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种被老天厌恶的性格啊....
反正天生与好运之类的词绝缘。
也许过几年会了解得更清楚。
我活动了一下因失血而麻木的四肢,等待着胸口的刺痛感消失和行动力恢复的时间颇为难熬,出于警觉和本能的我向四周望了望。
额...
天空还是一如既往的深蓝色,但在我的眼里就如同加了牛奶的苦咖啡一样浑浊不堪。
瞬间,思维猛地开始逆转,脑海中幻化出无数个朦胧陌生的片段,蓝色的光芒一闪而过,红色的气流肆意流窜,一股未知的气息如紫色的花朵般绽放。
“唔额...”
我扶着额头低哼,波澜不惊,这只是表面的现象罢了。
这种破地方....
切...
反正现在也无法回归人类世界....
还真是厌恶像这个样子束手无策的自己啊...
我看着双手,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一头黑发许久没剪,乱成一团像块抹布,身上尽是硝烟血腥和成的泥。杀戮从一开始的不得已为之而恶心厌恶到麻木,后来甚至兴奋成瘾,我却清楚地记得厮杀的快感。
“维休斯。”少女缓缓向我靠近。
我对维卡这个人的认识,仅存於别人给我的她的形象。
但是,在真正接触这个把我变成所谓异端的极端这样的存在后,我清晰地明白了,这个名为维卡。斯瑞迪亚的少女就是——
那人是个恶魔…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在外人面前如同最高贵的皇族而受到众人的敬仰,私底下则是将我这个保镖当成理所当然的玩具的存在。
她给我起了一个叫做维休斯的古怪名字,我明明是中国人....
连靴子踏上此地的声音也不一样。
无奈的耸耸肩膀,“大小姐,有什么问题吗?”
“关于那个违反者的事情与预谋,我会与你一同调查。”少女冷冽地说道。
我斜着眼睛。
这就是所谓的骄傲吗?
可笑....
——
睁眼,从不知何时开始的梦中惊醒。我不记得自己曾经入眠,更罕有地做了梦。
奇怪啊....
我伸手拨开散乱的发丝。
我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用一只手护住胃,开始穿回我的连帽衫。“还真是怀念起人类的过去。”
“该隐是第一个杀死自己兄弟的人.当上帝当面问他:‘你都做了些什么?’该隐无法掩盖他弑兄的罪恶 因为兄弟洒在地上的鲜血正在大声的哭诉。”
“你在说什么?”我冷笑着问道。
黑衣的少女坐在窗台上望着月光。
你这家伙是有多喜欢窗户?
忽然接触到冷空气让我打了个寒战,我睁着眼看着与我交战过的血族少女。
我并不打算与她对打,只要她不先攻击我。
“不怕我杀你?”
一句话,出自不同的人口中,少女一副悠闲的样子,完全放松地坐在那里。
我恼火地皱了皱眉,开始调查周围。
银发少女抬起头。
“你是人类?”
“曾经是。”
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现在?”
少女眺望着银月。
“异端存在。”
我,有一点不爽。
一只血雕冲少女飞来。
被火焰包裹的双脚第一下踩中恶魔的头,第二下踢中膝盖并借力跳起,第三下正中脆弱的面部。
一下,两下……伴着比踢踏舞还要快上许多倍的节奏,铠甲的碎片和破烂烧焦的软组织在空中飞舞,最后一脚更是凶狠地直接把恶魔的头部踩到沙子里。
“哈……看样子我的打架技术还没有退步嘛。”
把手从裤袋里抽出来的少女微微自嘲。
“....你离我那么远?”
额哈.....
我没自信心击败她了....
黑色的兜帽,而左肩位置有一个金色的徽章。
是一弯狭长的新月。
这个图案,在哪里见过啊……
我看到少女的脸上有一抹浅笑,如残酷地杀手杀戮时的陶醉一笑。
“额....小姐我想问一下,你到底有什么预谋?为什么会带着那个特别的纹章?”
没想到对自己殷勤的发问,少女只是斜了一眼,发出一声冷哼,又重新转过头去。
双眼紧闭,隐藏了那双深深带着杀气的血黑色的眼睛。眉头略微皱起,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
“再见。”
嗯?
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少女已经消失。
这个家伙....
TMD把我这当成休息室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