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蛋可不想摊这趟浑水。
“无妨,二位公子,请早些休息吧。”柳如烟笑着说。
李狗蛋一听,也有些累了,跟着刚过来的侍女上了楼。
翁翦还在和城主柳如烟谈话,似乎聊的很开心。
李狗蛋心想:“救不了他了,这人需要付出血的代价才能改变,阿门,愿这个人能活下去吧!”
“这位公子,请让我为您引路。”一名面容姣好的侍女微微一笑,向李狗蛋行礼。
李狗蛋也没多想,由着侍女进了二楼客房。
“这城主府还有客房,倒是像个酒店。”
一天的奔波劳累,让李狗蛋昏昏欲睡,倒在床上便进入梦乡。
话说翁翦这边,柳如烟告诉了翁翦衙门的内部结构,只需明天进衙门找人即可,后续她来处理。
翁翦面对面前的绝美女子也是深信不疑。
就在半夜,李狗蛋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
一层白色的护罩包裹了李狗蛋全身,而李狗蛋身体里的那滴飞廉的血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翁翦突然破门而入:“喂!李狗蛋!”看李狗蛋还在床上躺着,慌忙摇醒他。
“你快起来!”说完拉着李狗蛋就往外面跑。
李狗蛋的嗅觉才刚刚恢复,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气味。
“毒!”
两人刚出来就直接趴在了地上。
翁翦是累了卡倒的,李狗蛋是被他给拽倒的。
“我天,得亏我鼻子灵敏,有人放毒了!”翁翦大喘气诉说着。
“你怎么醒的?”
“我这天生机敏,一有危险我就会感知。”
“我去,那你为什么还要去接这茬子事?”李狗蛋心想:该不会知道了还去吧!
“我隐隐约约的有种预感,可能会出事,但是我要去找我的朋友。”
“你呀!长点心吧!”忽然间李狗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靠,这毒到底是谁放的咱俩还没整明白呢!”
“这还用猜?”翁翦哼哼说:“这肯定是那个衙门内的那个人放的毒,咱们把他手下除掉了,他肯定要来找咱俩啊!”
“反正我不管这个事了,我得走了。”
“天还没亮,你就走了?你还是去别的房间歇一歇吧,我去跟城主说一声。”
“真是见鬼了,这城主府都能来去自如,真不知道这位‘大人’有什么样的实力。”
说到翁翦这边,等赶到柳如烟住处时,发现房门紧锁,翁翦刚要碰到门的时候身体一激灵。
“糟糕!被暗算了!”翁建这么想着,但身体还是直直地倒了下去。
一个身影从翁翦身旁的门走出,翁翦瞪大了眼睛,但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身体上的肌肉已经僵硬了。
“把他关起来吧。”
李狗蛋这边也没有睡意,遍起了身,关上自己的房门,便看到城主柳如烟小跑过来。
“城主有什么事情嘛?”
“翁翦他!被邪祟抓走了!”柳如烟一脸惊慌,显然邪祟之人闯入城主府,或若无人之地,也让她受惊。
这也更加让李狗蛋怀疑这位的实力。
“这小子救过我一命,我也不能不管他,真是麻烦!”
李狗蛋心一横,反正自己早晚要被这个贼人找到,不如和城主一起,先做掉他再说。
“那个壮汉大哥呢?”
“哎?”
李狗蛋和壮汉队长来到衙门前。
衙门的大门依旧是紧锁的,只有冒出墙头的绿植才给这死气沉沉的宅子填了一点生气。
“大哥,我们能直接进去吗?”
“不行,城主府和衙门......”
“算了问你也白问,你想一想,衙门倒了,城主府不就全权了吗?还不直接冲等什么?!”
说完李狗蛋看了一眼后面的士兵们,他们都是管理城内治安的人,今天大部分被调到这里来解决这件事。
“好!不虚他!”
“听你的!”
“不要怂,一起上!”
“奥利给干他就完了!”
等等,貌似听到了什么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话!
“嘭!”几位大汉撞开了衙门的大门,几人随着李狗蛋冲入其内,却一个人影也没看到。
“我靠这什么情况?!”李狗蛋惊疑“不至于连个丫鬟都没有吧!”
“我也挺纳闷,这么大一家,怎么都没影了?”壮汉队长摸了摸头,很是疑惑。
“我去那边看一下,你们去衙门门房看一下。”
指挥开了一队人,李狗蛋向净堂走去。
一路上只有身旁的绿植,嗡嗡的虫鸣,能让他感觉自己还在人间。
“这跟竹林图有啥区别......emmmm,这虫子那图里可没有。”
虫鸣声音逐渐多了起来,甚至围绕几个草丛转出黑色的旋风。
“这草里有啥啊,这么多虫......”李狗蛋边说边拨开了身旁的一个草丛......
“糟糕!”李狗蛋看到这幅景象,吓得后背都渗出冷汗。
是一个干枯的死尸,只有肉腐烂了,全身发白,已经看不到一滴血,下颚处露出了白骨,张着嘴,似乎要呼喊着什么。
“这邪祟之人竟如此强悍,伤口处连一丝血液都被抽走!”李狗蛋的寒意更甚。
就在这时,壮汉队长那边出事了。
一声惨叫贯穿李狗蛋的脑袋。李狗蛋吓得下意识的坐在地上,但又转念一想,自己有飞廉的庇佑和公伯羊的传承,怕什么?
其实飞廉的血已经消耗殆尽,公伯羊的传承也不能每次都会在他的神识中做出提醒。
但是李狗蛋并不知道这些,两腿也不抖,直直地向门房那边跑去。
就在全力奔跑的时候,一掌从他背后袭来,直接把李狗蛋拍飞。
李狗蛋只觉得天旋地转,随后重重的掉在地上摔了个七荤八素。
“我去,埋伏!”李狗蛋捂着脑袋,现在里面估计一片混乱,但一股清流清洗般的感觉略过他的大脑,意识又清晰了起来。
“你就是邪祟之人?”李狗蛋看着袭击自己的人,那个人身材高挑,身材细长,脸上带着一副银白的面具。
是个女的?
“好好看看我是谁!”一声娇和响起。
银白色的面具下,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柳如烟
“我去,城主你怎么来了?”
“我可不是城主,我是你口中的邪祟啊!”‘柳如烟’笑着说。
李狗蛋一惊,他总算了解为何柳如烟要留下翁翦和自己了,也明白夜晚的毒气因何而来,更明白了翁翦的下落。
“全都是你干的吧!”李狗蛋咬牙切齿地说。
“没错,全部都是我做的。”‘柳如烟’双手抱胸,接着说:“那小子也在我这里。”
李狗蛋脸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一样。
“那就没有留你的必要了!”
化所学,除妖魔,贯八方平安,左道之理,雷符!
李狗蛋按照在脑海中所得到的传承,以灵力作画,面前很快形成一张符箓。
“显!”
“什么?竟然是左道人士!”‘柳如烟’惊疑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
如果他没有使用出雷符,那么便是自己的胜利。
‘柳如烟’腾空而起,手指一弹,一道黑色火焰冲出,直奔李狗蛋。
李狗蛋也不是傻子,引用符箓需要一柱香的时间,这段时间必须加以防备,眼见黑色火焰冲来,虽速度快,但胜在早有准备,便轻松躲过。
没想到刚躲过黑火,‘柳如烟’的拳头便迎了上来。
无法躲闪的李狗蛋立刻就被轰飞,嘴里吐出血沫,嚎出痛苦的呻吟,引符箓被打断了!
就在‘柳如烟’要一击终结李狗蛋时,她的手却迟迟劈不下去。
这是......
飞廉的扇子!
飞廉的扇子有浓郁的灵性,飞廉为了以防万一,融入一滴血进了扇子,这时便给李狗蛋拖延了时间。
得引符箓!李狗蛋心想。
扇子绕柳如烟转,一招出,一扇挡,每挡一次,扇子的灵性就少一分。
‘柳如烟’一看这可不行,拖下去的话,迟早引发天雷,一咬牙,祭出一滴精血,看着面前的纯红的血液,一挥手打散,开始结阵。
扇子自然不能让柳如烟得呈,但是有了精血加持的柳如烟结阵特别的快,几乎是几个呼吸间就把阵结成了。
李狗蛋感觉眼前一黑,便被拉入结界之内。
依旧是之前的那两个人所施的结界吗?
一边嘴边默念符箓引咒,一边寻找死门。
神分二用,这是李狗蛋从传承中得到的好处,继承了庞大的神识力量,再有左道大家的通悟,李狗蛋已经能够收放自如。
但是在撕碎了死门处的符箓后,依旧是一片黑暗。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引咒,再一次被迫停了,因为这里,没有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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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人口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