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4年4月7日
21时36分
德国基尔
名为“阿尔夫乐”的邮轮停靠在了基尔港,这是一艘以挪威的奥斯陆为出发点至以色的列埃拉特港为终点的私人货运邮轮。
因为涉嫌走私军火,德国联邦海警和一艘挪威海上边防舰船将其逼停至基尔港。
警察封锁了“阿尔夫乐”停靠的三号港,船长放下台梯来迎接这些麻烦的家伙们。
“先生,我现在以涉嫌非法走私军火的名义搜查这艘船。”
船长抹了抹鼻子,他憨笑着对警官解释船上的情况,那可疑的样子无非是在加重警官对他的怀疑。
“您一定是搞错了什么,我的金主一直都托我运送合法的重水和石油,怎么可能运送军火呢。”
“我们得到了挪威警方的有力证据,你的面面之词还是等到了警局里再说吧。”
“等等!警官您真的误会了。”
“误会什么?我们也只是搜查一下,你这样可是在妨碍我们例行公事,把他带走!”
“唉!警官!您误会了!警官!”
两位警员上前控制住了船长并给他铐上了手铐,其他人则跟着警官进入了船舱内进行搜查。
在那里面,一扇涂鸦着巨大骷髅标志的大门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警官率先上前推开了大门,其他人紧随其后。
昏暗的灯光映照着坐在地上衤果露着上身的男人们,散落在四处的食品垃圾和刺鼻的腥臭味儿使得警员们下意识的捂住口鼻向后退却。
“你们是干什么的?”
警官上前向这些看上去像是偷渡者一样的人们询问,迎接他的是来自这些人的不屑与鄙视。
“所有人站起身给我双手抱头!”
警官冲着他们大吼到,一个男人坐起身走上前,他摆出一副很拽的架子仗着自己高过警官一个头便得意的双手叉腰俯视着他。
“Adamın neye bağırıyor?(你这家伙吼什么?)”
对方说着警官听不懂的语言,再加上他们现在这副不正经的模样,已经足以将他们定义为偷渡者来处理了。
“把他们抓起来。”
语毕,警员们上前准备逮捕这些来意不明的偷渡者,但回应他们的的却是男人们炽热的拳头。
“Bana dokunma, Alman。(别碰我,德国人)”
被揍趴下的警员站起身先后退了两步,警官见状拔出腰间枪袋中的泰瑟枪指着眼前的男人并警告他这是袭警,要求男人和他的同伙立刻停止并和他去警局做笔录,但语言不通产生的障碍并没有如警官所愿。
“听着,我们现在有权搜查这艘船并逮捕你们,现在立刻跟着我们下船,我们不会给你们戴手铐,只要跟着我走。”
“Türkçe Konuşma!(说土耳其语!)”
“跟着我走!”
“Ne dediğini anlamıyorum!(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该死,跟我走!”
警官指着身后的门示意男人朝那去,但其不友好的态度激怒了男人。
“Bana bağırma!(别吼我!)”
男人抬手做出挥拳的动作,警官见状立刻扣动了扳机,附有50000伏电流的矩形弹头吸附在男人的身上瞬间将其放倒。
其他人见状随即开始四处逃窜,其余警员也拔出泰瑟枪进行快速射击。
因为射程太短再加上有些手忙脚乱,没有一发命中。
“长官,要追吗?”
“通知外面增派些搜查人手,其他人跟我去抓人。”
“明白。”
警官给泰瑟枪重新装上一发弹头后带着其他队员朝着船舱更深处追去。
他们穿梭在狭窄的船舱内,因为始终看不到人影,警告决定寻求港口同事的帮助。
“艾涅可,通知外面的人让他们用热成像看看船舱内的情况。”
“是!”
警员艾涅可刚刚拿出传话器,从船体上甲板便传来了令人不安的轰鸣声。
“发生什么了?”
“不知道,我问一下外面的人。”
“快点,要是那噪音是他们弄出来的我们就不用在这儿乱跑了。”
警官摘下帽子挠了挠他所剩无几的头发,一旁的警员不停的通过传话器向外面的其他人取得联系,但回应他的只有步话机发出的沙沙声。
“怎么了?还没联系上?!”
警官焦急的问到。
“我们的信号被切断了…”
“什么?没信号?”
此时,轰鸣声再一次响起,与刚刚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声音可谓达到了震耳欲聋的效果,所有人急忙捂住双耳,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
“什么情况!是那些家伙搞的鬼吗?!”
持续不断的轰鸣声开始变得尖锐起来,几位警员已经开始出现晕眩与流鼻血的症状,慢慢的,他们无力的躺倒在地上。
“啊啊啊!!”
警官愤怒的咆哮,他硬撑着极度不适的身体向前方迈去,但没走两步便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伴随着逐渐抬高的尖锐声响,他彻底的睡了过去。
“长官?您…呃…”
最后一位警员倒下了,几个穿着特殊防护服的男人从一旁的舱门中走了出来。
“Cesetlerinden kurtulmak istiyor musun?(要把他们的尸体处理掉吗?)”
“№,Sakla,işe yarar。(不,留着吧,还有用。)”
22时14分
基尔港一片死气沉沉,停滞的船只与躺倒在地上的无数具尸体将这繁贸的海港染上了一笔黑色,尖锐的轰鸣声停滞了,停留在三号港站的邮轮缓慢的驶出了港口。
看着远去的邮轮,站在远处高楼上的紫发少女摘下了耳塞,她攥紧双拳脸上写满了愤怒。
“阿利亚,你那边发生了什么?”
“一艘装有声波武器的邮轮在港口发动了恐怖袭击。”
“你没事吧?!”
少女用手擦了擦从左耳流出来的一丝鲜血。
“不,没什么。”
“现在立刻离开那儿,不要让德国人发现你。”
“明白,那么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会再联系你的。”
“嗯,辛苦你了,慕尼纳特万岁。”
“嗯,慕尼纳特…万岁。”
远去的邮轮呈豆粒般大小,少女戴上兜帽下楼下跑去。
街道上警车与救护车的鸣笛声打破了夜间的寂静,这一刻,人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在了危机之中,也许不久的将来,一场浩劫将会降临于世,到那时,他们只能为之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