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们之间可能有点误会!我们就不能好好谈谈吗?!”
者码的身影穿梭在树林中,躲避着狼人狂风骤雨般的攻击。
“我和你这种败类为什么好说的,告诉我,你们还准备毁掉多少人类的城镇!”
狼人一抓斩断了者码躲藏的树干,目光紧盯着空中那道身影。
“我和我的族群没有任何关系!他们做了什么我一概不知!”看着追上来的影子,者码无奈地自斗篷里甩出一道道血刺。
“呜!——”狼人用双臂挡住了那些血刺,落到地面,血刺转瞬消失,在它体表留下了血洞。
者码落到地上,站起身来:“我真的只是想要看看这个世界,哪怕说要害人,我想杀的人也只有一个!”
透过黑暗视觉,者码看到了,对方手臂上的血洞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哧——哧——”
狼人站在原地喘着粗气,者码看得出来,它有些生气了。
“冷静,冷——”
狼人几乎瞬间冲到了者码面前,一拳把她向后方猛的锤去。
嘭!嘭!嘭!
好眼熟的场景,自己不久前好像也挨过这么一下。
者码砸过了几棵树,直到马上要停下时,她迅速变成血雾,来到了最后一棵树的后方。
“嘭!!!”狼人的拳头猛的砸在了那颗树上。
“……不可理喻……”
鲜血自指尖流出,一道血刃穿过树干,砍向狼人的身躯。
“呜呜呜呜呜呜——————”
狼人伸出爪子撑住血刃,血刃将它击退,但者码并不打算放过对方,她再次跃到空中,斗篷中再次甩出大量血刺。
狼人猛的砸碎了血刃,试图抵挡着空中的攻击,但看向空中,并没有人影。
“噗呲——”
一道血刺自身后刺穿了狼人的身躯。
“哈……哈……”者码松开握着血刺的手,往后走了两步。
“我还是第一次战斗……感觉……还好?哈——”
狼人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者码看到对方体表的毛发正在逐渐褪去,体型也正逐渐变回人类的样子。
女人倒在了雪地里。
“咳……咳咳咳……”女人抬手握住那根血刺,“真狠啊,直接戳心脏……一般不都是照着腰子捅——”
“别说话。”者码站起身来到她面前,“会很疼,忍住。”
女人手中握着的血刺变回一滩血液,随后,她感觉到身体瞬间变得无比僵硬。
“你做了什么?”
“把你的心脏停住。我猜要是不停住,你应该没法自己自愈吧?”者码透过胸口的洞,她看到了对方的心脏正在缓慢愈合。
“你笑什么?”“我笑,没想到我今天栽了跟头,还被我我追杀的人救了。”
者码低头,然后猛地抽了女人一巴掌。
女人一怔,者码破口大骂:“我跟你说了!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融入人类,你听进去了吗?!”
女人僵硬的扭过头,脸上的笑意更甚了。
者码越发气愤了,于是她骑到了女人的身上,一巴掌一巴掌地扇着对方的脸。
于是在女人完全恢复前,者码就一直扇着巴掌。
天蒙蒙亮。
“爸!妈!她在街上!”艾尔莎推开酒馆的门,对着里面焦头烂额的威尔和克洛伊喊到。
听到这话,二人连忙冲出了酒馆,看向街道上。
者码扶着女人,一瘸一拐地向着酒馆这边走来。
“者码!伯一!”克洛伊喊到,威尔则连忙冲上去扶住女人。
“哟,威尔。抱歉,我擅自把这孩子带出来,让你们担心了吧?”被称为伯一的女人微笑着说到。
“先别说话,告诉我你怎么了?”
“我想带着这孩子出去逛逛,熟悉一下镇子边上的环境,结果被山上一块石头砸了,现在腿疼的很。”伯一苦笑着说到,“到最后,还得让这孩子帮我的忙。”
“没事,你们都没事就好。走,先去我的酒馆歇着。”威尔从者码的手里结果伯一,带着她向着酒馆走去。
艾尔莎和克洛伊则向者码走来,把身上的棉衣给她披上,克洛伊抱起者码,向着酒馆小跑去。
威尔莱酒馆,一楼。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伯一再次道歉到,看到了从楼上走下来的艾尔莎。
“还好,者码体温没有很低,一会就能恢复。”艾尔莎说到,然后看向伯一,气愤地说到:“那孩子才刚刚恢复过来!你怎么能又带着她出去!这和我们昨晚说好的不一样!”
“行了艾尔莎,伯一也是出于好心。”克洛伊帮忙说到,“更何况,伯一可是咱们镇上的奇术师,者码这不是没感到寒冷嘛。”
“妈!那她也不能——”“行了艾尔莎,伯一也受伤了,让她在这里恢复一下吧,你也累了吧,快回去休息一下吧。”
听了威尔的话,艾尔莎气不过:“你自己都没睡个好觉,就别教训我了!”
“抱歉,各位。作为补偿,今天我来帮你们看一天店吧,就当是我的赔礼道歉了,如何?”
听了伯一的话,克洛伊看了看威尔。
“嗯——也行,那……者码和店今天就交给你了。”威尔揉了揉眼睛,“我去屠宰房看看那头狼处理的怎么样了。”
“也好,那今天就拜托你了。”克洛伊微笑着说到,“但是别勉强,可以随时叫我们。”
伯一点点头,看着气鼓鼓的艾尔莎。
“……不准偷酒!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看着一家三口走出酒馆,伯一抻了抻腿,朝着楼梯上方瞥了一眼。
“下来吧,他们走了。”
者码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看着坐在窗户边上的伯一。
“哈,你下手真是没轻没重,刚才折我腿的时候我都要疼死了。”伯一指着自己那条刚刚恢复过来的腿说到。
“彼此彼此,我砸树上的时候也这么想的。”者码想着,摸了摸自己的腰。
“伯一,奇术师。也是狼人。”
“者码·劳伦夫,酒馆店员,吸血鬼。”
伯一低下头,叹了口气:“世道真是变了,我打不过一个孩子了。看来我也老了。”
“都没用全力,没什么打不打得过。不然我捅你的时候我恐怕也得死。”
者码说着,坐到了桌子的另一边。
阳光照在者码的斗篷上,她犹豫了一下,摘下了兜帽。
“感觉怎么样?”
“……不太好,有些痒……”
“正常。毕竟没有我那护符你估计已经死了。”
者码拿起自己戴着的项链,那是一个镶嵌着红色宝石的项链。
“你怎么有这种东西?”
“我说了,我是这个镇子的奇术师。大家如果有什么搞不定的事情,来找我,没有我做不到的。”
“看样子这里的人都很相信你。”
“呆的久了,有些事情大家就都自然地知道了。”
“比如说。”
“我还抱过威尔那小子呢。”
“大家都知道你不是人类,是吗?”
伯一挠了挠头,站起身,去吧台后拿出了一瓶酒。
“时间会证明一切,者码。我说我是这里的守护者,并不是我夸下海口。我并不强大,但我仍然能守护住这一小片我爱的地方和人,以及酒。”
伯一举了一下酒瓶,便喝了起来。
“当然,时间更会让人遗忘就是了。我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者码没说什么,只是看着自己的项链。
“那个项链我送你了。就当是我的赔礼吧。”伯一放下酒瓶说到。
“这东西难道不稀有?”
“怎么可能——我可是废了老大的劲才做出了那个项链,本来是打算让我月圆的时候能冷静点,不过看上去给你用处更大一点。”
“你月圆的时候会变成狼人吗?”
“差不多,而且和打你的时候一样,那个时候我基本是没有思考能力的,所以一般月圆我会躲在远远的山洞里,免得伤到人。”
“……谢了,这帮了我不少忙。”
“嗯~只要你真的不伤害这里的人,我倒是无所谓。”伯一耸耸肩说到,看向前台上的报纸。
“来,你过来看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伯一笑了,招呼着者码去前台。
者码疑惑地来到了前台里,伯一拿起报纸,指着上面的一条新闻。
“皮肤病患者能穿的衣服……啊?”
“嗯~我猜威尔肯定把你当成了患着皮肤病,而且还不能感光的孩子了吧。”
“不——这太离谱了吧?我说白了这身衣服我还以为真的是什么……”
者码有些后悔没让森德拉给自己再准备一套正常些的衣服了。
“嗯……回头我会和镇民解释的。”
“解释什么?”
“那个项链,我去跟他们解释,这会让你的体温恒定,不怕寒冷。这样你也可以去外面了吧?即使穿着这么……暴露的衣服。”
者码难得和伯一达成了共识,关于这身并不正常的衣服。
“好了。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没什么误会了吧?”
者码看着伯一,看向酒馆外:“啊……是吧。”
“那好!”伯一突然抱起了者码,把她骑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啊?啊!干什么!”者码惊慌地喊到。
“去跟镇子上的大家打个招呼啊!”伯一带着者码就要向外面走。
“不是,等,等下——”
“嘭!”
“啊!——”
“温馨提示——请不要撞到头”
威尔莱酒馆的门框上如是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