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能力简介:潍莎(韦纱);可以开启循环无敌特性,只要身体在无敌状态,冲击力将无上限叠加,每秒都在变强。
以下是当下拥有的能力:
能力:超能冲击特性;每秒增加100公里时速产生的冲击力,可叠加。附加无敌特性1秒。
能力:高能抗拒;所有能量产生的热量都无法作用在身上。最高抗拒范围100米。
能力:矫形;可以将所有无形能量有形物质远程输出。
能力:定移;将目标所有动能削弱除非有着高等级的极速抵抗。
能力:重身;所接触物体质量瞬间增大,重量等量增加。
能力:极速;物体速度达到极致。
能力:切裂;无视防御切裂。
被动能力:不死身。
道具:团长的称号;它可以变成任何形式佩戴在身上,可选择变成护腕戴在手上。
属性100倍的全方位提升。
另外称号附加属性:
力量+100
精神+100
体力+100
速度+100
主动无敌10秒(冷却15秒)
被动无敌时长为10秒。(间隔10秒)不以主动无敌时间上叠加。
强制箴言:不可逆;无法逆转因果
强制箴言:不动;定身情况下,无论什么因果不可动。
强制箴言:不可破;无论什么因果不可破坏
[以上强制箴言可使用10秒冷却1分钟]
霸字箴言:自身属性增加20倍。
念力精通:精神力转为念力。
接上回:
目标真定府,路途遥远。
三辆牛车辘辘前行,车架上没有篷布,行李用青油布裹得严实。两匹棕马跟在队尾,不时打着响鼻。这种安排是李师兄定的——"牛车慢而稳,载物不载物命;马快而灵,用来探路和逃命。"
黄鸢骑马走在前头,韦纱坐在第二辆牛车上。赶车的是吴师弟,姓吴名舟,生得白净,原是账房先生家的儿子,因家道中落投了嚴家,学了一手"听风辨位"的暗器功夫。
"韦师姐,喝水。"吴舟递过水袋,目光却始终扫着道路两侧的灌木,"这水我今早烧的,加了金银花,解燥。"
韦纱接过,发现水袋温温的。"多谢。"
"此去真定府,脚程算四十天。"吴舟压低声音,像是在说给她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李师兄走惯了镖,他说前头四十里有个歇脚处,叫老槐坡。咱们今晚在那儿扎营,明日轮换骑马——一马往前探十里,一马待命。若遇紧急情况,牛车可弃入林中,人躲树上埋伏。"
他顿了顿,看了眼前头黄鸢的背影:"不过现在车上没贵重东西,真要有不可力敌的危险……李师兄说,弃车保人。"
韦纱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小三岁的少年,发现他握缰绳的手上有老茧,是常年练暗器磨出来的。"吴师弟入嚴家多久了?"
"三年。"吴舟笑了笑,"黄师姐救过我。那年我娘病重,我偷了药铺的人参被抓,是黄师姐替我赔了银子,还帮我娘请了大夫。"
他转过头,认真地看着韦纱:"所以韦师姐,若有危险,你护好黄师姐就行。我和李师兄,死不了。"
韦纱没有接话,只是将水袋还给他。
天快黑时,前头的马蹄声急促传来。李师兄骑着马从坡下冲上来,尘土飞扬。他三十出头,左眉有道旧疤,是早年走镖时留下的。
"前头老槐坡被山洪冲了半边,不能住。"他勒住马,声音沙哑,"往东二里有片河滩,平坦,背风,我看过脚印,近期没人走动。"
"有山匪?"黄鸢问。
"这一带是'灰皮狼'的地盘,不过他们月初刚劫了批私盐,眼下应该在窝里分赃,顾不上咱们。"李师兄跳下马,帮着卸牛车架,"但哨岗不能少。吴舟,你前半夜,我后半夜。黄师妹和韦姑娘睡中帐,小帐给三个师弟。"
韦纱注意到他说"韦姑娘"而不是"韦师姐"——这是走镖人的习惯,只认队里的辈分,不认门派的高低。
扎营时,李师兄从牛车底下摸出个铁盒,里面是用油纸包着的肉干。"嚴家走镖的规矩,"他递给韦纱一块,"头三天吃好,后头就吃腌菜。要是路上见了肉,那多半是要拼命了——不是抢别人的,就是别人抢咱们的。"
韦纱咬了口肉干,咸香紧实。"李师兄走镖多少年了?"
"十二年。"他坐在火堆旁磨刀,"从十六岁跟着老东家走关外,走到如今。这十二条路,哪条路上有坑、哪片林子里有眼,我都记得。"
"眼?"
"眼线。"李师兄头也不抬,"山匪也有规矩,大股的吃小股的,小股的吃散户。咱们这种十来人的队伍,在他们眼里就是'肥羊'。但肥羊要是长了刺,他们也得掂量。"
他举起刀,火光在刃上一闪:"韦姑娘,你那手'定身'的功夫,我前所未见。但走镖不是靠一个人能走完的,靠的是——"他用刀尖点了点吴舟,又点了点正在搭灶的另外两个师弟,"靠的是知道谁会替你挡刀,谁会替你收尸。"
韦纱看着这个疤脸男人,忽然明白为什么黄鸢的二叔放心让这支队伍出发。
白天行进时,李师兄总是一个人骑马走在最前,距离队伍百丈远。韦纱后来知道,这叫"踩盘子"——不是探路,是踩人。看前头的尘土、听林中的鸟叫、闻风里有没有烟火气,就能知道有没有埋伏。
吴舟则守在牛车旁,教韦纱赶车。
"缰绳松三分,牛才肯出力。"他把自己的牛车交给韦纱,自己跳上另一辆,"牛通人性,你急它就更急,你稳它才稳。韦师姐,你身上杀气太重,牛能感觉到。"
韦纱愣了愣,放松了缰绳。果然,那头老黄牛打了个响鼻,步伐轻快了些。
"吴师弟懂牛?"
"我爹以前是杀牛的。"吴舟笑了笑,"我八岁就帮着按牛头,后来家道中落……也算是报应。所以现在我不杀生了,只练暗器,打穴不打眼。"
他忽然压低声音:"韦师姐,黄师姐她……有时候会半夜惊醒,喊着'血'。你要是方便,多陪她说说话。她看着泼辣,心里苦。"
韦纱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我知道。"
这天天气极好,日头暖洋洋的。前头的李师兄忽然勒马,回头打了个手势——安全,可以休息。
路边有条河,水清见底。黄鸢眼睛一亮,跳下马就奔到河边,捧起水洗了把脸。
"韦姐姐!"她招手,"来!我教你骑马!"
韦纱走过去。那匹棕马高大神骏,低头蹭了蹭黄鸢的肩膀,又好奇地盯着韦纱看。
"摸它的鼻梁,"黄鸢拉着她的手放上去,"感受它的气息。这匹马叫'追风',李师兄从关外带回来的,性子烈,但认主。你摸它,它要是打响鼻,就是喜欢你。"
棕马果然眯起眼睛,打了个响鼻,热气喷在韦纱手心里。
"来,上马!"黄鸢翻身上马,伸手拉韦纱。两人共乘一骑,沿着河滩小跑起来。
风掠过耳畔,韦纱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也有人这样教过她骑马。那是谁?记忆像水里的影子,一碰就碎。
"韦姐姐,你笑了!"黄鸢回头,眼睛弯成月牙,"你平时总板着脸,笑起来好看!"
韦纱摸了摸自己的脸,才发现嘴角真的在上扬。
河滩上,吴舟坐在牛车边看风景,手里编着草蚱蜢。李师兄在下游给马刷毛,嘴里哼着走镖的调子,荒腔走板。
那是这段旅途里,韦纱最后一次见到这样的阳光。
抵达繁峙时,嚴永辚已经等在府衙门口。
"大哥!"黄鸢扑过去。
"没规矩。"嚴永辚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转向韦纱时却郑重抱拳,"韦师姐,小妹顽皮,这一路劳你费心。"
"她很好。"韦纱说。
清点岁布时,李师兄站在一旁,目光扫过每一个衙役的手。吴舟则蹲在马车边,检查新换的车厢——嚴永辚心疼妹妹,特意准备了带篷的马车,里头还铺了软垫。
"李师兄,"吴舟递过水袋,"后头那段路,我听说是'五台山十八罗汉'的地盘?"
"嗯。"李师兄喝了口水,"那伙人原是五台山下的农户,前年大旱,被逼上了山。头领叫'铁罗汉',练的是野狐禅的外家功,不入流,但人多,十八个结拜兄弟,手下还有四五十号喽啰。"
"硬闯?"
"绕不开,那是去真定府的必经之路。"李师兄将水袋系回腰间,"但他们有个规矩——只劫财,不杀人,留三分余地。咱们车上现在装的是贡品,不是金银,他们未必会拼死。到时候看我眼色,能过就过,不能过……"
他看了眼不远处的韦纱,压低声音:"不能过,就让韦姑娘先走。她带着黄师妹,咱们断后。贡品丢了是死罪,但人死了,什么都没了。"
吴舟点点头,从袖中摸出一把铁莲子,检查每一颗的棱角。"我带了三十颗,够掩护两轮。"
出繁峙城门时,李师兄忽然勒马。
"韦姑娘,"他骑马靠近马车,声音很低,"前头五台山地界,我踩到'钉子'了——路边有新翻的土,是埋过绊马索的痕迹。咱们被盯上了。"
韦纱掀开车帘:"多少人?"
"不清楚,但不止一股。"李师兄的疤眉皱在一起,"我怀疑……有内鬼。咱们走哪条路,是今早才定的,山匪不可能提前埋索。"
他顿了顿:"吴舟跟我走前头,韦姑娘你护好黄师妹。若事不可为……"
"我知道。"韦纱说。
李师兄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那笑容在他疤脸上显得有些狰狞,却带着几分释然:"老东家说得对,黄师妹是个有福的。韦姑娘,拜托了。"
他拨马前行,吴舟紧随其后。少年回头看了眼马车,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但韦纱看懂了——
"保重。"
五台山地界,秋风萧瑟。
黄鸢骑马走在前头,忽然勒马回身:"韦姐姐,前头就是'十八罗汉'的地盘。李师兄说……"
话音未落,韦纱已经抬手。
【定移】发动。
道路前方三十丈处,七道黑影刚从岩石后跃出,身形便如陷泥沼。他们手中的钢刀还保持着劈砍姿势,整个人却诡异地悬停半空。
但韦纱的眉头却皱了起来——七个人,太少了。
"不对!"李师兄的吼声从左侧树林传来,"有埋伏!吴舟,退!"
嗖嗖嗖——
弩箭从右侧山坡射下,目标是牛车!
吴舟身形如鬼魅般从马背跃起,双手连扬。铁莲子破空,竟将射向车夫的十余支弩箭尽数打偏!他自己却闷哼一声,左肩中了一箭。
"吴师弟!"赶车的师弟惊呼。
"没事!淬毒的,别碰!"吴舟咬牙折断箭杆,右手又扣住一把铁莲子,"李师兄,右边山坡,至少二十人!"
李师兄已经冲入左侧树林。他的刀没有韦纱那般神异,但每一刀都精准狠辣,专砍脚踝和手腕。三个黑衣人从藏身处滚出来,惨叫着倒地。
"不是十八罗汉!"李师兄的声音带着血腥味,"是朝庭的人!韦姑娘,带黄师妹走!这是冲着你来的!"
韦纱瞳孔骤缩。
黄鸢却已经拔剑:"我不走!师弟们还在!"
"听话!"韦纱去拉她,却发现黄鸢的手在颤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韦姐姐,你看!"黄鸢指着那些黑衣人的袖口,那里绣着一朵黑莲,"我认得这个!我爹……我爹死的时候,身边就有这个标记!"
韦纱一怔。就是这一瞬的迟疑,异变陡生!
道路前方的七人虽然被定住,但他们身后的岩石后,又跃出十余道身影。这些人没有冲上来,而是同时掷出数十个瓷瓶——
不是砸向人,是砸向地面!
"化骨绵!闭气!闭气无用!"李师兄的嘶吼撕心裂肺,"从皮肤渗入!全员后退!退——!"
紫色的烟雾瞬间弥漫。
韦纱的【高能抗拒】可以排开热量,却排不开这无孔不入的化学毒雾。她看到吴舟扑向倒地的师弟,用身体盖住他;看到李师兄从毒雾中冲出,脸上已经泛起紫黑色,却还在喊:"走!走啊!"
【被动无敌触发】
韦纱冲入毒雾,所过之处紫烟被无形之力排开。她抓住黄鸢的手:"跟我走!"
"不行!岁布!还有李师兄他们——"
"我不能让你死!"韦纱第一次怒吼。
黄鸢怔住。她看着韦纱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情绪——恐惧。这个能徒手贯穿断龙石的女子,在害怕失去她。
"好……"黄鸢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跟你走。"
韦纱抱起她,【极速】发动。
身后传来李师兄最后的喊声,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韦姑娘!黄师妹……拜托了!吴舟!还活着的,跟我上树!等毒散……"
声音被风扯碎。
她们奔出十里,来到一处山洞。
韦纱将黄鸢放下,却发现她的脸色已经发紫。不是毒雾……是更早的时候……
"什么时候……"韦纱声音发颤。
"在车里……"黄鸢苦笑,掀起衣袖,那支弩箭擦过的伤口已经漆黑如墨,"箭上有毒……韦姐姐,我怕是不行了……"
"不可能!"韦纱割破手腕,金色的血液流出,"我的血能解毒……你喝……"
黄鸢已经咽不下任何东西。她的瞳孔开始涣散,却还在笑:"韦姐姐……你哭了吗……别哭……"
她忽然抓住韦纱的手,力道大得惊人:"我想起来了……我爹……是好人……是好人"
手,垂落。
山洞外,秋风呜咽。
韦纱抱着她,感受着体温一点点流失。她想起黄鸢为她烘头发时的温柔,想起她学着控制内力时的认真,想起她说"因为你比我厉害,所以就是我师姐"时的俏皮。
心脏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黄鸢。"韦纱轻声唤她,"你醒醒。"
没有回应。
"我教你凌空载物,你还没学会。"
没有回应。
"你说要跟我回丐帮的。"
没有回应。
韦纱低下头,额头抵住黄鸢已经冰冷的脸。山洞外,有马蹄声靠近,又远去——是追兵,还是幸存者?
她不知道,也不在乎。
"我答应你。"韦纱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誓言,"我答应你,会查出真相。谁杀了你,我灭他满门。"
她站起身,将黄鸢轻轻放在干草上,脱下外袍盖在她脸上。
"等我。"
山洞外,夕阳如血。远处传来狼嚎,又像是人的哭声。
韦纱一步一步走向毒雾弥漫的方向。她的【团长的称号】在腕上发烫,100倍属性加成让她的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裂痕。
李师兄,吴舟,还有三个师弟。
她要收尸,要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