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彥對我說,春天去伊豆看櫻花,夏天去美瑛,秋天就去長崎賞楓。
於是我問他,冬天怎麼過呢?这个城市的冬天,异常的冷呢。。
想起大街上隨處可見的、在冬季也穿著制服褶裙卻圍著羊毛圍巾的女學生們,我們都哈哈哈笑起來。直彥笑倒在我懷裡,像一隻惹人憐愛的小貓,鼻子凍成了粉色。貓一樣粉紅的小巧鼻子,輕輕地磨蹭著我挺括的毛料風衣。
「冬天就在紺野懷裡。」
那時候他埋首在我風衣里的模樣,我至今還記得很清楚。兩年後,結城直彥從我的視線里,徹底地消失了。
現在的他在什麽地方呢?現在的結城在做些什麽呢?
…會不會偶爾想起我?雖然只有短暫的兩年,我卻深刻地記著他的音容笑貌,在後來的两年里,也不時地想起他。那個在我懷里度過的冬季。他涼涼的修長雙手;他寫生簿里永遠佔據著幾十頁的,美瑛的寫生。
現在的紺野恭一23歲了。總是夢見自己唯一的初戀情人。
在東京某報刊編輯部任職,收入穩定,卻始終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