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闹钟声响起,我窝在被窝里,懒得动弹。
“cnm,关闹钟。。。”隔壁床铺的老幺不满地嘟哝了一声。
“谁特么爱关谁关,老子懒得关。。。”硬撑着两天没合眼,我和这条懒狗都不想起。
“那别关吧。。。谁都别睡了。。。”
然而就在这时,我们俩的手表又一次闪起了橘光。
我皱了皱眉头,开始酝酿着起床,隔壁那个bb机已经开始口吐芬芳了。
“cnmd,一帮子**催命户,搞不懂怎么这么能惹事,大爷的,迟早猝死在这帮孙子手里。。。”
他絮絮叨叨地骂着,我已经毫无睡意,麻利地掀开了被子,狠狠抹了一把脸,
“得,起了,为了票子,为了房子,为了妹子。”
“不是,瘸子,这上面说死了几个特工。”
“那不蛮正常的么。”
“不是啊,是d区啊,这不是老不死和二泥头待的辖区么。”
“怕啥,这两人要死了,那估计这芝加哥也没必要救了,直接撤出去丢这帮猪头在这等死吧,先起床,把该干的事干好,老不死他们应该也收到消息了,到时候我们和他们去会合。”
“二尼头,你这逛来逛去和无头苍蝇一样,算是看出啥了吗?”
一幢老式公寓里,两个“闲人”正悠闲地盯着四具尸体看着,其中一个还有模有样地绕着尸体打转,没错,只是打转而已。
“四个美国佬,第二波特工,来自两个不同的小队,死亡方式是被7.62㎜子弹打了个透心凉。”
“继续。”
“没了。”
“?”
“搁着看了这么久就特么看出来这点东西?”
“你指望我看啥?给他们四个来个全身解刨实验,然后再分析分析他们体内的子弹产地还是啥?”
“起开起开,我来。”
灰衣特工蹲了下来,敲了敲自己的手表,短暂的数据流紊乱之后,一片橘色的虚拟影像出现在房间中。
“艾博森,跑!”
“该死的,该死的!”
“他是谁?!”
混乱不堪的语音和影像重合在一起,白衣特工站起来,走到房间门口,
“你认识这哥们不?”
一个戴着头罩和面具端着枪向室内扫射的人形虚拟影像出现在门口,所有的信息全是未知,包括他所使用的武器,臂章等。
“挺好一小伙子,就是脑袋上套了个蚊帐。”
灰衣特工“啧”了一下,
“那是丹麦蛙人的装扮,先别管这个怪胎,你看看室内,一共是五个人,这里就四具尸体,而且那个消失的人好像又不是特工。”
“哦哦哦,昨天不是说一个什么什么工程师失踪了么,好像叫什么,博格什么什么,你看是不是。”
“别管是不是了,反正这人我们是肯定得找回来的,好了,你去查看街道外的摄像头。”
“为什么不查看特工手表?”
“手表?”灰衣特工蹲了下来,提起其中一具尸体的右手。
“右手都没了,从手腕齐根断掉的。”
“好好好,马上到。”我关闭了耳麦,摇下了车窗。
坐在一边的老幺表情很丰富。
“你说说,怪不怪,就一个人,他妈的撂倒了四个特工,而且还有收集特工手表这种癖好,从来没见过啊。”
“怪胎一个,只不过比之前的怪胎要厉害一点。”
我打了个哈欠。
“现在我们的侧重点在于那个技师是不是还活着,好像这帮美国佬要靠这个技师做什么新型技术,而且是没他不行的那种。”
“我。。。”
老幺话没说完,我们车的前车盖上突然破了个大洞,我猛踩了一下刹车,前盖开始冒烟了,再开下去绝对出问题,我开了倒档,将车开到了旁边的巷口里。
“麻了个必的,和你老幺爷爷玩阴的。”
老幺骂骂咧咧地从后车门下车。
他刚出门,一发子弹正好打到了副驾驶位上。
我快速推开了前车门,朝巷口丢了一颗电子烟雾弹。
“老幺,上楼顶,给我架着那个孙子。”
“麻了个比的,逮着他我给他皮都扒了。”
老幺骂骂咧咧地推开了楼边的应急出口。
“isac,扫描。”
isac和没有反应一样。
“?”
“瘸子,我isac没反应了。”耳麦里传出了老幺的声音
“我的也是,对面这孙子肯定是做了啥手脚,你现在看看能用啥特工装备吗?”
“不行,滚雷动都不动。”
“。。。”
我抱着怀里的MPX。
“老幺,掩护我。”
我提着枪跑出了巷口。
“瘸子你搞啥?草!”
我用尽全力冲向对面的楼面,在此期间,我的脚下多了起码五个弹孔。
一进入大楼,我的设备就受到了强烈的电磁干扰。
“孙子。。。”
我开启了耳麦。
“老幺,这孙子好像是在五层的样子,你给我盯死了,我会把他往五层那个办公室窗口逼,他一出来,你就给我招呼他。”
“瘸子,要不你等我吧,你这一个人没法用设备搞不准会出事。”
“没设备就活不了了?当年部队里都白练了啊?你给我架死就行了,只要有什么除了我以外的东西出现,你给我射他丫挺的。”
我提起枪,猫着腰进了楼梯间,这孙子的干扰设备是真够彻底的,只要是国土战略局的装备都用不了了,还好是在白天,光线也充足,要不然我这手电一开直接成了活靶子。
走到四层的时候,旁边的出口出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我抬起了枪口一边后退往上走,一边紧紧盯着那扇门。
一颗闪着绿光的小球从门口钻了出来,“我草你大爷的。。。”
我没命的往上跑,后面的那颗小球突然发出了红光,径直朝我这滚来。
“啾啾。”
我不得已两枪打爆了那个小球。
而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从下面传来,这回是本尊来了。
我拉开了一颗震撼弹的拉环,往楼下丢去,然后撞开五楼的楼梯门间,一声巨响在后面响起。
响声过后,我缓缓拉开了门,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径直地抵着我的脑门。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躲开那颗震撼弹的,但是冲着这孙子有国土战略局的装备,而且戴着非主流的铁质面具且全副武装,他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行为艺术怪胎。
我猛地关上了门,向右边来了个侧滚翻,随后看见了门口上那几个清晰的弹孔。我抬起MPX,对着门来了几下点射,随后往楼层内跑去。
“瘸子?瘸子?你听得见嘛?”
“老幺,我现在有点忙,等下你注意下五楼的那个办公室窗口。”
“难对付吗?”
“这孙子有他妈的国土战略局装备,刚刚差点给老子开瓢了,听着,等下别打他头,我要留这孙子最后一口气好好问问他。”
现在我不知道他的情况,但是他对我的位置可能是一清二楚。他就像是在逮兔子一样,追着我,我找了个办公桌,靠在了下面,我能明确地感觉到刚刚出现了一次isac的扫描。
我从包里拿出了一个智能掩体,垫在了背上。随后探出了半个身子紧紧盯着前面的过道。
“哐当”
一声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响起,我下意识地捡起了落在边的东西往过道丢回去。
“嘭”
巨响过后,弹片像雨点一样落在了我背后的办公桌和掩体上。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随后就是往我这倾斜而出的子弹。
“**大爷的!”
我恶骂了一声。
用手中的MPX向外盲射。
枪声停止,乘着这段时间我赶紧缩回来换了个弹匣。
智能掩体撑不了多久了,我太被动了。
我心一横,端着枪冲出了掩体。
一发子弹擦着我的帽子飞了过去。
过道尽头的墙边有个黑洞洞的枪口。
我一遍朝着墙**击一边推进。
冲锋枪弹药射完以后我快速掏出了手枪和一颗破片手雷。
用嘴拉开拉环,往墙口投掷,右手的手枪并未停止射击。
这孙子绝对是个超级恐怖分子,要是放松下绝对会吃到苦头。
手雷爆炸前几秒,我侧身躲进了另一个办公桌后,分别给MPX和手枪换上了两个新的弹匣。
我喘了口粗气。
“我就不信你这都特么没事。”
“系统正在重启。。。系统AI已上线。”
漂亮,这孙子最好是死了,要不然接下来得开始鬼哭狼嚎了。
“isac,扫描。”
橘色的电子脉冲扫过了整栋建筑的每一个角落。
一个红色的人形轮廓最终是出现在了第五层管理员办公室里。
完美的在老幺的视野下。
但是呢,我不希望这孙子死这么痛快。
“老幺,那孙子就在那个落地窗办公室那躲着,等下别打头,胸,盯着这孙子的膝盖脚踝手掌打,他刚刚不蛮牛逼的么,等下我和他好好促膝长谈下。”
“我盯着呢,这孙子冒个身子我就让他挂个彩。”
我端着枪,猫着腰,慢慢走向拐角处。
果然,地上有一个被弹片打破的仪器,以及一些血液的痕迹。
我捡起那个仪器,放到了包里。
这时,前面走廊的办公室里传出了玻璃碎裂的声音。
接着又是一声。
“瘸子,那孙子被我废了一条胳膊和一条腿腿,你先和那孙子玩着哈,我马上就来哈。”
“好的,好兄弟。”
我不紧不慢地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哟,帅小伙,早啊。”
他靠坐在办公桌下,枪被丢在了一边,左臂和右腿的血止不停地流,他的侧腹部也明显受了伤,脖子上甚至还插着枚弹片。
面具透出的蓝色眼睛迷离地盯着我,非常困惑的样子。
我打了哈切,“好了我们长话短说,你现在好好坐在那,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只要如实回答,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太大问题,不过你要给我装哑巴,我估摸着你得难受个一阵子了。”
我蹲了下来,看了看他胸前挂的几枚特工手表。
“宰了几个我的同事了,是吧?”
行了,这孙子开始装哑巴了。
我摇了摇头,点了根烟,静静地吸了一口。
“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正规军什么的,雇佣兵吧。”
“。。。”
“老硬汉了。”
我把烟头狠狠地插在了他左臂的伤口处。
他痛苦地嘶吼着。
“听着,你个崽种。老子生平最讨厌子弹飞过去的声音还有拿着吊毛枪指着老子脑袋的脑瘫玩意,这两件事在今天都已经发生了。而且都是你这个崽种造成的,现在,我要你回答我所有的问题,要不然我他妈就把枪管捅进你腿上的那个洞,懂了吗?”
他突然猛地站起来,想把我撵在地上。
我揪住他的防弹衣,狠狠肘击了一下他的侧脸,随后一脚把他蹬回了他刚刚靠坐着的位置。
我没说什么,把依旧带有余温的枪管,狠狠捅进了他大腿的弹孔处。
又是一阵痛苦的嘶吼声。
“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做事一根筋,决定了啥就做啥。”
我笑了笑,“宁别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