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者码……”
坐在床上生物少女怯怯的对三人说到。
“者码……者码……”威尔重复着这个名字,想要记住它
“者码,你是什么时候醒的?”克洛伊温柔地问到。
“……刚刚……”
“能跟我说说,为什么凳子翻了吗?”艾尔莎跪在地上,握住者码的手,试探般地问到。
“窗户……够不到……”
“为什么要开窗户?外面多冷啊。”克洛伊关切地说到。
“因为——因为——”
者码啜泣着,几乎快要哭了出来。
“别哭别哭……女孩子哭了就不好看了……”艾尔莎连忙拿出一条手帕,帮者码拭去眼泪。
“你想要逃跑,对吗?”威尔看着者码问到。
者码没说什么,点了点头,但又马上摇了摇头。
“为什么要逃跑?这里不好吗?”艾尔莎问到,“而且这里是二楼,摔下去多疼啊!”
“不怕疼!我摔过好多次……”如同较劲一般地喊出来了,但随后的声音又弱了下去。
“我……我没钱……不能住这么好的屋子的……”者码没敢直视三人,撇过头去弱弱的说到。
“没人向你要钱,这个大叔向你要钱了?”艾尔莎摸了摸者码的脸,指着威尔说,“他敢向你要钱,姐姐第一个帮你揍他!”
“不行!……不能打人……不能……”
说到这里,者码的眼泪又止不住的流。
“啊啊啊——不哭不哭,姐姐不打,不打。”艾尔莎接着给她擦眼泪,克洛伊则把她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身上。
“……者码……你……饿了吧,来,把这汤喝了。”威尔拿起那碗牛肉汤,递到了者码面前。
者码的脑袋就像一个陀螺:“不能喝……者码买不起……”
“没关系!姐姐替你付钱,来,喝了这汤,身子才会暖和。”艾尔莎接过碗,拿出勺子,一勺一勺地喂给者码。
者码犹豫着,但还是忍不住,一勺一勺地喝着。
“孩子们适应地更快。”克洛伊对着威尔做了个表情。
“我打算让她留下,想个法子。”威尔同样做了回去。
看着终于肯接过碗大口喝汤的者码,克洛伊摸了摸她的头:“小者码,和姐姐留在这里好不好。”
者码抬头看了看克洛伊,又看了看艾尔莎,摇了摇头:“者码会添麻烦……者码要自己生活……”
“不麻烦!谁说麻烦!”艾尔莎连忙说道,威尔则连忙打断了她。
“咳咳,孩子,你说要自己生活对吧。”
者码点了点头。
“那么,在我们这里工作吧,这间屋子就是你的房间了,你在我们这里工作,我们给你工钱。”克洛伊温柔地说到,“即便你到了王国,你也是这样生活的。”
者码低着头,三人知道,这个孩子已经在考虑了。
“妈妈说……者码要自己活下去……要……好好活下去——”
克洛伊抱住了者码:“放心,你在这里很安全,在这里,你会生活得很好,我向你保证。”
者码终究是没有忍住,抱住了克洛伊,大哭了起来。
下午六点。
“那孩子醒了。”克洛伊走下楼,对威尔说到。
“那孩子身上至少有两种病。”威尔看着那些旧报纸,说到。
“你确定吗?”“你看。”威尔招呼着克洛伊来看报纸。
“对皮肤病人特制的衣服。”威尔指着报纸上报道的者码同款衣服说,“那些病人过去几乎只能披着斗篷出门,这孩子的病情可能更严重,连鞋都不能穿。”
“没有治愈的办法吗?”“这是遗传病,治不好的。”威尔摇了摇头,然后另找了一页。
“感光病。患者最显著的特点是红眼,且对阳光照射过敏,这孩子说她几乎都是夜间赶路的时候我就猜到了。”
“也是遗传病?”“不,这个能治好,但是需要的草药我们这里都没有,得去外面买。”
威尔叹了口气,收起了报纸:“但是不能让她在晚上工作,这对她也不好。所以看看吧,让她帮忙拿一些小东西,尽量别让她出门了。”
“我不觉得那孩子是很老实的类型,我觉得还是再看一段时间地好。”
“等这个冬天过去了,我会去买药草,看看能不能治好她的病。”
威尔打了一个哈欠,他已经一整天未合眼了。
“你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和艾尔莎。”克洛伊担忧地说到。
“……也好,我回去休息了,那孩子有什么事随时叫醒我。”
威尔离开了酒馆,随后,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哟,老板娘,老板回家休息了?”
“啊,是你啊,今天我们不开门,抱歉。”克洛伊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说。
“别这么无情嘛,我都看到下午那会老德莱过来喝酒了。”女人苦恼的说到。
“抱歉,主要今天确实有事情要做。”
“我猜猜,是那个孩子吧?今天镇上的大伙都在聊她的事。”女人摸了摸下巴说到。
克洛伊点了点头,女人叹了口气:“好吧,就当是你欠我一杯,下次来的时候我就不付钱了啊!哈哈哈!”
“那你可得问威尔。”克洛伊笑着送走了女人,随后便看到艾尔莎和者码从楼上走了下来。
艾尔莎微笑着,指着自己:“来吧者码,去跟阿姨学一下你要做什么。”
者码点点头,来到了克洛伊身边。
克洛伊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者码,这些字你都认识吗?”她指着柜橱内部的酒问到。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克洛伊摸了摸她的头:“你的工作,就是当有人来的时候,他说要什么,你就从这下面取一个对应的递给他,好吗?大家都不会为难你的,你只需要递给他,就足够了。”
者码点了点头,克洛伊给艾尔莎递了个眼神。
“咳咳,那,小者码,我要一瓶苹果酒,你该怎么做啊?”艾尔莎坐到窗边的座位上,说到。
者码再橱柜里寻找着,不一会拿着一瓶苹果酒,送到了艾尔莎的手里。
“真棒!”艾尔莎接过酒,摸了摸者码的脑袋,“如果有人来了,你就这么给他就好,之后的事情他们自己会做的,好嘛?”
者码点了点头。
“那好。”艾尔莎把酒瓶放回了橱柜里,“那么,晚上就拜托你了,小者码,姐姐明天会来检查你活干的怎么样哦!”
说着,者码注视着艾尔莎和克洛伊离开了酒馆,只剩下者码孤独地坐在前台。
“向后面走了……是有后门吗?”者码闭着眼睛,感受着二人的移动轨迹,推测出后厨里有一扇后门。
“但……为什么停了?是窗户?不对……那里完全看不到这里。”
猛地睁开眼睛,她看向后厨的方向,猩红穿过墙壁,那里明明就站着三个人!
“有人在和她们说什么……”者码猛的转过身来,“离开了?!”
“叮铃~”门口的铃铛突然想起,把者码拉回现实。
“啊呀,累一天了,喝点什么放松一下好了。”那人伸了个懒腰,缓步向自己走来。
“……”者码跳下了座位,等待着她先开口。
“哦,你就是那个小家伙是吧!看着确实挺小的哈。”女人打趣地说到,“既然这样……能否给我一杯彗星蓝莓?”
者码弯下腰去找,但是她立刻便发现了。
者码起身,摇了摇头。
“哦?没有吗?那,一杯黄金海岸如何呢?”
者码没动,摇了摇头。
“唉,那可惜了,我的口味还挺挑剔的……”女人挠了挠头,最后开口道:
“那就,血腥玛丽如何?”
者码吸了一下鼻子,从桌下拿出一个高脚杯,把一根手指伸了进去,血液自指尖流下,形成了一杯“血腥玛丽”。
“谢了,孩子。”女人拿起那杯血,在手中仔细的观察着。
“什么时候发现的?”者码突然开口。
“就在昨天。镇口森林到威尔莱酒馆的脚印中,虽然杂乱了些,但是有一对很新的,没有穿鞋的孩子的脚印。更稀奇的,那个孩子在到了酒馆后,便出现在了南边,和一只偷了肉的狼撞到了一起,然后,我便看到了你。”
女人说着,把酒杯放回了前台。
“吸血鬼,你来到此地是何居心?”
“如果我说我只是为了融入人群,你会不会相信?”
“哈!多少人都说自己是为了融入人群,结果呢?都是些死有余辜的家伙。”
“那么,你又是谁?”
问出这话的同时,者码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女人。
“我是这个镇子的守护者,是杀死亵渎之人的审判者。”
女人露出了耳朵和尾巴,显露出她在人面前隐藏的真正形态。
“原来如此……我的确没有想过你们的存在。”
“狼人。”
“现在,卑鄙的吸血鬼,欺骗无辜之人的罪者,滚出我的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