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看来前辈没时间啊...”
望着那个离开的身影,阿纳斯塔西娅可惜的摇摇头,离开了场地。
一个王牌,而且还是以敏捷性为主要方向的人怎么可能会被一个骑士利用所谓的身体本能被追上?
在凛冬贝尔斗技界里有一条高排名选手才知道的一个潜规则,示弱,请客。
自然伊娃诺娃也知道这一点,不过因为今天有事,而且事情很特殊,所以找了一个话题扯开了。
“姐姐你好厉害!咳咳!!”
情绪激动的莱茵突然咳嗽起来,喉咙里的结痂让他越咳越加的疼痛!那种感觉就像被人拿刀割开一个口子用混合了盐、味精、辣椒面的红花油淋上一样!痛不欲生!
致幻剂的药效过了....
“很疼吗莱茵!?”
伊娃诺娃慌忙解除了瓦尔哈拉走上前,除了握住他的手却不知道怎么办。
见这个情况,魄从衣袍的袖子里拿出了一根与时代完全不符合的小型玻璃注射器,容量大约五毫升,里面是透明的液体。
至于什么药物,不可明说,只能说是用来阵痛和麻痹神经的...药水。
啪——
伊娃诺娃抓住了魄要下针的手,“等一下,纯度多少?”
“十之一二...”
“你别开玩笑了!”
听到魄说的比例,她气的手都有些发抖!
“你以为我不懂是吗!?我在瓦兰西的时候禁毒也是我管理的!这药纯度少说有七八了!”
抓起针筒用力摔向地面!然后抓着魄的衣领给直接拽趴在地上拉到自己面前,距离近的甚至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你告诉我你给他用这药用了多久?”
“.....”
“说啊!!”她使劲摇晃着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这些高纯度的药物,已经和毒品一样了...
“这不还是你逼的。”
轰隆——
魄的这句话就像炸雷般打在了伊娃诺娃的心上。
(是啊...都是我...)
她放开了魄,跪在地上抓着莱茵的手,低下的头因为刘海的原因,无法看到表情。
但是那轻微的抽泣声,在这个硕大的走廊里异常的刺耳。
这次因为听说济世圣医来到这里,病的方面伊娃诺娃已经不怎么担心了,可是,现在她害怕,害怕自己弟弟因为这些高纯度的药而染上毒瘾!
不过,世界就喜欢开玩笑...
“行了行了!拿支白开水看把你吓得。”
“白开水?”
伊娃诺娃狐疑的用手沾了一滴“药”轻舔了一下,一股甜甜的味道弥漫整个口腔。
作为一位身体健康的女性,她再熟悉不过这种味道了。
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喝上一杯的白砂糖水。
见伊娃诺娃还伸手去“试毒”,魄盯着半月眼,从袖子里拿出了指甲盖大小的注射器。
这个注射器是以金属制作,样式就像图钉。
将莱茵的身体前倾,在他后脑勺那里有一个通气装置,魄将装置拆下,露出了莱茵满是创痕的后脑勺,然后将注射器按在了上边。
不一会,莱茵便停止了哭泣,沉沉睡去。
“这孩子的意志很坚强,我们一直用的都是十之零七的超低纯度,只能让他减轻一丁点的痛感。剩下的都是他自己在硬抗。”
啪——
穿上瓦尔哈拉对着魄的脚踩了下去!骨碎声接紧而至。
“嗷呜——!”
“走吧弟弟,咱们去找圣医,治个病。”
看垃圾似的瞟了一眼地上打滚的魄,伊娃诺娃满脸微笑的将轮椅的握把下调到自己能用的高度,推着莱茵离开了这里。
中途还对着魄吐了口唾沫。
于此同时,托娃鼻青脸肿的躺在了地上,造成这样的人正抱着葫芦在愉快的闷酒。
(接下来是暴熊和格斗王的比赛,时间够长了,去找一下...话说我也不认识谁是圣医啊...)
刚走出走廊的那一刻,伊娃诺娃就有些后悔了。她后悔的不是出来,而是没有拖着魄让她去指路。
毕竟,她又感应不到其他的几位星之名。
她就这么失神的推着轮椅,一会一个左转,一会一个直行,一会一个左转的;直到,走出了一个门框,她才回过神来。
“诶?我怎么来这里了?”
这里,是贵族席位区。
“嗯?”
躺在地上的托娃忽然睁开了眼睛,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脸上依然肿着大包,右边的脸颊还被打青了,鼓的老大。
但此时她却顾不上这些伤痛,抓着正在喝酒的秦仁就跳下了高台跑了起来。
“诶!?”
突然的一下秦仁很懵逼,在被拖着走的时候用力高举着葫芦,就像一个手捧新生命的妇产科医生!
因为这样,酒不会洒。
(唉,我也是糊涂了,回训练室休息吧,等赛后再问魄好了..)
“我哔哔哔(神夏和谐)你大爷啊托娃!你哔哔哔发什么神经啊!放开我!酒!酒洒了啊!”
“神夏语?”
就在伊娃诺娃要打道回府的时候,秦仁那歇斯底里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不是别的,就是那一声声对祖上家人的问候用的并不是凛冬贝尔语言,而是神夏语。
可就在她看过去的时候...
看到的是一个鼻青脸肿的孩子拽着一只猫人的腿像放假行李多没人接的孩子似的在地上拖着就朝自己冲过来,关键那猫人还举着一个巨大的红色葫芦!
(什么鬼⊙_⊙?)
不一会,那个孩子就跑到了自己的面前。
“你好( ^_^)/,我叫托娃!”
“啊额,你、你好。我叫伊娃诺娃...”
(这家伙怎么回事?感觉和一个人好像啊...)
眼前这个明显被打过的人的行为让伊娃诺娃有些熟悉,不过出于礼貌还是立刻打了个招呼。
可就在她手还没握上去的时候...
只见被托娃像拖死猪的那个猫人对着眼前的人就是一顿闷炮盖在了脸上,“我哔哔哔哔(和谐)你啊!能不能好好让我走路啊!?哔哔哔哔(和谐)屁股都快肿了!”
(我的天哪....(・・),还好这里很多人不懂神夏语....)
“ni、ni hao”
伊娃诺娃试着用生疏的神夏语打招呼,可对面紧接着就回了一个十分流利的凛冬贝尔话:“Как?(怎么?)”
“.......”
见伊娃诺娃没反应,秦仁眨巴一下猫眼,然后又接着揍起了托娃,嘴里还嚷嚷着“吗啦格哔的”
(这俩人脑子绝对有问题!)
伊娃诺娃肯定到,飞快的将轮椅转过去准备离开。
可是,魄又一瘸一拐的从走廊里走了出来,最主要的是她嘴里的话让伊娃诺娃当场抓狂!
“诶?妮子,你也被队友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