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当家,有人要...等等,你给我滚出去,让你踏马进来了吗”
“没事,让他进来吧”肥硕男人摆了摆手,将床上如同死尸般的女人踹下,嘟囔到“饵应该够了吧?”
“天工斧”少年低着头,桌子上昏暗的台灯,照不清他的脸,却将他的影子照在墙壁上
“你踏马还没死啊?要天工斧干啥?啊?”肥硕男人裸着身子,来到少年身前,直接一耳光将少年抽倒在地
“出去”少年缓缓倚着墙站起
“哼,出去?出去喂丧尸啊?荒唐!”肥硕男人再次上前将还没爬起的少年一脚踹飞
“真不知道你们一个个的为啥都是这样,踏马的,越有能力,越踏马奇怪,该死!该死!该死!”肥硕男人一边吼着,一边踢着地上的少年
“救人”
肥硕男人突然听到少年那一丝微弱的声音,停下了,看了眼地上缩成一团的少年,哼了一声,转身走到沙发边,穿上浴袍,冲着门口喊了一声
“小金”
“三当家”
“把我那个柜子里那个布包拿出来,就是平时不让你们碰的那个”
“是”
一会后,那个被叫做小金的秃子拿着一个布包,恭敬地举起布包,跪在肥硕男人身前,肥硕男人深吸了一口烟,掐灭,然后接过布包
“去把他扶起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开布包,将一层层绷带解下,露出一把斧子,斧柄约40厘米,同体紫红色,在灯光照射的地方映射出银蓝色的光辉,他慢慢地抚摸着斧柄
“这是你该经历的,我就替你父亲了结了这个心愿吧”
肥硕男人说着,拿着斧子走向少年,将斧子递给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家族规定如山,我多希望弟弟和你能不出生在这时”
说着,又转过头,恶狠狠地说道“别再回来了,下次再见到我,我会杀了你,或者你杀了我!”
少年回到阴冷的地下室,来到角落的那个蜷缩的女孩身边,摸了摸她的额头,觉得温度似乎又上升了
少年刚张开嘴,准备说什么,没有发声,将女孩背起来,在几个没有睡着的人的目光下走到地下室入口
“诺,三天的食物”
少年适应了一下楼道灯,看清说话的是之前那个朋克头,少年接过布包,挂在左肩上,斧子换到右手
“你真的...”
“嗯,谢谢你了”
少年说罢,冲朋克头微笑了一下,转身走向出口
“咣当”
“呃啊啊啊”“咣当咣当咣当”
少年将柜子,沙发重新搬回原位,堵住摇摇欲坠房门,快步走入里屋,里屋床上,那个女孩正在两层被子的掩盖下发抖,少年将床头的水瓶拧开,往女孩的嘴里倒了些,然后从布包里拿出药品和一套输液针管,插上在药店配好的液瓶,挂在床上方的一个水管上,给女孩的手上扎好针,少年如释重负般坐在床边的一个矮柜子上
“为什么?”
“...”
面对女孩蚊子般声音的问题,少年虽然听见了,但并没有回答,盯着女孩清澈的眼睛看了一会,叹了口气,回身从布包里拿出一瓶抗生素,一板感冒胶囊,板蓝根和感冒冲剂各一包,拿起床头柜那里的水瓶,灌了一口,然后将冲剂倒了进去,拧上瓶盖摇晃,之后又将女孩从床上扶起,将感冒药和水给她喂下,将她平躺在床上,给她盖了下被子,关上卧室门
少年出来后,发现防盗门已经被丧尸挤的裂开了一般,一个满脸是血的丧尸被从裂缝中挤出,伸着手冲着少年张嘴
少年将它解决后,坐在沙发的一摊血迹旁,长出了一口气,撩开衣服,检查了一下腰间那道伤痕,略微有点腐烂的迹象,拧开一瓶医用酒精,慢慢地浇在伤口上,强烈的疼痛刺激感使少年的左手臂上青筋暴起,紧紧地抓住沙发上的一个抱枕,待少年松开时,抱枕已经被**地不成样子了
少年简单涂了点碾碎的消炎药,用绷带缠了几圈,将一个塑料袋从口袋里拿出,从中拿出三个药品,服下,站起身,将斧子向门框上又一个爬进来的丧尸的头扔去,走到卧室里,坐在矮柜子上,看着液瓶里的液体一滴滴顺着管道输入女孩体内
“为什么...”
“因为...”
面对女孩的再次提问,少年欲言又止,挠了挠头,正准备说什么,女孩用手支起身,靠坐在床头,少年上前搀扶,女孩一推手,执意自己起身,眼中闪烁着坚毅,用有些嘶哑的声音说道“你对我如此,我无以为报,从今往后,我的命就是你的命,我的就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说我,女孩的脸微红,有些羞涩的样子,少年继续冲上前去,女孩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如同帝王引擎一般
“你从哪里学的?”
少年一边吐槽,一边将输液管拔下
女孩一阵懵逼,觉得脑袋一阵眩晕,靠在了床头
少年右手按住女孩的右手,防止血液喷出,左手将输液装置处理好,然后抱住女孩,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你是我的,我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