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家前她所说的要求

作者:simmerdrou 更新时间:2019/11/2 23:29:26 字数:2776

五分钟。

即便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清楚的觉得,这个过程持续了五分钟;我不能思考,不能动弹,甚至连眨眼都不能,温暖的舌头不断的舔舐着被咬开的地方,在这过程中,她曾抬头向上望过一眼,那是一双红色的眼睛,深邃的红色在黑暗里发着光。

嘴唇离开脖子,她像没事人一般地走到桌旁喝起了果汁,我想开口,却发现头昏得发胀,而且是无法抵御的沉重,正向我的大脑席卷过来,我望向他刚刚咬过的地方,四个红色的小点整齐的排列着。

“。。。。。。你是谁。”我在昏睡前强行地撑住自己的眼皮,问道。她只向我这望了一眼,眼睛的红色已全然消退,张口说道:

“叫我凪就行了。”

凪,单字名,不知道姓氏,这是跌入无边黑暗之前我脑海里唯一想到的。

。。。。。。

青色的叶子随着风落下,卷进窗户,卷进二楼的道场,一个身形单薄的少年挥着一把与年龄不相仿的木剑,一下,一下,每一次男孩都叫出声,哈,很用力,不管是挥刀还是叫喊;侧面静静地站着一个女生,正望着那男孩,眼里带着笑,双手抱臂,臂里挎着一把剑,和男孩的不相同,那是货真价实的,而且像是按身材定制的,泛着白光的武士刀。

“呐,你要练到多久。”女孩发问了。

“。。。。。。等爷爷说可以了就行了。”男孩停下动作,转过头盯着女孩说道,一边说,一边喘着气。

“唉?好无聊啊。”女孩默默转过身,望向道场另一侧的竹排——用来做砍击训练的。

女孩慢慢地走了过去,右手按住刀,猛地一发力,动作轻巧敏捷,闪出的刀刃有那么一瞬间反射了阳光,哗的照得人眼花,也就是这一下的功夫,女孩以开始收鞘,竹子沿着完美的斜切面缓缓地落下

“噌。”收鞘的刀发出金属摩擦的悦耳的响声。

男孩只是默默地望着,半张的嘴最后还是闭上了,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手中的木剑也被捏地更紧。

“没关系的。”女孩慢慢走来,将那细长的小手放在渡边的肩上,然后慢慢地往上移,从脖子,再到下巴,再到嘴巴。

女孩慢慢地贴过来了。

。。。。。。

我感觉眼睛暖洋洋的,睁开眼,已是早上。

思绪被慢慢地整理好,我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阳光从敞开的窗子照进来,空气里的浮尘把光路显现得十分清晰,头顶本应垂下来的头发被两个发夹细心地夹住——想必是她干的,凪,是吗?

我取下发夹,在头顶上服服帖帖的头发慢慢地松散下来,头皮传来了解脱的轻松感。

头痛即便没有完全消散,也算是减轻了不少了,我从沙发上起身,走到窗子边,望向窗外,这是二楼,所以对于我昨晚是怎么上来的,我心存疑惑。

其实从昨天离家到现在,我一直都很疑惑。

她为什么要管我,还好心好意的收留我?

这个问题暂时没有得到解答,我没有听清楚风说的什么,但大概也是“其实我也不知道”这类话吧。

我走下楼梯,到冰箱前拉开右边的冰箱门,里面有罐装的MAX咖啡,还有曼特宁,下面一点就是苏打水,以及矿泉水。

我犹豫了一下,取出了一瓶矿泉水,扭开瓶盖,喝了两小口,冰冷的水就像游走的蛇一般从口中滑到腹部,想到这,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凪呢?

想到这,我仔细地听了听,并没有动静,整个屋子安静得出奇,可是房子外的鸟叫又显得那么真切,像是在宣告暑假的到来。

来了好久了——我想这么说。

我从玄关处取过刀,然后上了二楼,找到了我的行李,即便被叠得整整齐齐,我也发现行李箱被动过了,但我想她并不是为了找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可能只是单纯的为了确认身份?或者,

找个机会杀掉我?

直觉所述。

“啪嚓。”房间的门响了,凪从门内走了出来,此刻,她戴着眼镜,手上拿着笔,被喝空的咖啡罐被另一只手拿着。

“醒了?”这似曾相识的话语。

“。。。。。。嗯。”我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她似乎打算下楼。

“为什么要把我带回来。”我问出了困扰着我的问题,也是,我和她从来没见过面,她也不像是好心到能随便在公园里捡男人的人,是什么成为了这件事的契机。

“废话真多啊,学弟。”她背对着我,停了一下,然后只留下这样一句话,就步伐轻快的下了楼。

“唉?。。。。。。”一时没反应过来这称呼的我愣在原地。

。。。。。。

“。。。。。。所以您是二年级生了吗?”我强忍着不适,用敬语问道,当然是应她“对长辈说话要用敬语”这样无理取闹一般的理由,怎么跟天野阳菜似的,我心想。

“暑假过后就是了。”她一面喝着牛奶一面以含糊不清的声音回答道。

好嘛,都是总高的学生,态度好一点也很正常,淡定,要淡定,我在心里默念。

我在今年考上了本市第一的公立高中,中桓总高,凪则是去年——比我早一年,所以可以算得上是学姐,但是她怎么看都像是初二初三的小丫头,估计照别人看也是这样的。所以这信息多少让我有些不相信,她似乎是看出来了我的疑虑,放下杯子,开口道。

“本来是打算昨晚在你睡觉的时候把你做掉的。”做掉这两个字她念得特别重。

“喔,那我还真危险呢。”我毫不留情地回击

“那为什么没做呢?”我补充着问道。

她盯着我的眼睛,突然笑了起来,如果她能好好笑的话我保证很好看,只是这笑里似乎带着点别的意思,让我感觉背后凉凉的。

“你真的要知道吗?”

“。。。。。。说吧。”我其实也很想知道,而且这个时候也不能说“不,你别说了”这种话,是什么不好的理由的话她一定会说出来的。

“因为啊,你昨晚睡觉的时候边哭边喊着一个名字呢。”她一字一字的念到。

果然。。。。。。我的身体宛如被雷击中,僵在椅子上。

“啊,好像是个女生的名字,叫什么。。。。。。”

“好了我知道了请你不要再说了谢谢。”我很大声地说道,并不打算从她的口里听到那个名字。

“我过去看你的时候,你知道吗,你就直接抱住我了,边哭边抱。”她接着收敛了笑容,换上了一副看待死人的表情盯着我。

我怔在原地,嘴巴微张,半晌说不出一句话,老实说我从来没想到我会做出这种事,因为在之前,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啊,那个。。。。。。对不起。”最后也还是就挤出了这一句话。

随后进餐的时间内我和她谁都没有说话,沉默笼罩了我们两人;她咽下最后一口面包,起身往楼上走去,在我还在想怎么让她消气的时候,她在楼梯的一半处停了下来。

“骗你的。”她留下这么一句,哒哒地上了楼。

我稍稍地松了口气,,越发地觉得自己不能琢磨她到底在想什么。

所以刚刚是算套话吗?

是吗?!

失算,失算。

。。。。。。

我拖着行李走在街上,打算换乘地铁去秋黎,路程要将近四十分钟,所以上车之前给松井泉打了电话,叫他到我家里来帮忙,我坐在电车上,怔怔地望着窗外。

一切似乎都太不合理了。包括我本身。

“所以可以算你欠我一条命。”她把行李箱从客厅那头踹到我脚边。

“。。。。。。你觉得怎样算感谢?”我很认真地说道。

“当然是把你命给我啊。”

“。。。。。。”

“那这样吧,等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当然不会太过分,怎么样?”

“。。。。。。不怎么样,不过我答应。”毕竟在公园过一晚上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说不定遇上几个心怀不轨的我可能就下去了。

“那这是我电话号码,回去记得打给我。”她从米黄色的草稿本上扯下一页纸,清秀的数字立在中央。

“喔。”我应到,打开了门,走之前,我还是说了声谢谢,虽然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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