的痛楚压缩到最低限,青年故作镇定地朝靠在自己脸侧的她淡笑。破灵咒师会在这个时候复苏,就是世界线开始收缩的又一凭据。

“佐绯殿下..”少女露出有些惊讶的神色,白皙的肤质上透出了点点红晕。 “我没关系的...您快去克洛蒂尔小姐那里吧...这边..我能替您处理好..”

“歆,就这一次,听我说...你一定要答应我。”

“翊....殿下..”

“我是个没用的人...救不了你和蒂尔...所以,待会歆就做好歆能做的事,不要想多余的东西,让你们卷进这件事的罪孽,我会想办法解决的....”青年的语音越来越弱,视野前方,飘零的冰霜正夹杂着暗流般恐怖的杀气向这边吹涌。

“既然你诚心要继续用那份伪善掩盖自己的悲惨,我也会用同样的施虐之心去把这句话变成你的遗言。”冷若冰霜的实质杀气从眼神中爆发出来,给人一种不能对视的畏惧感,仿佛眼前的幻枪士不是一个纯粹的佣兵,而是一尊褪尽了人性的杀神。

同一时刻,用以悬吊克洛蒂尔的五把巨枪全数自动抽离,排列着飘舞于切诺坎手中长度超过2米的那把最大号夜枪周围,身躯失去了依托物的克洛蒂尔径直地坠落在冰面上,完全看不出一丝生命所具备的活动机能。“本来还想着能够让她们体验一番所爱之人在眼前被折磨致死的感受,但是现在,我决定让你们三人都成为补偿背叛了我而必须惨死的祭品!”>>

这......怎么会变成这样...

<< 六道风雪间肆虐的枪闪一齐突发,视线可捕捉的空间正一步步地被这些象征死亡的深色刃光所填补。

平视着这可以被堪称为无解的攻势,光影样拂动于青年手臂前方的影刃,与他的心灵同步冷寂至冰点。

“要上了哦,歆。”

本身已经尽力抛弃了所有的思绪,打算仅仅是最后再向那注定的败局固执一下而已,然而...

“我爱你,翊。”

...........>>

怎么会!!!!!不应该是这样子的啊.....

<<为什么,为什么啊。......

如同广阔湖面中心的唯一缕涟漪,那是这世间最凄凉的煞景间,最温暖的一瞬。

轻潇歆唇印的温度。

......

都到了这种时候,为什么还要爱着我这么垃圾的废物。

无论是轻潇歆还是克洛蒂尔,她们都可以为了让自己的爱永恒,不惜将肉体和灵魂都完全舍弃,她们本是最值得被爱的人。

而我呢,居然还在想这种丧气话!

余光处,翡翠色的光辉越来越闪耀。

那是轻潇歆已经就绪的咏唱法阵。

.......

怎么办。

只要那个一发动,一切的走势就必然会路径化。

同样的,这把影刃只要划破这层攻势,削开幻枪士的心脏,结局依然会迎向bad end

第三种情况便是由于我的犹豫,没有成功地进行反击而被这些利枪一一扎穿。

这就是目前绝对不能发生的3个因素:20秒后,轻潇歆发动死灵术。

切诺坎被我杀死。

我被切诺坎杀死。

即1不能拖延时间,2不能前进,3不能后退。

..........

..........

“哈哈哈啊...哈哈啊啊哈哈哈!”

狂笑,我紧贴着身边最后的温暖,于必死境界里歇斯底里的狂笑。>>

面对着荧屏中正处于绝境,却只能狂笑不止的那个二次元人物,绫初沁的心中好像一下子平静了很多。

像是原本害怕某些无法被解释的事情发生,现在又仿佛只是虚惊一场的轻松感吧?

不仅是自己,就连身边涟媞奏,再往前的路人们脸上的那种凝重感也消失了。

是啊,已经不可能了,根本就不存在破解的方法。

既然花时间在笑上,就已经可以被认定为是放弃抵抗了呢。

嗯,即使要用影刃去反击,也必须尽早地迎上前去,现在说什么也太晚了,作为原本来看唯一转折点的那把圣器,现在离这么远又杀得了谁呢。

.............

嗯,距离.....

..........

距离.....

“啊!”不顾周围人狐疑的目光,绫初沁居然在这瞬间尖叫了出来。

难道是因为...!!!!!!!!

不是不去做准备,而是因为目标根本就不在远处吗。

想要推翻death flag的唯一途径....那是...

<<

“歆。”

发丝被席卷而来的风刃吹得凌乱着窜起,佐绯多兰翊的瞳色不再那么一如既往地绯红似血。

“翊...”>>

不,这再怎么说也太荒谬了吧......

<< 略微羞涩地与背着自己的这名青年对视,翡翠色絮状扩散的光辉渐渐收拢,轻潇歆一时间停止了术式的咏唱。

“我也爱你。”>>

完了......不行啊....

<<

这次,是我主动贴合住她那柔嫩的双唇,只是刹那间的一触,便又忽然分离。

“记住这个温度,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两人的身影被夜色巨枪的幻刃渐渐遮盖。

“闭上眼睛吧,宝贝....不疼的,一下就好。”>>

不要!!!!

<<

——呲呲唦.......

“啊....!!!!!!!.......翊....”

鲜红的液体在青年落刃后的一秒内迸溅。>>

夜幽之刻,天煞之时,偌大的广场,竟因另一个世界的扭转而悄无声息,距离那次荧幕中影像诡异的扭曲后,连bgm也被切断了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

肉体被模糊的刀刃无情地穿透在一起,血液就这样顺着影刃流淌。

对不起,歆。

我必须这么做。

不可逆转的绝对差异,本不可能出现的情景却降临于在这里,整个世界的影像都因此崩坏般的摇曳。

奏效了呢。

疾速地抽出影刃,然后再次贯穿自己和她的胸膛。>>

——啪——

<< “唔......”

最后的最后,还是没下得去手啊,居然还得用两下.....

等到浓重的血气在喉咙中已经化为实实在在的血浆喷出,我才放下了那把成就了我的辉煌,也最终引领我走向灭亡的圣器。

我就是我,是九绝黯使之首,一直都没有变。

所以现在,让着一切消失于混沌吧。

依照我佐绯多兰翊的旨意,所有的所有,都将因为这史无前例的第一次因果律崩毁,而不再相同。

湮灭吧,我所爱并痛恨着的这个世界

至此....

一片黑幕。>>

“......”

“沁沁...你没事吧。”

“碎了....”

“嗯?”

“就在刚才.....啪的一声...”

夹在绫初沁颤抖的手指间,刚刚一直挂于胸前的那块护身符上,竟被什么东西光滑地以曲线穿刺得中空。

要说这是物理上绝对无法造成的缺口也无可厚非,但是要说起可能性,也唯有它才能够胜任。

第九隐黯使,佐绯多兰翊的影刃。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字体格式:
简体 繁体
页面宽度:
手机阅读
菠萝包轻小说

iOS版APP
安卓版APP

扫一扫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