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把网络通了,你们现在进我发给你们的网址填一下这个调查问卷。”
“好好好。”
台上中年男老师就是我们的信息科职教老师,他催促着我们赶紧完成学校安排的任务。
然而,有那么好的联网机会怎么能轻易错过。
“前面怎么缺了几个座位?徐文嘉、刘毅然、宋康志你们人坐哪去了?”信息老师看着讲台的座位表问道。
“啊老师,前面电脑不好用,我们才坐后面去的。”徐文嘉厚着脸皮说,“你看前面的机子,连开机都开不了了呢。”
“对啊老师,就是这样我们才坐到后面的呢。”旁边带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懦弱的男孩名字叫宋康志搭腔道,“不信你去试试呗。”
信息老师走下前来试了试前台的主机确认确实无法启动,“行吧,你们三在后面赶紧完成了吧。”
“是。”
“我靠你三是真的狠啊,直接把电脑主机的线给拔了。”我吐槽旁边坐姿吊儿郎当的三人,“切一把不?”
“够时间么。”刘毅然撇了撇嘴,“好像还有半个小时就下课了,切不了一把雄雄联盟的吧。”
“这个确实。”徐文嘉逛着小黄网看着满屏的R18成年写真说着,“而且就算要玩,也得要让这电脑下了才行啊。”
“我下了哦。”我指了指我的桌面雄雄联盟图标。
“靠,你小子什么时候下的?”
“上个星期上这节课的时候下的,为的就是留着以后玩的啊。”
“老师不是会格式化了电脑的吗?怎么还会保存?”
“你以为就你们会拔掉电线吗?”
“够狠。”宋康志说,“但是只有你下了,我们三都没下呢。”
“谁说我要跟你们玩了啊?”我拉开企鹅通讯,问着‘秋的记忆’来不来切一把。
“行,好小子,以后网吧别让我见你找我们开黑啊。”
“拉倒,你们几个坑天天坑我,有脸皮说这种话吗?“我扮了张鬼脸向他们嫌弃道,“说说哪次跟你们玩我是赢过的。”
“切,文嘉,毅然来开把企鹅飞车不?”
“不了,我还是继续观赏艺术好了。”徐文嘉幽邃的眼睛持续盯着电脑满屏幕的‘艺术家们’。
“毅然来不?”
“来吧,拉我。”
[丿一代丶车神]已加入房间。
[人帅活儿累]已加入房间。
“靠,你改名了?”宋康志嚷嚷着,“还人帅活儿累呢,我看还不如你以前的‘一笑妩妹声’呢。”
“切,你ID还不是跟个小学生一样?别叫了,玩啥,蔷薇花园?”
“都行,来吧,输了以后可要请吃饭哦。”
“随便,看我拉不拉你飞机就完事了。”
另一边。
[再叫砍你妹]:来solo?
[秋的记忆]:你不是在上课吗?又逃课了?
[再叫砍你妹]:上电脑课呢。
屏幕前我扣着键盘与‘秋的记忆’悠哉的开房间切盘solo,因为与这个网友平时很聊得来,我也说过一点自己在现实中的身份是个高中生。
[秋的记忆]:有点过分了吧,我主玩辅的,你主玩C的,英雄池都不一样。
[再叫砍你妹]:那我也选个辅的呗(消息未发送)
“Nice!黑框四眼车神,还想赢我?爬吧你!哈哈哈哈”
教室里只回荡着刘毅然贱兮兮的笑声,殊不知在场所有的同学都在望着他,随后哄堂大笑乱哄哄了起来。
刘毅然这才反应过来,大屏幕上放映着的是他与宋康志的企鹅飞车。
“哎哟哈哈哈笑死我了,企鹅飞车哈哈哈。”
”好猛啊刚刚那辆卓越过终点的时候还倒车嘲讽了哈哈哈哈。“
“谁干的笑死了啊哈哈哈哈。”
只见那中年老师切完屏幕后淡淡的站起身子,“一代车神,人帅活儿累这两个玩游戏的家伙都给我站出来。”
“我靠,笑死我了。”
“看那一代车神,角色还是个萝莉女的哈哈哈。”
“那个人帅活儿累才猛啊,裸男啊,就差**没裸出来了哈哈哈哈哈。”
“妈的。”宋康志与刘毅然暗骂一声后,站在讲台上被公众处刑。
“噗哈哈哈哈,活该,两个猪哈哈哈哈!”徐文嘉捂着嘴,拍着桌子狂笑。
“还有徐文嘉,你也给我站起来。”
“啊?老师我没玩游戏啊,为什么我也要?”
“滴滴”随着中年老师再次切屏,女生们顿时慌乱的发出‘咿呀’的叫声,而男生则是‘哇哦’。
“刚刚切屏的就是徐文嘉电脑的画面。”
“我靠好狠啊哈哈哈哈。”“这老师也挺流氓的啊哈哈哈。”“网址是多少啊刚刚谁有看到了?”
“你们三个给我站好来了啊!”
我面色有余的看着台上三个被公开处刑的傻子,心里不由的默哀。同时转头说,“谢谢你啊,多亏你刚刚把我电脑给戳了。”
我的电脑屏幕正在重新启动。就在老师突击检查的千钧一发之际,我身旁的同学把我主机给戳关机了。
“不用谢。”低沉的嗓音说着。
“啊,小黑啊。”这时我才注意到,原来一直坐在我旁边的同学是安黑羽,这个编排在我后桌的女孩。
“就猜到会这样。”安黑羽挠了挠头也看着讲台上被教训的三傻。
“呼,真是吓死我了呢,作为报答明天请你喝瓶饮料吧?你想喝什么?”
“热牛奶。”
“还真是老样子呢。”我笑了笑。
安黑羽是我高中生涯第一个接触的女孩,她与普通的女子高中生不一样,才貌出众,扎着双麻花辫,脸像娃娃一般可爱,娇小的个子很容易激起人的保护欲,所以在女性应该表现出来的某一方面,胸部,并没有那么如愿,估计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她钟爱多喝牛奶。
但是都喝了这么长时间了,我觉得她的身上并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喝牛奶能长胸这个歪理到底是哪来的。
····
“靠,为什么就只有安生你个混蛋没有被抓呢?”
队伍的四人包括我在放学后吊儿郎当地并排走在一起,夕阳接近晚霞。
“哎,有小黑帮我忙呢。”
“靠怎么就不提醒一下呢?就我被搞的最伤好吗!”徐文嘉抗议道,“这下好了!全班都知道我在上课的时候逛着小黄网。”
“闭嘴吧有女朋友还逛网的色情狂。诶,今晚还去网吧通宵不?”刘毅然提议。
“算了吧,明天周五,明天再去吧。”
“哈?明天周五?那直接逃课玩一天不就得了呗,还上啥课呢。”徐文嘉回应。
“啊,我到路口了,拜拜。”
站在分叉口的我向三傻挥了挥手,三傻继续着摇晃的幅度也向我告别“拜,明天见。”
就这样绝尘而去。只有我继续摇晃走着。
“呜呜呜呜。”不远的高树旁,一个女子高中生正安慰着一个五岁大点的小女孩,小女孩不停号啕大哭着,“气球、气球!”
“不哭不哭姐姐会想办法拿下来的哦。”
“呜呜?”
出于好奇,我也走上前来,但没多走两步我就后悔了!想猛地调头大步离开,但是为时已晚,察觉到我存在的女子高中生扭头一看,惊讶地捂起小嘴,“啊,安生?”
“呀,你好啊。”我露出尴尬的笑容,面对眼前印象深刻的不能再深刻的红发女孩,叶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