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游佐伊森,某只最近因为手游抽卡而烦恼的大龄社畜。
今年我已经二十五岁了,不过心理年龄还要再加十八,上辈子作为勇者我好歹也活过了十八岁的生日,虽说那之后没多久就翘辫子了。
听别人说心理年龄才是最准确的,所以今年我大概已经四十三了,放在这个世道上完全可以算是合格的社畜了。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我都不再是青春校园故事的主角了。啊,虽然我从来就没有是过。我老爹老妈都不是什么狗大户,我也不是他们从哪个旮旯里捡回来的,也不存在只要敢发疯敢玩命一切困难都会让开的设定,更不要说天生的超能力之类的玩意儿了。
总而言之——我是个平庸的人。
我觉得我会一直平庸下去,我也希望如此。这便是我第二次人生的最大希翼。
不过现在那已经泡了汤。
有些奇怪的东西找了门上来。
那个奇怪的东西是女高中生,也就是所谓的JK。
对于上了年纪的社畜们来讲,这真是个让人又爱又怕的东西。老人们都会喜欢年轻女孩子的皮肤,虽然说自己干巴得像根柴火。但是一旦被发现和女高中生有不正当关系,社会性死亡还算是轻的,没准真的会把自己的体温玩到800℃。
我不怕,我对女高中生有免疫力,因为从小到大见得多了。我也能很圆润地拒绝她们,这比在公司里面处理事务简单多了。
可是,可是......
这只不同。这只的名字是真奥晓。
现在的我提着公文包,朝着家的方向在大街上快步走着。这个点还正装打扮,步子还如此着急的,大部分都会是刚刚从加班地狱中解脱的同类,但我不是,我今天的工作早就完成了,我步伐如此之外完全是害怕那家伙又改变主意,想要用我血祭。
恶魔们最喜欢吃的就是人了,吃剩下的喜欢用来制作成装饰品。曾经身为恶魔之王的真奥晓想来也不会对此有什么意见,把我油炸后嘎嘣脆地嚼掉好像也很合理。
我虽然是宅,但也不是某些宅,被美少女吃掉只有那些玩意儿才会欢呼雀跃,我姑切还是做不到的。
说那双淡金色的眸子还在我的脑海中熊熊燃烧。说起来,那颜色真叫人不爽,可我又没办法忘记,拥有那个瞳色的家伙让人无法忘记。
『真奥晓』。
那个和妹妹月云就读于同一所高中的女高中生,是魔王。
曾经身为勇者的我,绝对没想到会有如此扯淡的一天。勇者和魔王纷纷转生异世界,而且有一天还再度相遇了。不得不说我能活下来就是个奇迹,要是换作我看到上辈子砍死自己的混账,肯定是想要搞掉对方的。
这要是是个欢乐向的故事还好,偏偏这不是,因此这注定会是个很麻烦的故事。我和魔王唯一的交集就是上辈子的大战,从那战斗之中我就能感受到魔王实际上是个正直的人,和我的战斗堂堂正正,不甘心也不盲目追求胜利,使用无赖的打法。
但就是这样才会麻烦。
因为越是这样的人,越容易钻牛角尖。我在社会中见得太多了,被这样的家伙盯上,才是最恐怖的。
就这样来看,自己还算是蛮走运的,作为死敌的魔王居然意外的是个好说话的家伙,我还以为我要和那个黑叔叔进行一番哲学交流,才能揉着屁股一瘸一拐地离开。
我忽得驻足于此,夜色打在我的肩膀上,我呼出了一口凉气。
真的是这样吗?
那不过是对我的蔑视吧。
那是对曾经能充当自己对手,现如今却沦落到如此模样的我的轻蔑吧。
我甩开苦笑,继续迈开步伐,摇摇晃晃地朝前走去。
怀着这样的迷茫,我回到了家。
客厅的灯还亮着,我可爱的妹妹,游佐月云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饭菜的热气也早就散去了。
她似乎一直是在等我回来,连粉红色的围裙都没有摘下。
我尽可能地放轻动作,从她的身边经过,拿起沙发上的毯子,轻轻盖在了她的身上,然后轻轻地摇晃月云,“醒醒,在这里睡是要着凉的。”
被慢慢晃醒的月云在看清楚是我后,迷迷糊糊的小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她像是更加放宽心的靠在了我的怀里,喃喃了一句“欢迎回来”后又扣上了眼帘,并且睡得比之前更加安稳了,那均匀的呼吸声让我实在不忍心再一次打断。
公司里也有有妹妹并且年纪相差悬殊的同事,只不过那家伙和他妹妹的关系并不好,平时一起洗衣服都会被嫌弃,听说这是有遗传学根据的,总之妹妹长大后会越来越疏远兄长,这好像是个真理。
然而月云不是。这妮子比小时候还要缠我,事事都听我的,很乖很懂事,平时也没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毛病,那对我的无比信任真的是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我那对不靠谱的父母死的很早,我十五岁的时候他俩就挂了,那时候的月云只有五岁。所以相当于从她记事开始,就是我陪在她身边,一直到现在。
所谓长兄如父,她缺少的母爱我是补不回来了,父爱勉勉强强还是可以做到的。
我抱起已经上高中的妹妹,脚步轻缓地走出,像是婴儿一样把她放回了自己的房间,替她把衣服解开,然后给月云盖上被子,悄悄离开。
说起来月云到底是长大了,我都有点抱不动她了,她今年也十五岁了,个子也不算矮了,这也正常。可她到底是个孩子,如果我必须拉着魔王自爆的话那也必须等她长大。
回到客厅中,我并没有立刻就去睡觉。今天发生了不少事,我需要静一静,思考一下。
舒缓的敲门声突然打破了这寂静。我有点惊讶。家里面很少有人会拜访,而且都这个点了,谁会来呢?
我稍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上前开门。
门后站立着一只黑熊。啊不是,是黑熊一样的男人,健壮如黑熊,漆黑......如黑熊。
这个名为文森特的男人正在朝我微笑,露出一口洁白的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