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目前正在为您报道......”
旁边电视台TV播报员的声音与我在洗碗台刷水声杂糅在了一起。
“真是很抱歉呢,还要你帮我洗碗,那两个懒鬼就知道吃完后享福。”
“没有的事,我也在你们家饱餐一顿,帮点小忙这是理所当然的。”
我将清洗干净好的盘子向我身旁年约40的中年妇女递去。
本应直接回到家的我被叶瑞生活活逮住,被她热情坚持地邀请到她家吃完饭再走。
我强烈地推辞想直接回家,结果肚子却不争气的叫出了声。
就这样叶瑞生以,“这是回礼”这种理由把我拉进她家门里,就这样白吃了一顿晚餐。
“啊安生小弟,帮我取一瓶酒好吗?”躺在沙发上的大叔向我挥了挥手。
“你这个懒鬼,不会自己拿吗?”
“没事的。”
我从中年妇女的指向冰箱处打开,里面包含了许许多多品种、质量优益的好酒。
“啊,拿一瓶柏图斯吧。”
我从狭小的空间里取出这瓶瓶颈部褐红色的酒,随后放在那个大叔的桌子上。
大叔名叫叶伯天是叶瑞生的父亲,而正在洗碗台做处理的中年妇女是他的妻子,名叫潘慧心。
“要试试吗?听说这葡萄酒味儿很行的。”叶伯天将酒分别倒上两个高脚杯,拿起一瓶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我就不用了吧,没喝过酒。”
“为什么?因为未成年?”
“有这原因吧。”
“嗨,真是个好孩子呢,你叔叔我像你这年龄的时候啊,什么混账事都做过呢!”叶伯天哈哈大笑了起来,嘴里不断品味手中的酒。
“那天搬家的时候你帮的大忙,我还想去找你感谢呢,没想到你就住在我隔壁啊哈哈哈。”
“我也没想到会那么巧。”
巧的还不仅是这些呢!没想到叶瑞生还是你女儿呢!
“就你一个人吗?你父母呢?为什么不叫他们一起来呢?”
“他们两人去过二人世界了,现在就只有我一个人住在这。”
“那还真是有点寂寞呢。”
“确实有这种感觉。”
叶伯天搭住我的肩膀,“嘿,以后无聊的话可以来我们家玩玩啊!”
我被眼前这个刚认识不久的大叔自来熟给吓到了,真是无厘头的邀请。
“会的。”出于礼貌我故作答应。
“而且你看啊,我女儿好像跟你是同一阶段的年轻人呢,够漂亮吧?听说很受人欢迎的呢。”
“是很漂亮,也挺受欢迎的。”我已经毫无语言可以接下来了,这个大叔完全就跟徐文嘉一个德行痞子。
口袋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有人给我发信息了。
[秋的记忆]:人呢?团赛要开了。
[再叫砍你妹]:等会,我这就来。
“抱歉啊叔叔,我有事要回家了。”
“好啊,要常来玩啊。”
“嗯嗯,下次一定。”我心想,怎么可能会有下次啊!
我推开门往回我家走去。
叶伯天摸索出口袋里的香烟点起,随后像是在思索些什么似的。
“啊,我不是说不能在这抽烟的吗?”潘慧心将风窗打开,挥挥手将如云般的香烟拍走。
“亲爱的,你怎么看那个孩子?”
“安生吗?很帅的一小伙,而且还很懂事呢。”潘慧心将手搭在叶伯天的双肩为他按摩。
“你记得我们租这房时的合金是多少吗?”
“听你说过好像有一万吧?你还真舍得败家呢。”
“加上装修费以及部分设计应用设施,这个房子的首月我们一共花了三万。”
“整栋楼的价格最高的就是我们与安生的房间。”叶伯天顿了顿,猛吸一口烟,“而且这孩子是自己一个人住着的。”
“这父母得是要有多大的心给他自制力啊。”
“而且这个孩子还只是个高中生吧。”叶伯天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居然能从酒箱里辨认出Pefus Pomero France,像这种年纪的孩子连酒要怎么辨认出都不好说吧。”
叶伯天放下手中的香烟继续说着,“亲爱的,你知道吗有时候看一个人很简单的。”
“你也知道我经常在公司上层奔走,所以渐渐形成一种观察别人的习惯,通过习惯看清别人的气质,而那孩子从头到尾至我观察以来,他的行为气质,面对前辈他仍然不卑不亢,就像我一直接触的老狐狸们一样,不着痕迹,不露品气。”
“你是不是把这孩子想得太过了?”潘慧心也是眉头一皱,他明白自己的丈夫是怎么样的人,虽然平时吊儿郎当,但是看人很准,有颗大心脏的他很少有人能从他口中得到承认,更何况那还只是个小孩。
“也许吧。”叶伯天陷入沉默。
随后楼道上传来“啪嗒啪嗒”的拖鞋回声。
“安生呢?”叶瑞生问向她的父母。
“安生已经回去了。”潘慧心回答道,“怎么?吃完饭兴致匆匆地跑回房间就是为了换上一件漂亮的衣服给帅气男孩看啊?”
“哪有!”叶瑞生娇嗲地回应。
“行了吧你个死丫头,瞧你在吃饭的时候,恨不得把顾安生从眼睛里瞪出来呢!不过如果我年轻,也能有这样的男生在家中做客,我也会倾心的吧?哪还会看得上你这个肥腻老爸?”
“可惜你现在只是个老太婆!”叶瑞生扮着鬼脸。
“诶你个死丫头,看我不收拾你!”
叶伯天没好气的看着这对母女两,无语的叹气,随即又抽起一根烟。
···
[秋的记忆]:上线上线
[再叫砍你妹]:知道了,别催
登入雄雄联盟后,输入房间号和密码后,大厅已经挂好等待多时的九人。
这时,耳机传来里嘈杂的电流麦音。
“喂喂喂,能听到吗?”是一个年龄稍小的男声,带有点高尖音。
“能听到能听到。”
“能。”
另外两个男声也随即回应,与男高音不一样,一个听得出来是带北边口音的男声,而另一个是颇为成熟的大叔音。
“那个额,再叫砍你妹同学,能听到吗?”
我播上话筒麦,“能听得到。”
“哟,声音挺苏的啊,像极了那些明星歌嗓啊。”男高音说,“自我介绍吧,基于我这个‘开拓者’ID,你们叫我老开吧。”
“我叫老北。”带口音的老哥很简短的介绍。
“啊,那你们叫我小刘吧。”成熟的大叔音也介绍,但这声音配这个称呼?我心里安吐槽。
“叫我安生吧。”
“哟,还真是个好昵称呢,怎么配了这个ID啊?”老开开玩笑地说,“再叫砍你妹,这ID可真够灵性啊哈哈哈!”
“这同学帮我瞎取的。”我有点害躁,这是我第一次与陌生人互扣语音进行聊天。
“没事安生老弟,既然是秋妹拉过来的,你实力肯定很强吧?”
“秋妹?”我有点疑惑。
“就是剩下没有开麦的这位啊,我告诉你啊,秋妹她......”
话还没说完,老开就被闭上了麦,能闭队员麦的只有房主,而房主就是‘秋的记忆’。
只见聊天频道里,[秋的记忆]:?
[开拓者]: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99+
论道歉姿势,老开要多熟练有多熟练。
“咳咳,没事,没事,来来来,比赛要开了,来准备准备啊,兄弟们冲!”解除禁言的老开在公道栏示意准备完毕。
私聊中,秋妹向我发来消息。
[秋的记忆]:我不是女的。
[再叫砍你妹]:懂,打游戏那么强,怎么可能是女的。
[秋的记忆]:????歧视女玩家?
[再叫砍你妹]:没有,只是感觉你的实力很强,跟那种坑坑的女玩家搭不上边。
[秋的记忆]:真会说呢。
过后的一个小时半的游戏,我们以2:0横扫了对方,这次团赛只打一个BO3。
“嗨呀安生老弟真猛啊,这版本也就只有你这种牛人操作怪玩的动ADC了!”老开滔滔不绝,“本来一开始看你这个黄金仔的段位还有点担心,看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啊!”
“确实很猛啊,敢打敢拼。”
“操作也是一流。”
另外两个哥们也对我赞赏有嘉,弄的我怪不好意思的。
“时间有点晚了,我要下了,拜拜兄弟们。”
“拜拜安生老弟,下次再跟你一起打啊!”
“拜。”
“再见。”
我关上电脑,同一时间,手机也有信息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