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
空中萦绕着的雾气,为这不足20平米的小房间又增添了一些不可忽视的热量。
不过,很遗憾,这里并不是什么充满着锅炉的锻铁室,也不是在那旁边小到离谱的洗手池。
是的,这里只是浴缸而已。而现在与你对话的我,正泡在温暖的浴池里,享受一天24小时之中唯一能让我放松的净土。
在你脑海中那些糟糕的画面出现之前,容我向你介绍一下我自己。
我的名字叫伊莲,虽然这不是我的全名,但也没差不是吗。既不像那些旁门左道的名字一样难记,又不是田中佐藤这种在任何人眼中都是过客的名字。(喂,给我向全国叫田中佐藤的人道歉!)现在处于黄金时期的高二,说来也真是快到可怕呢,明年也将成为全国无数考生中的一员。
虽然我并没有这个自觉就是了。。。
哈哈,不聊这些制人伤心的话题了。也是时候从浴室里离开了,我可不想因为泡的时间过久而被我妹妹抬去停尸房好去给我签字。嗯?啊,你说妹妹啊。是的,我确实有妹妹,还是两个哦!。一个叫秋野 菱,一个叫秋野 结。
啊,不要以为有妹妹会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这俩淘气包从小到大没给我这个做亲哥的少填一点麻烦。
就先这样吧,我觉得如果我再从这泡下去,她们会不管不顾的从浴室的门口破门而入,然后将我拉入不可回收的垃圾桶里,顺便帮我盖上盖子。
“哥!你好了没啊,究竟还要我们等多长时间你才会从那出来。”
啊啊~,果然等的不耐烦了,唉,没有办法,谁叫我是当哥的呢。
“来了,来了,别着急,水温又不会因为你的心急而上升几度。”
“你可真是慢死了,哥,足足半个小时的洗浴时间,你究竟在浴室里做了些什么呀。”
“对了,菱,别忘记换水。”
“所以这是默认喽?”
“好啦好啦,我们也快去洗澡吧,不然一会水都不热了,咱们家的热水器的功能可没那么强大。”
穿着浴衣的我目送着妹妹走向卧室,虽然我很欣慰有结帮我说话。但,这一刻,我感觉我的身后像是有一个太阳,将我沧桑的背影照耀的一清二楚。
很遗憾,虽然现在已经很晚了,但是明天并不是什么假期,也不会是黄金周,明天还要上课。没人说过高二就轻松了,不是嘛。
今天也从大楼里看到了她,虽然肯定还在生气,但是也让这无聊的一天多出了一点小小的乐趣。希望明天的课程不要向今天的一样无聊吧。。。
或许,我只是享受与现状的平静,我并不讨厌这种一成不变的生活,但是我还是自认为自己是那种不平与现状想要做出改变的那种人,哼,今天又是无所事事的一天。
在学校里我几乎都是孤身一人,教室的圈子基本已经确定,就算是再喜欢交友的人,也不会容忍一个孤僻的人进入自己的圈子吧,所以,结束了一天的课程,我单手抓起书包,向外走去。
如果把自己自身的优缺点比做强度的话。我觉得,交际朋友会降低自己作为一个人的强度。对于对方来说,也是同理。所以我尽可能避免交际在高中生活了接近两年之久。
在我觉得自我安慰都不能解释的时候,外面社团吵闹的声音将我从自己内心拉了出来。社团这种东西,除了回家部还有什么其他部门吗?(疑惑)
走在通往学院门口的旋转楼梯上。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这所学院的院长做这么长的旋转楼梯是干什么。不过这楼梯就像是如今的我,一直走啊,走啊,走不到所谓的尽头,或许本来就没有尽头,或许。。我并没有移动。
就在我进行极奇自我中心的想象的时候,从我那随时可以灵魂出窍的脑壳上方,静止着的,一名与我年龄相符的长发美少女从那旋转楼梯的顶端向下落去。
从下向上看去,虽然看不到那些令青春期男生都期望看到的东西,但是她像羽毛一样,从高到低,让我的双目无法离开。
身体先一步大脑的思考,在大脑深处想要避开的指令之下,丢下了沉重的书包,伸出双手,想要用这双不经重活的双手去接下那长发女子。
一般,酒馆醉汉嘴里里的主角应该是接下女主角,然后打好关系,最终抱得美人归的下酒故事。
现实是残酷的,这不用质疑,以落下的高度和一个青春期女子的重量,不管是什么人的肩膀都无法承受如此的冲击力。
果不其然,我的双臂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无限接近于人臂分离的疼痛不断刺激着我的大脑,让我想要放下怀里的。。
我忽然感觉到了一个问题,一个非常不符合世界49亿年所演变的人文自然的问题,虽然我现在处于吃痛的闭眼状态。我的触感总归不会像90年代的木头机器人一样迟钝吧。
但是,事实就是如此,我并不能感受到我的臂弯里存在着什么东西,就好像,就好像空有重量,但是却触碰不到一样。这种感觉就像是想要去摘玫瑰又触碰不到那美丽的花芯一样。
但是我确是可以闻到一股香气,一股花的清香,这才让我确认了我的怀里确实是存着的某种物体的。
“无礼数的家伙,是不是该考虑放我下来了。”
我的大脑不管再怎么有疑惑,在听到这种话语之后,也觉得要先放下来。
可是,就在我放下她的瞬间,我的视角却离奇到了地面上,啊,说的也是,说不定我刚才触碰到了女孩子很不好的地方,我被无情的摔倒在地了。
“我现在很疑惑你究竟是怎么接住我的,以人类的臂力想要接住我不受伤是不太可能的,嘛,算你命大。”
我很庆幸她并没有深究这件小事,毕竟解释起来还是会有一些难度的。
“不过,你刚才触碰到我了,也就是说你已经知道了别人触碰我是没有感觉的。这可就很麻烦了呢,看来今天必须让你的嘴上多出一条缝合线了。”
我还在因为头部的疼痛而刚刚站起时,就听到了眼前女子嘴中恐怖的话语。这个女人,可真不知道感恩。
“好了,我知道了,不会说出去的,所以能不能先把手中的美工刀放在离我至少5米的地方呢。”
天知道那把美工刀是从什么地方拿出来的,我们学校的女士校服不是裙子吗,这把画风与裙子完全不相符的美工刀是从哪里来的啊。你是四次元口袋的继承人吗?
“你觉得我会听从一个初次见面的人的话语吗。”
“哪有人会对初次见面的人做这种事情的!”
“只有死人才不会透露刚才的一切。”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呢,谢谢您的不杀之恩。”
“哼。。”
看到她好歹放下了那把大的离谱的美工刀,我松了口气,虽然方式不是很好,但是至少稳定下来了。
在我这样想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左手肌肉处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抬头一看,一把小美工刀赫然在我的手臂上插着。哦,看来我还是低估了那裙子的藏东西能力。
疼痛终于到来,还没有站稳的我又被来了一脚,这算什么,连击技吗,这种全是强控的东西是不是应该删除了。
“希望你能记住刚才你所说的话,毕竟你也不想看到再出现这种情况的吧,记住,你今天傍晚并没有遇到我,也不要跟过来,不然我会视为你在向我开战。”
“好好遵守约定就不会有事情哦,把你刚才所听到的,看到的,跟随你的灰一起石沉大海吧。”
在我还在咬牙忍受疼痛的时候,她就先一部离开了,虽然我脑中的自定平静指南让我绝对不要接近她,但是,身体先于大脑。。。不,这已经不是先与后的问题了,说不定已经同步了。
我强忍着撕裂般的疼痛,在楼梯的拐角处追上了她。还好她此时是走着的,不然,我可能要在学校外面去找人了。
不过,幸运之神似乎没有降临在我身边,她的眼中多了一丝警惕,然后用我觉得十分尬的语气对我说。
“啧,这么快就追上来了,那么你是准备好开战了吗?”
吼吼,我似乎还是低估了那条反空间裙子的容纳程度,现在,至少有二十把不同的杀伤性文具在她的手里,看的我是浑身的不舒服。
“等等等等下,我觉得我们需要冷静一下”
“哦?我该如何对一个歧途破坏约定的人冷静呢,况且你跟过来不就是**裸的挑衅吗?”
那只是你单方面的约定吧!当然,嘴上不能这么说,我可是嘴遁的能手,怎么可能在这里翻车。
“我只是来帮你的,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处境。”
说着,我举起了我的左臂,在那里呈现的是,已经毫无伤痕,光滑的皮肤,而刚刚被这位初次见面的暴力女所划伤的伤口。
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