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忆起自己身份的时候,我已是身在金座,华衣加深,身侧两位美女左方身着铠甲冷艳的难以让人靠近,右方羽扇纶巾虽笑颜如玉却又给深不可测的感觉。
两女子虽然给人的感觉迥异,但是眼中却是都有着淡淡的火光,仿佛充斥着决绝。
我伴随着穿越带来的记忆思考着属于自己的一切,并给自己如今的现状一个准确的定位。
很快的我就得到了一个答案。
我可能摊上大事了。
这事情还得从我在这个世界出生说起。
要问圣天历三年发生了什么,各个史记学者都会说,恰逢帝国封公,六大公国并列雄起,各位大公亲手操刀个自组建贸易壁垒,人民生活蒸蒸日上。
要是问云天公国老百姓们,那他们无疑会回答:魔童降世。
当然这个魔童指的不是那个左手拿个圈扯个红围巾当武器,走路的时候脚底还呲呲冒火星子的龙骑士,而指的是泽法大公的长子泽天也就是我的出生。
我那去世的老爹泽法是什么人?云天公国的君主?至高无上的大公?
不不不,这都是面上的称谓罢了。
老皇帝呢,搞得是分封的那一套,而云天公国的大公泽法也就是我爹自然就是招降的产物,说白了就是帝国无法遏制的土匪给了个地段让你别搞事情罢了。
让个曾经的老土匪来安安稳稳的当大公?老皇帝可不傻,封地的时候自然有过他的考量,而这些都取决于一点。
他们都认为我爹不能生育。
分封之下一个没有后代的一方统治者意味着什么?无非就是被吞并,被篡夺,最终被吸纳为中央集权的养分。
这不可谓不是一手好棋,帝国的老皇帝布了一个局早在把云天公国封出前就将我妈嫁给了我爹以至于我爹死后帝国可以以我妈的身份介入。
但是俗话说的好,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又有谁能够想到我妈和我爹结婚第二年就有了我呢?
当然,聪明如我自是也考虑过此种是否含有诸如“自然”的成分,但是每当我看到我爹那张英气十足且帅气的脸庞,我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哎,我长得真是和他越来越像了。
老皇帝这边真叫做赔了女儿又折兵,给我家开枝又散叶的他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气。
常言道父债子还,自从我爹死后这亲姥爷就开始找上我的麻烦了,派遣手下散播谣言,说我啖食处子之肉长大的,是我爹向魔王献祭才得到的魔种。
哎,谣言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啊!就因为这个我到现在也没有女朋友!
好不容易我爹给我搞了个联姻对象也因为如今我被贵族胁迫蛰居内殿的缘故基本上要黄了。
就尼玛离谱!
我还TM吃处子肉长大的?
别闹了,别人基本上都是没见过猪上树,我连猪走路都没见过啊!
你能体会我每次趁节日到市井里游玩大道上连条**否不给我剩一只的感觉吗?
你能体会被无数宫女侍女小姐姐拒之千里的感觉吗?
难不成老皇帝意在让我找不到女朋友最后孤独终老?无疾而终?然后像愚公移山那样给我靠死?
杀人还要诛心,果然当帝王的城府都是深的可怕!
不过说正经的,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我至少肯定老皇帝那边是对我这个外孙没有感情了,这我到是不怎么难过,君如虎这点我也是知道的,而且帝国离云天公国也是十万八千里,不太能恶心到我。
而恰恰最令我难过的是那帮因为我继承大公之位之后得到了无数好处以及封地以及人权和封地的人民以及贵族们争相向帝国谄媚,要讨伐我的行径。
哎!民风淳朴啊!
世界上最愚蠢的两件事就是和愚民们谈民意或者和君主谈权利,到真是如此。
而这两点都占了的我爹,自然是逃不过翻车的命运了,只不过这个烂摊子现在却是要我来收拾。
我倒是不害怕,刚刚回忆起前世手撕恶魔炮轰神龙的我表示这都是小场面,只是比起现在公国的内忧外患,我更在意的是我身边这俩姑娘的心意,毕竟兹事重大,搞不好还会两腿一蹬,如果他们不愿意的话自然是没有必要陪我冒这个险。
“卡幽儿,若是谈判失败可能就是公国莫路了,现在跑还来得及。”
我看了看身旁身穿银色铠甲的少女骑士尽量让我的眼中掺杂一丝绝望一次来考量她的忠诚。
卡幽儿无言。
黑色的长发披落双肩,双眼微合,看似柔弱娇小的身躯却是挺拔如松,紧握着佩剑的双手仿佛在宣告着对主人的忠诚。
不得不说这一切都让我十分感动,当然如果她刚刚没有打个小呼噜的话我就会更感动了。
“好,我明白了,你的作为骑士高昂的忠诚,我切实的收到了。”
为了缓解一度尴尬的场面,我装腔作势的点了点头紧接着转向了我家军师新月,而她则是放下了手中的指甲油撩了撩耳旁银发用着那如同妖精一般的面孔对我莞尔一笑。
“没事,我腿长跑得快什么时候跑都成。”
好!说的好!比那些五十步笑百步虚伪的贵族们要高贵的多!
说起来惭愧,我泽天何德何能能够招两位重情重义的才女入我麾下啊?
我寻思我上辈子也没做什么孽啊?
不过如今到是无闲暇之余去和这俩家伙讲一讲走狗的自我修养什么的了,我得想个办法在这个满是眼线的内殿之中想办法出去。
这么说倒不是以我现在杀不出去,我打这些喽喽们可是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好吧?
我没选择最简单暴力的方法也只是因为就算我杀光了所有守卫,跑到那帮贵族的头顶上拉泼屎也毫无意义。
魔童的帽子已经是被那帮贵族联合老黄帝给扣上了,这个故事也就注定是一群英雄推翻了啖食人肉暴君统治的结局。
我是个大公,姑且算个一方大王吧,倘若民心未尝所向于我,那这山河易主也不过是须臾之间罢了。
没有人杀得光天下人,也没有人敌得过人心,这就是非常现实的情况,所以我必须寻找一个机会,改变一下这敌暗我明的现状,顺便得找个理由给这帮天天在我想着搞我的贵族们弄死。
搞帝王术的嘛,心都得脏。
不过很显然我如今卡在了第一步。
正在我努力思考怎么从这里用不为人所知道的方法出去的时候,们就被一发须皆白的老者给打开了。
“臣拜见,大公。”
我看了看他那熊岳国的国纹,当时就乐了。
呦呵!这救命稻草不就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