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伦蒂斯几天前离开了炼金坊踏上回乡的旅途。爱丽丝清楚地记得那天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自己睁着红肿的双眼依依不舍地送别塞伦蒂斯,并且一再向塞伦蒂斯强调常来看她,不然她就偷偷跑回艾伦格。
尼奥则一直接受波阿斯的记忆再造,简单来说就是尼奥问以前的事情,波阿斯看心情胡诌,诸如以前是个不听话的孩子,喜欢调皮捣蛋,伤害小花小草和小动物,破坏师父的魔法试剂之类,把尼奥描述成了一个无恶不作的熊孩子。
可怜的尼奥对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倍感痛心,恨不得给自己两拳。连自己都听不下去了,可想而知过去有多么过分,一想起波阿斯辛辛苦苦地把自己养育成人和默默忍受自己的胡作非为,尼奥愈发感激波阿斯,多伟大的师父!
平时尼奥最喜欢和爱丽丝待在一起,爱丽丝总能找到各种有趣的东西,让周围的事物笼上一层神秘的面纱。最有趣最吸引人地方的是爱丽丝会教给自己神奇的魔法,火球术、冰霜术、幻术和照明术等等带领自己进入另一个世界。
自从知道尼奥被“虚空”隐匿起来波阿斯心里的石头也算是着地了,就尼奥学习魔法这件事情波阿斯既不反对,也不支持。
用波阿斯的话来说时间是一种宝贵的资源,伟大的炼金术好比一只肚子饿的扁扁的吞金兽,自己心爱的宠物都没吃饱,哪里顾得上别的阿猫阿狗。
至于尼奥能学到多少魔法靠他自己吧,反正我只教炼金术。
“没错,我就是瞧不起魔法师。”
“有人说炼金师是上天的宠儿,因为谁也不知道‘虚空’喜欢什么,一旦签订炼金契约时献祭的‘物品’不和‘虚空’的脾气,那从此之后他便再无机会。
有人说炼金师是中土大陆的顶尖强者,言之有理。相比于魔法师繁琐的咒语和复杂的魔法阵,炼金师却可以瞬发魔法,除此之外,炼金师还具有‘虚空’赐予的独一无二的天赋,而天赋的特性和强弱取决于献祭品的价值。
当然也有不少人认为炼金师是一群疯子,恶魔。为了成为炼金师他们抛弃自己的人性,把灵魂扯的四分五裂,向疯子一样献祭自己的情感、记忆、朋友、情人,甚至无辜的百姓等等像这类丧心病狂的例子数不胜数。
另一种说法,炼金师是一群可怜虫,一群不敢直面磨难的胆小鬼。他们好比一艘行驶在大海的帆船,风平浪静时他们不紧不慢,漫无目的地游走于大海之上,但当黑云压破天际,风暴来临之时,面对滔天的巨浪他们却无能为力,眼睁睁地看着狂风巨浪把小小的帆船拍的粉碎。他们无法承受生活的压力和苦难,于是选择向‘虚空’献祭来逃避一切。
关于炼金师的看法褒贬不一,若是一一赘述恐怕一天也说不完。”
波阿斯对尼奥和爱丽丝说道。
“你们觉得炼金师是什么?”
“疯子?叶奈法那个疯婆子就是个很好的例子”爱丽丝打了个寒战似乎回忆起某些可怕的事情。
“我认为炼金师是学者,因为他们敢于探索。”尼奥提出不同的看法。
尽管尼奥非常喜欢爱丽丝,尽管他的如白纸般的记忆上描绘了许多来自爱丽丝的线条和色彩,但在某些方面尼奥持有与爱丽丝不同的看法,比如炼金师。
“不要急着回答问题,现在我要你们两个把这个问题刻在脑海里”波阿斯认真说道,“总有一天你们会亲身经历它,那时你们的行动将给出答案,一个属于你们自己的答案。”
“嘿,你们两个认真听!别走神”波阿斯感知到二人心不在焉,强调道,“接下来讲的都是重点。”
因为灵觉无法感知尼奥,波阿斯特地在尼奥身上施加了一个只有自己的才能发现的炼金印记,故而尼奥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波阿斯的“眼睛”。
“炼金师能够释放魔法,你们已经知道了,除此之外炼金师还有自己的一套体系——炼金术。”波阿斯自豪地说,“炼金术才是‘虚空’赐予的宝贝,它是无价的,炼金术使得炼金师能够化腐朽为神奇。”
“毫不夸张地讲炼金就是在创造生命!”波阿斯喝了一口水,继续说,“炼金术一般分为四个阶段‘死物’,‘活物’,‘生命’,‘自由’。”
一扇通往炼金世界的大门在此刻缓缓打开,波阿斯的话成功地激发了两个小家伙的好奇心。
尼奥侧着脑袋专心致志的听波阿斯讲话,一旁的爱丽丝撅着小嘴装作无所谓,可耳朵却竖的直直的,像一件精密的高速运转的魔力探测器,一有风吹草动立马反馈给大脑。
“’死物’阶段的炼金师相当于魔法师,对了尼奥,你正处于这个阶段。”
“我?”尼奥说,“我什么时候成为炼金师的?”
“你趁着我不在家时偷偷举行了炼金仪式,把自己的记忆献祭给‘虚空’,十分幸运的通过了‘虚空’的检验,所以我肯定你是一名炼金师。”波阿斯没羞没躁地说道。
尼奥尴尬地挠挠头,羞愧地说:“师父我保证以后绝对听你的话。”
“也要听我的。”爱丽丝也来凑热闹。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波阿斯说,“刚才说的到哪了,对,‘活物’,我们继续。”
“实际上‘活物’阶段的炼金师才算的上是炼金师,在这个阶段的炼金师可以使静止的物体运动起来,使其具有行动能力。”
“打个比方,看到这张桌子没?”
波阿斯将手按在桌子上金色的能量流自他的手心汩汩涌出,然后包住整张桌子,没过多久,神奇的事情出现了——桌子自己活蹦乱跳起来仿佛拥有了生命,宛若脱缰的野马一个大跳从窗户跳到屋外。
“对‘活物’炼金师来说,任何东西都可以炼成‘活物’,炼金术里有句名言——没有你做不到只有你想不到。”
会跑动的桌子,好有趣!一定要学会,尼奥和爱丽丝同时想到。
“‘生命’阶段的炼金师可以赋予炼金物思维,至于思维最多能持续多长时间一方面取决于炼金师,另一方面取决于炼金物的性质。”
“再拿刚才的桌子做个实验,你们看好了。”波阿斯手一挥,屋外的桌子又蹦了进来,接着波阿斯全身金光流转,一个又一个诡秘的铭文从金光中飞出,最后形成一个巨大的铭文阵烙印到桌子上。
几秒后,尼奥和爱丽丝蹭的一下跳起来,因为桌子突然说话了,原话在这:“尼奥,爱丽丝你们好!”属实吓了两人一跳。
“师父,我要学这个!就这个!”尼奥叫嚷。
“噢,看起来不错,我也要当炼金师。”爱丽丝的大眼睛闪烁着金光。
波阿斯笑道:“你们两个别着急等我说完,想走到‘生命’阶段可不是一两天就能完成的,大部分炼金师究其一生停留于‘活物’阶段。”
“师父你是在含蓄地说你是个天才吗?”尼奥天真的问道。
“哈哈,好徒弟,悟性不错”
“至于‘自由’阶段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