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魂光正坐在医院治疗室外的椅子上,他旁边的是昏昏欲睡的进藤雪、焦急不安的范玉雯和司徒冲的妈妈。
“放心,那家伙只是稍微被砍了一下,死不了的!”雪对正在为司徒祈祷的玉雯说道。然后就深深打了一个哈欠,这也难怪,已经是凌晨1点多了。
刚才发生的一切,对魂光来说,就像是一场梦。
到了凌晨2点的时候,魂光的父亲和司徒的父亲赶来了。司徒的父亲走到妻子的身边,不断安慰她。魂光的父亲傲天翔给每人都冲了一杯热茶,然后在魂光的身边坐下。
“爸爸……”魂光望着热气腾腾的茶。
“你想我告诉你些什么?”傲天翔问自己的儿子。
“我……究竟是什么?”
“继承者,拥有魔法的人类,在凡界里就唯独他们拥有魔法。但他们也担当着一个重要的使命……”
“就是与那些怪物战斗?”
“不,你们继承者的使命,是要保护自己的家园!”
“那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被选中!”魂光的手正颤动着。刚才战斗的情形再一次浮现在魂光的脑海里。
“我明白,这对你来说确实很难接受。”天翔用他那双有力的手握着魂光的手。“被选中的并不是你,而是我们的祖先。”天翔继续说道。
“爸爸你也是继承者?”
傲天翔摇摇头,“只能说,我们的某一位祖先是继承者,然后,现在醒觉在你身上……”
“那么其它人是并不知道继承者的事情?”
“对,政府专门设置一个独立的部门来负责和研究继承者,里面的人员都需要做好保密工作,我就是其中的一员。”
“你隐瞒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我只是想在你醒觉前过得安心一些。”
“什么醒觉?”
“通常继承者都是在14~15岁这段年龄醒觉,然后会随着战斗而增强。”天翔又补充道,“不过这些年来也已经没什么战斗可言。”
魂光的声音提高了,“那么,那些怪物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是最近才发生,我们也不太清楚,它们袭击的目标都是继承者,更准确的来说,是Defender这种力量。Defender,就是继承者战斗的力量,是以冷兵器的形态出现。而继承者被袭击后的继承者大都只是受伤,但都失去了DEFENDER,这样的话,你们这些继承者就将面临着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了。”
“那我可以放弃不当继承者吗?”
“只要你戴上这个能量消除器,”说着,天翔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胸章似的东西,”对方之所以能辨别谁事继承者,是因为它们通过某种方式来感应继承者自身发出的一种无形的能量波。而这个能量消除器会消除这种能量波,使它们无法感应,这样就不会受到袭击。而更重要的是,以后有关继承者的事情,你一概不要理会。就算是看见了有继承者被袭击,你也只能袖手旁观。”
傲天翔的回答,使魂光感到意外。
“按现在的情况来说,不当继承者是明智的,所以像你这种反映我们也已经司空见惯了。”
“那么,司徒和雪他们呢?”
“他们选择了战斗,不过放心,在你们住处都装上了能量消除器,而每人身上,都会佩戴一个。”
魂光没再问下去了,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明天又是新的开始。”天翔拍了拍魂光的肩膀安慰道。“继承者的事,就把它给忘了吧。最近啊,我们发现一个好消息,就是继承者自身发出的能量波开始减弱并且消失,这么说,只要再多坚持一下,就能拜托这些危险了。
一个穿着银灰色风衣的男人发现了目标,就在前面那栋建筑里面,于是他大步流星地走去。同时,一股红色的液体开始在他的掌心凝聚。雾起,他把液体洒向地面,瞬间出现了三只镰刀人……
话虽如此,可继承者的事还不断的干扰着魂光的思绪。开什么玩笑,当继承者不就是要拿命去拼。这样的话,跟自杀有什么区别——我不是已经放弃了吗,还想着干嘛!——太过分,是什么人想出这东西来,说什么保护自己的家园,我看还没来得及保护自己就已经死了。
突然,一只镰刀人出现在他面前,双眼泛着红光,它举起镰刀劈向魂光,周围的人都走了,这时司徒出现在他面前,顶了这一刀,鲜血溅到魂光脸上,还有,司徒那痛苦沾满鲜血的脸,”魂光……魂光……”,接下来鲜血染红了一切,一把银白色的水晶剑刺穿了魂光……
是梦,可魂光感到已经分不清哪里是现实,哪里是梦,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个晚上里面做了两次这样的动作。
过了一会,他才平静下来,然后看了看手表,4:16a.m.医生告诉他们司徒的伤不算严重,已经是两小时前的事了。他们在住院楼的4层,这里由于以病房为主,又是休息时间,所以只有两三条走廊的灯是开着的。
又过了一会,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在魂光耳边响起,转过头来发现原来是司徒。
“现在几点啦?”司徒走起路来似乎没有受伤势的影响。
“已经4点多了,伤口还疼不疼,我还以为你会一直睡下去呢!”魂光开玩笑道。
“乌鸦嘴!你也挺精神的嘛,只有你没睡,陪我到天台吹吹风怎样?”
“好吧!反正在这里也是闲呆着!”说着,魂光便站起身来,本来在大腿上的能量消除器掉到了地上,他却浑然不知。
两人开始向一条昏暗的走廊走去。
“你……是继承者的事他们都知道了吧!”司徒问。
“嗯。”
“我们又多了一个同伴。”司徒兴奋起来。
“司徒,我已经……”
“对了,你应该了解一下DENFENDER,也就是继承者所拥有的力量,它们分为八个属性,火、水、电、冰、地、风、光和暗。我就是火属性的,而你……大概就是光吧!”
“别说了,”魂光打断了司徒的话,“我已经放弃不当继承者了!我选择了放弃!是放弃!”
“阿光……”
两人走到了作为仓库的5层。
灯突然熄灭了,空气仿佛凝结了似的。雾,从楼梯口升上来,安全出口的指示牌的绿光使走廊显得更阴森。
“发生了什么事?”
“快,先回到大家那里!”
警钟响了起来,医院里的人骚动起来。
“不行雾太大了,根本看不清。”
“我想他们也应该会察觉了,我们可以顺着指示灯离开,再与他们会合。”
“好,出口在那!”
两人跑进了安全通道的楼梯口,这时,有一个两米多高的身影正缓缓往上走,它的眼睛正泛着红光。
“那……那不是之前被我们打败的怪物吗?”魂光的心跳开始加速。
司徒连忙捂上魂光的嘴,低声说:”小声点,你有戴能量消除器吗?”
魂光本想说在这,可是当拍了拍裤袋后,才发现刚才掉了,心一下子凉了。“没……没有。”
“这下麻烦了,我本来就忘了带。”两人轻轻退回走廊。“而且我现在也没有拿出Spark的力气,魂光你……”司徒的声音小了下来“现在唯一办法就是找到雪!”
魂光心里矛盾的很,自己明明拥有力量,可是……
借着窗外的月光,他们顺着走廊来到另一个出口,然而这时,面前又一个巨大的身影,打碎了玻璃,从窗外爬了进来,两眼同样泛着红光。
“它怎么跑得这么快!”司徒道。
“不!是两只。”魂光发现刚才的楼梯口,一只镰刀人走了出来。”现在怎么办?”
“把它们引到一起,再逃!”司徒想了想说。
“上天台吧!”
“嗯。”
“可司徒你的伤……”
“这没什么……,只是手上的伤,走!”说完,往另一条走廊跑去。
从窗进来的那只镰刀人连忙追了过去,而走廊上的那只,正步步逼近魂光……
医院里的人基本已经离开了建筑,众人也来到了医院一层的大厅。
“那两个家伙……我想已经被盯上了。”进藤雪又打了哈欠。
“你真的要一个人去吗?”范玉正担心道。
“还能怎么样?难道能指望他们吗?”
“那么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我去啦!”雪说完,便跑向中央楼梯。
“进藤雪,等一下!”傲天翔叫住了雪。
雪转过头去。
“带上这个,”他拿出了一个类似手表的仪器,“必要时候戴上它,不过一定不要太过勉强!”
“这……难道是……”雪接过它。
“不过还是试验品,所以一定要小心。”
“谢谢你,叔叔……”
我已经决定了,不会使用DEFENDER.傲魂光奔跑在走廊上,这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背后传来,周围的声音、能量以及触觉,我怎么对这些都如此敏感。魂光突然往左拐,刀光在他后面划过,反映力也很快,难道这就是DEFENDER!这时魂光好像绊倒了什么,是一辆载货用的手推车,哈哈,撞死你!于是把手推车用力推向那怪物,力气也好像比平时要大!不料,镰刀人一刀刺穿了手推车,可是,刀却拔不下来。
“原来这家伙的智商只有那么低。”话音刚落,手推车撞向魂光,魂光一时没注意,被重重地撞上了。“疼啊……那家伙只会用蛮力。虽然是被如此大的力度打到,可也没有骨折……”
镰刀人一刀劈向魂光,左闪,刀插进了墙。“去死吧!”魂光无意间摸到了一把扫帚,用尽力气打向怪物。接着立刻开溜。怪物似乎被打晕了头,一会儿才一晃一晃地追上。
魂光打开天台的门。天边泛着几丝亮光,启明星正亮着,天空泛着浅蓝的。
“光,你来啦!”司徒正躲避着镰刀人的攻击。
“还等什么,趁现在快跑。”
说着,两人跑进另一条楼梯,可就在这时,第三只镰刀人从那个楼梯口里走了出来。
“又来一只?”司徒试着唤出spark,但红光只是在掌心一闪而过,便消失了,“果然,还是太弱了!”
“这股是什么风啊?”魂光道。
“还好,赶上了!”司徒自言自语,接着站起来,环视天台,可看到的并没有像自己想的一样。
只见一个穿着银色风衣的男子站在天台的水塔上,注视着司徒和魂光。
“你是谁?”司徒向他喊道。
那人只是把手挥了一下。另外两只镰刀人冲向目标。
当怪物来到两人面前,魂光侧过身子,然后起脚重击了一下怪物的头部,再顺势跃上了它的肩膀,大脚直叩另一只镰刀人的下巴,接着跳到半空,落在那人的面前。男人见状迅速提起拳头挥向魂光,魂光双掌挡过,可是还是被弹开,在地上划开长长的痕迹。这时,男人又挥了一下手,一只镰刀人冲向魂光。同时,一道白光在魂光的掌心划过,紧接着一把银白色的水晶剑出现在他手里,一瞬间,剑刺过怪物的胸膛,黑色的液体从伤口里流出来,随即倒在了地上。
司徒被面前的魂光吓住了。“我已经放弃不当继承者了!我选择了放弃!是放弃!”魂光的话在司徒的脑海里响起。“阿光,你怎么……”就在这时,他发现魂光的眼神与刚才的不同,不再是迷惘和惊慌,反而是是一种金属般,坚定的冷光。
魂光再次冲向男人,那人后跃避开,于是银白色的剑在水箱上划开长长的裂口,水如清泉似的喷到半空,闪烁着点点金光。
男人赤手空拳去应接魂光,那出拳的速度可以与火箭相比,可魂光像变了个人,不慌不忙地躲闪,时不时挥动白剑,若不是那男人身手敏捷,可能早已死于剑下。
这时,男人手中凝聚了一个能量球,直打向魂光。魂光的剑也不甘示弱,发出刺眼的亮光——两股巨大的力量把两人包围起来,水塔也随之破裂,水迅速覆盖了整个天台。
“阿光!”司徒连忙跑向水塔的倒下的地方。魂光正躺在水潭里。司徒连忙扶起昏迷的他,可就在这时,另外的两只镰刀人又出现两人面前。
一股烈风席卷而来,把两怪物升到了半空,犹如龙卷风,更像是无数把无形的刀,在镰刀人身上乱砍,掉下来的时候,已经面目全非。
“不用那么残忍吧,雪。”司徒说着,望着她手中的权杖。
“没办法,这就是表的力量!”雪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小光呢?”
“呐,晕过去了——小心!”
刚才与魂光战斗的男人缓缓地站了起来。
“那些怪物就是你弄出来的吧!”雪转向男人。
男人没说话,但一股黑色的液体慢慢地从掌心涌向手臂,脚下的水泛起了波纹。
“看来你除了打架什么也不会。”雪在手表似的仪器上按下了Start按钮,紧接着一股旋风在周围刮起,风把水隔在了外面。
男人的手上的液体凝结成了一把大剑,向目标刺去。这时一阵强风不得不使他慢了下来,于是,举起大剑破空一斩,无形的能量被砍破,阻挡他的力量消失了。
进藤雪挥动了一下权杖,原本包围着她的一丝丝温柔的风,顿时化成一把把无形的利剑,飞向敌人。权杖又凌空划过,更多利剑飞出。眼看就要击中敌人,敌人的大剑却化成了一个盾牌,利剑被硬生生挡下,不管多少次都是如此。
于是,男人在防守之中,一步步逼近雪,大概到了两米之处,盾牌化成一把长矛,直指向雪。一不小心,雪那如霜似雪的肌肤上多了一道细细血痕。又是急速一击,这次雪有了戒备,避开了这一击,不料,长矛突然化成一支大棒,重重地打在雪的右臂上。
料不到敌人这样的实力,雪便轻盈地向后跃到数米之外。
就这样,两人纠缠了一段时间,可雪却节节败退。
雪这时已经筋疲力尽,左手捂着刚才被打伤的地方,又看了看表,冷冷地看了对方一眼。接着,再次挥动权杖,然后在表上按下了Energetic.瞬间,周围的风变得猛烈起来,渐渐的,以雪为中心形成了一个龙卷风迅速往外扩展。
男人只见情况不妙,手上的液体瞬间化了一把长矛,一跃冲向雪。突然,周围的空气立刻死死地把他缠住,使之动弹不了。可是,此刻正喘着大气的雪为此要耗尽仅剩的体力。
“雪,把表扔过来!”司徒冲了过来,嚷道。
“可是……还差一点……”雪呻吟了一下。
“快!你也不是不知道,表的特性。”说完,冲进了旋风里。
雪勉强稳住了自己,拿下戴在手腕上的表,表随即顺着迅速减弱的风飞到半空……
火焰在司徒周围燃烧,借着风,越烧越盛……
魂光缓缓地睁开眼睛,朦胧之中,他看见火焰与风交织在一起,把黑色的液体打了回去……接着,又昏迷过去……
再一次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了,魂光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望了一下周围,病房里只有进藤雪睡在另一张病床上。
为什么她会在这,之前又发生了什么,我和司徒来到了天台,对了,司徒呢?
就在这时,隐隐作痛的脚打断思路。过了一会,魂光的目光转到茶几上类似手表的东西上。在好奇心的驱动下,魂光伸手拿过表,研究了起来。上面有一个小小屏幕,显示着时间,屏幕旁边一块小面板上有四颗按钮。
“小心那个东西。”雪醒来了。
“为什么?”魂光的目光移到雪碧玉般的脸庞上。
“我之所以睡在这都怪它!”雪鼓了鼓嘴。
“它是什么?”
“继承者的一样武器。”
魂光听后,便没再问下去。过了一会又问:“那个男人和那些怪物最后怎样了?”
“唉,别提了,就在快赢的时候,那个人突然被一团黑色的液体包围,空间被强行破坏,就这样消失了。”
魂光没说什么,只是在一边听着。于是雪又说:“那个时候你的表现很帅嘢!”
“只顾逃跑也能谈得上帅?”魂光苦笑了一下。
“不是啦,我是说你在天台上一剑把那只怪物解决掉和与那个男子交锋的时候啊。”
“什么啊,我什么时候解决了怪物和跟那个男人打。”
“小光,你真会开玩笑。”
“真的没有啊。”魂光笑了笑。
“哈?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