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得感情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吸引了注意力,但更值得关注的,是他眼前的舞伴,克蕾儿的表情一副好似知道会发生的样子。
事实上,莫得感情这样的猜忌是错误的,克蕾儿并不知晓。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莫得感情是不打算围观吃瓜的。本应是如此,但莫得感情的视线始终紧紧眺望围观人群当中,眼睛丝毫不眨一下,松开克蕾儿的细腰以及小手,缓慢地朝着人群方向移动。
克蕾儿并未阻止莫得感情围观,她察觉出莫得感情的异样,他的眼眸里有一股不可置信的情感
恍然间,莫得感情这才意识到自己已是在围观人群最前排。
一股虚无感席卷身心,他达拉着脑袋,他不清楚为何会有这股感觉,刚才不过是自己眼花产生的错觉罢了,只是看走眼罢了,为何会感到失望、空虚?
他试图说服自己,可内心那股莫名的情绪却如潮水般不断翻涌。他的脚步开始不自觉地向后挪动,想要离开这嘈杂的环境。
就在他的脚步挪动时,身后不知道是谁,推了自己一把。
莫得感情一个踉跄,整个人向前扑去,直接冲进了人群的中心。周围传来一阵惊呼声,他狼狈地稳住身形,抬起头,就看到一个穿着华丽服饰的年轻男子护着身后贵族千金,冰冷的注视前方倒下的另一名贵族千金。
莫得感情的出现打断了这严肃的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身上。那年轻贵族男子也不例外。确定来者何人后,年轻贵族男子怒目一瞪,饱含着习于威吓他人的阶级气息。如果是十岁左右的孩童的话,说不定会被当成吓得哇哇大哭吧。
自知是自己理亏的莫得感情正准备开口道歉,却发现自己的肩膀比以往重了点。不经意间,莫得感情注意到草乃在用衣裳披盖在那位倒地的千金肩膀之上,轻声安慰。
莫得感情醒悟了,他们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注视着我,以另一种形态陪伴自己。
“真麻烦,我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救的···牧师···戈博斯····”
嘴上是这么说,心也是如此想的,但行动上,莫得感情开始快速分析如何逆转。
(倒地的那一位我记得在社交圈中是颇有名气的千金小姐来着,之前戈博斯有提及过,可恶!就先暂时命名倒地千金吧。那位贵族男子以及身后的贵族千金有一次偶遇见他俩秘密交谈来着,好像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密约,当初或许就该逗留偷听才是,我根本就没理清楚前后发生什么,更无从帮助倒地千金)
脑海里思绪飞速运转,他深知此刻的局面复杂且棘手。那贵族男子的怒目而视,周围众人的目光聚焦,都让气氛变得愈发紧张。莫得感情暗自懊恼自己之前没有多留个心眼,要是当时偷听了那两人的密约,说不定现在就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关键。
他偷偷观察着倒地千金的神情,只见她眼神中满是委屈和无助,精致的妆容也因摔倒而有些花了。而那年轻贵族男子,依旧护着身后的千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莫得感情猜测,这其中肯定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刹那间,莫得感情回忆起曾经戈博斯阅读过一本书籍,书中情节描述的是恶役千金欺凌女主,役千金的未婚夫则是识破役千金的为人,在一次社交活动中列举恶役千金罪状,保护女主的故事。那个时候,戈博斯主动与自己探讨书中情节,自己无趣探讨,听着戈博斯碎碎念一段时间。具体说了什么,自己也忘了,但有几句还是有印象,如:若是恶役千金是被女主陷害的一方未免就太可怜了。
(这种说法也未免太天方夜谭了吧?我自己也觉得扯,但总比什么也不做强)
莫得感情咬了咬牙,决定冒险一试。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向前迈出一步,试图打破这剑拔弩张的局面。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而自信。
“这位贵族先生,我想这里面可能存在一些误会。”
那贵族男子冷哼一声,不屑地看着他。
“误会?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这是误会?”
莫得感情努力回忆着书中的情节和戈博斯说过的话,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线索。他灵机一动,说道:
“在很多故事里,都存在着一方被陷害的情况。也许这位女士并不是您所认为的那样。”
周围的人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那贵族男子以及其身后的贵族千金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但很快又恢复了强硬。
(瞎猫撞上死耗子,被我赌对了。或许,连她的未婚夫也联合起来,一起陷害倒地千金,你可真是可悲呀···倒地千金)
“少在这里胡言乱语,我亲眼所见,还有什么可误会的?”
莫得感情并没有被他的气势吓倒,继续装腔作势,一副我懂的说道:
“亲眼所见也未必就是事实。也许有人故意设局,想要陷害这位····女士。您不妨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其中的蹊跷之处。”
(请原谅我,倒地千金,毕竟我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记得住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那贵族男子和倒地千金的反应。倒地千金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而那贵族男子则陷入了沉思。莫得感情知道,自己的话已经开始起作用了。若贵族男子识趣能借此走台阶下,一切皆大欢喜。莫得感情可不介意继续瞎说大实话,但如果拿不出证据,真话也不过是谎言,自己也会因为诬陷贵族罪而入牢,这换作是其他贫民因诬陷贵族罪而缝上自己的嘴巴。
“亲眼所见也未必就是事实?那什么才是事实?还是说你能拿出什么证据?”
“您?···确定要我拿出证据?我若是没记错的话,您与这位千金(倒地千金)是有婚约的吧?但您与您身后千金可谓是关系密切呢···”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再次哗然。那贵族男子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额头上隐隐有青筋暴起,眼神中满是愤怒和慌乱。他身后的贵族千金也脸色煞白,眼神闪烁,不敢与众人对视。
莫得感情趁热打铁,继续说道:“您与这位千金有婚约在身,却和身后这位千金如此亲密,难免让人怀疑您有了二心,萌生出摆脱婚约的想法,所以才联合起来陷害她。”
莫得感情虽然刻意说出带有令人猜忌的词汇,但那贵族男子却强装镇定,大声反驳道:
“你这是血口喷人!我与身后这位只是普通朋友关系,更不可能陷害自己的未婚妻!你没有任何证据,不要在这里信口雌黄!”
莫得感情内心嗤笑,哪怕自己真的拿出证据,也能以贫民身份地位的话不可信为由,否定自己提供的证据,这位眼前的贵族男子恐怕并未意识到这一点,恐慌蔓延至他的大脑,暂时失去常理的判断抉择。
不过这对莫得感情来说是个好机会。他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决定继续挑动人群的气氛,以此扩大贵族男子的恐慌。他提高音量,对着周围的人群说道:
“各位,大家都是有眼睛的人,这贵族男子与身后千金的亲密举动大家都看在眼里。而且,若他问心无愧,为何如此慌乱地反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