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剑男子跳了下来,就砸在李狗蛋的身边,没错是“砸”下来的。
李狗蛋看着这个人很厉害的样子感觉有救了,没想到跳个二层小楼还是头先朝地。
两个黑衣人也是捂住了脑袋,看着慢慢从地上爬起的男子。
“呵,你们两个,准备好怎么死了吗?”
李狗蛋看着他目光涣散的样子,估计他的脑袋现在就是一个马蜂窝,里面嗡嗡的叫,上前扶了他一下,没想到他竟然不领情,挥手甩开了李狗蛋,结果自己没站住,一个趔趄,又倒下了。
“大哥,怎么办,现在是二对二。”
“你瞎啊,你看那拿剑的傻子还能站起来不?”
二人瞬间把目光投向李狗蛋。狗蛋瞬间感觉不妙。
“速战速决!”
“好!”
二人像是明白了对方的意思,都露出了左手手腕,上面有一圈黑色的印记。
李狗蛋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检查左手手臂,这是他们身份的象征。
那黑色印记发出阵阵黑气,李狗蛋沉浸在这样的黑气中,有点喘不上来气。
既然喘不过来气,那就不喘了,李狗蛋憋着一口气,冲向两名黑衣人,没想到拳头刚刚到,人就在身后消失了。
“你该不会以为我们真的只会在原地挨打吧!”
“这阵既然已经成了,那就相当于和我们即为一体。”
李狗蛋觉得这话不假,现在四周被黑气包围,并且有更多的黑气想自己袭来。
‘冷静下来,飞廉说过,任何阵法类的都有阵眼,只要能破坏阵眼就能破阵。’
阵眼在哪?该不会是在他们左手手臂上吧!
‘阵眼往往在生门,而五行八卦所对应阴阳而逆,邪祟之阵则反,死门化为生门,生门化为死门,死门之处,就是阵眼所在。’
就在李狗蛋撑不住的时候,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副八卦图,耳边响起了公伯羊的声音。
关键时刻,洞天传承救了他一命,而飞廉的那滴血,还没有动。
李狗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直向死门跑去,眼前出现一个符箓,一把抓住,然后用力撕得粉碎。
黑气慢慢地散去了,留下了大口呼吸的李狗蛋和面色震惊的二位黑衣人。
“他把阵破了也不怕,一起上。”
李狗蛋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他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如果他们二人还会一些其他的功法的话,今天就要被抓住了。
就在二人的拳头到达李狗蛋的脸的前面的0.01米时,这两位黑衣人却倒下了,身后一名素衣男子正在把剑收回剑鞘。
“不堪一击!”
你这是偷袭吧啊喂!
不过李狗蛋没有说出来,打击一个人可是不怎么好的行为,让他继续狂去吧,总有一天会遭到社会的毒打。
“喂,你,怎么不感谢我?”
李狗蛋差点没被雷倒,甚至想把这家伙丢进布满黑气的邪祟阵法之中,让他体验一下啥叫窒息。
“反正你也是一个不知道感恩的人,我就不应该救你。”
李狗蛋刚想说什么,就听到素衣剑士又说:“刚才那一剑是为了给我的朋友报仇的,你不要想多了。”
李狗蛋准备撸拳头打死他,就看到一队人马过来了,为首的正是白天的那个壮汉。
壮汉看了看地上的两个黑衣人,又看了看李狗蛋,再看一看素衣剑士,问到:“你俩干的?”
“是他干的,不是我干的。”素衣剑士冷冷一哼,仿佛自己就是路过,跟自己半毛钱关系没有。
李狗蛋算是明白了,这人有一颗侠义心,但是巨他娘的势力。
壮汉下了马,看了一下两个黑衣人的左手手腕,确实有黑色的痕迹,紧接着他看向李狗蛋:“你干的?”
李狗蛋还没来得及说话,壮汉就大声的说:“干得漂亮!”还竖起了大拇指。
李狗蛋虽然语噎,但是被夸了还是很受用的,耳边又响起了: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地上!
“喂,那个,这俩人其实是我打倒的。”素衣剑士又及其尴尬的提起这一嘴。
“哈?”
李狗蛋什么也没说,他觉得自己已经看透了这个人。
一队人带着李狗蛋和素衣剑士走了,后面的两匹马上和还分别放着两个黑衣人,一个腰部被贯穿,已经死了,另一个奄奄一息,尚还有救。
“你说什么?这件事和衙门有关?”
“是的,我从他们嘴里听到他们所谓的‘大人’可能和衙门这位有旧情。”
“那就不好办了,衙门和城主府是中央分派的,谁也不对付。”
素衣剑士插了一嘴:“我要去衙门寻找我的朋友。”
李狗蛋瞟了他一眼,他的手紧握着剑柄,关节都发白了。
有故事啊......
“喂,前面就是城主府了,你们两个想好进去怎么说。”
城主府的门前更加的通明,甚至比衙门口还要‘土豪’。
李狗蛋和素衣剑士都看呆了。
“别看了,都呆住了,进去吧。”壮汉把俩人一推,然后带上了门。
二人在大厅里面坐下,一名侍女小跑过来:“二位客人稍等,城主马上就来。”
李狗蛋觉得这地方有点像那种星级酒店。
“对了,你叫什么?”
素衣剑士突然问李狗蛋。
“哦,我叫李狗蛋。”
“哈哈哈哈,这名字太土了吧!”
“土有什么的,好养活!你说我土,你的名字呢?”
“我叫翁翦,不土吧,还有我说啊,你这个名字根本配不上你的外表!”翁翦指了指李狗蛋的鼻子。
“我的外表?”
“哈,你长得特别正常,但你的名字听着土气,根本想不到是你这样的人。”
“城主到-----!”
又是这种土气的方式,这个地方的人都这么土的嘛?李狗蛋这么想着,身子却站了起来,对方可是城主,自己惹不起。
翁翦看他站了起来,自己却没有动,甚至还有点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脑子坏了,我可是客人啊,哪有客人这么对主人的?
但是他下一秒就后悔了。
一双洁白的玉腿从前方的门走了进来,一席红衣包裹着惹眼的身材,青丝如瀑般垂在腰间,举手投足之间透漏着万种风情,这就阳城的绝美城主-柳如烟。
李狗蛋情不自禁的又坐下了,他可是个大男子汉,根本不可能见到这样的情景还压得住枪。
一旁的翁翦后悔自己没站起来给城主一个彬彬有礼的形象,当然他也庆幸自己自制力还是很强的,拿出手腕处的银子摸了摸,便恢复如初。财迷石锤了。
一旁的壮汉红着脸扯着脖子喊:“回避!”
一堆人全部都飞也似的逃出去,仔细看看没有一个男人不脸红的。
当其他人退出去之后,整个大厅里只留下了柳如烟,李狗蛋和翁翦。
城主柳如烟缓缓坐下,嘴角轻翘,露出了迷人的笑容:“听说二位打倒了城内的邪祟,是这样吗?”
翁翦抢先回答:“是的,而且听说这些邪祟和衙门有些许关系!”
李狗蛋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我靠,这家伙嘴巴咧的就差垂涎下来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美女,这不太礼貌吧!
李狗蛋戳了戳翁翦示意他坐下,结果翁翦根本没在意,依旧是直直的看着城主。
哎,又贪名利,又想美色,这家伙要是继续发展下去就废了!
“哦,那可真是麻烦呢,衙门可不归我管,不过呢,我也是为了城市的安全,明天我就回去衙门一趟,不劳烦二位公子了,请二位在我这里休息一晚吧。”
柳如烟魅惑一笑,眼睛眯起,加上她坐在座中的姿势,和惹火的身材,简直想要把她搂在怀里好好地疼爱一番。
李狗蛋却深谙人情世故,这女的太鸡贼,这么故意的说,就是要说反话,她能动衙门这件事也自然是假的了,这只有借刀杀人才能做到了。
至于借谁的刀,杀谁,那就很明了了。
如果这时候很不明智的和她说:“请让我来帮助你吧!”那就陷入泥潭了。无论是否敌得过衙门中的那位,下场都只有死。
敌不过被杀死,城主府好借你的尸体来处决衙门,如果敌得过,收拾完衙门,你也别想好过。
古人都说一入官门深似海,这话不假,仅仅是地方就想要互相吞并,若这是在京城,暗斗的波涛恐怕会更加的汹涌。
李狗蛋自认为看清了局势,可城主盛情相邀就有问题,这该如何是好......
“请让我来帮助你吧!”
“啊咧?”
翁翦说出了极其man的话:“怎么能让如此美丽的女子来受这种苦劳呢?”
李狗蛋在一旁捂着脑袋,小声嘀咕:“确认过了,这人没有心机,没救了。”
“可是这样不就麻烦您了吗?这可不太好。”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行走中容,就是行侠仗义,邪祟本来就该除!”
“既然这样奴家便谢过公子们了。”柳如烟起身微微行礼,嘴角勾起一抹无法被察觉到的笑意。
“我恐怕不行。”李狗蛋眼睛一眯,这个女人刚刚提到“们”了,证明把自己也算进去了。
好心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