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居心叵测;如,双目失明;使,计谋得逞;毁,落两行泪!
“媳妇儿,我回来了!”
“相公回来了!”
这是一穷苦人家,丈夫在外干活回家,妻子从屋内出来手里拿着手帕给丈夫擦汗。
这时,突然两个一壮一瘦的人闯了进来。
丈夫认得那消瘦拿剑的人是玄剑门的大弟子高二巾,赶紧让妻子回了屋。
那高二巾左脚踩到李涛小园儿中的木板凳上,左臂搭左膝,右手的剑立地,“我说李涛啊,你欠的钱何时能还呢?”
李涛情绪有些慌张,“可否转告李掌门,再给我一段时日,我有了钱一定会如数奉还!”
五月前,李涛为了过上好日子,瞒着妻子悄悄的去玄剑门向李怀玉跪求借了三百两到外地做商;若是成功,想给妻子一个惊喜,若是不成便再与李怀玉商讨把钱悄然无声一点一点的还上。
可是天不尽人意,谁曾想路途中却遇上一伙劫匪把钱抢了去。
他认为自己无发财之命,垂头丧气的回来,今后就时不时会来一两个人闯门要债。
以免妻子担忧,李涛称他们为好友。
“这样吧,只要你肯去个地方,钱的事就一笔勾销。”
听这话,李涛有些惴惴不安,“去…什么地方…”
高二巾恢复站立并以极快的速度拔剑,刺穿李涛的腹部,“去地府。”
之后换上李涛的衣服,毁尸灭迹,又闯进屋里将李涛的妻子打晕,让那个壮汉扛在肩上出了屋,而他们却打了起来,高二巾被壮汉一脚踹出大门外逃之夭夭了,壮汉扛着李涛的妻子大步大步的出门向东走去。
街坊邻居也都看到了。
……
第二天清晨,那人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从床上下来,晃晃悠悠的走出房门,一下摔倒在地…
“你怎么出来了,你身上还有伤呢。”
刘婷霞命下人托盘端着一碗糁汤跟随自己给这人送来看到了这一幕,并把他扶起,又搀到房内床上坐下。
他有些神志不清,“你是谁,这是哪里?”“这里是琞垚山城的陈府,我是府主的夫人。”
当刘婷霞回道这话时,他突然想起了几天前的事……
两天前。
在琞垚山的另一山峰外是连山城里都无人知晓的一片茂密森林,这片森林阴暗潮湿,像个迷宫一样,若是无轻功之人进去了根本无法走出来。
就在这天傍晚,一个背影站在森林里的某一处。此人身披黑色斗篷,低着头,因森林太过阴暗,再加蓬帽的遮掩,只能露出带有黑胡须的一张嘴,并嘴角翘起冷笑道:“哼,郭弘忻,你以为换了名字,我就找不到你了。”
“一切就绪,随时可以乔装进入琞垚山城,不过您答应的银两…”
原来在背影右侧还有一人。此人曾因好赌输光家当,变卖妻儿,还常被赌场的人讨债喊打。
一年前,他甩掉后面追打自己的人,逃到琞垚山城,正巧赶上陈府的陈善堂在给排队的人发放食物,于是他便混入其中。
出了琞垚山,一日江湖上的一帮人正在拿着画像四处寻问“日月神偷”的下落。
“画中二人,劫财盗物,使他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我派称为名门正派,所当为民除害,杀之而后快!若有告知者,我派定有重赏!”
当那帮领头的人打开画像问到他这里时,他一眼就认出画中人画的是陈旭郬夫妇,再加画中下侧写道:告知者赏银一千两!更是让他兴奋,因而他便把所有的事告知了这帮人……
“等等,为了让他们全然相信,你身上还要有两样东西…”
话还没说完,背影极快的伸出右手以三成的功力,一掌将那人打的吐血趴地。
背影转身蹲下,依旧不露他的面目,在胸口衣内拿出一小木盒打开,里装有一个散发寒气,扭曲着身体的小虫子,捏出虫子塞进那人嘴里,虫子开始自主进肚;背影站起背过身又从胸口衣内拿出一块与手掌般大小的天蓝石,抛向头顶,双手围圆将内力输入其中,使石头渐渐发天蓝光,飘在空中。虫子的寒气在他体内也开始逐渐扩散,慢慢的越来越冷,那人如入了千年寒冰洞,躺在地上颤颤发抖,抖声,“你给我吃的是何物?”
“我炼制的五毒之一,寒毒蚕。若你有二心,我便驱动天蓝石,你将会血脉冻结而死!待你找到我想要的东西,银两一文也不会少。”
遂后,背影拎起那人的衣服一跃而起飞出来这片森林。
……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为何受了如此重的内伤?”
刘婷霞把药端给他问道。
这时他已恢复意,“哦,我叫李涛,江湖恶霸抢了我妻子,把我打伤,拼死逃到了这里,我立誓要报仇!”说着装作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太可怜了!我都替你恨!”
陈沅浩在房外听耳走进来。
“这位是?”
“这是我儿陈沅浩,是他从城门外救了你。”
李涛站起走到陈沅浩跟前,抱拳弯腰,“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不,不是我,是我爹的医术高明才救了你。”
“哦,那就感谢你一家人的救命之恩!”
“不必客套,你这么可怜,我会帮你报仇的。”
李涛抬头,“真的吗?”
“当然,有朝一日,你带我去找那个恶霸,看我不把那个恶霸打的满地找牙!”说着,武动着双拳。
陈沅浩这话的目的有两个,一是为帮李鹏报仇;二则是想出琞垚山到外界去玩耍。
陈旭郬曾说:“陈府除他之外任何人不得出琞垚山!”
他每次出山办事也必乔装一番。
陈沅浩也曾问:“为什么?”
而陈旭郬却只拍拍他的肩膀,“有朝一日,你自会明白!”
……
“好!若不嫌弃,可愿与我结拜为兄弟?”
“那就再好不过了!对了,你年方几何?”
“我二十有余。”
“你长我三岁,今后你就是我大哥了!”
“兄弟!”
他们又互相抱拳弯腰并称道。
在旁的刘婷霞看他们聊的这么愉快,微笑着走过去,两手搭在二人各肩上,“这下好了,你又多了个伙伴,而我多了一个干儿子!”
“干娘,请受我一拜!”
正要跪拜,刘婷霞立马打住他,“好好好,快起来,快起来,你身上还有伤!你们快去洗漱,准备用膳。”
待他们洗漱完,随刘婷霞来到大厅左边的里房,已摆好凳位、碗筷和食物的一张圆桌前坐下,边聊边等。
不一会儿陈旭郬就来了,也坐下。
陈沅浩起身手伸向父亲,给李涛介绍,“这位就是我爹,你真正的救命恩人!”李涛也起身,抱拳弯腰言谢,“感谢,干爹的救命之恩!”
陈旭郬很纳闷,“干爹?”
“你听我给你讲……”
刘婷霞把方才的经过说了一遍。
陈旭郬也感到他很可怜,但没表现出来,“哈哈哈,这么以来,我又多了个儿子,好好好,坐下吃饭!”
李涛刚坐,陈旭郬又看向儿子,“哎!我似乎想起一件事…”
陈沅浩有些小紧张,“什么事啊?”
陈旭郬指着儿子,“你没经我同意,偷偷出城玩的账,我还没给你算。不过看在你救人的份上,将功补过了,但下不为例!”陈沅浩安抚道:“下不为例,下不为例。爹,您尝尝这菜多好吃,来,我给您夹一个……”
“哈哈哈,你呀!”
之后他们四人都大笑起来,好不热闹啊!
就这样李涛成功打入了陈府。
陈旭郬也派人调查过李鹏,结果和李涛的话一致,便再无怀疑过他。自那后陈氏夫妇像对家人一样对待李涛……
释义:人,居心叵测;
意思:李涛这人不怀好意。
如,双目失明;
意思:城主一家人过于善良,像双目失聪看不穿。
使,计谋得逞;
意思:任由奸计施行。
毁,落两行泪。
意思:最后城被毁,只能眼睁睁看着落泪,却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