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内别有洞天,少年进而惊战。无知这是一宝,轻而练得初阶。
十日后,经过陈府一家人的细心照料,李涛的伤势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因为李涛的伤势严重,陈旭郬命下人和管家陈章好生照顾,直到康复为止,所以这些时日身边时刻都有人,使他无法行动。
这一日早膳后,陈氏夫妇乔装改扮到外地商讨生意之事,陈府除去下人与管家,只剩陈沅浩和李涛。
陈旭郬让陈沅浩在他回来之前,背写十张不同的诗经,以免抄袭,吩咐陈章在旁监督。
而此时谁也不知李涛在干些什么。
陈沅浩坐在自己书房内的书椅上,桌面铺好草纸,提起毛笔粘上磨好的黑墨开始,第一张右至左竖写:
关雎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第二张竖写: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第三张竖写: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第四张竖写:
葛覃
葛之覃沐兮,施于中谷,维叶萋萋。黄鸟于飞,集于灌木,其鸣喈喈。
葛之覃兮,施于中谷,维叶莫莫。是刈是濩,为为绤,服之无。
第五张竖写:
言告师氏,言告言归。薄污我私,薄浣我衣。害浣害否,归宁父母。
第六张竖写:
卷耳
采采卷耳,不盈顷筐。嗟我怀人,置彼周行。
陟彼崔嵬,我马虺。我姑酌彼金罍,维以不永怀。
第七张竖写:
陟彼高冈,我马玄黄。我姑酌彼兕觥,维以不永伤。
陟彼阻矣,我马瘏矣。我仆痛矣,云何吁矣!
第八张竖写:
樛木
南有樛木,葛藟累之。乐只君子,福履绥之。
南有樛木,葛藟荒之。乐只君子,福履将之。
第九张竖写:
南有樛木,葛藟萦之。乐只君子,福履成之。
第十张竖写:
螽斯
螽斯羽诜诜兮,宜尔子孙振振兮。
螽斯羽薨薨兮,宜尔子孙绳绳兮。
螽斯羽揖揖兮,宜尔子孙蛰蛰兮。
完毕,放笔,伸了个懒腰,拿起写完的草纸,“章叔,我写完了。”
陈章接过查看了一番,“少爷,你这何时背的,居然一字不差!”
陈沅浩站起绕到书桌前面,活动着筋骨,“前几日不是看过了吗?”
陈章跟脚,紧连翻着草纸,又惊又喜,“但少爷你只翻阅了一遍,就可记得如此清晰,莫非你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这有何难啊,哎呀,好了章叔,诗经我也写完了,现在我要去玩了!”
说着,陈沅浩一蹦一跳的出了房门。
到了外园,刚向右转身要去找大哥,带他一起,突然听到身后父母的房内发出一种翻东西的声响,陈沅浩停脚转身朝父母的房间走去,猛地一推门,“大哥,你在这里做甚?”
李涛手中拿着似书非书厚厚的本子有些惊慌失措,“我…我…不是这些日子我都在自己的房间吗,实在无趣的很,现伤已好,就想四处走走,见干爹干娘房内有书,便想拿去看看。”
“原来如此,不过这里全是账本,你想看书可以向我要嘛!现在别看书了,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顺便叫上他们。”
话落,陈沅浩夺过账本放好,遂而拉着李涛到了城街上,正巧遇上了张玮生和韩灵儿。
因韩灵儿与张玮生常常去陈府玩,所以李涛也和他们很熟悉了。
随后四人城门方向走去,可半路又碰上苏鹏。
陈沅浩上前一步,“呦,苏大少爷出来了,怎么样?被关的滋味不好受吧?”
苏鹏看了陈沅浩一眼二话没说,吓得那叫一个屁滚尿流撒腿就跑啊!
陈沅浩指着已跑远的苏鹏大喊:“记住了,若你再敢做恶事,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哈哈哈……”
四人大笑起来。
李涛拍了一下陈沅浩的肩膀,“怎么回事啊?”
“说来话长,先别管他,我们走!”
来到城外的小溪边,他们互相泼洒溪水,溪水溅在脸上感觉无比的凉爽;追蝴蝶,蝴蝶有时也会飞到他们某个人的肩上,仿佛在与他言论这里的美!
就在他们玩的欣喜若狂时,李涛发觉自己的身体渐渐寒冷起来,浑身颤抖的蹲在地上,陈沅浩见他难受不已,便走过去,“你怎么了?”
“没事,只是肚子痛,你们先玩,我去方便一下。”
李涛自知这是那背影驱动天蓝石在召唤他,便跑去找,果然背影在一处无人地正等着他。
背影停手收石,“怎么样?事情进展如何?”
李涛在背影后面跪着,“这些时日,陈府的人如防贼似的防着我,身边时刻都有下人,就连晚上也不例外……”
背影听的有些不耐烦,“少跟我说些没用的,我要的是结果!”
“今天我已经行动了,请再容我几日,我定能拿到!”
“好,我就再给你五日,若你还办不到,你知道后果!滚!”
之后李涛回去,午时他们才离开各自回家。
……
傍晚酉时,陈旭郬与刘婷霞在外办完事回来,在大厅陈章端来两杯茶水他们分别接过坐下,陈旭郬喝了口,“沅浩呢?我让他写的诗经可是写完了?”
“少爷是在与干少爷玩吧,诗经写完了,我去给您拿!”
陈章去陈沅浩的书房将写完诗经的草纸拿给陈旭郬看,陈章微笑道:“少爷写时我一直在旁监督,他连书都没看,半个时辰便将十张诗经全部写完。”
“写的一字不差,你确定他没抄袭吗?”
“绝无抄袭!当时我也奇怪,少爷平日看书只是翻阅一遍,他说看过,也是前几日了。从这一点来看,少爷他定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哦,哈哈哈,着实不错!我交给他的任务,这是第一次完成啊!”
陈旭郬每每外出都会让儿子完成他交代的任务,由于陈沅浩贪玩,再者没人看管监督,使陈旭郬次次失望,第一回见儿子完成,父亲心中自然是十分喜悦。
话落,陈旭郬想去看看儿子在房内做甚,此时的陈沅浩正在熟睡,陈旭郬坐在床边用手抚摸着儿子的脸颊,“儿啊,你可知我为何要开陈善堂吗,因为陈善堂内有一本江湖人人都想得到的秘籍,待你成熟稳重之时我便交予你手……”
随话,陈沅浩进入了梦境:
周围一片漆黑,他恐慌大声道:“这里是哪里?”
突然眼前一亮,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站在他面前,“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是陈善堂密阁。”
“什么?我家陈善堂还有密阁?”
“你随我来。”
老者把一个木盒拿给他,真要伸手去接……
还没接到梦就醒了。
原来,梦里的动作陈沅浩睡着也做了,还摔下了床。
陈沅浩醒来已是亥时,府上的人都在熟睡,因从申时睡到现在,使他再无睡意,想起方才那个梦,他提着灯笼去陈章房间悄悄取来一串钥匙出了府。
陈府的钥匙共有两串,每串八把,分陈氏夫妇与陈章带管。
打开堂门,他东找西找,找了一个时辰也毫无收获,正在他累了,蹲在墙角背贴墙时,突然左侧一面墙从下至上开启了一道门。
原来,他无意中碰到了机关。
他站起看着密道愣了一片刻,缓过神来,掂起灯笼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密道的路长足有十丈,漆黑无比,使陈沅浩有些怕意,但也阻挡不了他的好奇心。
一刻钟后,终于到了,引燃墙上的油灯,密阁亮了。
这个密阁是当年盖完陈善堂后,由“日月神偷”夫妻为保秘籍而亲自秘密建造,只有他们二人知晓!
密阁内有陈氏夫妇这些年辛苦赚的三大箱钱财和几十袋粮食,一个木架。
陈沅浩都打开看了一遍,当他有些睡意仰头打哈欠时,发现木架上方有一盒子,这盒子和梦里的似乎相同,将盒拿下打开,“赤焰秘籍。”
将书取出,翻开首页,一道光从书页竖起,显出十五个大字:破;心乃人之修根也,勿魔乃法之突也。
破是单字,示意破解那十四字。
陈沅浩思考了一会儿,“勿入魔道方可练得无上之法。”
说完,那一道光突然进入了陈沅浩的眼里,猛地一闭眼,睁开眼中放着红光,让他感到体内有股气流在全身的每个部位来回穿梭,且筋脉畅通,朝阁顶大喊了几秒,将这股气流全部释放,而他也晕倒在地。
这一声惊动了陈府上下所有人,他们赶紧穿衣来看,先进堂的是陈氏夫妇,听着是自己儿子的声音,顾不了后面的人了,直接冲进密阁,见陈沅浩在地上躺着,刘婷霞过去把儿子抱在怀里,“沅浩,沅浩。怎么样?”
陈旭郬给儿子把着脉,“脉象很奇怪,但沅浩并无大碍,只是昏了过去。”
陈旭郬转头看到那《赤焰秘籍》捡起,“莫非他破解了这秘籍的法门,脉搏才会如此之乱?”
这时在一旁的李涛也看到了秘籍,趁大家不注意,悄悄的溜出去,连夜赶去玄剑门。
陈旭郬将秘籍放进胸口衣服里,抱起陈沅浩,“都回去睡吧,明日召集所有人,我有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