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夜。
韦纱如幽灵般掠过城墙，却在踏入第一道宫门的瞬间，感受到了异样。
她的内力……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是被一种无形的磁场压制。白莲院的"禁武矿"——那种能封住武者内力的矿石，被镶嵌在皇宫的每一块砖石中。
【团长的称号】依然有效，100倍属性加成仍在。但【霸字箴言】的内力增幅、【定移】的动能操控、【重身】的质量改变……这些依赖"能量"的能力，都被削弱了大半。
"果然来了。"
宫墙之上，一道身影缓缓浮现。太尉高俅，正二品武官，锻体九层，国运加成一百二十万公斤力。
他身后，是横班正使、诸司正使、横班副使……整整三十名武官，构成了一道钢铁防线。
"韦纱，紫级弟子，"高俅的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太后等你很久了。你以为凭你那点江湖把式，能闯得过白莲院的'禁武大阵'？"
韦纱没有说话。
她在测试——【被动无敌】依然有效，【超能冲击】的物理冲击力未被削弱，【切裂】的因果律特性仍在。
但【极速】的速度下降了，【定移】的范围缩小了，【高能抗拒】的防护范围从一百米压缩到了十米。
"拿下！"
高俅一拳轰出，一百二十万公斤力带着国运的金色光芒，如同一座山岳压下。
韦纱不闪不避，【被动无敌】触发。
轰——！
她脚下的青砖粉碎，人却纹丝不动。高俅瞳孔骤缩——他的全力一击，竟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掀起？
【超能冲击】，启动。
第一秒，一百公里时速的冲击力，约七百七十二公斤力，乘以【团长的称号】一百倍，再乘以她本身的基础属性……
七万七千二百公斤力，轰在高俅胸口。
太尉倒飞而出，撞碎了三道宫墙。
"结阵！"横班正使怒吼。
三十名武官组成红莲院的"融阵"，百人一组的阵法被他们以三十人强行施展，国运之力连成一片，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
韦纱连续轰出十拳，【超能冲击】叠加到每秒千公里时速，冲击力已达百万公斤级。那金色屏障出现了裂痕，却在国运的修复下迅速愈合。
"没用的，"高俅咳着血站起来，"在皇宫，国运无穷无尽，你打不破！"
韦纱停下了。
她看着这些武官，看着这座被"禁武矿"笼罩的皇宫，忽然明白了——硬闯不行，需要令牌。
她看向高俅腰间那块正二品武官令牌——那是解禁的钥匙。
【强制箴言：不可逆】。
她低声念出这四个字，因果律的波动让周遭空气凝固。高俅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令牌……碎了。
不，不是碎了，是"从未存在过"。因果被斩断，这块令牌在过去、现在、未来的所有时间线上，都变成了碎片。
"你……你做了什么？！"
韦纱没有回答。她捡起碎片，感受着"禁武矿"的磁场从碎片上消失——【强制箴言】可以逆转因果，自然也可以逆转"禁武"的效果。
她将碎片按在腕上护腕，【团长的称号】将其吸收、转化。
刹那间，她的能力全部恢复。
【霸字箴言】，发动，属性再增二十倍。
【极速】，突破音障。
【超能冲击】，叠加到第三百秒，三万吨级冲击力，配合【切裂】的无视防御——
金色屏障，破。
三十名武官，如断线风筝般飞散。
高俅看着步步逼近的韦纱，终于露出了恐惧："你……你不是武者……你是妖物……"
"我是黄鸢的师姐。"韦纱掐住他的脖子，"带我去见太后。"
***
太后寝宫，刘娥端坐凤椅。
她的身前，是白莲院最后的底牌——传国玉玺。
"你终于来了，"刘娥的声音很平静，"比朕想象的晚了一些。"
"朕？"韦纱注意到她的自称。
"刘娥已死，"凤椅上的女人站起身，身形变化，竟是一个与韦纱年龄相仿的女子，"我是刘娥的替身，也是……真正的执棋者。"
她举起传国玉玺，国运之力如同实质般笼罩全身："你以为杀了一个太后，就能改变什么？这盘棋，从三十年前就开始下了。黄清晏、嚴家、丐帮……都是棋子，包括你，韦纱。"
韦纱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传国玉玺的国运加成，竟比太尉的高出十倍不止。
"你是……"
"赵元僖，不，应该叫……赵元昊。"女子笑了，"太子是女的，太后也是女的，这天下，本该就是女人的天下。"
她一拳轰出，国运化作金色巨龙，咆哮着冲向韦纱。
【被动无敌】触发，韦纱被这一拳击飞，撞破了寝宫的墙壁。她的无敌状态在闪烁——传国玉玺的攻击，竟能消耗她的无敌时长？
"在传国玉玺面前，你的'无敌'，不过是笑话。"赵元昊步步逼近，"白莲院的'禁武矿'，就是朕从传国玉玺中提炼的。你的能力，朕一清二楚。"
韦纱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
她的【不死身】在修复伤势，【团长的称号】在疯狂运转。她看着赵元昊，看着那枚传国玉玺，忽然笑了。
"你清楚我的能力，"她说，"但你清楚……黄鸢吗？"
赵元昊一愣。
韦纱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那是黄鸢临死前塞在她手里的，一块染血的玉佩，上面刻着"清晏"二字。
"黄清晏在死前，将传国玉玺的秘密刻在了这块玉佩上，"韦纱轻声道，"传国玉玺，国运所系，但它有一个弱点——"
【强制箴言：不可逆】。
这一次，她指向的不是人，是玉玺。
"它无法承受'被否定'的因果。"
赵元昊惊恐地发现，传国玉玺的光芒在暗淡，国运在流失。韦纱的【强制箴言】，正在从因果层面否定这枚玉玺的"合法性"。
"不……不可能！朕才是天命所归！"
"天命？"韦纱一步步逼近，【超能冲击】叠加到极限，"黄鸢死的时候，你在哪里？李师兄、吴舟死的时候，你在哪里？"
"你所谓的天命，是踩着多少人的尸骨？"
【切裂】。
无视防御，无视国运，无视一切。
赵元昊的胸膛被这一掌贯穿，她低头看着胸口的空洞，难以置信："朕……朕怎么会……"
"因为你不配。"韦纱抽出手，看着这个野心家倒下，"黄鸢的父亲，他发现了你的阴谋，所以你必须杀他。但你漏了一个女儿，也漏了我。"
传国玉玺滚落在地，光芒尽失。
韦纱捡起它，感受着其中残存的国运。她想起黄鸢，想起李师兄，想起吴舟……
"这天下，"她将玉玺放在赵元昊的尸体旁，"不需要女帝，也不需要妖后。需要一个……记得好人不该死的皇帝。"
三日后，新帝赵恒登基。
他颁布的第一道旨意，是为黄清晏平反，为嚴家昭雪，为所有因这桩冤案死去的人立碑。
第二道旨意，是废除枢密院四莲院，解散白莲院的"禁武矿"研究，将那些矿石深埋地下。
第三道旨意……是寻找一位姓韦的女子，封她为护国真人。
但韦纱已经离开了。
她回到代县，在黄鸢、李师兄、吴舟的墓旁，搭了一座草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