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吧。”
楚缘笑道,伸手指了指那几名时辰的老生。
那几名老生眉头一皱,其中一名沉声道:“小子,你有点狂啊。记住了,我叫 ……”
楚缘不耐烦地摆摆手:“不用了学长,小喽罗不需要姓名的,人家懒得打字……”
“你就这么想死吗?”
楚缘抬起头,深邃的眼眸中仿佛有一柄阴寒的长刀,光是与其对视,都会让人不寒而栗,如坐针毡。
“那学长,你来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李兆古怪地笑了笑,说道:“虚张声势罢了,连职业都还没选修,你一个新生拿什么和高年级打?!”
楚缘侧过脸看了眼李兆:“我不是说了吗,你来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李兆愣了愣,当楚缘看向他的一瞬间,仿佛就有一把钢刀将他全身洞穿,那种如临深渊,堕入冰窟的深深恐惧感,他居然在一个同年级生的身上感觉到了?
抹了把不知何时流出的冷汗,李兆强忍着心中冉冉升起的恐惧心理,竭力怒吼道:“卸了他的胳膊!”
“嘁……”
老生们的脸上闪烁着凶光,显然他们也被楚缘的挑衅给惹怒了。
“小蚂蚱挺能跳嘛?”
“来,小子,学长来教你好好做人,好好尊师敬长!”
“你小子听见没?”推搡了一把楚缘,楚缘抬起脑袋。
“嗖!”
拳风在一瞬间迸发出来,周围的空气都被震得呼呼作响。
楚缘伸回拳头,那名老生似乎都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嘭!”
应声倒地。
脸上还保持着之前的那副嚣张模样,只是眼球已经翻了白眼。
“卧槽,那个新生做了什么?一拳放倒二年级的学长?”
“太快了吧,我都没看清!”
“他打了哪里啊?!”
……
杂七杂八的讨论,现场顿时就炸开了锅。
楚缘看了看倒地不起,不省人事的那名老生,随意地耸耸肩:“你们都看到了吧,是他先推我的,我这是正当防卫。”
李兆狠得咬牙切齿,抓狂地怒吼道:“你们一起上啊!”
就像是一只气坏了的公鸡,一个劲地跳窜,只引得周围人白眼。
可是碍于吴东之威,哪怕知道李兆不过狗仗人势,可是那几名老生也不敢不从。
这李兆说来也有些本事,油嘴滑舌的功夫样样精通,一来就攀上了吴东这一二年级生中的巨头,对于他的施号,其余几名老生也只能暂时先忍下这口气,回头再想办法找他算账,眼下,他们得先把自己丢的场子给找回来。
“小子倒还蹦达的挺快啊。”
一名老生按搓着指关节,咯咯作响。
“不过等我用出灵力了,我看你还怎么得瑟!”
“……”
“小爷我可是战法!怕了没?”
“我是骑士,看我不打烂你的臭脸。”
……
楚缘看着剩余的那两人……
“砰砰!”
又是两拳。
两人几乎同时倒下,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嘁,就这?”
楚缘的眼睛里挂着不屑,凭这些货色,连他的开胃菜都做不到。
“希望你能稍微经打一点。”楚缘的目光像打量猎物一样瞪着李兆,李兆的脑门一寒,他好像在楚缘的身上,真真正正地感受到了杀气。
“嘭!”
一步暴蹬,楚缘的身影骤然俯冲向李兆。
李兆的视线里,沙包大的拳头不断放大……
“砰砰!”
只消瞬息,李兆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马上就要人仰马翻……
楚缘一把揽住李兆,李兆正疑惑,拳头又像是狂风骤雨般落在他的脸上。
“啊啊哦吼,我错了,爷,爷,别打了,啊啊,我错了,啊!”
楚缘出手不带一丝犹豫,凌厉的拳风让周围一些站着看戏的人都能感觉到皮肤刺痛。
场面可谓是触目惊心,谅他李兆怎么求饶怎么哭喊,楚缘都似乎没有收手的意思,旁边的看客也没有帮忙的意念。
每次李兆被打得摇摇欲坠,楚缘就硬把他扯起,继续狂殴,就是不让他倒下。
用惨绝人寰来形容都不足为过。
“妈耶,这下手也忒狠了吧?”
“啧啧,人都打成蜂窝了!”
“这他娘是新生?三拳放倒三个二年级生,现在下手又这么狠辣……”
“他们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喽。”
“也是活该……”
“砰!”
一声闷响,似乎能听见骨头开裂的声音。
李兆走路打着踉跄,作势要一屁股栽倒在地。
楚缘拉住他:“我还没开始废你双手呢,急什么?”
李兆早被打得连亲妈都认不出了,脑子里混混呼呼的,只是潜意识想让他安安心心在地上躺一会。
“我错……错了,别打了,别打了……爸爸,别打了……”
楚缘拍了拍他的脸,笑道:“打?你倒说说,我哪打你了?”
这熟悉的台词,风水轮流转啊!
李兆呆呆地在那里晃来晃去的,全身像没骨头一样,全凭楚缘扶着才能站稳。
“打……打死我了要……”
楚缘讥讽地笑了笑:“这不还没死呢?来,乖,咱再玩玩。”
听闻,李兆愣了半晌,随即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涌出来。
嘴角咳出一口血,实在是楚缘抓着他,他也站不稳了。
“扑通”一声倒地。
楚缘看着他的模样,人没个人样,狗没个狗样的,厌恶地低声骂了一句,转身走开了。
周围的人都不约而同的给他让出了一条道。
似乎心情不错,楚缘哼着小调,走到杨牧身前,道:“怎样,解气不?”
杨牧看着他,无奈地托了托香腮,回答道:“你这样子,怕不是刚开学就要被退学了。”
楚缘摸了把鼻子,低声笑了笑。
“走吧,先溜溜球喽。”
楚缘淡笑着,衣角却突然被扯住。
他回头看了看,是之前被欺负的那个女生。
“谢谢……”她低垂着脑袋,只能看到那随风飘扬的长发和一对透红的小耳朵。
想必脸早已通红了吧。
“呵,没事,我只是顺便而已。”
楚缘微笑道。
女孩轻轻摇摇头,攥着楚缘的衣襟不肯放,拿在软呼呼的小手上搓来搓去。
“同学你……你叫什么名字?”
楚缘看着她,心里有些怜香惜玉起来,碍于杨牧在旁边疯狂注视着他,他也只好用最爽朗最纯洁的声音回答道:“我叫楚缘。”
女孩点点脑袋,扭扭捏捏半天,抬起脸……
女孩的身高差了楚缘半截,栽下头去看时,楚缘有种在欣赏小动物般的直视感。
“我……叫苏栀,谢谢……”
近距离看时,才发现,苏栀的五官真的可以用倾城来形容,虽然还在长身体,但并不影响……呃,但并不影响她的俏丽。朦胧的大眼睛,水汽弥漫,肥瘦匀称的脸颊带着一丝娇羞的绯红,灵巧的鼻子,像是橡皮泥捏的一样,惹人怜爱,红润的小嘴此时紧紧闭咬着,看着她,就像看着一只孤独无助的可爱小猫咪,让人不禁想要将其守护。
楚缘看呆了,少女身上的那股独特体香,差点就让他想入非非,他大胆地捏了把苏栀的脸颊,甜笑道:“笑一笑好吗?”
苏栀的脸霎时红的像傍晚的云彩,听话地点点头,朝楚缘露出了一个微笑。
卧槽!惊鸿一瞥!
好想守护住这个笑容!
楚缘尴尬地咳了两声,扳开苏栀扯着自己衣角的小手,拍了拍她的小脑袋道:“好了,我还有事,下次小心点,有缘再见了。”
苏栀眸光闪闪地看着楚缘,有些不舍地点点头:“嗯,再见。”
说完,楚缘头也不回地扭头跑开,似乎还有一些落荒而逃的狼狈模样。
杨牧紧追其后。
……
“怎么,你很慌张啊。”
杨牧看了看楚缘,眼神有点危险。
楚缘咽了口口水,道:“那女孩太可爱了,我怕控制不住自己啊!”
杨牧轻轻捏了捏他的肩膀,冷声道:“这不有我呢?”
感觉到空气骤然降温,楚缘忙陪笑道:“不是,牧子姐,咱先办正事吧,昨天咱约好那个。”
收回灵力威压,杨牧摇了摇头,道:“不急,先去自己班上看看吧。”
楚缘应声答着,屁颠颠地跟着杨牧走向四区阵。
“我们从这里的木阵的传送灵阵,直接到班上。”
杨牧扭头看了眼楚缘,楚缘点点头。
“那从现在开始就要分开了,我是五班的,牧子姐你是一班的吧?”
杨牧眼帘微垂,转过头不说话。
“先走了,之后我会来你班上找你,搁着别乱跑。”杨牧说着,娴熟地操作起传送灵阵的控制坛,一道耀眼白光划过,原地只留下楚缘和一袭余香。
楚缘乖巧地点点头:“我不乱跑……我乱走。”
“不了,在这之前,你得先和我们走一趟。”
楚缘迟疑地回头看去,是几名身着校服的老生,他们的右臂上都戴着一条黄色的图标。
领头说话的那名,标是红色的。
“……”
“各位爷?我犯什么事了吗?”
楚缘满脸无辜地问道。
领头那名青年笑了笑,他脸上的那道深疤令人心悸。
“人在做,天在看。”他指了指头顶——天眼照常运转,“身手不错啊小鬼。”
楚缘的脸顿时就黑了下来。
……
出事的时候不来,事完了抓人倒是利索蛤。