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虚假特训
无数的书籍在空中飞舞着，然后像是巡航导弹一样追着我打，每一次袭击都会在周围的墙和地面上砸出一个大坑，更明显，被砸到就算不死也好不到哪去。而我这边也是以人类不可能做到的事，无视了重力沿着天花板和周围的墙壁等不断回避着飞过来的书籍。
紧接而来的刺眼的强光划过布满书架和书籍的长廊笔直的的从我额前划过，把我吓出一身冷汗。在这个短暂的停滞期间，书本再次袭来。我一挥手，书本们便暂时失去的动力似的跌落下来。但之前的光线再次朝着我飞来，然后被我伸出手面前分散流走。然后后方一本书籍瞬间将我爆头…当然不是比喻，连疼痛的时间都没有，我的脑袋直接四分五裂飞出去…
“不行啊，还是太慢了的说。不过比起刚才十秒就**掉，这次真的是值得表扬了，再来的说！”
利维坦之书虽然有些抱怨似的说到，但语气听上去挺高兴的……然后一个响指以后我的脑袋后周围被破坏的一切都被还原了。
至于你问我们在干嘛？当然是在特训了。虽然有些疯狂了就是。
让我们把时间往回推一……算了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
反正就是我睡着了之后，然后就突然之间来到了这里，应该说是我自己的意识空间才对。
“呦？醒了的说？”
“唉？你不是！”
我望着眼前很是面熟的少女有些迷茫。
“我们上午才见过面，你不会把利给忘了的吧？真失落的说。”
“啊…你是利维坦之书吧？话说你怎么在我家？”
“首先，你还记的利，利很高兴的说。其次，这里严格来说并不是你家哦。”
再她的提醒下我开始环顾四周，又种熟悉的感觉，周围空旷而萧条，像是荒废了好些年的街道；然后她接下来的话让我有些难以接受了。
“这里是你的意识世界，虽然有些夸张，但却是真的。而你现在的状态，就像是面对镜神双子有点像。不过和她们不同，你现在的身体还是好好的在休息的说。”
也就是说，这里是……难怪有一种熟悉感。他们…我开始努力的寻找着他们的身影。
“放弃吧，之前那些人只是镜神双子利用你的记忆制造的假象的说。”
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她微微打击着我。也是啊，毕竟死人复活什么…根本就不可能。但是…
“不过，我有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
没错，有些事情我必须要确认，因为那是我无法原谅的事情。
“啊，安心了！利不会做镜神双子那样的事啦，而且也做不到。所以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很吓人的说。”
不知道为何，她留着冷汗连连摆手解释道。现在的我很可怕吗？应该不会吧。
“利之所以来这里，纯粹是为了帮你特训。——[特训？]——没错！之前不是说过嘛，只要你能早些掌握那些与你残破身体相互排斥力量，利的同胞也会轻松些。”
“那么说，你是知道你的那位同胞是谁了吗？”
“不知道的说，总之时间紧迫，开始吧！”
很露骨的转移话题了，她果然知道和我融合的魔法书是哪一本吧。不过，她既然不肯说出来，一定有她自己的考虑吧。最重要的是，我完全拿她没办法…
在我思索的瞬间，周围的景象变得天翻地覆，原本布满裂痕的巨大房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像是杂物房那样，胡乱堆积这无数的书籍和手稿纸，几乎没有容身之处房间。而不远处的的书堆里摆着一张满是杂物的，同样没有多少空余地带的大号书桌。一个看上去和我年龄差不多的少年正趴在在书桌上呼呼大睡，手中还紧握着一只灰白色鹅毛笔。而他身后则是一块巨大的黑板，上面描绘写一个巨大的有着精美线条组成的魔法阵，以及无数我从未见过的文字。
“这…这是…”
“利虽然做不到镜神双子那么夸张的事，但这种事情还是可以办到的说。利把自己的一些记忆共享给你，然后在你的意识世界里把利最喜欢的地方再现了出来。”
这么说着，她向着在书桌上睡着的少年走去，轻抚着少年的头发。
“谢谢你，凌朔！——[唉！]——即使知道这一切都是虚假的，但还是谢谢你！”
“这里是……”
又像是之前的记忆错乱感，这一次我眼前浮现的是一个穿梭在无数整齐书架组成空间中的少年，正一脸认真的在寻找着什么…他是…
“这里是哥哥，也就是来访者第四氏族领袖，永恩奇的办公室的说。不过是在他还没有觉醒为起源者，而是龙族的时候。”
他也是嘛…不过问题是为什么要把这个地方重现呢？
“因为太想哥哥(主人)的说，所以就稍稍利用了一下你的说。总之，请原谅的说。”
之后就是无视了我个人意见的特训时间，虽然我提出过在梦中学习会不会忘却，但却给出了意料之外的答案。
我现在严格来说和做梦是有区别的，应该是潜意识一类。在这种情况下学习的一切反而会被牢牢刻印在身体上。
“你应该也大致知道了干涉系魔法的基本概念。那么，先来最简单的吧。做一件你们人类都希望办到的事。”
她这样说着，周围的书本一个接着一个漂浮在她的周围。
.“先试着脱离地面吧，也就是人类一直所求的 ‘飞’ 。”
飞吗？我第一个想到却是空气动力学…
“不对哦！再仔细想想，将这个世界包括你们人类在内的大多数动物牢牢束缚在地表的因素到底是什么…”
“重力！没错是重力！”
人类也好，其他动物也好，甚至鸟类不依靠外力的话其实都无法逃脱出这个世界。根本原因就是这个，保护着我们。同时又将我们牢牢困死的力量，重力！
“回答正确的说，那么现在开始吧。先从最简单的做起，和先做和利一样的事情的说。”
她所说的表示用自己的意志去干涉和修改掉那些书本所受到的重力，确实很简单，当然是站在她的角度上来说。而我这边实行起来却是超难的…
“不行哦，是去加以干涉和修改的说…等等！不是让书本消失啊！话说你怎么把这个先学会了！”
没错，想这样我不知道花了多长时间踩着终于让一本书像是太空中失重那样漂浮在半空。
至于我做了什么，我也很难说得清楚。大概是将书本的重力这一概念在脑海里加以修正，让它在我的印象中不再受重力影响。然后就成功……
当然，让指导我的魔导书惊讶的却是，我连干涉系魔法入门都没搞懂的情况下，却稀里糊涂的能够熟练的运用干涉系的攻击魔法！
“你这简直就是 ‘爬都没学会，却先学会跑了吗？’ ”
她这样吐槽着我，不过既然掌握了一些诀窍，那后面也就简单多了。先是更多的书本，然后是整个书架。最后则是我自己，当然在练习自己也不受重力影响之前，利维坦之书却是无比严肃的这样告诫我：
“听好了，人…还是叫你凌朔吧，姑且你也算是利的学生吧。总之，在你没有完全掌握干涉系的魔法和系列的能力之前，绝对！绝对！绝对不要对自己的身体结构加以干涉和修改，否则连我和那两位大公都救不了你！”
这话我倒是牢牢记下了，毕竟我们不像是来访者。脆弱而复杂，这表示我们的躯壳，所以也确实不能乱来。
但让自己无是重力什么的，本就和身体结构无关，很容易就做……然后眼前一整眩晕，估计是用力过猛，我整个人直接撞向天花板…
“嘭！！”
“你……”
这下她是真的无语了…总之，在字面意义上碰了无数次壁以后，学会了简单的飞行技巧。
先是适当的减少自身垂直方向的重力，让自己水平的漂浮在半空，然后适当的在各个方向加强重力或者说引力什么的，就能够实现在空中飞行。当然这里的强调适当这个词，因为没有把握好分寸的我为此吃了不少苦头，毕竟这不像是开车，还有刹车什么的，所以一时间周围的墙让我撞了个遍。
虽然在梦中但以超级快的速度撞到东西也依旧很痛，这和现实很像。当然这是利维坦做的，毕竟正常来说是没有痛觉的。
“因为疼痛是最好的老师的说，当然没有利好就是了的说！”
前半句倒是没有异议，毕竟跟我前身的经历如出一辙，后半句但还是算了。
不过最后还是掌握好了力度。老实说，即使经历了很多的事情，但现在因为可以自由的翱翔什么的我依旧止不住那份激动。
虽然本就不会打扰到在熟睡的人，不过为了让我尽快适应飞行，我们又换了一个地方。一条看不到尽头的古朴幽暗的长廊，无数整齐罗列着书籍的书架组成的长廊。
“这就是利的故乡，也是包括你体内的那位后辈在内的所有魔法书的故乡——贤者长廊的说，嘛…虽然是假的就是了，是假的呢…”
这么说着她愈渐失落，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把头一抬，说出了与可爱笑容不符的话。
“那么，接下来！你可要努力从利的手中活下来哦！”
“唉？！你在说…”
左侧扬起的血雾打断了我的疑问，我的左手手肘以下直接消失，然后还没来及感到痛苦，视线瞬间一片灰暗，袭向我头部的书本成了最后看见的东西。
“呼哈！！”
几秒钟后，我几乎瞬间从地上坐了起来，没错！刚才我…
“安心吧？又不是真的会死的说！”
“安心个头，就算没死也差点被你吓死。你玩真的？”
“那是自然了！”
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轻描淡写的说着，她的身后无数的书本从书架中飞了出来。
“斯蒂芙恩大人在这个世界的消息已经被首领们落实了，无关你我的意志，很快这里将会化作战场。利希望你和同胞都能够好好活着！利不想要再失去任何一个朋友和家人了，所以，哪怕你会因此责怪和憎恨利，利也会这样做。所以，对不起！”
无数的书本伴随着她的话语砸了过来。老实说，现在抱怨来不及了，我开始疯狂躲避估计和子弹一样速度的书籍。
然后，十余秒后又**掉了。新的眼睛让我足以清楚的看到每一本袭来的书籍，问题却是虽然看到了，大脑也做出了回避的反应，但身体总是慢了一拍…
不知被飞来的书籍杀死多少次了，但我又一次感受到了绝望，尤其是我沿着长廊笔直的飞行最后又一次看到出现我前方的利维坦时，更加加重了那份绝望感。
这次和之前两次的情况完全不同，与雷娅战斗时有虚数空间的建筑作为屏障，而镜神双子却是得益于体内魔法书的暴走。
最重要的是，她们不在我的身边。果然，失去她们帮助的我实在弱的不像话。我不想用 ‘敌人实在太糟糕了’ 这样的借口来搪塞自己。
弱小，就是弱小！没有什么借口，所以对于利维坦之前的发言，我完全理解。
“好好动动脑子，干涉系的本质是干涉万物哦！试着去相信自己还不知这点程度的说。”
虽有她的提醒，但我这边可是焦头烂额。毕竟我现在就像是玩游戏，刚刚过完新手教程，就被扔到地狱级难度的副本里…
不过，大概是所谓的潜力吧，我在她的提示下。在不断得直面死亡的过程中，我却渐渐地去试着将能力扩展开来。比如将那些飞来的书籍的速度加以干涉其归零，或者在撞击到我之前将它们所携带的巨大动能归零，甚至修改它们以及自己的位置来进行回避和瞬移；就这样，我竟然开始慢慢的适应这种超乎寻常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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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很是努力少年，虽然姑且不管是被迫还是自愿…总之利维坦之书露出了很是欣慰的笑容。
“总之，在一切变得无法挽回之前。我希望利可以让这孩子尽可能的变强。”
“这点倒是不用担心，就算你不说利也会这样做。而且这孩子估计也不是愿意去拖累他人的人，估计很快就能变强的说。”
“那真是帮大忙了！谢谢——[这是利应该做的，只不过利毕竟不是干涉系的魔法书，除开基础，无法教他更多]——这已经足够，因为我早就和一位可靠的族人约好了。她会负责接下来的授课。”
意料之外的答案让利维坦之书有些失落，但她很清楚现在不是闹别扭的时候，所以默认了他的做法。
“虽然有千月之书支撑着我和这孩子之间的天平，但作为起源族共同的命运，终有一天，他会迎来属于自己的命运…”
利维坦之书其实很明白他所说的命运是什么。但有些时候明明最不想听到的话，却偏偏会让人听到一样。
“这孩子会在我和他自己之间做出选择。毕竟，凌朔无疑就是斯蒂芙恩，然而斯蒂芙恩却不是凌朔…”
很温柔，但又无比残酷的说出了这一切。
是啊，这就是和自己哥哥(主人)一样起源者。明明知晓自己的末路，也依旧会笑着脸去迎接那一切。
真是笨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