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话 厌恨

作者:Dreostly 更新时间:2020/7/14 20:53:40 字数:3317

“我可是你的创造者啊!你、你……我,我、我可是你的父亲,对,父亲!我创造了你,所以我是你的父亲!所以你不能杀我,不、不能!”一个男人坐在地上,眼前的那个“生物”咄咄逼人地慢慢走近他。

那个“生物”与屿灵(归屿人)模样相同,但要略瘦小一点,眼睛则用白灰色的布缠起来,拄一支深蓝色镂空特种工程塑料制盲杖。

奶奶灰波浪卷发,凌乱但却干净,如同不小心弄乱了(事实是其故意将发型弄成这样的),衬托着白皙的娃娃脸。身着随性简洁的靛色风衣,以及里一件白衬衫都是单色无花纹。

“你养的‘花’全死了,你失去了‘养花人’这唯一使你的存在合理的身份。”它讥讽。它的声音显得格外灰丧,说话时嘴角后咧如笑般,但在那男人眼里实在骇人狰狞,把男人吓得发颤。

那生物则一刻不肯停息,把他逼往墙角。“你没有创造我,我便不会有这些情绪,”它将蒙眼的布揭到额头上,弯下腰凑近男人,“你在我眼里看见了什么?”

它的虹膜是极浅的透明白色,没有视力了,一字一句都带有怨念的圆润嗓音叫男人更恐惧了,叫他不敢直视眼前的“生物”。

“什么、什么都看不见。”他希望得到赦免,慌忙地如实说。那“生物”却用盲杖狠重地抽在男人脸上,男人如被硬物噎住,不停咳嗽,最后吐出了乳白的小块状物——牙齿。

“我无从知世界何样、何色彩,我该怪谁?”它言语亦然如笑般,却怒气十足。

“怪我、怪我,010,我的错。”那男人眼角流着求饶的泪,认罪道。可它丝毫未睹且绝情,拉下蒙眼布反手又将盲杖劈过去打在他另半边脸上。

“你该称我‘昏庸之治’。你竟觉得你的罪还能赎回?”他日常语言交流总以代词开头,“我想请求‘悲惨之生’,你是否可以将他拆开?”它不得知“悲惨之生”的位置只保持着站立。

男人越发窘急,口上声声不断说着“不要”与“住手吧”。

“我想在你行动之前再做些事情,你是否同意?”“昏庸之治”又讲道,盲杖重敲响地面,回声荡起无形波纹,告诉它“悲惨之生”此刻正立于它们所处的108米(132细距)高的大厦天台眺望周围是否有来往行人。

“当然可以。”“悲惨之生”跳到门口,传来的是年少的轻柔女声。它一袭灰黑长袍,兜帽遮住了眼,仅能见下颏与嘴。“我已经将他记忆。”它又说。

“073,你不要乱来啊。”男子慌张喊。“是‘悲惨之生’。”“悲惨之生”强调,表现得很不满。

“昏庸之治”双手上下握住盲杖,杖尾在缓慢移动中找寻,一会儿,触到了男人的鼻尖,于是“昏庸之治”便记下这个位置,举起盲杖连续砸向男人的两只眼睛,并完全绞烂了他的眼部组织。“你可以处刑了。”

男人哀嚎着,痛喊着,“饶恕我吧,恳请你……啊——!请停手吧。”“我找‘污浊之泪’,你回复我。”“昏庸之治”没有理会他,又说。

「遗失·剖析」“悲惨之生”将他的身体化作无数切片,没有一点点阻挡仿若使空气流动般轻易,痛楚也于神经断裂后才传来。遍布于他全身的细小线路反射光线而可被观察到。

“污浊之泪”在看到“昏庸之治”点头准许后将男人左颊耳下的主核取出,那些连接在主核上的外部即遍布于其身体的线路或扯断或收回在半个指甲大小的主核里。

“污浊之泪”手执其至自己的左耳下,主核判定其为屿灵,于是融进它的骨骼并使运输和信息线管顺着血管与神经伸展蔓延到机体的每一处角落。

“你们是否觉得应该处理掉‘实验员’的遗体。”“昏庸之治”问,曾属那男人的血现全在地上流淌,证实他绝不可能再存在。

“为人的感觉的如何?”“悲惨之生”向“污浊之泪”打趣,听到“昏庸之治”问话,便转向它,“嗯嗯”地认同并讲由“悲惨之生”它自己解决便好。

“这真是个敏感的话题,虽然是服从安排但毕竟是与你们阶级不同了,真的不好意思、呃——但亦如既往,亦如家人。”

“这有什么,两周后、一年后,抑或512(200)年后,我们又都一样。”“悲惨之生”想开怀大笑可刚咧开嘴角表情便僵住了,于是收敛了神情保持它的宁静。一样的生,还是一样的死呢?

“污浊之泪”性别难辨,一头自然亚麻黄碎发,一双明澈的金色眼瞳,左眼先天瞳色较浅呈浅金,瞳仁交融于虹膜现出黄褐色,粗细适中的眉似柳叶。

面目清秀稚嫩没有岁月痕迹沾染,骨架较小,身材纤细,高只身高约2_20/256(2.14)细距(1.7米,声线发出的也是有磁性的中性音。

豆沙红色高领毛衣外披件砂金色夹克,背着把常见的END37自动步枪,握柄的刻痕填上了自发光材料,写着“污浊了的忧伤之中,没有希求不再祈望”二行字。

金褐色筒裤的左裤腿有外上斜的白道,白的末端是一柄入鞘的断刀(打刀),脚上短靴流着光,是正常的保护脚部脆弱部与保障对不同重力体适应性所采用的与人的主核相连的纯白空心层机械构造。

“悲惨之生”完全抹除了那男人的尸体,令偌大的研究所成为了它们的据点……

还是在左楼一层大厅中。

“烦死了!”“嘈杂之声”对本地西黎瑞欧区出现的教会军任务头疼不已,“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无序之法’失踪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它双手抱头,摇头晃脑地发愁躁烦,可片刻后又如死者缄默。

“我回来了,嗯?这里归我们所属了吗?——‘实验员’不在了吗?”“流离之罪”手提一只箱子,熟练地将箱中十一份合成肉食分给众人。

“是的。”“污浊之泪”将食物推回“流离之罪”手中。“‘污浊之泪’,你不饿么?”它不解问,看它一眼反应过来,“‘实验员’的主核在你身上么?”

“是的。”

“在你身上?我或许可以尝试复制一下——什么颜色的?”“繁乱之彩”拆开纸盒撕开包装,边嚼着边说着。“黑色。”“中断之乐”看到取出来的主核,告诉它。

……“不行,这有编号的,”“繁乱之彩”手中盛放复制出的主核,并不能将它激活,“看来政府考虑了‘复制’这种能力的存在呢?这编号是什么颜色的?”它托着下巴闷闷不乐说。“红色。”“中断之乐”回。

“或许,我们可以再弄几块芯片。”“腐败之尸”躺坐在沙发上,它很喜欢吃这种生物质食品,因嘴中塞满东西口齿不清地讲道。

“夺无辜人的?这是不应该的,盲目扩大伤害是有违天理与我们的宗旨的。”“肮脏之人”将纸盒包括其中食物轻轻放在“腐败之尸”座旁。

“腐败之尸”有些害羞与不安,“抱歉……我觉得这是引起注意的好方法。啊,谢谢……”它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至少我们现在是正义的。”“肮脏之人”道。

“‘无序之法’呢?怎么不见她?”“流离之罪”看着箱中剩的包括自己的在内的三份食物,又环顾一圈,果不见“无序之法”。

“走丢了……”“绝灭之愿”情绪低沉压抑,如失去了什么般。

“昏庸之治”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大家都完毕了,说道:“我觉得我们务必找回‘无序之法’。我认为我与‘流离之罪’与‘悲惨之生’同去搜寻是合适的,我认为‘中断之乐’可以去典当研究所内无用器具,我认为‘繁乱之彩’与‘嘈杂之声’与‘绝灭之愿’可以承担巡守职责。我找‘绝灭之愿’,你是否在?”

“我在。”它答。“你是否有牺牲的觉悟?”“永远存在着。”“你应被称颂。我们行动。”

……“或许我可以用「公民系统」下达任务。”“污浊之泪”指着左耳下面的主核。

“‘污浊之泪’阁下,请记得我们不可暴露,我们只需主动去说服身为圣阁者的西黎瑞欧区教堂的牧师阁下即可。那些无辜人若是闯入也只好以暴力驱逐,固然不符合我们的利益。”“肮脏之人”反对了它的提议。

“‘实验员’的联盟公民身份下有好多联盟额(联盟额,归屿虚拟的且法定的货币或货币单位)。”“污浊之泪”又有了新发现。

“嘿嘿,这可是合法继承。”“腐败之尸”轻轻笑着说。

“嗯。‘中断之乐’阁下,你可以停下了。——阁下在听么?”“肮脏之人”不会损害自我判断的善良人和无辜者的利益,但通常也不会主动地分享本属自己支配的任何资源与感情。

“理解。”“中断之乐”将堆在一起的奇奇怪怪各式仪器推倒,接着将仪器连同下方空气和地面固定使悬浮在空中,再然后解除了仪器的固定并将扩大被固定的空间形成数道斜坡让机器都划回原本的位置,若需拐弯,便再微调末端坡向坡度。

最后原本堆着仪器的角落又空荡了。“巡守。”“中断之乐”说明完就出去了。

“嗯,我也去巡逻了。”“肮脏之人”站起来整了整衣领,一个人出去了……

至于“实验员”,他的名讳我们无从得知,只知道他是个大资本家,他的名号也因本不会被记入历史而无关紧要没人在意了。

以及他的精神力,也由于被代号为“昏庸之治”的基因创生者锁死无法展现于我们了。甚至其被“昏庸之治”压制的连“攻击”这个行为也做不到了。

他的衣物,也只是被“中断之乐”烘干理好后放在“实验员”以往的居室中。至少目前,还没人在意他是否有刻意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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