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诞生

作者:北风八月 更新时间:2020/3/23 16:35:48 字数:4206

初卷ps:第一卷讲述六岁之前的故事,可以略过不影响后续阅读,本书整体文风偏恐怖。

学院篇将在第三卷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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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道士,跟那些蹲在墙角,装神弄鬼的江湖骗子不同!我可是真的会兴风做雨,驱神捉鬼的!

华夏玄学史数千年,经历了中华人数百代的传承和研读,同时也确定了这门学问非常人能学,也变衍生出了他的排他性,以及不可见人的隐秘而,不能说这门学问先进,只能说这门学问一个人能掌握,但是不能掌握的,是这群有本事的人,以至于有本事的坏人!

所以历朝历代,民间方士是不能大张旗鼓的,传承也是不可能广招天下的。

我走上这条路已经数十年了。一切的一切都要从我出生那一天开始讲起。

我出生于上世纪九十年代,位置在东北大兴安岭边陲的一个小村子。

在北方的大平原上山脉实数有限,万物物以稀为贵,山坳少了,这山啊,就尽数有了灵气,按照古时候的话来说,这东北的大山座座都是龙脉。

所以在古代东北也称作关外,关外也往往是威胁中原的大患。

正是因为这龙脉所在过去啊,尽管黑土大地天寒气冷,但是生活在这大平原上的人都能养活自己,粮食又大又香,还多!

神州大地龙脉数不胜数,根据师傅的说法按天道风水玄学来讲,神州大地本应该国家众多,势力割据的,应该如同那西方欧洲一般。

但是咱们神州大地与那欧洲不一样,玄门所学也与欧洲不一样,远在战国时期,就有玄门高人打通了中原龙脉,把这中原南北七八条龙脉打通连在了一起,成了这样一条东方神龙!

所以啊,为了神州大地一而既往的统一稳定,根据我师父所讲,华夏玄门至今都在连接南北龙脉,但是连接境内的龙脉还好,只要关外每次连通一条龙脉到境内,都是战争动乱,甚至于改朝换代。

因为,这新龙脉的龙眼是无所根据的,这龙眼在哪里,哪方的诸侯就有龙气护体,八方才俊纷纷拱手而投。

说了这么多这些没用的,众位看官别着急。说完这龙脉,就要说说我了。

当年先秦高人打通龙脉,龙眼定在了咸阳,成就了秦朝,修筑长城龙眼逆位,转到了长安,明朝高人打通东北龙脉,龙眼便落在了这白山黑土的东北大地上。

满清入关,这东北大地就是所谓的嫁妆。

当年这满清的龙眼就落在了我所出生的这个小村子里,有传说这女真努尔哈赤就是从这里起兵的。

我的师傅评价这里的风水格局叫做“游龙走势局,”也就是说,这里是人才生产基地,但留不住人才,这样的风水局下村子的名字应势的叫做龙眼村,同样我就是这样奇葩风水局下养育的怪胎。

我出生在阴历七月十五,午时午刻,也就是大家所熟知的鬼节,根据我师傅的评价,我的生辰是全年最阴的日子,配上阳气最重的时辰,命格千年难遇,我这样的命格应该不能生下来的。

这会儿有看官就要问了,不能这么玄乎吧!?

就是这么玄乎,我的生辰非但午时午刻,而且后面还是午分午秒,也就是说,当天的中午十二点,零分零秒,一秒不差,是全天太阳最高的时分。

按照命卜之说,这个日子这个时辰,是阴阳相冲,不可能有生命诞生的,要知道,纵观全球能同时同秒出生的,根据统计学也只有4.3个人。

一个人定命的瞬间就在,产妇开了十指产道,胎儿任意一寸皮肤接触到空气的这一秒,而就这一秒之差,命格就能有天大的变动。

也因此。在信息闭塞思想落后的旧农村里,街坊四邻都不太待见我,同时他们的孩子在他们的教导下也不喜欢和我玩,导致了未来我有些孤僻的性格。

正因如此在我的成长过程中,有关家乡本就不多的记忆就也蒙上了一层灰色。

有人问我了,一个人怎么会对自己的家乡记忆不深刻呢?

我啊,受多重因素影响不得不自幼背井离乡,被迫经历那常人不能经历,感受常人不能感受的,但这是后话,这里先暂且不提。

一提到我的出生,就要先提一提那几天诡异的天气,我出生的前一天。明明是夏天,天气却很奇怪,暖风风吹在人身上,皮上暖。骨凉凉。

让人很难受的滋味,根本不知道那天气是冷还是暖。

因为我出生的日期特殊,同时因为山路封闭,而且家里经济状况不友善,我爸在我娘临盆前一天,花了平常两倍的价格,才请来了一个姓刘的接生婆。

刘婆来的时候天蓝似碧,经过半天的奋战,到了半夜我总算是健健康康的出生了。

但是到了我出生以后,怪异便出现了。

我爸出门刚送刘婆出了大门,就在我爸回到屋子里的这段路中。

天上已经完全看不见星星和月亮了,一片漆黑,甚至于我爸在这几米的大院里都要打开手电。

天阴的很厉害,在漆黑的夜里甚至刮起了风,我爸双手缩进袖子,缩着脖子摸黑走回屋里,凉风吹得他一直哆嗦。

根据后来我听老爹对于那风的描述是这样的“他奶奶的,这风感觉就像大冬天里吹出来的。吹在身上就像冲凉水一样。”

那一夜的风很邪,邪到了骨子里去。

静谧的夜里,东家的狗睡了,西家的猫也不叫了,村子里鸡鸭一时也没了动静,只有风儿孤独的声音,万籁俱寂,风儿的声音阴森切恐怖。

老爹回到了屋子里,看了看自己健康的儿子,给我娘做了点补身子的东西,然后便睡觉了。

在我们那个村子里,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些迷信,但最不信邪的就当属我爹了。

老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想着有关我的事情。

就我出生 的日子他也听了不少闲言碎语,但他却从来没有当回事,每次听见都会笑骂回去,但从不生气,也许这就是无神论者看这群神棍,就像小丑一样吧。

在刘婆接生的时候,曾劝过老爹不要这个孩子,也就是我。

老爹自然是不同意,这回就有些生气了,自我记事起,我爸几乎不会生气。

我爸怒骂道“我儿子我能不要?生都生下来了?难不成我给他塞回去?”

“别啊老张,我没别的意思,你先听我说!”刘婆顿时慌了神,面对我爸这样五大三粗的农家汉,他一个半百老太也不敢说太多,刘婆拍了拍我爸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一下。

于是刘婆子就给老爹讲了一个故事。

故事里的主人公,是五年前刘婆子在隔壁村接生的小男孩。

他的生日和我的生日一样都是七月十五中元节。

那一家子人思想都很先进,没有一个人是迷信的,尽管有时会唠叨几句,但是对着孩子是宠爱有加的。

过了三年,在孩子三岁生日的哪一天,全家人除了那个三岁孩子以外,竟然全部死亡。

究竟是怎么死的没人知道,尸体是第二天被送信的给发现的。

全家人围坐在桌子边,像是给孩子庆生,桌子上有着一碗早已凉透的面条,以及围绕着苍蝇的鸡蛋糕。

不过所有人却都是趴在桌子上的。

送信的也是从门外的窗户看见的,见他们一个个都不动,敲了窗户也没反应,以为出啥事了,后来报了警,警方撬开了门锁。

进屋时已经发现,一家子人全都死亡,死相令人匪夷所思,一个个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血液一般,干枯的皮肤紧贴着骨头。

民警仔细调查后发现,有个三岁孩子躺在桌子底下熟睡着,怎么都叫不醒。

因为那件事情的恐怖,警方封锁了消息,就说全家人烧炉子一氧化碳中毒,全家死亡,并没有说血液抽干一说。

刘婆有一个儿媳参与过这起事件,是曾经负责此事件的小警察,刚开始这小警察对此件事闭口不谈,并且对此事有着很强的抗拒意思。

刘婆知道这件事的真想还是多年之后,趁他那警察女婿喝多才得知的!

那孩子在第二天被人发现之后,就直接被一个远道而来的白发老头给带走了,看样子那老头还有些权势,当地的警察都很敬畏他的样子,但是没有一个人敢说什么,那家子没什么亲戚,自然想说什么也没得说,没有那老头,估计也是送孤儿院的。

在我爸听了这个故事的时候,浑身嘚瑟了一下,全家离奇死亡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但是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他坚信总用科学能解释。

但是那孩子的生日跟自家孩子的一样,我爸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爸和我妈被化为干尸的画面慢慢映入我爸的脑中。

我爸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就是想着这个问题。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我爸终于在疲倦之下睡着了。

死寂的夜里,风儿吹过没有声响,却异常的寒冷。

此时卧室外的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咚咚咚

声音清脆,本应该能传的很远,但是这阵敲门声却只有我爸听到了。

“他娘的。谁啊,大半夜不睡觉”老爹自言自语的骂道,但是害怕吵醒自家妻子和孩子,声音只能小之又小。

门外的敲门声仍在继续,老爹很不耐烦的顶着困意,披上了外套走出了卧室,走向了房门。

嘎查,我爸打开了那道有点生锈的铁门。

外面的天气好了一点了,天上的月亮能透过云层,散发一丝微弱的光。

微弱的月光下,站着的是一个身材纤瘦的女人,头发茂密,把脸遮得很严,看不清他的脸,大半夜的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睡衣面料是纯麻的,十分单薄,睡衣被风吹得肆意飞舞,先不管他冷不冷,就说这画面感觉算是让我爹浑身打了个冷颤,困意顿时全无。

“大妹子,大半夜的不睡觉干啥啊?”老爹见还是个女的,语气没有太过暴躁,甚至把门让出半个身位,示意让他进来。

“大哥,我是逃荒而来的,路过此地,能不能给点饭吃,我已经很久没吃饭了”那女人的声音十分沙哑,犹如嗓子里填满沙子,听得让人着急。

更诡异的是,这女人说话有种话不着人的感觉,就是说,这话似乎不是从女人的口中发出的,而是....从四周直接传过来的。

哪有人逃荒往大山里逃呢?况且,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逃荒的?一切都显得很诡异,但是我爸没有什么坏心眼,听见姑娘的声音很沙哑,于是拿起了灶台的碗,给姑娘盛了一碗水。

那姑娘喝完水之后,用着可怜的语气说道:“大哥,能给点吃的么?我好饿啊,好久都没吃东西了!”

我爸又从灶台边上拿出了一截烤地瓜,那天我出生,家里买不起巧克力,我爸便烤了一大筐地瓜,为我妈补充能量。

姑娘三两下就啃完了一个地瓜,而且意犹未尽的说道“大哥,还有么?”

我爸二话没说,又给了一个,但是那姑娘吃完之后又向老爹要。

我爸继续给,直到给到了第八个,灶台上的地瓜已经吃没了,那姑娘却没有吃饱的样子,继续向我爸讨要着。

那一夜,天很黑,我爸看不清姑娘的脸,也看不见女人身后里的场景。

地瓜对于我爸来说,不是什么稀罕东西,我家有好几十斤,我爸打算点上油灯,给那姑娘多找几个。

我们村每天凌晨一点到第二天五点都是停电的,毕竟山村不发达。

我爸从灶台上找了找,找了几根火柴,然后找到油灯,一边点火一边问姑娘:“大妹子啊,你多长时间没吃饭了?吃的那么急,对身体可不好啊”

那姑娘语气很冷的回答道:“我啊,我已经六十三年没吃过饭了呢...

最后的字拉着长音,我爸的油灯刚点亮,听着那姑娘开玩笑,正打算笑着回答,可是刚抬起腰,昏暗的火光映到那女人的脸上,阵阵风儿吹过,吹散了女人的头发,飞扬在了天上,老爹的笑容悬在了半空中。

火光照在门口的姑娘的脸上,惨白的脸颊与漆黑的背景成了鲜明的对比,不!惨白的脸与世界格格不入,眼睛是脸,鼻子是脸,嘴巴是脸。

整个面部犹如一张白纸,平整整洁,只有一张猩红的嘴唇犹如画一样挂在面部正中间!!

那女人嘴角弯到天灵穴,满口的腐烂黄牙挂着地瓜皮泥土,以及被嚼烂的活蛆,邪笑到“大哥,还有吃的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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