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救命稻草呢?
这还得说说云天和熊岳的关系了,当时给我爹分封的时候,毕竟都当做自家东西了嘛,老皇帝自然是可好的地段封与云天,青山绿水,四通八达,土地富饶,可以说是上好的宝地了,而邻国熊岳就没有那么好了。
山中国度,自给自足,每年给帝国上个税都跟挤牙膏似的,经济年年吊车尾,甚至有几年连六国联盟都没好意思去。
正当其他公国都对此嗤之以鼻的时候各种羞辱的时候,我爹就站了出来,高喊着要富一起富,要穷一起穷的口号,回头就给这熊岳公国带了起来。
要说我爹蠢吧,这一带一路搞得还挺超前。
要说他聪明吧,让地资助搞得国家内政各路贵族人心惶惶生怕分了他们的蛋糕,也为我如今被挟持在这内殿权利架空,身边就俩混子搞了个伏笔。
我以为我可以坑爹,结果被爹给坑了。
不过要说这好处还并非全无,在我爹去世之时,唯一发声的也就只有这熊岳公国了,我在这内殿受困,来看我的也就只有熊岳的人了。
只不过他们的想法我自然也是门儿清。
无非就是想让我把那熊岳大公心爱的二女儿的婚给退了。
那么问题来了。
怎么保住老婆的同时又能守住江山呢?
很显然,两者并不矛盾。
在下尚有一计,狸猫换太子即可!
“臣,拜见大公!”
老头从殿外略显仓促的走了进来,时不时的整理着袖口,一看就是打点门外的层层官兵破费了不少,而他手中的提着的包裹,想必就是那我与二公主的婚约了。
“哎,兄长何须在意?”我乐呵的走了下去,笑脸盈盈的看着眼前的老头。
谁能想到这老头刹那间须发皆张,一副惊弓之鸟的样子,好家伙,我就叫你声兄长至于的么?眉毛都挑的好比喜马拉雅山海拔都高喽!搁着吓唬谁呢?
“兄、兄长?”老头愣了一下,声音明显有些颤抖,喉结上下蠕动着穿出的咕噜咕噜声,在寂静的内殿越发清晰。
我大概都可以猜到这老头现在复杂的心里活动和无尽的头脑风暴了。
毕竟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嘛,更何况我这一个土匪之后。
不过不好意思,你以为我在第二层,其实我在第十层,而我现在只用了第三层。
我回头冲着新月挑了挑眉头,看着她那倾国的脸上露出的无奈,我就知道她明白我的意思了。
她慢慢的解下纶巾,绑在了自己的额头之上,拔出了腰间的匕首一边冲着老头走过去,玉唇一歪,眼睛一瞪,一边用着极其不符合她那儒士人设的风格用卷舌音道:
“怎么了?臭老头?我家大哥找你结拜是给你面子,但是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啊这...”老头瞬间人都傻了。
“新月!不得无礼!我说过,我们不是土匪,别给我搞什么恐吓!我兄长,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帮我讨个公平吗?”
我拦住了新月,示意她停止她的rap行为,她也只是吐了吐舌头表示了抗议便没了下文。
我皮笑肉不笑的拍拍老头的肩膀,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婚约书。
“大公,这是...”
老头显然有点慌。
“你看看,你说兄长你跟我客气尼玛呢!来就来呗,还带什么东西!”
“不,这...”
“不斩来使,斩什么来使,我又不是什么暴君,兄长对我如此这般,我怎可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
“没...”
“魔什么种,我现在早就不吃细皮嫩肉了,没嚼劲。”
...
就这样,我怼了他有七八句话,他的心里防线终于崩溃了,扑通一声就给我跪下来了,身子往前一倾DuangDuang的就是一顿磕头。
要说这声音是真响,但是却不见额头一丝血色,这动作也颇有几丝玄妙,一看就知道是老社畜了。
有机会交流交流,说不定以后用的上,不过现在可不是干这个的时候,我前迈一步,低沉着声音尽量多一分怜悯道:
“疼么?”
“不疼不疼...只是我不清楚公为何要对我一个使者百般刁难,公主婚约也不是我等卑臣能够左右的。”老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须一时之间都不敢与我对视。
为啥刁难你,你倒霉呗,我不为难你我为难谁?你家大公岳阳?还是那个我素未谋面的未婚妻岳羽?八竿子打不着好吧?
柿子还捡软的捏,至于为什么要套你的话,我被退婚的事情还要我开口,那我多没面子。
我看了看老头,长叹了一口气饶是惆怅的转过了身去故作深沉的摇了摇头做出了一副心怀天下却壮志不得酬的样子:
“兄长,久来素问岳阳大公手下贤明臣子无数,但今日一见,我如此点拨你却无动于衷,这着实让我哀默之心大于死。”
秉承着忽悠至死的优良传统,我甩了甩衣袖道:“你走吧,就当从未见过我这个兄长!”
跟着我心中的剧本一样,老头眼睛转了几圈,反应了几秒钟瞬间站了起来,瞬间变得视死如归起来双手作揖冲我道:“我怎会不明白大公...哦不!贤弟之意?我只是年迈人老,反应略显迟钝而已!”
别说,这老头反应还挺快!
成,不怕你不聪明,就怕你不会装聪明!
“那兄长您知道我刚刚是在暗示您如今我与岳父人为鱼肉人为刀俎无法脱身的状态吗?”我故作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道。
“当然知道!云天熊岳两国素来交好,荣辱与共,若是云天山河破碎,我熊岳定然也会动荡不安。”说着说着老头悔恨的握了握手掌,凭空甩去,长吁了一口气。
“这么说,莫非兄长是在考验我是否有献身于国家之心?”
我眼神一凛。
“那臣到是不敢,一时之间竟没发现我家主上的真心所向是为了让臣助公保留血脉,而非退婚,还得公提点臣真当愚钝。”
看着老头一副豁然开朗灵台晴明的样子,我乐了,别说,还挺上道。
“什么?那莫非岳父大人也把狸猫换太子将我换出这内殿之时也和兄长讲了吗?”
“啊...这...”
“我懂了,即刻启程!”
古人云: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你说你不懂就问,嗨!非得装什么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