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还算一帆风顺,没再出什么意外就走到了对面。
通过这个走廊,对面又有什么诡异的事件在等着我们呢。我已经受够尸体了。
零
“这边貌似没收到地震的破坏嘛。地面都完好无损。”
“砰!”
“哎呦!痛痛痛痛痛!这怎么会有块玻璃。”
正朝前走的我在走廊入口突兀地撞在了一块玻璃上。我捂着额头向后退去。
白雪
“零,你来这里后都犯了多少次傻了。”
零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挖苦我。”
白雪
“你就老实承认自己的愚蠢吧。会撞上玻璃的只有笨蛋。”
白雪一边毒舌一边走到我前面,伸出手在玻璃上摸着。
白雪
“这块玻璃真够大的。没办法了,只有打破它。”
“嘿——咻!”
白雪从一旁断裂的水泥中抽出一条带着碎块额钢筋。
不愧是训练有素的女警候补,这种事连男生都很难做到。
“1、2!”
“哐——”
白雪猛得超玻璃砸去。一声巨响之后,玻璃碎成了碎块。
我们顺利通过走廊,展开新的冒险。
嗯……本该是这样发展才对。
白雪
“怎么会…竟然毫发无损。”
白雪用尽全力的一击被结结实实地弹了回来。她自己也踉踉跄跄,险些摔倒。
零
“这货是钢化玻璃吗,这么硬。”
白雪
“说不定是钛~合~金~的!”
说话间,白雪又抡起钢筋朝玻璃砸去。
“轰——”
又是一声巨响。由于受到的反作用力太大,白雪面露痛苦的表情。但即使是这样,玻璃也丝毫没有破损的痕迹。
白雪
“可恶!我就不信砸不烂你!”
零
“等下!”
叫停正准备第三次挥下钢筋的白雪,我走到与她并排的位置。
白雪
“怎么,你也想试试?”
零
“不,这玻璃有些奇怪。”
白雪
“是啊,硬得像铁块,简直就是军用的。”
零
“我指的不是这个,你看玻璃的颜色。”
白雪
“哎?”
原本透明的玻璃在我眼前渐渐变浑浊,从中间有一片红色向四周扩散。就像是在水中滴了一滴红墨水一样。
随着时间推移,红色越发浓郁,直至发黑发紫。形态也从“液体”转变成了“固体”,完全取代了玻璃的位置。
刺鼻的腥味也接踵而来,同时伴着腐臭。
白雪
“这个味道……是血!”
零
“是幽灵搞得鬼吗?”
白雪
“除了他们还能有谁。后退,零!”
“玻璃”的异变还在继续,在凝固成块的血液上浮现出数不清的人脸。每张脸都是扭曲的表情,显得痛苦不堪。
在正中间,一团巨大的腐肉中间裂开一条细缝,脓液和腐肉不停从中掉落。
腐臭又进一步加强了,已经到了让人无法忍受的地步。
白雪
“唔……唔!”
零
“白雪,你没事吧。”
白雪
“没事,只是有点反胃。”
“唔……唔!”
零
“你这可不像没事的样子。走,离开这里。”
这股异样的臭味已经让我都快吐出来了。在呆下去,白雪怎么能受得了。
得想办法去楼下。
??
“慢着。”
忽然感到后面吹来一阵冷风,低沉的声音夹杂着令人作呕的气息扑面而来。
??
“你们哪里都去不了,除非完成这个游戏。”
零
“是谁!不管你是幽灵还是其他什么,都给我现身!”
??
“我不是一直在你面前么。”
循声看去,血块正中的腐肉正在一张一合。
零
“……”
??
“呵呵,现在要害怕还太早了,真正的地狱并不在这里。”
零
“可恶,你们这些幽灵究竟想做什么!”
??
“很简单,只要你们玩个游戏。通过就让你们离开。”
零
“别开玩笑了,谁会和幽灵做游戏。”
白雪
“不零。你先听听他怎么说。”
??
“还是那位小姐比较明事理呢。在这里你最好不要反抗我们,不然下场就和那女孩一样。”
那女孩,大概指的是被扯成两段的女孩吧。
反抗就意味着死亡……么?
零
“切。那你说说看,究竟要我们做什么。”
??
“放弃抵抗了吗?很好,下面我就来作说明。”
“等下我会在三楼和二楼放出一些幽灵,这些灵魂有些是纯净的,有些则充斥着欺诈。”
“你们要做的就是找出那些不纯净的灵魂。”
“怎么样,规则很简单吧。”
充斥着欺诈……也就是谎言么。
意思是让我们去找出说谎的幽灵。
零
“听上去很简单啊,但我们怎么判定他们是不是在说谎呢。”
“很多事情我们并不清楚,黑的也可以被你说成白的。这种让我们完全处于劣势的游戏,我才不要!”
??
“你还挺聪明的嘛,能够察觉到这个游戏很不公平。”
“但是放心,他们的谎言是与周围联系在一起的既定事实。只要仔细观察就一定能发现其中的出入。”
零
“你怎么能确定,难道是你操纵着他们的意识吗?”
??
“你这么认为也没错。总之,你把他们当成游戏中的NPC就好。”
白雪
“看来我们不进行这场游戏不行了呢。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我们可是寸步难行。”
??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为你们开辟一条道路。”
沉闷的声刚刚落地,在坍塌的地面上突兀的出现一条连接对面的光带。
零
“竟然能改变地形……果然在这个‘亚空间’什么事都会发生。”
??
“下面就请你们开始游戏吧,去找出那些被禁锢在死亡之地永远不能被释放的灵魂。没有时间限制,但你们很自由两次机会。如果两次全部弄错的话,就请加入NPC的行列。”
零
“答错也就意味着死亡,这真可谓是名符其实的死亡游戏。”
白雪
“说的没错,接下来就只能依靠只会拯救自己了。”
“第一个就去选他吧。”
白雪向左走去,在墙角站着和雏菊一样通体透蓝的幽灵,一副英国绅士的打扮。
白雪
“抱歉,我们能稍微聊几句么。”
绅士
“没问题,亲爱的小姐。”
白雪
“怎么称呼你?”
绅士
“杰克·布里吉斯。”
白雪
“杰克,这个问题比较失礼,你是什么时候死的?”
零
“喂,白雪。你这么问也太失礼了吧。”
杰克
“没关系的,回答你们的问题是我的义务。”
“很遗憾,我早在5年前就不幸命丧于此。”
白雪
“死了5年了……不过你看起来倒是蛮精神的。”
杰克
“幽灵可没有精力这一说。”
白雪
“是吗?看来死了还是有好处的嘛。”
杰克
“如果您不介意再也见不到亲朋好友的话,确实如此。”
白雪
“你平时有什么兴趣?”
杰克
“我喜欢开茶会,可是没有那个那个条件。”
“现在我只能以养花载草为乐,打发无聊的时间了。”
零
“这么说下面的那些盆栽是你种的喽。”
杰克
“没错,您注意到楼下那些蓝色的花朵了吗?那些都是我精心培育出来的。”
零
“嗯……可惜它们因为刚才的地震全被埋了。”
杰克
“那真是遗憾。”
“你们还有其他问题吗?”
白雪
“暂时没了,谢谢你的配合。”
杰克
“那么我就现行告退了。”
随着幽灵的声音逐渐远去,他的身影也淡去无形了。
零
“这个人不像是在说谎。”
白雪
“嗯……暂时没找出什么破绽。”
“走,去问下一个。”
沿着墙根走了一段距离,白雪又和另一名像是工薪阶层的幽灵聊了起来。
白雪
“抱歉打扰一下。”
工薪阶层
“在~~你有什么要问的?”
白雪
“既然你这么直接,我就不客气地问了。”
“你是什么时候死的?”
工薪阶层
“有两年了。”
白雪
“和雏菊同一年死的吗?”
工薪阶层
“你们遇到雏菊了吗?最近好久都没见到她了。”
零
“你认识雏菊?”
工薪阶层
“是的,但是是死后才认识的。”
零
“好可悲的相遇。”
工薪阶层
“是啊,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相遇。”
白雪
“你和雏菊是什么关系?”
工薪阶层
“嘿嘿,我挺喜欢她的。不过现在我们还是普通朋友。”
零
“难道你死了还想谈恋爱呀。”
工薪阶层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恋爱不分生死。”
白雪
“你这样说也没错,而且我觉得这挺浪漫的。”
工薪阶层
“感谢您的理解。”
白雪
“我要问的就是这些,谢谢。”
工薪阶层
“那我告退了。顺便提醒你一下,楼下那个大叔很会说谎哦,再见。”
与杰克一样,眼前的幽灵也渐渐没了踪影。
零
“没想到被幽灵提醒了呢,不过这倒是条很好的线索。”
白雪
“没错,这样就能确定他和楼下的某个幽灵一定有一个在说谎。”
零
“下面去问所在楼梯口的幽灵吧,看起来是只萝莉耶。”
白雪
“你个萝莉控,对方可是幽灵,别想些奇怪的事情。”
零
“好好,我不会突然推到她的。”
一边对白雪进行吐槽,我一边走到萝莉身边。
萝莉
“大哥哥,你是要来问唯依问题吗?”
零
“哇~~好主动的小萝莉呀,真乖。”
“你的名字叫唯依呀,真是好名字呢。”
唯依
“嗯!唯依最喜欢这个名字了。”
零
“那唯依能回答哥哥几个问题么?”
唯依
“嗯,除了三围和体重外,什么都可以问哟。”
没想这小萝莉竟然这么早熟。
零
“不会啦,哥哥只想知道唯依今年几岁了。”
唯依
“10岁哟。”
零
“唯依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呢?”
唯依
“过生日的时候和姐姐还有朋友一起做了个游戏,之后就被关进这里了。”
“唯依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零
“没有,一切都是这里的主人的错。”
“那唯依的姐姐和朋友呢?”
唯依
“不知道,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小光就不见了,只有姐姐陪在我身边。唔唔……我们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了。”
零
“不会不会,你们终有一天能见面的。”
要是把我的话也算进去,说谎的人就又多了一个。
零
“谢谢你唯依,哥哥还要去问其他人,就先走了。”
唯依
“嗯,哥哥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