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私人训练室太过狭窄,且没有多余的座椅之类的问题,几人趁着中场休息来到了禁卫军训练部的食堂,并经过托娃的交涉之后拿到了一个包厢的钥匙。
“38号....”
手中钥匙的号码让托娃眼皮直跳。
她脸上的伤此时已经完好如初,只有帽子上还嵌着那颗被她妈妈弹过去的石头。
“喂喂...”
秦仁也是听到号码之后也是惊讶的瞪着眼,那表情就仿佛家长碰到正在和自己“玩耍”的孩子一样。
“怎么了⊙_⊙?”
“啊哼没啥?”秦仁仿佛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扭头吹着口哨,眼睛也在躲闪着,在瞟到魄的瞬间又缩了回去。
毕竟是托娃她妈...
“嘛,等段时间你就知道了。”
托娃笑着朝姐弟俩比了个大拇指,然后带着众人进入了包厢。
她俩的反应搞得伊娃诺娃云里雾里的,或者说她从认识她俩就一直云里雾里的。
比如托娃最开始见到她们时的操作,把人当行礼拖着走,被当行礼的人比起自己的屁股更加爱护自己的酒葫芦!
还有托娃为何能跟一个禁卫军队长聊的那么嗨!那个禁卫军队长还对她敬礼了!还是目视前方!
最主要的就是她居然是魄的女儿!魄的女儿!
这老妈看到女儿被打还不拦着!居然在那里看!打的厉害的时候还拍手叫好!跟斗技场观众差的就是一杯水和零食了!
(啊╯﹏╰,心累...)
无奈的揉揉眼睛,表情难过的扫视了一下包厢。
里面的装潢令她不仅愣了一下!
天花板中央的吊灯以白水晶雕琢打磨成四个巨龙的脑袋,四根明亮的蜡烛亮着温暖的橘红火光,**在巨龙大张的嘴巴之中,经过龙牙巧妙的折射,整个空间仿若夕阳下打开落地窗的海边小屋。墙壁和地板表面如琉璃般非常光滑,映着烛火闪闪发光。让人有点不敢下脚,怕摔倒。
可是当伊娃诺娃走在上边才发现,地面根本不滑,也根本不怕摔倒。
在进门的左手边,墙壁被改装成了壁柜展示台,黑木制的展示柜里摆放着一些雕琢华丽的精美酒瓶,酒瓶里,盛满了美酒。
这些美酒,包下包厢的人可以随意享用。
正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精美的水墨画,画里的内容是凛冬贝尔的国辉:一只六尖角的雪花。
在水墨画两旁,分别伫立着凛冬贝尔国旗和禁卫军军旗。
同样有着国辉的是包厢中央的一张能坐下十人的大理石制的圆桌,十张同样材质的椅子上铺着白色的兽皮,看那发出的橙色光芒就知道是极品魔兽身上剥下来的!每一张座椅前摆放着银制的餐盘和刀叉,在餐盘和刀叉之下铺着一方锦绸织的餐垫。
一尊尊如艺术品的水晶酒杯摆在餐具左侧,杯子里放着叠好的洁白手帕。
伊娃诺娃诧异的盯向了托娃,此刻心里正在猜想这个作风奇怪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伊娃诺娃曾经也是个公职人员,能将将国旗和国辉代替盆景和艺术品摆放的场合,她可是见过不少。
那都是高官们经常出入的地方。
“来来来!别光站着!( ^_^)/”
托娃主动的坐到了最里中央背对国辉的地方,同时十分随意的向诸位伸手,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座位。
秦仁看了看周围的三人,背起木棍提溜着葫芦就坐在了——桌子正九点钟的方向,将葫芦放在身旁后坐的端正。
至于魄则坐在了秦仁的对面,双手交叉放在面具鼻子的位置趴在桌上,一语不发。
就只剩下了面色凝重的伊娃诺娃和对情况不太理解的莱茵。
“姐姐?”
早已醒来的莱茵抬头看向了姐姐。
他是第一次经历这么充满精神压抑的情景。她姐姐则温柔的安慰了他一下,将他抱起来放在了魄的身旁旁,然后自己坐在了托娃的正对面。
“很好。”
托娃点了头,摘下礼帽后不知从哪里取出了一顶大檐帽戴在了头上,在帽前中央的地方,一颗扳手金徽正闪闪发亮。
“嗯?呵,我说呢。”
看到扳手金徽的那一刻,伊娃诺娃笑了,“正想问你到底什么身份,能让禁卫军敬礼。”
“嗯?”
托娃微笑看着她,但随后就有一只大手拿走了她的帽子。
“行了,少拿出来了装模作样了。”
魄将帽子放在了自己面前,顺手给摆正了一下看向了托娃,“你们赶紧聊正事吧!”
“你管我啊老妈!(* ̄m ̄)”
刚拿出来装逼的东西就被收走了,托娃怎会甘心?
又拿出了一顶帽子盖在脑袋上。
“你!?”
魄伸出手,然后对方就像脑袋被敲了一棍子似的双手护着脑袋。这一下别说装逼了,搞得跟个小丑似的。
(这俩母女脑子没问题吧?在这种场合还胡闹?)
伊娃诺娃无语的看着两人。
“我怎么了!?我虽然退伍了但也是这个国家的上将!没十年的一次阅兵都会有人叫我的!还有!我可是退伍老兵!你这么做就是对老兵不尊敬!对凛冬贝尔国防军不尊敬!对!”
“行了!”
一声怒喝,打断了母女两人的打闹。
秦仁正双手抱胸的看着她们,用看小丑一样的眼神;同时嘴角不露边际的朝伊娃诺娃撇了撇,将两人的视线带回到了伊娃诺娃身上。
看到那双正用看傻子般盯着自己的紫色眼球。
“第一次见面,应该自我介绍一下的。不过我想咱们几个现在都清楚了对方的名字和身份吧?秦仁阁下,托娃阁下。”
伊娃诺娃微笑着将双手抱在身前,趴在了桌子上。
然而这时候,惹事精又发功了...
只见她笑着举起了手——
“呀嘛!伊娃诺娃·诺夫哥罗德·凛冬贝尔,本名艾丽莎,22岁,原瓦兰西王国圣骑士部队将军,换成凛冬贝尔军衔就是大将,每天晚上睡觉前最喜欢喝上一杯白砂糖水,睡相很难看,总是踢被子,不过因为自带特殊的体香所以一生没有受过蚊虫叮咬,身高135厘米,体重五十公斤,对了!在屁股上还有一颗啊哈——”
一个餐盘飞了过来,整个底面直接胡在了托娃的脸上,给她“拍”了一张相片。
对面,当事人正保持着丢出的姿势。
在场的几人,秦仁表面上看着没有表情,但是手却在自己的大腿上死掐着,魄因为有着面具的原因丝毫没有掩饰脸上的笑容,至于莱茵,则保持着这个表情看着她的姐姐
(・・)
“姐姐你睡觉”
“别说!别说了莱茵!姐姐求你别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