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迟了这么久?”
“碰上个奇葩,花了点时间在他那。”
“来点?”
二尼头把水壶递给了我,我闻了下水壶。
“白的,还是五粮液,哪搞的?”
好久没喝上白酒了,今天也终于是可以解下瘾了。
“d安全区那美国妞收到了一批物资,特地是给我留了一瓶。”
我拿起水壶猛灌了一口,这孙子,到哪都特么是这幅吊样。
“好了,具体事儿老幺和我说了,就是那个奇葩你最后是怎么解决的,老幺是一直不肯说。”
我打了个哈欠,
“我给他丢到楼底下的下水道里了,死前特地补了几枪,拿SRS狙击枪补的。”
“这孙子打了整整一个弹匣,而且全特么是往脑袋脖子上招呼的。。。”
老幺轻声嘟哝了一句。
老不死的眼角明显地抽搐了几下,
“行了,人也齐了,我现在具体来说下方案。”
“现在我们基本上是知道了这些兵种的作战方式和所有装备,基本上是比以前碰到过的任何敌对目标都要强一个档次,我暂且把他们称为猎人啊,而且这次我们可能一口气要面对一支小队。”
老不死递给了我一个平板,上面开始播放当时事发地点的影像。
仅仅是一名猎人就马上击杀了四名第二波特工。
而且那四位特工完全没有扣动扳机反击的余地。
很明显,猎人也分成了三六九等,而我们之前对付的那个估计是个新兵蛋子,但是即使是面对一个新兵蛋子,都得要靠我和老幺才能把他解决了,期间几次我还差点嗝屁。
“首先啊,这帮子人有能够对国土战略局系统进行长时间干扰的装备,而且他们所拥有的战术装备比我们要更加先进,而且这帮孙子具体的手段肯定不仅限于你们俩碰到的那位一种,啧,瘸子你别喝了,给我留点。”
“空了。”
我摇了摇已经空了的水壶,递给了二尼头,
“wdnmd,我特么一口还没喝。”
“回去以后给你送几箱茅台,别叫了,做事儿。”
对这种到处沾花惹草的孙子就是要让他吃吃憋。
“诶,老不死啊,这帮子怪胎具体所在位置地图你有了吗?”
“噢哟,这不哥伦比亚大学么。”
老幺显得很兴奋,
“你在这读过书?”
“不是我,是我媳妇,她在这学过小提琴。”
“嘶,那要不,叫嫂子再发点内部消息过来?”
“干。。。干啥,这不有地图么?”
“那不行,最好精确到内部建筑结构,没事,今晚你和嫂子通电话的时候我直接问她。”
“诶诶诶,你可别瞎搞啊,我好不容易忽悠好我媳妇的,你这一说全漏馅儿了,到时候我回去估计得天天搓衣板。”
“那你叫出来干嘛?”
“我这不。。。”
“别叫别叫,要秀回去秀。”
四个人里面,就我一个连女孩的手都没碰过,老幺这货每天睡前都得和他媳妇腻歪个好几下,平时的话题半句不离他媳妇,奶奶的,天天秀天天秀,有媳妇的和身边女人多的都给老子爬远点。
“行了,别扯犊子了,现在得商量下明天的策略,这两眼一抹黑跑进去,指不定四个都得挂彩。”
“老不死,要不把我们的AI系统用上得了。到时候一人正好单挑一个。”
“那是我们的底牌,用出来等于说是自报家门了,况且,我觉得对付这帮子面具怪胎没啥必要用上。”
“或者。”我把我包里的那个干扰设备拿了出来,“研究研究这个,到时候谁都别用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意了,直接和这帮孙子开武装冲突。”
老鬼接过了那个被弹片击破的设备,事实上它受损并不是太严重,安全区的技术人员还是靠谱的,而且我们有老不死这个特级技师,修复的几率大了很多。
“今晚都把地图和位置看熟,明天虽然是团体行动,但是指不定会有变数,都别拉垮了。”
这些都不算是大事,因为我们从来没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