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愿望。。。我的愿望是能够让别人能够触碰到我,可以吗?”
就在我面前的她,双手合十,一副让人怜悯的模样,丝毫看不出刚才的毒舌和霸道。
虽然我看不到“那个”东西,但我仍然感觉到了。。。在幽暗的房间中那凭空升起的风。
“喂喂,这真的没问题吗?怎么看都是生气了的样子吧!”
在风势变大之前,一只颇有味道的人字拖在她的面前划过,打破了看似是小孩的涂鸦一般的东西,风便停了。
“就算我说是像许愿一样的说出来就好,也不会有人真的去许愿吧,当成了新年参拜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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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骑着车,照常去了那座大楼,不过。。。后面多出了一位长发美少女,中途还遇到了同班同学索菲娜。
同样是长发的她走在去往这个镇最大连锁超市的路上,我停下自行车向她打招呼,虽然我很奇怪,为什么这个时候坐在后面的无礼之徒一声不吭。
奇怪归奇怪,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还是继续赶路要紧,都快黄昏喽,今天晚饭肯定是赶不上了。
“所以,你带我到这种偏僻的地方是要施暴吗,恢复能力超强的卷毛先生?”
“那是什么奇怪的称呼,我的名字是伊莲。”
“哦?很遗憾在我心中你的名字应该是这样才对。”
不要一脸正经的说出这种失礼至极的话ok?
“很遗憾,我觉得我还是有一些人格魅力的。”
没有回话。
“喂。”
“我不叫什么喂,我的名字是香鲮。”
“真是个好名字,让我想到了香料。”
“啊!”
果不其然,我的背部多了一到很长的伤口。
“不要觉得治愈能力强就不会疼了好吗?”
啊啊,差点就撞到了前面的树。
“我觉得你是时候停车,然后说明一下你的方法。”
“不要无视我= =。”
“帮你的不会是我,我可没有那种能力。”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是骗我的是吗?”
“等等,等等。”
虽然我在目视前方没有办法看到她的身影,不过那一阵阵的金属碰撞声可以丝毫不漏的传入了我的耳朵。
“我虽然不会帮你,但是我认识一名处理这种事情的专家,他会帮你的。”
“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专家,只有骗术精湛的欺诈师。”
“喂喂,稍微相信我一下好吗,我的事情好歹也算是他解决的,不然我为什么把你往他那带。”
“先别聊了,到地方了。”
我将车停下,直接走向大楼的楼梯口。
一时间,便只剩下了上楼的哒哒声,我和她都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
“对了,香鲮,你从很久之前就是这个样子了吗?”
“恩,不愧是你,变态先生,已经两年多都是这个样子了。”
所以我的称呼就在一直变化呗。。。
“那你。。。就没有考虑过去找医生去解决你的问题吗?或者说,其他专家之类的。”
“医生的话,找了不少,但他们无法触碰到我,也就无法判断了。”
“至于专家?那种东西,从一开始就没有,你也不会想知道的。”
“好吧。”
“前面那间演讲室就是了。”
我上前一步,拉开了那扇大门。
“呦,伊莲同学,又是每日惯例吗。看起来不像哎,是遇到什么好事情了吗。”
那穿着花睡袍,带着丝丝胡茬的中年大叔说道。
“好事情倒是没有,麻烦事一大堆。”
在说着这些几乎每天都会听到的话语,我招了招手,让香鲮进来。
“哦呀?想不到伊莲还会把同校的妹子带到这边来”
“我们是今天才认识的,多说无益,耐原,你的生意来了。”
我企图打断他的废话,直奔主题。
“吼吼,第一天认识就能把人家带到这里来吗?能耐了啊小子。”
“请不要无视后半句话- -!”
“玩笑啦玩笑,别这么认真嘛。。。虽然很想这么说,但是看来情况刻不容缓啊,来,小姑娘,说说你的状况吧。”
“还有,伊莲,你小子起开点,我都不能好好打量你后面那位美少女了。”
虽然心有不甘,但我还是左移一步,将背后的香鲮露了出来。
“我要怎样才能相信你是真正的专家而不是欺骗钱财的中年大叔。”
“吼,不怎么样。”
?
这次不仅仅是香鲮,连我也只想深深的打出一个?。
“我帮你解决问题,你支付报酬,如果连这点信任都没有的话,我该如何相信你可以支付你的报酬呢?”
“说说你的要求吧。”
唉?这就答应了吗?这是连我都没有想到的。因此,我又稍稍后退了一步并且发出了声音。
冷场了。。
虽然我也知道中途插话是一件非常不礼貌的事情,但是也没有必要两个人一起瞅我吧,一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啊虽然可能是三个。
“不用管这个傻小子,我们继续。”
这莫名的态度反差真是让我措手不及,还摔了个狗啃泥。
“我的要求,很简单,十万日元而已。毕竟十万都拿不出来的话,帮你解决你这件事。。。是不是有点太不平衡了。”
“唉?”
我觉得我今天已经唉的够多的了,这两位大佛的对话让我的大脑开始无法思考。
“喂,耐原,你的价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便宜了。”
“还是说你当初只是把我耍着玩吗。”
“拜托,你那件事真的很难哎,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收费这么高的话,也太不平衡了。”
你是平衡桥上的那一颗最闪亮的夜明珠吗你。
当然了,没有把这话说出去,只是瞪着他的脚底板,默不作声。
“说说你的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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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问题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嘛,你这个性质可就不一样了,我还在想这神的脾气简直臭的可怕,就这么点小事发这么大脾气。”
虽然我是个连助手都算不上只为了还债的三流人员,但我还是坐起身子竖起耳朵听着那些谈话,让我感到奇怪的是,话题似乎在朝我的思维盲区走去。
“其实。。小姐你,从一开始到现在。能看到你的,貌似就只有两个人吧。”
“从刚才到现在,你们除了索菲酱之外,没有碰到什么其他人吧,而且,索菲也没有觉得你的自行车后座多了什么东西,只是正常的打了招呼。”
“我可是觉得,一般人看到可能会打趣的说‘哎呀,伊莲终于开窍啦,我是不是该屯点粮食预备第三次世界大战了呢’的哦!”
啊,神啊,就是您,把一般人的智商下限调低了吗?
懵逼归懵逼,吐槽还是一定要的。
“话说,耐原,为啥在那站着说奇怪的话,你终于把自己的脑袋扭下来当下酒菜了?”
“行了,笨蛋,今晚拿你祭献我的82年红酒。”
无风不起浪,我看着风吹动着地上不知何时出现的十万日元,在天上飘来飘去,最后落入了耐原的骚气睡袍大口袋。
“就凭这十万日元买红酒。。啧啧啧,你怕不是买个红酒塞子。”
“或许,这个问题需要你解决了,委托我就接收了。”
“什么玩意?你说话大点声,我的回音把你的声音盖过去了,也不知道你当初是怎么找到这鬼地方的,真空旷。”
“多谢惠顾,小子。”
“行了,赶紧收拾收拾这做完惯例就骑着你的双脚马离开这。我的美酒都快与你的脚气一起长眠于此了。”
就如上述所说,我又被那个好酒的中年胡茬大叔赶出来了,也不知道一天天的究竟在干什么。
今天出来的比以往晚了很多,我究竟是在里面干了什么才花费了这么多时间。啧,回去没饭吃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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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三月17号,晴,一如既往的关闭闹钟,与可**。。。咳,,,与依旧充满正义感的妹妹们吃过早饭,骑着我的双轮野马前往我最最最不喜欢的校园。
“伊莲同学,你觉得,时间是个什么概念呢。”
进了校园后推着自行车的我背部被拍了一下,头也不扭就能猜出这个人是谁。
“我认为,时间就是就是岁月版的杀猪刀— —”
“#@”
啊啊,不要这么容易就爆青筋啊索菲酱,你可是个绽放期的清纯?少女啊!
“我这是在认真问你的话#。”
我是不懂为什呢很多女生都喜欢掐腰子,或许是因为肉很软,反正我是不知道,也不敢问,谁叫我正呲牙捂着某个部位呢。但我还是正经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时间就是空间,空间也是时间,时间能直接改变空间的一切,空间也会留下时间的痕迹。”
“啊啊,没想到是如此正经的回答呢。”
不正经才是正确的话下次请不要在掐我腰子了好吗。。
“但是我认为,时间是与目的相关联的哦,因为有了目的,才会有时间观念,就像现在的你一样,每天都会在几乎相同的时间段去大楼,这就是你的目的,正是目的才会让你感觉到时间这一概念。”
虽然听起来感觉很糟糕,但是真的很难让我这种学识短浅的人反驳唉。
“是吗,我倒是觉得无所谓,而且,怎么你会知道我每天都回去大楼的时间?难道你是专属于我一个人的跟踪狂吗?”
“对不起,我们不。。。”
你这发好人卡的速度究竟是从哪里学的啊!
“哈哈,不说了,再晚对于你的目的可就要迟到了,等着你哦。”
“哈哈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