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是巧呢”叶瑞生合起双眼向我打招呼。
“我也想不到会那么巧。”我有些逃避的避开目光,挠了挠后劲。
“呜呜哇,气球气球!”旁边的小女孩的哭叫声让我回过神来。
“啊,安生你能帮帮忙吗?”叶瑞生指了指高树问,“我想帮忙把这个气球拿下来。”
“可以啊。”我向高树望去,这是个起码有两米高一点的树,它粗糙的树枝条上挂着一个红色气球。
我稍稍做着弹跳的动作跃跃欲试,随后如凌空般一跳,将手伸向那个气球方向。
“看来不行呢。”就差一点点就碰到那个气球,刚刚已经是我的全力一跳了。
“跳的真高呢,不过看来还是不行啊。”叶瑞生叹了一声,在一旁苦闷的像个挖煤不成的矿工般黑着脸烦恼。
“这附近没有像棍子那样的东西吗?”
“没有,我找过了。”
“这样啊...”其实就算找到了,以我现在一米七五的身高来说也是具有挑战性的尝试。
“啊,我想到办法了!”叶瑞生突然灵光一闪般,眼睛里闪烁着星星点点,“我想到办法了!”
“啥?”
“你蹲下来我倚在你上头呗?”
“不行。”我果断回绝了,连片刻的思考犹豫都没有。
“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这样肯定不行的啊。”让女生倚在自己的头上,这种暧昧的动作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做的吧?
“哥哥姐姐们没办法么?”旁边的小女孩在我们商讨的时候虽然止住了哭声,但这会儿好像看出我两也无计可施,眼泪再次旺旺了起来。
“有有有呢,小妹妹别哭呀!”叶瑞生一旁安慰道,“你看,哥哥姐姐等会就能帮你拿下来了哦”
“快点,安生,你看这个小女孩多可怜啊,我最见不得孩子哭了呜呜呜。”她也像孩子一般恶作剧地装哭了起来。
随后一小一大如演戏搭档一般,表演“呜呜呜”的悲剧戏。
“我也不见得小孩子哭啊,因为哭起来很烦。”我挠了挠头,“啧,我帮我帮,还不行么”
我在树的面前蹲下身子,做好发力的准备。
“啊,不许说我重哦。”
“知道了,搞快点!”
“嘿咻。”
她的大腿肤肌触碰到了我的头部,双腿夹在我的颈部搭着,双手搭在那椎白的双腿,我更能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
“好重。”
“啊!我说过了不能说重的好吗!”
“是是是,麻烦快点。”
其实压在我肩膀上的女孩并不重,只是我胡言乱语瞎说话遮掩心虚,真是爱折磨人啊。
“左边一点点。”
“啊,过了...嗯嗯,就这样,咿呀~”
“拿到了,放我下来吧。”
所以接下来才是重点好吧,怎么放下来?
“啊,你不能抬头哦。”
“才不会啦笨蛋!”
“嘿咻!”我蹲下身子,让她的双脚落地,她站直了身子跨出了我的头部,那片裙子下的绝对领域就这样从头部擦过。
“你的气球哦!”
叶瑞生将手中牵着的红气球递给小女孩,“下次要好好保管呢。”
“谢谢你大姐姐!”
小女孩哭红的眼角与泛红的脸蛋展示笑容,“也谢谢你大哥哥!”
“啊,没事,举手之劳,话说你妈妈呢?”
“诶?”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小女孩左扭头右扭头在找些什么,“妈妈呢?!呜哇!妈妈”
我靠,现在的小孩都那么蠢的吗?不,兴许可能,蠢的就只有她一个。
“别哭了,怎么就那么蠢呢?”我按了按她的脑袋示意她放心。
“看来要花点时间带她去警察局了啊。”
“确实,安生你知道哪有警察局吗?”
“前面拐弯的路口直走就是了。”
“唔嗯,这样啊。”叶瑞生牵起小女孩肉乎乎的右手,“要带你去找妈妈了哦别哭哦!”
“呜呜,嗯...”
“愣着干什么呢?走啊。”
“哈?”我指了指我自己,“我也要?”
“那不然呢?”叶瑞生理所应当般的回答。
“呜呜呜。”那小女孩伸出她的手示意让我牵起。
“这就不用了吧?”
“呜哇哇哇哇!”
“得得得,小祖宗,怕你了行了吗?”我牵起她的右手,带着她走起。
“嘿嘿嘿。”叶瑞生在一旁傻兮兮地笑着,“不感觉像一家三口吗?”
“鬼才会像啊。”我十分不情愿地回答。
“啊,对了,你刚刚说我重了对吧?!”
“啊,这个确实。”
“什么呢?你怎么能对一个美少女说重呢?而且我体重也控制的很好的吧?”
叶瑞生憋着委屈的包子脸,粉淡的小脸确实挺好看的。
“还好意思自夸自己是个美少女呢。”
“不然呢,你以为搭高铁在车厢那会是谁在一直偷瞄着我呀?”
我的心脏顿时漏掉一拍,得了,真的是被认出来了。
“啰嗦......”
我心虚地别过脸,不知道是夕阳的缘故,我的脸泛红了起来。
“你看你看,脸红了是吧?”
“切。”
···
“所以说啊,我的宝宝......”
警视厅中一位中年妇女在与前台的警服警官在争吵着什么。
“啊!妈妈!”小女孩挣脱开我与叶瑞生的手,飞快的冲奔向那位中年妇女。
“啊!小雨!”
那个中年妇女激动地一把抱起那个女孩,“真是的,你在乱跑些什么呢?嗯?以后不能再乱跑了哦,你知道妈妈有多担心你吗?”
“对不起妈妈...”
“对了,是谁带你找到这的啊?”
“就在那边的大哥哥跟大姐姐!”
小女孩指了指后边,但是身后空无一人。
“咦?”
“嘿嘿嘿,做好事不留名呢。”叶瑞生再次泛起傻笑与我并肩走在一块。
“省的了那么多麻烦事,早点回家才好,对了你家在哪?我送送你吧,现在挺晚了。”
“诶?安生你还很会担心人呢?”
“啧,那不送我要走了啊。”
“就是这点直男性格我不喜欢!”
“我也没让你喜欢啊。”我满头黑线。
“就前面的那个‘东方公寓’哦!”
“啊,真巧呢,我家也是在‘东方公寓’。”
“哇,确实挺巧的呢。”叶瑞生忽然想起了早上她爸爸曾说过,住在她隔壁的也是跟自己是联十云高中的学生!
“安生你住在几楼啊?”
“三楼啊,怎么了?”
“三楼是独特享用的比较高级的住房吧。”
“是啊,只有两个套房。”
“我就是另一个。”
“哦这样啊。”
嗯?哈?
终于醒悟过来的我连连发出叫声,“你就住在我隔壁那个?”
“难道你就是那个大叔的女儿?”
“什么大叔!我爸才刚过四十的好吗!”
我捂着额头喊累,这充满戏剧性,又老套的漫画情节居然发生在了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