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忏无作序于新元9年7月23日:
事实上,我觉得本篇很荒唐。比我在weird existence酒吧里记录的任何一个故事都要荒诞可笑。
不是说厌恶这样的行径,只是想君明白,惊动教廷的上一个组织,可是一切未知的虚无苍穹负界。
而基因创生者,不是军队,不是战舰,只是有漏洞的生物,一群残次造物。
至于苏黎的居心,我不想想,也不想说。无非是因他舍弃不了的联盟。
就为让涌动的暗流停止?是的,他没做错,但他算错了,于是一切都变得不精巧了。
但我还是要执笔。
因为我的一个朋友吧,毕竟这篇涉及了他的父母和师父。而所写事件在历史上(或者说教会军界)很重要,所以关于三人的描述的信息量会比其他时间段的事件多一些。这篇也算是为他书前传了。
我不想歌颂基因创生者,如果是我,我会安于现状,而不是诉诸武力。
我也不想称赞议会的人,他们过于自信。
但他们归根结底是普通人,所以我有写的动力。这便是我的理念,收集平凡,记忆平凡,再书写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