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祂很想直接上去打他们,但是现在的他实在腾不出手。“凭什么。”默不开心地说道。听到默有点悦耳的声音众人先是呆了下,不过跟快重新恢复过来,依旧怀着对食物的渴望“因为我们饿了,而且你守不住这么多吃的。”一个人看着默满怀的食物说道。
再三考虑了下,默还是将浆果交了出去,而他们也给默留下几枚小小的浆果。带着不忿与无奈,默接着向之前暂住过的走去。
直接进入房子里,默将愿倚着墙坐着,再轻轻摇醒愿。在愿恢复过来后,默又解下背后的兽皮,将其放在地上铺开,将之前放在一边的几枚浆果也放了上去。又摸索了一阵,发现之前放在房子的2枚果子也没了,默不禁有点心累。挑出一枚浆果尝了下,发现味道不错,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愿先是迷糊了一阵,当她清醒过来后马上慌忙地巡视着周围,当看到默的时候才冷静下来。愿轻轻靠近默,看着浆果却不敢动手。
默看了眼愿,摆手道“吃吧,挺好吃的。”
愿听到默的声音急忙捡起几枚浆果吃,似乎忘记了早上吃果子的尴尬了。不过这次愿倒是很轻易地吃了下去,默也将目光收回。愿吃饱后露出满足的笑容,对着默说“好吃…谢谢…”
默有些意外地看向愿,随即也露出了笑容“是吗。”
愿仔细看了看默,又感受着嘴内残留的味道,认真地说道:“是的。”
默有些开心地摸了摸愿的头,也不是所有事情都那么糟嘛。
愿先是有些畏惧,不过很快就享受起来了。吃完晚饭后,默打扫了一下居住的房子,使得原本就“干净”的房子更加干净了。夜色也降临了,默便准备休息了。
愿靠近默便缩在地上了,默则是在她的前方躺下,将用来装浆果的兽皮披在两人身上。真冷呀,而且好有些小沙子磕得难受,明天再想办法处理吧。打了个哈欠,默便闭上眼睛休息了。
天未亮默便起床了,本来还想赖床的祂感受到了来自地面的不友好的温度,于是只好乖乖起床了。打了个冷颤默终究是放弃了将兽皮拿走,反正影响不是很大,祂这么想地走了出去。
默步行在黎明,感到身体状态极佳,是一种与赖床不一样的舒适感。往部落的中心前进,不多时便到了稍微繁华一点的贫民区。虽然时间尚早,但起床的人并不在少数,甚至有些房子都空了,不知是外出了还是未归呢。
之前看到有人抱着茅草回来,要去整一些茅草回来才行,不然睡得都不会安稳。“请问茅草是在哪里收集的?”默找了一个青年询问,因为这个青年的房内还有不算少的食物、心情似乎也不错。
“这边,”青年指了个方向,“挺远的距离。”青年应付完愿之后,便继续做外出的准备。
默循着他指的方向便开始出发,冷风呼啦啦地吹,上下牙齿不停地撞击发出有趣的声音。听着牙齿撞击的声音,默也不禁笑了出来,尝试让上下鄂抖得更快,但是上下颚抖得速度反而变得更慢了。
兴致略微降低,不过这并不影响默的行程。由于这条路有许多人经常行走,所以一路上没有碰到危险。虽然一路上心中不时有少许的警惕感,不过还是顺利地抵达了目的地。抱起尽量多的茅草,在回去的路上觉得前面暖暖的但是背部却冻得难受。
虽然偶尔也会遇到同族人,但是彼此之间都十分冷淡,默也渐渐习惯了这样的事。回到部落,几个目光扫过后便没人再去关注默,毕竟只是极容易收集的茅草又不是食物。默从他们的脸上读出了这样的情绪,一直微笑的脸也逐渐麻木起来。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影响不大嘛,以后绕着点就行。
默抱着茅草逐渐接近祂的“家”,不过由于茅草遮住了视线所以祂也无法掌握好眼前的视野。走着走着突然感觉到有来自“家”的方向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不禁侧过身子看向那里。发现愿正欣喜又不知该怎么办的样子,察觉到不是值得警惕的对象后,默便又继续稳稳当当地走着。
默越过愿进入房间将茅草放在地上,扫视了一圈发现昨晚剩下的浆果以及祂的兽皮都不见了。默的表情更加冷漠了,最后反而有点释然,甚至有点想笑。“我的浆果和兽皮呢?”默又挂上了笑容询问着愿,只是藏着若有若无的傲气而非温和了。
“跟我…来…在那边。”愿一脸紧张地指向房子的后面。愿试图抓住默的手,但是在伸出之前便放了下去,便直接在前方带路并示意让默跟上去。
默有些好奇地看着她,便跟了上去。直到亲眼看到了祂的兽皮和浆果,默数了数浆果的数量发现没有减少。“你没吃吗?”默用好奇的目光看向愿,说真的祂有点吃惊。毕竟祂遇到的族人在看到祂的第一眼便是寻找祂身上是否有食物,没有食物的话便会露出失望的神情,随后就再无瓜葛了。明明我不在,吃了这些浆果才对吧,真是奇怪呀。
默拿起浆果便吃了起来,愿则是在一旁一脸渴望地看着。默觉得有点好笑:“不吃吗?”愿好像有点吃惊的样子“可以吗???”默挑了比较好看的浆果递了过去,愿则是小心翼翼地接过,一边吃一边看着默的脸。反正影响不大,就多养个人吧。“如果冷的话就待在那里,我出去继续收集些茅草。”愿指了指茅草堆,随后便离开了。
默走在前往收集茅草的地方,心情略微轻快。无视了周围冷漠的目光,默重复搬了几趟的茅草,渐渐在房子里堆起一定的量。
这就是最后的一摞了,这样就够了吧,默抱起一堆茅草这样想到。保持着和之前一样的速度,默依旧不紧不慢地走了回去,不过却多了些许期待。
这次她也会等着我吗?随着回到了家,默果然看到了愿依旧在外边等着祂。虽然脸冻得有点苍白,但她依旧没有待在茅草堆,而是等着她唯一的希望。
愿的身上多了一件兽皮,是默在第三趟的时候给她披上的,并且在她的脚边有着一小摞茅草。又不抱着茅草取暖了吗?明明就算来帮忙也做不到什么呀。默这样想着,但内心还是不禁有点开心,虽然祂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开心,不过感觉还不错。
将最后的茅草放在地上,默伸了个懒腰。感受着房子里的凉风,默不禁有些无可奈何。用茅草将部分漏洞填上,再用茅草围起一个小窝,默不禁满意地点点头。
愿在默进了房子后也跟了进来,虽然有些好奇默究竟在做什么,但她依旧有些拘束。虽然之前默给了她依靠,但是她并不确定这样的依靠是否会离开,也不敢去想这样的结果,只能努力地渴求它的停留。眼前的人虽然给人温暖的感觉,但又有些虚幻与距离感,就像是镜花水月一般。
愿紧张地待在一旁,见到默并不关注她但也没赶她走,虽然有点失落但更有着庆幸。直到默转过身来面对她,愿看着祂不变的神情不禁有点害怕。
默看到紧张的愿倒也没多想,将手递了出去试图抓住愿。依旧是带着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微笑,默将愿引进茅草堆起的小窝中。
感受着手中比祂更甚的冰凉,默不禁感到有点难受,眉头也渐渐皱起。愿先是因为默伸手以及之后的行为感到兴奋不已,但在之后看到默皱起的眉头以及感受到默些许的不满吓得瑟瑟发抖。我做错什么了吗?祂也要丢下我一个人吗?这些念头不禁冒了出来,愿的脸逐渐惨白、眼中也冒出丝丝雾气。
默倒是没注意到愿的变化,祂在将愿带到小窝后便盘曲在地闭上双眼。加快呼吸的节奏,顺着身体与思想的感觉运力,尝试加快着身体的代谢。默不久便感受到身体逐渐变暖又有点虚弱,但祂最终还是睁开了眼,然后抱住愿。嘶~~~冰死了,怎么身体变热后反而更冷了,默的身体不禁有些颤抖。不过感受到怀中的愿的体温的上升,不过影响不大默心想,随后便保持着这个动作。
愿在陷入自己的思想中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一个温暖的怀抱,不禁从自我世界中退出。看清是默后她的小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不过还是顺着本能靠了上去。随着全身的温暖逐渐的回升,愿逐渐平静了下来。
感受着愿的体温逐渐升高,直到愿的体温不再令默感到冰冷,默才放开愿。周围的温度也提升了不少,只是有些偏凉,不过若是缩在茅草堆的话就完全感受不到了。更何况,愿好像变得稍微亲近自己了。
虽然很想就这样补觉,但是还有许多的东西默需要去了解,只好放弃了这个念头。披上一些茅草,默便准备出发去其他人那里学习了。愿则是想要跟上,默只好替她也装备些茅草一同外出。
与愿一同观察“前辈”们是怎么生活的,并偶尔偷偷溜到部落的正常区域去偷学一些技艺,并在饿的时候一起去森林觅食便成了2人的日常。在时间的力量下,默与愿直接的关系更加紧密了,默也从心里真正接纳了这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