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啦啦巴拉拉啦阿拉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啊啦啦啦啦啊啦啦啦啦啦
老师的手伸向了我,再一次把我拥入怀中。
这个可怜的孩子,一次又一次地被伤害,还这么小的年龄,竟然被人关在教室里这么多天,换做是成人,不疯了才怪吧?
我深深地感到恐惧,为什么要这样把虚弱的我搂进怀里?氧气越来越紧张了,我真希望老师马上放手。
「唔,太紧了!」
老师睁眼一看,我白皙的小脸已经憋得微红,立马松开了手。
「对不起,老师没想到你这么虚弱」
……
……
画面一转,到了一家“红旗街合罗面馆”,老师与我静静地等待着食物的到来。我看向老师的着装,衣服破得不能穿。上身的粉色衣服连肩头都漏出来了,更是小到可以清楚的看到肚脐。下身的裤子也有好几个大洞。
真的好愧疚!老师这么窘迫,竟然还请我吃饭!以后一定要去报答一下。
左看看,右看看,这里的天花板很漂亮诶,四处吊着一些水晶,珠石,红色的四壁也各位的热情。前桌是一群学生,在那里沉稳地谈吐,似乎年纪不小了。
而后面的四个大叔,一个光秃秃的,一个脸横刀疤的,一个满嘴胡渣的,一个戴眼镜的,表情都十分的凶狠,好像对桌上的面条也要像对付敌人一样无情。
此时,一股悠长的喊声传了过来「您的一大一小一大碗,一小碗合罗面到咯!」
面味飘香,眼前的大碗已经比我的脸大了不知多少圈,只好挑个小碗,二话不说开始埋头吃了起来,葱花是汤的味道,牛肉片也有六片很大虽然有点薄吧…,圆柱形的面吸溜起来很顺口。可能是饿久了,胃都缩水了吧,才吃到一半,饱腹感就蜂蛹而上。
好久没有吃过这么饱了,真的好幸福。
但根据独自生存的经验,即使再饿,也不能过量吃食物,适可而止,才是控制住食欲的王道。
微笑着看向老师,她才吃了一点点,噙着一根面条慢慢的向嘴里送。果真女生好麻烦啊,吃饭都要讲究这么多的。
可惜,世界如此令人恐惧,我要去哪里?大概也就只有大姐姐和老师,会为我而哭泣吧。
半个小时后,老师吃完了,我也消化了不少,再继续把剩下的食物消灭了。
「接下来,天色接近黄昏了,老师要走咯,一个人走夜路怕不怕呀!」老师还是像对幼稚的小孩一样向我说。
「呃,我怎么能怕黑呢!老师再见!」
老师微笑着摆了摆手,逐渐地走出视野,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待寒风吹着夜幕披在身上时,才发觉一直站着原地观望。
该走了,今晚,睡哪里……
我消失在了黑暗之中,明显可以看到,我的脚印都是颤抖地,像几个脚重叠在一起一样。
「黑暗,我还是怕了。」
不知那深夜里,前方,后方,左右上下究竟是什么六面压抑过来的,是深邃的恐惧。
对不起,老师,我其实从今天开始,已经再也没有不拍黑的时候了。
前方是哪里?
在漫长的,无边际的长路尽头,终于有东西出现在眼前。是一个两米高,上挂刀圈的护栏。
就进里面,渡过我的这个黑夜吧!
我手脚并用,胳膊努力的扒着护栏,脚蹬着栏杆,一撑,微斜的身子便登上了护栏,可是还有一个刀圈,十分的危险。
可笑,比起在未知的午夜里游荡至天明,痛算什么?
我脚下一蹬,背滚在刀圈上,正好划过数道伤痕,也这样借力滚了过去,重重的摔在草地上。幸好这里没有石子什么的,不然骨折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这里明显是一个仓库,军绿色的锥顶建筑,推门而入,黑洞洞的什么都没有。
明明是秋天,不下雨也还不算太冷,这里却凉得冻人,拉开灯,昏黄的灯光照射下,一个又一个大货箱出现在面前。
掀开落满灰尘的皮布,这个是医疗用品…
第二个…哦?是一大箱纸?不不,上面的东西…到很像卷子之类的。
第三个箱子……这!
一只纯白色毛的猫咪,眼睛中流转着泪水,发抖着盯着我,周身围绕着紫色的电弧,像是被雷劈了?雷劈?好熟悉…
「喵呜!」
「嗯?你说你要我救你?」
猫咪点点头,即使毛都炸开了,也感觉很可爱。
我能听懂她说的话?这?!
「我怎么救你?电很危险的诶!」
可是到底应该救吗?在雷电里还能存活下来,在这么强大的电弧下还能求救,甚至能让我听懂兽语,她真的只是一只喵吗?
她十分可怜的舔舐着毛发,双眼颓废的在电流的轰击下,逐渐闭合,呈虚弱的样子。
「喵呜」
「哦?你是让我把箱子顶端的符给撕下来?」
我掀开皮布,灰尘呛得我连着咳嗽。果真,有张电视里道士用的血画黎字符一样的东西在发光。
好神奇!快撕下来吧!
我撕开了那符,只见猫咪的毛瞬间躺下来,恢复正常的样子十分可爱,软糯的张张嘴。
「喵呜~」
「唔!你愿意做我的宠物?」
宠物?驯养,喂养,听从命令,王亚的狗…
如果这样,呵,我不就是宠物吗?
我不愿当宠物,你也不会是宠物的!
我看向猫咪,蹲下来抚摸着她的毛。
「我不要你当我的宠物,反而我会好好爱你,你这与我同病相怜的猫咪。」
「喵呜喵呜」(爱?什么爱嘛!小,小小年纪的…真是,不要摸毛啦,好痒的。)
其实这猫早已准备好利爪,若少年要她当宠物的话,她绝对会让少年“物理失忆”再马上逃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