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是一种高等生物,在科技不断进步的同时,他们放弃了神话与传说,放弃了那些不符合常理的故事。
故事的源头也顺其自然,藏匿在黑暗与混乱之中,等待着他们的猎物出现。
城市的夜晚甚是热闹。
荆尚从酒吧逃出来,慢悠悠的随着拥挤的人群走着。
他明白雾社的人一直在追他,而走入那间酒吧只是希望老板能为自己拖延时间。他知道酒吧里的那群生物个个都想要了他的命,夺了他的吊坠;他也知道,酒吧的老板杀死他只需要不过一瞬的时间,但他逃到了人群之中,他相信那群阴沟里的怪物是不会如此明目张胆的在人群之中展示出那毫无常理的能力,更不会在人群之中将自己杀死从而触动完整但脆弱的生态链。
他暂时安全了。
不过他随即找了一处住处,一家路边的宾馆。
熟练的操控着白狐之面中的力量将自己的打扮和样貌变的更像是行商的中年男性。
荆尚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除了那群靠嗅觉来找茬的怪物外,自己应该是安全了。
刚关上房门,所有的幻化都成了一股子气,消失在空中。操控虽然熟练,但也极其耗费体力。疲惫的荆尚甚至来不及洗漱,一头扎进床上便昏昏睡去,进入了不太甜美的梦乡。
零碎的记忆在脑中聚集,汇聚成一个个熟悉但又不真实的梦。也许,三年前发生的那一切早就在梦中上演,只不过真实性的偏移导致其发生经过更像是梦而不是现实。
初秋的黄昏天,秋风依旧暖人。
他穿着一身不知怎样的白装站在满是工业碎渣的楼顶,无助的望着远方那即将消失不见的一抹黄昏。
而我在他的身后,木楞的站在桥头一同观望那一抹黄昏。
“荆*!”
他是这么喊道,声音憔悴,听了令人心碎。
没有听清他说话的我却固执的觉得他在叫‘荆尚’这两字,于是我便木愣的回答,“我在这。”
接着就是模糊到不行的声音。
我没能听清楚他说了什么,依旧望着远处的黄昏。
眼泪偷偷从眼角滑落,似乎想引起我的注意。
突然,我拿出一只白狐面具挂在脸上,隐隐约约的,我能听到自己在白狐面具中哭泣的声音。
回过头来,却发现一群人正拿着漆黑的枪口指着我,而熟悉的身影却消失不见。
我惊慌失措,脑中的胡乱思想竟随着脸上白狐面具的暗暗发亮而成为现实。
大楼崩塌、爆炸,威胁我的人被不知名的植物杀死。
可为什么,我还是那么慌张失措?我总有一种感觉,就在不久之前,他们夺走了我的重要之物。
“救,救,救…”
我听到了令人心碎的熟悉声音,想要开口却又无从下口。
拼命的呐喊,却只有狐声在高楼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