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地跟在司徒汀雪的身后,手里依旧握着那把爱刀妙法村正,看着欢快地穿梭于各商铺之间欢快的司徒汀雪,有些恍惚,这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大小姐,此刻倒像一个被放出牢笼的快乐的鸟儿一般,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纯洁,完全没有了以前的不羁。四周打量着,司徒敬天派来的暗卫一直在远处观望着,但是司徒封忆很明白,真的出事了,能保护好司徒汀雪的人,只有贴身保护司徒汀雪的自己而已。想到这,司徒封忆便更加握紧了手里的刀,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部用在了护卫一事上。
商城的经理深深鞠躬,送走了司徒汀雪的车子,才慢慢直起身子,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好险,终于还是平安无事。”今天的司徒汀雪似乎心情很好,并没有找他们的麻烦呢,这是真一件好事。商场的经理在心里这样嘀咕着。
司徒封忆抱着村正坐在司徒汀雪身边,闭着眼,似乎已经睡着了,司徒汀雪看着司徒封忆看似毫无防备的脸,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温和的弧度,在一旁找了一条毛毯,轻轻盖在了司徒封忆的身上,满意地欣赏着自己在商城采购到的小玩意,却没有注意到司徒封忆越发紧皱的眉头。
“这不是回司徒家的路。”沉默的司徒封忆突然冒出了这句话,而这句本来让司徒家暗卫紧张的话,却被司徒封忆用云淡风轻的口气说出,司徒汀雪惊讶地看着依旧闭目养神的司徒封忆,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这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必须保护我,要死,也是你先死。”
车子在火车轨道上停下了,并且司机为每一扇车门都落了锁,振动的铁轨告诉司徒封忆,火车正向这边驶来。司徒封忆冷笑,难道,您就打算这样困住我们么?你也太小看,村正的实力了。小心地拔出刀,刀尖在门缝间轻轻滑过,抬脚一踹,门被踹开,拉着司徒汀雪逃离,火车正好一下撞飞了那辆据传价值不菲的名贵轿车。握紧了手里的刀,眉头紧皱着——这可麻烦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刺破空气的声音传来,转身将司徒汀雪拉近怀里,闪身躲过,却还是被子弹在皮肤上擦出一道伤口,漠然的脸上却依旧看不出一丝痛苦。令人眼花的速度,司徒封忆从怀里掏出匕首循着弹道飞去,一声惨叫,其后便是人倒在地上的声音。司徒封忆不屑地轻笑。如果您认为,我只会用武士刀,那您就错了。
“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早点发现异常!”司徒汀雪愤怒地盯着司徒封忆,司徒封忆漠然地看着司徒汀雪:“您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混蛋,这是你该有的态度……啊!”司徒封忆一下又把司徒汀雪拉到了身后,司徒汀雪不禁轻声惊叫了一声,寒光交织着,对方似乎是用刀的高手,司徒封忆的身上,渐渐多了伤痕,但司徒封忆却仿佛没有痛觉般,完全没有影响着她的发挥。和司徒封忆短兵相接,是愚蠢的,因为不论是不是高手,都会被司徒封忆以刁钻的角度,一刀致命……
拉着司徒汀雪跑进轨道附近的一间土屋内,仔细检查了一番,便清理出一块干净的地方让司徒汀雪休息,自己则警惕地靠在窗边观察着外面,看了看表,司徒家的暗卫应该快到了吧。司徒家的车,安装着追踪系统,他们一定会发现司徒汀雪的车的异常,只是要找到这里,应该会花点时间,那么自己只要坚持到司徒家的暗卫赶到就行了。
“喂!这里很脏。”
“但是比较安全。”司徒封忆漠然地回答着,目光依旧望着窗外,远处的一处发光让司徒封忆一下警觉起来,扑到司徒汀雪,一发子弹却打进了司徒封忆的肩膀里,一向不在乎疼痛的司徒封忆从来不知道,原来还有东西可以让人痛得几乎晕厥的。咬牙坚持着,冲向破门而入的人,令人胆寒的寒光,枪支竟被砍碎,众人惊讶地看着依旧坚持站着的司徒封忆。这个人,身中一枪,竟然还不影响发挥吗?
说不影响,那是不可能的!司徒封忆的回击已经越来越无力,却还依然保证了司徒汀雪的安全,在司徒封忆无法注意到的角落里,司徒汀雪的目光越来越担忧,因为她注意到司徒封忆那被鲜血染红的肩部,血渍已经蔓延到后背了——在这么下去,司徒封忆会失血过多的……
一声枪响,一人倒下,司徒封忆松了一口气,司徒家的暗卫,终于来了……看着冲进来的暗卫,司徒封忆终于再也坚持不住,视线越来越模糊,一下跪在地上,却依旧用村正支撑着身体。一双手慢慢地环住司徒封忆欲坠的身体,司徒汀雪的声音里有前所未有的温柔:“好了,没事了,好好休息一下……”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若不是意志力坚毅,又岂能坚持这么久?司徒汀雪的话让司徒封忆一下子彻底放松了下来,慢慢倒进了司徒汀雪的怀里,看着前所未有的虚弱的司徒封忆,司徒汀雪眉头紧皱:“随行医生呢!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